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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相公有事嗎》 / 佟芯 / 第15章 / 共20章

翌日,沈千涵精神奕奕,起得特別早,和玄徹一起用早膳,然後送他出門。

玄徹要親自登門向段當家道歉,再重談買賣,她希望能順利。

看馬車駛遠後,沈千涵才轉身踏入大門,走沒幾步,便被迎來的女人們包圍住。

前天夫人發生意外,婢女們都很擔心,但昨天一整天夫人都待在房裏休養,她們見不到人,剛剛少爺又在,她們也不敢多問,少爺一離開,她們立刻上前關心。

“夫人,你的身子沒事了嗎?”

“夫人居然會遇上那種事,真是太可怕了!”

“夫人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夫人果然吉人天相呢!”

面對衆人的關心,沈千涵感動在心。“謝謝關心,我已經沒事了,不如今天下午來喝下午茶,好好放鬆一下吧!”

聽到要喝下午茶,她們都高興極了。

“夫人,奴婢好懷念奶茶的味道。”

“刨冰最好喫了!”

“夫人做的東西都好喫。”

劉總管聽她們一人一句夫人說得開心,也不禁堆起笑意,但隨即想想不對,不得不假裝正經的輕咳一聲。

“你們真是的,夫人還需要多休息,不能太累。”

“劉總管,再躺下去,我的骨頭都要散了。”沈千涵笑道。

“可是少爺吩咐過,不能讓你太累。”

“只是做幾道小點心有什麼問題,劉總管你不要跟他說就行了。”沈千涵朝他眨眨眼,接着又向小蝶道:“你也不能打小報告喔,不然你就沒下午茶喝了。”

小蝶一臉爲難,但最終仍禁不住美食的誘惑,妥協道:“奴婢知道了。”劉總管看衆婢女嘴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趕緊催她們去工作,很快地一干人便一鬨而散。

準備下午茶是下午的事,早上還那麼漫長,沈千涵怪無聊的,想去看帳,劉總管拗不過她,只能萬般叮嚀她不能看太久。

劉總管陪同她往帳房走去時,看她精神頗好,欣慰的道:“夫人,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一定會有好福氣的,相信府裏很快會有好事情發生。”

想起前天少爺抱着昏迷的夫人回府時那憂懼的神情,他至今仍感震撼,再加上少爺這兩天寸步不離的親自照顧夫人,讓他不禁慶幸當時決定通知少爺是對的,要是他再晚個幾刻,夫人有什麼萬一,少爺現在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模樣。

“最好的好事就是夫人趕緊懷上小少爺,奴婢好期待抱到小少爺喔!”小蝶是唯一知道兩人分牀睡的人,看到這兩天兩人總算同牀,可開心了。

“小蝶說的是,夫人,你可要好好努力。”劉總管嘿嘿笑道,“我也得叮嚀少爺好好努力纔行。”

“你們真是的……”沈千涵被說得不好意思起來,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她想起前世無緣的孩子,不知是男是女,總覺得遺憾,有了孩子,她覺得她和玄徹的愛情纔算完整。

“千涵嫂嫂!”

沈千涵抬起頭,就見玄雅和桂兒從前方靠近,玄雅更是拎起裙襬,小碎步朝她跑來,她還反應不及,對方就衝到了面前。

“千涵嫂嫂,幸好你平安無事,我好擔心你!昨天我就想去看你了,可是徹哥不讓我見你,說我會吵到你休息。”

沈千涵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玄雅低下頭自責道:“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帶你去佈施,就不會害你遇到危險……”

“與你無關,是我自己太大意,我沒想到小聰會……”沈千涵說不出話了,雖然說那孩子是被大人指使的,但她仍是感到被欺騙,心裏很受傷。

“真是太可怕了,我萬萬沒想到那對夫妻會做出這種事,枉費我平時對他們一家人那麼好……”玄雅失望地道。

“這不是雅小姐的錯,而是那些壞人的罪孽,少爺會抓到他們的,雅小姐就別再內疚了。”劉總管也勸道。

玄雅抬起頭來,激動的道:“一定要捉到袁掌櫃,肯定是他指使小聰的爹孃做的,要不然他們纔沒有膽子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沈千涵握住她的手,溫柔笑道:“好了,別再想了,今天的下午茶會,你也一塊來吧,我們來聊聊開心的事。”

聽到要喝下午茶,玄雅的心情才慢慢冷靜下來,綻開甜美的笑容,“嗯,我一定會到的。”

“我還得去帳房看帳,那麼我們下午見。”沈千涵再拍拍她的肩道,然後和小蝶、劉總管先走一步。

玄雅站在原地,目送着沈千涵的背影消失在前面廊道,原本甜美的笑意倏地一斂,輕聲喃道:“爲什麼她看起來還好好的?”

桂兒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

“回房吧。”玄雅轉過身,往前踏去。

桂兒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跟上。

劉總管沒有說錯,沈千涵真的帶來好福氣。

玄徹登門向段當家道歉,對方原本不領情,玄徹自尊心也強,碰了幾次釘子後,便不肯再拜託,直到段當家不知從何處聽說了沈千涵被擄一事,這件事纔有了不同的發展。

段當家雖然性子古怪,但他十分疼愛妻子,可說是個妻奴,就算妻子只爲他生下一個女兒,他也沒有納妾。

在段當家的印象裏,玄徹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他也聽說過他殺妻的傳聞,而今他居然爲了第三任妻子放棄跟他做生意,寧願得罪韓貴妃,讓他相當意外,因此對沈千涵感到好奇,特別要求玄徹帶沈千涵來給他看看,再考虎要不要賣貨給他。

玄徹擔心沈千涵的身子,不願她太累,更不希望利用她談生意,但她還是堅持赴約,意外的,她相當投段當家的緣,也和段夫人一拍即合,這筆生意順利談妥,玄風堂如期交貨,度過了這次危機,雙方邇簽了合作契約,可說是破天荒頭一遭。

唯獨袁掌櫃還是捉不到人,綁走沈千涵的人也沒找到,不確定這兩者是否有關聯,玄徹動用了所有人脈,相信只要找到袁掌櫃,必能查出真相。

每晚睡覺時,沈千涵都還是會作被關在箱子裏的惡夢,也總是會被嚇醒,幸好玄徹都睡在她身邊,有他的安撫、他的擁抱,才讓她安下心來,漸漸地,她作惡夢的次數減少了。

所有的事看似都順利進行,只是日子一天、兩天過去,沈千涵心裏卻愈來愈不明白,都過了那麼久了,她和玄徹爲何什麼事都沒發生?

他們是夫妻,每天同牀共枕,會發生親密關係是很自然的,爲什麼他都不碰她?

沈千涵想不透,玄徹會吻她、擁抱她,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他在前世是個有正常慾望的男人,怎麼穿到古代就變了?難道是她沒有魅力嗎?

說起來沈千涵這張臉可長得比她清靈脫俗,又年輕了好幾歲,沒道理吸引不了他,那他爲什麼不碰她?

接連兩個晚上,她有意無意的勾引玄徹,鑽進他懷裏,長腿勾在他腰上,但他卻很沒有情趣的把她的腿拉下來,和平常一樣吻吻她之後,便很規矩的睡覺,讓她不免開始緊張。

他會不會……沈千涵捂住嘴,瞠大了雙眸。

這種事她又不好意思去問劉總管,也不可能問其他下人,幸好廚房的趙大娘有經驗,又是個能保密的人,她便拜託趙大娘幫忙。

當晚,玄徹一回房,便注意到桌上的宵夜菜色豐富,納悶的問道:“怎麼喫那麼好,都是海鮮。”

“是啊,都是很滋補的,你最近太累了,氣色不好,要多補補。”沈千涵討好的笑說,拉着他坐下。“快喫吧,還溫熱的。”

“可是會不會煮太多了,等會兒不是要睡了?”他感到怪異,緩緩坐下。

“不會、不會,怎麼會多呢,就是要多補補纔行嘛。”她呵呵笑着,把生蠔、蝦子往他碗中放。

玄徹拿起筷子就要喫,發現到她注視着他的目光帶着異樣光彩,好笑的問道:“涵涵,你也想喫?”

沈千涵託着腮幫子微笑道:“不,你喫就好了,我要看着你喫。”

他蹙緊眉,覺得詭異極了,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她見他每道菜都喫了一些,卻遲遲沒喝湯,便主動將盅蓋掀起,當濃郁的中藥味瀰漫在空氣中時,玄徹的詭異感更重。

“這是什麼?”

“這個中藥熬成的肉湯,很滋補的。”沈千涵乾笑着,替他盛了一碗。

他盯着那碗湯,擱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道:“這是什麼肉?你不說,我就不喫。”

她有點心虛地回道:“我怕你聽了會更喫不下。”

玄徹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確信自己聞過這種湯的味道,一年前,劉總管曾經讓人熬給他喝過,她竟“你再不說,我就餵你喫完。說,你在懷疑什麼?”他開門見山直問,不理會她的小把戲。

他肯定知道了!沈千涵嚇得從椅子上站起身。

“我、我只是在合理的懷疑,你是不是……不行?”她睇着他,小心翼翼的開口。

果然,男人都是會在意這種事的,看吧,他這不就馬上瞪了她一眼嗎。

沈千涵嚥下口水,趕緊揮手澄清道:“我不是說你不行,是說你這副身體……呃,可能虛弱點,需要補補,這不是你的錯。”

說完,她錯愕的張大嘴,因爲他快速的站起身逼近她,待她回過神想逃,他已經扣住她的手了。

“你覺得我不行?”

黯黑的眸映入她瞳孔底,讓她臉都紅了,只能硬着頭皮招認,“因爲……我們都已經複合了,還同牀共枕,可是你都不碰我,對我沒反應,讓我很擔心……是不是我不夠性感,也沒有魅力……”她真的好沮喪。

玄徹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傻瓜,我看你晚上都會作惡夢,可能是創傷後壓力症候羣,我只想着要更體貼你,讓你晚上更好睡,哪有心思想那種事。”

沈千涵傻傻一笑,原來,他不碰她是在體貼她。

玄徹再一個伸手,長臂圈緊她的腰,猝不及防將她拉進懷裏,她嚇了一跳,頭一抬,立刻跌進他閃爍着濃烈慾望的黑眸。

“涵涵,我心裏只有你,我來到這裏兩年了,對其他女人都不感興趣,劉總管看我不近女色,怕我有隱疾,熬了鱉湯給我喝,你怎麼會以爲,我看到你會不想碰你,會對你沒有反應?涵涵,從我們成親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要你了,每天晚上,我都會看着你的睡臉疼痛着,你知道嗎?”玄徹說得輕柔又壓抑。

沈千涵聽得全身都像着火般熱烘烘的,又酥軟軟的沒有力氣。

“涵涵,我顧虎到你的狀況,纔不碰你,沒想到你竟還想勾引我,你知不知道,忍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的語氣帶着隱忍而苦惱,螫疼了她的心,也讓她的下腹一陣不知名的脹痛,她幾乎想都沒想,便動手捉住他的前襟。

“那就不要忍耐,我不要緊了,真的……只要你抱我,我就不會作惡夢了。”

聞言,玄徹腦門轟的一熱,她這是在向他求歡?

也是,在前世,她曾把他灌醉,色誘過他,她的膽子總是出乎他意料的大。他斂下眼眸,笑了笑。

“急什麼,我們還沒喝合巹酒呢。”

什麼嘛,說得她好像很猴急似的,她的勇氣頓時一縮,羞得脖頸都泛紅了。

“對,要喝合巹酒……”

玄徹吩咐外頭守夜的僕人,很快酒就送來了。

兩人坐在牀上,雙手交叉喝下交杯酒,喝完後,沈千涵察覺到氣氛變得不一樣了,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心裏卻陡生膽怯。

怪了,他們結婚三年,什麼親密的事沒做過,她在怕什麼?大概是因爲這是他們久違的第一次,又是她這副身體的第一次,她宛如又成爲處子,緊張又害羞。

“交杯酒喝完了,現在可以入洞房了……”玄徹抽走她手上的酒杯,從她的脣一路吻到她敏感的耳垂,再一路吻回脣瓣,接着在她白晰的頸子烙下熱吻。

沈千涵被他吻得渾然忘我,接着一陣天旋地轉,她已橫躺在牀上,而他的雙手則不安分的解起她的衣服。

心跳如雷,喉嚨乾燥,她無法控制的想說些什麼掩飾緊張。“對了,禕恩,你說你兩年前就來到這裏,可是我們明明一起出車禍,是同一天死的,爲什麼我纔來半年?”

“不知道,就像我們爲什麼會在死後穿越到這裏,無從解釋。”

玄徹沒有停下動作,他依然忙着脫她的衣服,他的動作優雅,不疾不徐,脫下她的外衣後,繼續脫她的中衣。

沈千涵盯着他的動作,明明他的手指沒有碰觸到她,她的身體卻敏感的輕顫着。

“那你怎麼會喜歡喫果醬?你以前不喫的。”她問道,努力忽略他修長手指正拉開她的中衣,露出那貼身的白色褻衣。

“因爲有你的味道,我想好好記住那個味道,珍惜那個味道,所以只要是你煮的東西,我都喜歡喫。”

“那我惡作劇做的那些菜……”

“都喫下去了。”

“傻瓜!”沈千涵罵着,忍不住心疼。

玄徹朝她勾起寵溺的笑。“涵涵,你做的那些菜……挺有新鮮感的。”

她想笑,又被他的深情撼動住,不由得問道:“那如果我沒有重新愛上你,也沒發現你真正身分的話,你該怎麼辦?”

他想都不想,自信的回道:“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耗。”

“要是我討厭你一輩子……”

“涵涵,你沒辦法討厭我一輩子的。”玄徹得意地笑道,將被他脫下的衣物全往牀下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露骨的瞧着她白晰的肌膚漫上漂亮的粉紅,她羞得下意識雙手環胸,雙腿曲起。

玄徹開始脫自個兒的衣服了,她望着他那寬闊渾厚的肩、結實平滑的胸膛,視線下移,看到橫亙在肚腹那一道極深的傷痕,她可以想像得出當時他傷得有多重,不免一陣心疼,接着再往下看,差點沒噴鼻血——他、他……他非常正常呀!

“涵涵,你能討厭我嗎?”玄徹一副無害的道。

難不成要是她無法愛上他,他就要對她進行色誘?

沈千涵無法再想了,因爲他強健的體魄覆上了她,帶領着她捲入一場纏綿至極的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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