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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穿越當管家》 / 橙諾 / 第16章 / 共20章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只知道你以後會留在這裏。”

“留在這裏?”

“跟我住在一起,也跟我一起在真茶裏,一起,我跟你。”

“你之前還想趕我走……”

“我改變心意了。”

“你怎麼一天到晚在改變心意?”明明不是什麼情話,卻聽得花窨又想笑又想哭,話中隱約有哽咽哭音。

“你管我。”尉真回身看她,剛剛只覺得她聲音怪怪的,一回頭就發現她竟然真的在掉眼淚。

“你哭什麼?”尉真抬手抹掉她的淚。

“尉真,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之前在茶園時是,來到這兒之後也是……你現在突然這樣……萬一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怎麼辦?我好害怕……”

萬一有一天她突然回到作坊裏去了怎麼辦?又萬一有一天她跟尉真分手了,要怎麼獨自一人在臺灣活下去?她現在這麼依賴他,這麼喜歡他,她……

“你從前是一個人,我也是。等之後我們連絡上你父親,再一起跟他提,你留在這兒,別回去了,我沒打算讓你走,我們以後都不是一個人。”

她父親?她都已經對尉真說她是孤兒了……所以,尉真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可能還是以爲李伯伯是她爸爸,該不會……

“尉真……你以爲我是李伯伯收養的女兒?”

“難道不是?”

“不是……”花窨支吾了起來。

“不是?”

“不是不是……”花窨望着尉真的眼,突然覺得什麼話都梗在喉頭,就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一切幸福得跟假的一樣,她要怎麼說?她一開口,會不會什麼都沒了?

是她沒用、她貪心,她想緊緊抓着尉真不要放……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眼淚卻越掉越兇,花窨死命咬住下脣,一句話都拼湊不完整。

她不敢說。

“你究竟想告訴我什麼?怎麼哭成這樣?”尉真望着眼淚掉不停的花窨,眉頭越擰越緊。

花窨又搖頭又點頭,反常得令尉真不知所措。

“你再哭,我要在這裏做了,反正每次做到後來你總要哭。”尉真冷冷地拋下這麼一句。他想,他有安尉女人的天生障礙。

“你在說什麼啦?人家哭是因爲你……而且,這裏是樓梯耶。”越來越明白尉真的花窨先是愣了一下,莞爾笑出來的同時,又不禁伸手槌了他一拳。

這到底是什麼安撫女朋友的爛招數嘛?她的耳朵燙得不像話。

“不然你以爲我買透天厝做什麼?”尉真回得理所當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尉真說着說着就要過來纏她。

“哎喲……”花窨又笑又躲,心中的不安感卻難以消散。

尉真見她一直若有所思,越吻越狠,最後索性將她抵在牆沿,大掌探進她裙裏,扣住她嬌嫩臀瓣。

“爲什麼沒有穿我送你的那些?”這不是他以爲會摸到的觸感。

“什麼?”花窨隔着衣料抓住尉真的手,過了好半晌才明白尉真在說什麼,臉色登時羞得大紅。

“那個……我不敢穿。”自從兩人有了親密關係之後,尉真又陸陸續續買了好幾套性感到不像話的內衣給她。

上身就不用說了,那麼薄的布料,每件都是二分之一罩杯,根本就包覆不住什麼,狂放冶豔得不得了,下身又幾乎都是一種叫做丁字褲的款式,有些還是綁帶的,一扯就落……

“不穿以後就都別穿了。”尉真咬了她脣瓣一口,接着又將暖舌喂入她口,揉捏她臀的力道示威似的,很認真。

“我沒說不穿嘛……那,不然我現在去換。”花窨被他吻得氣喘吁吁,撒嬌討好似地開口。

若他喜歡,其實,她很樂意爲他做令他開心之事……

她好喜歡他,好喜歡好喜歡。

“這次做完再換,樓梯很好,要跪要趴都行。”尉真說得好自然,一抬手就拉掉她整件上衣,低頭又開始咬她脖子,真有要在這裏胡來的架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喜歡。”理直氣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有?”尉真低首吻到她胸前,隨意一掐一吮,便能令她脣邊溜出成串呻 吟。

“我……好吧……有。”沒志氣說的約莫就是這樣。

在臺灣這兒很好,就連女子,面對心愛之人,也能如此坦率面對自己的欲 望,如果可以的話,花窨希望老天爺永遠都不要再讓她回作坊了。

聽她這麼坦白承認,尉真笑了起來,手上脣上撩撥她的動作更加大膽。

他喜歡她,喜歡跟她在一起,喜歡看她穿着他挑選的衣眼,喜歡看她在他家裏活動,和他一起分享生活點滴。

一起。兩兩相依,再也不是一個人。

亂七八糟,兩人真從樓梯間一路做到浴室。

花窨被尉真抱回房間內時,已經累到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整個人趴臥在牀上,任由尉真坐在她身後,爲她吹着那頭長及至腰的柔順秀髮。

穿過她髮間的指動作輕慢又溫柔,與當初不耐煩撥弄她發的動作相差甚遠,明明是同一件事,卻能如此輕易教人察覺當中不同。

心中被某種溫柔情緒充塞得實實飽飽,本來已經舒服得合上眼的花窨,忽爾睜眸喚他。

“尉真。”

“嗯?”

“我好愛你。”慵懶的語調啞啞的,小貓撒嬌似的。

“……嗯。”尉真拿着吹風機的手一頓,睇了她一眼,不知是感動還是不自在,停頓了會兒,又慢條斯理地爲她吹起頭髮。

花窨靜靜地睞着他,伸手輕觸他俊美卻有些彆扭不知該如何回應的臉龐,捉握他手,鼓起勇氣掀脣又道:“我,一直覺得,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不管當了茶園管事,還是當了烘茶師,總覺得很沒歸屬感,可是……來這裏,能遇到你,真好……”

“尉真,我……”

鈴——

門鈴聲又響了。

有沒有這麼準?每回她鼓起勇氣,想好好向尉真坦白時,總有什麼事情來打擾。花窨挫敗地嘆了一口氣。

“我去開門,把頭髮吹乾,別又着涼了。”尉真將吹風機遞給她,隨意搭了件外衣就往外頭走。

花窨胡亂吹乾了頭髮,見尉真遲遲沒有進房,外頭一點動靜聲響也沒有,心中感到奇怪,於是左手抓順了頭髮,右手拿了簪子便往外頭走。

才走出房門口,便見尉真立在玄關處,雙手盤胸,面色凝重,不知在思忖些什麼,也不知對着來人在說些什麼。

“尉真?是誰來了?”花窨一邊走一邊問,右手還在盤發。

尉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皺着眉,將身旁的空位讓給她,好讓她瞧清楚門外來人。

“誰?”花窨抬眼瞧着門外之人,外頭有一男一女,她不認識。

“你不認識?”尉真微微眯起了右眼。

“我不認識啊。誰?我從來沒見過。”花窨搖了搖頭。

“李伯伯。”尉真指着門外不明所以的中年男子,抿了抿脣,話音一頓之後,又指了指李伯伯身旁的年輕女性。

“……和他的女兒。”

“呃?”花窨神情一凜,額際沁汗,手中髮簪落地的聲音劃破一室尷尬的寂靜。

門外那人是李伯伯與他的女兒,那她呢?她又是誰?

尉真望着花窨的眸光深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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