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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愛上窮小子》 / 葉芊芊 / 第16章 / 共18章

“淑芬怎麼還沒來上班?”老張按捺不住地問。

“她不幹了,我妹妹會來接替她的工作。”白雲威直截了當的回答。

看他一臉鐵青,小伍不知好歹地鼓起勇氣問:“發生什麼事了?”

白雲威目光一掃,像支淬毒的利箭射了出去。“你幹麼那麼關心她?”

“基於同事情誼,沒有其他意思。”小伍輕描淡寫似的解釋。

“你脖子上怎麼有草莓?”白雲威眯細眼睛打量。

“我談戀愛了。”小伍露出幸福的笑容。

“跟誰?”白雲威口氣像喫了火藥,滿臉的猜疑和妒忌。

“個人私事,恕不奉告。”小伍抿著脣線,拒絕透露半點口風。

會不會是那個水性楊花的大象腿?他被這個想法嚇到,心緊擰了一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從離開她家的那一刻到現在,他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賴在她牀上,夜晚撫摸她的嬌軀,早上在她身旁醒來。

爲什麼他會沉迷她的甜蜜而不能自拔?難道他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多嗎?

毫無疑問地,他傻到以爲見不到她就能恢復正常生活,可是他的心並不允許他再過那種孤單的人生。

他不知道對她的情愫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又爲什麼會陷得那麼深?就算他現在想忘掉她,也已經來不及收回,何況他其實並不想收回。

一聲輕喚打斷他混亂的思緒——

“哥,很抱歉,我來晚了。”是白雲英。

“在公司要叫我老闆。”白雲威擺起六親不認的嚴肅臉孔。

掛在白雲英嘴角的微笑頓時僵在臉上。“老闆,對不起。”

“我跟你介紹,老張、小伍和小洪。”白雲威敷衍了事。

“大家好,我叫白雲英。”白雲英熱切地打招呼。

白雲威眼尖地問:“你的脖子上怎麼有草莓?”

“不關你的事,老闆。”白雲英羞紅了臉。

“你該不會跟那個混蛋和好了?!”白雲威暴跳如雷。

白雲英深吸一口氣,以平穩的語調說:“我跟他離婚了。”

“你哪來的錢付離婚金?”白雲威眉頭皺起來,目光如寒冰。

對他說謊,不只是良心不安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會採信!

昨晚他陰陽怪氣地跑到便利商店,強迫她辭職,卻不說理由,直覺告訴她,他跟約瑟芬鬧翻了。她打電話向約瑟芬求證,電話始終沒人接,在狀況不明下,她需要一點時間思索該怎麼說,纔不會弄巧成拙?

從他等得不耐煩的表情中,她清楚地看見他眸裏有一絲痛楚;她有十足的把握,這種痛楚是失戀引起的。

太好了!這表示他喜歡約瑟芬,此刻的心情正因爲自己搞砸了而懊悔不已,趁這個機會,她乾脆實話實說,試探他反應如何?

白雲英強而有力地說:“我不打算騙你是用樂透彩獎金付的。”

“是誰付的?你的新男朋友?”白雲威追根究柢地問。

白雲英聚精會神地注視他的眼神。“約瑟芬。”

“你什麼時候跟她見了面?”白雲威感到納悶。

“你早跟她見面了,但你沒認出她。”白雲英明白指出。

“她……”白雲威恍然大悟,滿眼驚惶失措。“難道她是紀淑芬!”

“沒錯,大象腿。”一個彈指,白雲英笑得很開心。“你都這麼叫她!”

“你用她的錢?!你真是可恥又可惡!”白雲威拉長了臉,怒火從喉裏噴出來。

白雲英理直氣壯地說:“朋友有通財之義,更何況她是我未來的大嫂!”

“住口!”白雲威分不清是生氣還是心虛,使他脹紅了臉。

“以後我會還淑芬的,老闆。”小伍突然挺身而出。

“我家的事,沒你插嘴的餘地。”白雲威強調。

“我和雲英打算結婚。”小伍語帶深情。

現在是什麼狀況?!

白雲威一時之間如墜五里霧裏,看了眼雲英,又看了眼小伍,兩人脖子上同時種了鮮紅欲滴的草莓,這種巧合只有一種解釋——顯然他們瞞著他祕密交往了一陣子。

奇怪的是,爲何他會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小伍的戀人不是她,是雲英,他因此而欣喜若狂,但他卻已經斬斷了情絲……

這件事不必明說,從她沒來上班,相信大家都猜得到;爲了面子,他不想讓自己成爲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話,他必須想個辦法轉移焦點。

“你對雲英是真心的嗎?”白雲威正色地問。

“當然,我可以對天發誓。”小伍高舉右手起誓。

“我也是男人,我哪會不知道男人發誓有沒有實效!”

“只要大哥不反對,我願意現在就跟雲英去法院公證結婚。”

“不急,我需要時間觀察你的誠意。”白雲威雞蛋裏挑骨頭地阻止。

他刁難的語氣,讓白雲英心裏不是滋味。“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們相愛?!”

“上班時間,不準公開談情說愛的規矩,你們最好記清楚。”白雲威指出。

“好酸哦!是誰打翻醋罈子?”白雲英調皮地捏著鼻子,語帶促狹。

“注意你的措辭,以下犯上是要不得的。”白雲威對號入座。

白雲英嘲笑地說:“可憐,羨慕別人有情,自己卻要裝無情。”

“你被開除了!”白雲威惱蓋成怒地大發雷霆。

“小英,你怎麼沒去公司上班?”紀淑芬訝然地問。

“第一天就被老闆開除。”白雲英顯得若無其事。

“怎麼會?”紀淑芬走進廚房,端出一杯咖啡。

白雲英點了點頭道謝。“他喫到炸藥。”

“到底是什麼事?”紀淑芬身雖在家,心卻在公司。

“被我拆穿他愛你,惱羞成怒。”白雲英啜了口咖啡。

聽到這句話,她毫不意外,不過胸口彷佛有成羣的蝴蝶在飛舞。

十天了,他狠心拋下她,不理不睬,但她相信他跟她一樣想念過去的美好時光。她並不懷疑他仍然愛她,只是她無法確定他還要生氣多久,才能收起固執的骨氣,回頭來找她?

她甚至想自己先打破僵局,求他寬恕,可是小三極力阻止她衝動。

小三的戀愛史如果寫成書,足以媲美金賽博士的性學百科全書,成爲專治戀愛疑難雜症的寶典。小三擁有男兒身和女人心,比任何人都更瞭解愛情邏輯,簡單地說,就是投懷送抱的女人,在男人心目中,不值一塊錢。

要成爲價值連城的女人,只有一個方法——姿勢要比男人更高傲。

這句話讓她有醍醐灌頂的感覺,她總算明白她犯的錯,在於牀上的姿勢不對,應該是女上男下,這樣他纔會珍惜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離開公司,誰接電話?”紀淑芬擔憂地輕蹙雙眉。

白雲英沒心沒肝地說:“他本事大,用不著你操心。”

紀淑芬突然眼睛一亮。“看來你跟小伍進展的速度比光速還快!”

“沒你快,我們只到脖子,不像你遍及全身。”白雲英瞭然於心。

“我現在是遍體鱗傷,這樣說比較正確。”紀淑芬一臉沉痛地嘆口氣。

“過幾天,他就會來向你求饒了。”白雲英柔聲安撫。

紀淑芬憔悴地說:“我擔心他一輩子都不會來。”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白雲英鼓勵道。

“我對他沒信心。”紀淑芬喉嚨一梗。

“要不要我打電話嚇他?說你割腕……”白雲英建議。

“不要!”紀淑芬急忙打斷她的話。“我不要他嚇出心臟病!”

“我開玩笑的,不過你比我想像的更愛我哥!”白雲英挖苦地竊笑。

“不說他了,你跟小伍何時請我喝喜酒?”紀淑芬深具技巧地轉移話題。

“很難……”白雲英投給她一個悲傷的苦笑,然後向她解釋,從白雲威剛纔的反應看來,結婚這件事恐怕要秉持長幼有序的規矩,先喝做哥哥的喜酒,纔會輪到她這個做妹妹的請客。

總而言之,紀淑芬會比她先穿上白紗禮服,好處是,她可以省下一筆錢,直接跟她借白紗禮服穿。

節儉的美德,她不僅學會,而且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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