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2)

《麻子公主》 / 葉芊芊 / 第17章 / 共18章

四個壯漢衝進來,捉手捉腳,輕而易舉地把元靖平抬起來。

“放開我!”

“你別白費力氣了!”善兒笑着說。

元靖憤憤地瞪着賈姑娘。“你在茶裏下了什麼藥?”

“媚藥和軟骨散。”善兒洋洋得意,這是她的主意。

“無恥的女人!”元靖平躺在牀上,全身動彈不得。

賈姑娘拿了條冷毛巾,覆在他額上。“瞧你滿頭大汗,你一定很熱。”

“滾開!”元靖使出僅剩的一絲力氣,把毛巾扔在她臉上,報了一“茶”之仇。

“你幹麼發那麼大的脾氣?”賈姑娘不慍不火地取下臉上的毛巾。

元靖教訓地說:“一個姑娘家,做出這種事,你羞不羞!”

“不羞。”賈姑娘移身坐到牀邊,雙手忙了起來。

“你幹什麼?”元靖大爲震驚和光火。

“幫元村長寬衣解帶,涼快涼快。”賈姑娘不疾不徐地解開他的衣衫。

堂堂男子漢,居然被女人上下其手,而毫無反擊之力?!真是窩囊!

悔恨如一條毒蛇咬着他的心,都怪自己戒心不足鑄成大錯。

元靖閉上眼,不敢再看下去。不管他意志再怎麼堅定,只怕此時也無能爲力,因爲他已經可以感覺到媚藥的力量,使他的身體漸漸不聽使喚……

突地,賈姑娘以臉伏在他的胸前,聽着他心跳如擂鼓。

天下烏鴉一般黑,要男人爲一個生死不明的女人守身如玉,比登天還難!她爲自己能勾起他的慾火,感到心裏頭澎湃起伏,可是卻不知道是得意還是失意居多?

撫着他熱如火灼的身體,她的思緒飛向往日甜蜜的回憶裏……

“你別碰我!”元靖倏地睜開眼,眼裏充滿壓抑,聲音卻如暴獅。

“我哪一點比不上你那位麻子夫人?”賈姑娘不服氣。

“你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比得上貞兒。”他咬牙切齒,氣憤大過忍耐。

“你看過我的全身上下嗎?”賈姑娘作勢要解開自己的衣釦。

元靖一臉不知所措的錯愕。“你真不要臉!”

“大家都說,我的臉美若天仙。”賈姑娘自鳴得意。

“就算你把衣服扒光,我也不會碰你一下。”元靖撂下話來。

“哦?那我倒要試試看!”賈姑娘視這句話爲挑戰,加快速度寬衣解帶。

“算我怕了你。”元靖自知說錯了話,趕緊低聲下氣。

賈姑娘心意堅定地說:“我不要你怕我,我要你愛我。”

“名節爲重,賈姑娘請三思。”元靖好話說盡。

“過了今晚,你不娶我也不行!”賈姑娘喜不自勝地嫣然一笑。

“我不會負責的。”元靖忍無可忍,跟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說話有如對牛彈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過賈姑娘並沒因此退縮,反而俯低臉,用柔嫩的雙脣,從他的額頭、眉毛、眼睛、鼻樑,一直吻到他緊抿的脣線。

見他不爲所動,她毫不猶豫地雙腿一劈,大膽地跨坐在他強壯的身上。“你這句話多無情,害得我的心都碎了。”

“賤!”元靖大聲斥喝,眼神比喫人的老虎還可怕。

“我非要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可!”賈姑娘冷不防地給他熱熱的一吻。

一陣暈眩使得元靖心頭一驚。

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五官?如此神似的身軀?還有如此熟悉的滋味?不,她沒有麻子,一定是他太想念貞兒的緣故,纔會導致他失神,產生錯覺!一定是這樣沒錯!

急急地咬緊牙關,逼得她用力推開他大呼。“好痛!”

“得罪了,我是爲你好才出此下策。”元靖儘量好言相勸。

“你咬我咬得舌都流血了,還敢說爲我好?!”賈姑娘疼得眼角掛着淚珠。

“你應該潔身自愛,以你的條件,一定會遇到如意郎君。”元靖苦口婆心繼續勸說。

“我只要你!你若不從,我叫我爹毀了你的村子。”賈姑娘威脅道。

元靖無動於衷地說:“我已經有妻室了,而且威脅我也沒用。”

賈姑娘冷聲一哼,看着他僵硬的身體,一眼就看見他的皮膚底下包裹了一顆不堪一擊的心,他的心上面早已破了一個大洞。“大家都知道她早死了,你別再自欺欺人,執迷不悟!”她毫不客氣地朝着他痛處直擊過去。

元靖像捱了一記悶棍,激動地大喊。“就算貞兒死了,我也不會再娶。”

這是真的嗎?

賈姑娘好生感動,但還沒到最後關頭,她不打算就此結束。她在他身上往返流連一陣,然後像是找到他最大的弱點,眼裏燃起惡作劇的火光,撲身而下,抱着他的身體。

“像你這麼偉岸的身材,白白不用,真是暴殄天物!”她永遠都不想放開他,真希望這一刻就是永恆……

“你白費心機了,我現在全身無法動彈。”

“人生苦短,你又何必傻到爲了一個麻子女人守身如玉?”賈姑娘譏笑道。

“我愛她,不管她是生是死,我永遠不會變心。”元靖堅忍不拔,不爲所激。

賈姑娘一聲哽咽,淚如雨點落下。“你說的是真話?”

“如有半點虛假,元某願遭天打雷劈。”元靖誠心誠意地發誓。

“元大哥,我就是貞兒。”麻子公主終於扯下賈姑娘的假面具。

“換句高明的謊言吧!”元靖不以爲然地冷笑。

“我真的是貞兒!這件事說來話長……”她幽幽地道出自己的遭遇。

元靖雖然豎起耳朵,一句不漏地聽完,差一點就相信她所說的話,但他意念一轉,想起她詭計多端,有什麼話說不出口?於是他小心提防地咬定道:“我不信,你騙我。”

不能怪他不信,因爲她把他耍得團團轉,一時半刻,他還神智不清。

但是要改變他的固執並不難,她早就想好對策了,只要她喚起他的記憶就行了!

於是她雙脣一邊咬他的耳垂、一邊輕聲細語。“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是在飛瀑旁的樹蔭下……”

“你一定收買了珠兒和香兒。”元靖沒讓她把話說完就出聲打斷。

“我們的第二次,一個晚上你整整要了三次。”她再次指出。

“你怎麼知道?”元靖搞糊塗了,心裏半信半疑,臉上出現鬆動的表情。

她羞紅臉,嘴角掛着充滿甜蜜的笑容。“除了你,還會有誰知道?”

“你真的是貞兒!”元靖恍如隔世地呼喊。

“我這麼做,只是爲了試探你對我的愛意深不深?”

“你根本就是在折磨我!整整六個月,我過得生不如死……”

“對不起,我同樣也不好受。”她臉貼着他發燙的胸膛上。

他有點不高興地問:“我通過試驗了嗎?”

“當然。”她報以祈諒地一笑。

一口怨氣,不吐不快地從元靖心底竄出來,但光是這樣仍然難消他心頭之怨。

他被她整得那麼慘,全是因爲她不信任他的愛而起。這考驗既無聊,還浪費了下少良辰美景,害他在這六個月裏,都是傷心欲絕地度過漫漫長夜。

現在該是算帳的時候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晚非要她好好求饒不可!

暗地一個提氣,衝破軟骨散的藥力,用力一個翻身。“那換我折磨你。”元靖不懷好意地壓住她。

“你不是全身無法動彈?”貞兒喜多於驚地微笑。

“我想要你的意志力,讓我克服了軟骨散。”元靖搔着她的胳肢窩。

“不要啦!人家怕癢!”貞兒翻滾着身體,喘着氣,苦苦哀求。

元靖高高在上地威脅道:“下次還敢不敢折磨我?”

“不敢了。”貞兒心裏卻想,纔怪!

“口是心非。”元靖一眼就看穿了。

兩人在牀上半開玩笑半打架地糾纏在一起,最後兩具身體合而爲一……

一陣ji\\情過後,被子掉到地上,兩人就像剛離開水面的魚,渾身都是熱呼呼的汗珠,並且急促地喘息著,但他們仍然彼此相擁。

“唉……”元靖凝視着她,沒來由地長嘆一聲。

她納悶地問:“好端端的,幹麼嘆氣?”

元靖感慨地說:“你臉上沒了麻子,總覺得少了什麼。”

貞兒天真地說:“我叫人拿墨和筆進來,把麻子一一畫上去。”

“要畫八十八顆,我沒耐性,還是先辦正事要緊。”元靖因爲嫌麻煩而作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元大哥,太醫說我身體一切正常。”

“我就知道,白大夫不是誤診,就是收了小喜的錢。”

“如果婆婆知道我能生育,你覺得她會不會對我另眼相看?”

“只要你替娘生七、八個孫兒,我拿頭保證,她一定會樂得連嘴都合不攏。”

麻子公主不滿地嬌瞠。“喝!你當我是母豬!”

“那我就是公豬。”元靖哈哈大笑。

兩入正如膠似漆地纏綿,偏偏好事多磨,外面忽然傳來大吵大鬧的聲音,簡直吵到要把屋頂給拆毀了似的。

一陣靜默,外面的吵鬧聲乍停,兩人不當一回事地想要繼續,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是誰這麼不解風情?兩人心裏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都同樣決定不予理會,繼續啞聲辦事,不料敲門聲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把門板敲出一個大洞,春光外泄……

“小姐!小姐!不好了!”善兒實在忍不住,只好在門外大喊。

貞兒心不甘情不願地問:“外面鬧烘烘的,發生了什麼事?”

善兒喘着氣,焦急地說:“元老夫人帶了好幾個壯漢,說要見她兒子。”

“麻煩你跟我娘說,我好得很,有什麼事明早再說。”元靖捨不得下牀半步。

“我不敢,元老夫人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我光想就怕死了。”

“你去跟我娘解釋,賈姑娘就是麻子公主。”

“什麼麻子公主?”善兒急得在門外直跺腳。

元靖不耐煩地說:“反正你照我的話說就對了。”

“哎呀!元老夫人帶着那些人往這裏走來了!”善兒大聲疾呼。

“我看還是你自己去跟婆婆說清楚。”貞兒驚然坐起,催促元靖。

“你別亂動,乖乖地躺着,我很快就回來。”元靖撿起地上的被單裹身。

“你至少也該穿條褲子!”貞兒又驚又羞。

元靖賊兮兮地大笑。“這樣,娘見了,自然會了解。”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