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貝芸心打包整理自己的東西。
明天是休假日,她已經決定明天早上就從律堯的公寓搬走,不過不會搬回原租屋處,而是搬到她父親多年前送給她的豪華套房,她從沒想過搬進去住,不過現在派上用場,因爲她不想律堯爲她擔心,而那裏二十四小時都有保全,很安全的。
看來,她還是無法跟他一起生活到老。
不過,能有一個月的幸福生活,她很開心。
見整理得差不多,一身汗的她回房間洗澡,走出房間,就看見符律堯坐在客廳裏,眼睛盯着她打包好的行李,表情僵硬。
不管康靖詠是不是真的懷孕,以她目前如此偏激的行爲來看,可能真的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而那樣,相信律堯也會很痛苦,因此她決定退出,很無奈,卻也沒有辦法。
這世上不是每件事都能如自己所願的,既然曾經擁有過幸福生活,她是該感到滿足了。
她走向他,甜甜地笑道:“上次是你提出分手的,這次換我,一人一次,很公平,不過這一次,我想我有辦法跟你說再見了。”該說是因爲有過一次經驗嗎?她內心苦笑。
符律堯臉部抽緊,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吻上她的紅脣,激烈交纏吮吻着,貝芸心抱住了他,回應他的熱吻。
直到快要無法喘氣,他們才分開,符律堯摸着她的臉頰。“對不起。”
“是我提出分手的,你不用道歉。”她也摸着他那帥氣迷人的臉。“再抱我一次,最後一次。”
符律堯抱起她,直接走進房間。
一躺在牀上,兩人爲彼此脫着衣服,但隨即又接着吻,當他帶點力道,重重地進入她的體內時,兩人都深喘了口氣,她知道,他是爲了要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但未免太強勢了,這樣,她怕自己會不想離開他。
“再用力一點沒關係。”
她猜自己瘋了,又或者是,想記住他在自己體內的感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翌日上午。
搬家公司的小貨車已經來了,貝芸心幫忙搬着自己的東西到車上,符律堯也跟着提行李,因爲行李不多,半個小時後,屬於她的東西都在車上了。
康靖詠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看見這情況,她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你今天要搬走了?”
“對。”
“以後不會再見面了?”
“應該是吧!”
此時,搬家公司的人員問:“可以走了嗎?”
貝芸心轉身,走向符律堯停在旁邊的車子,因爲他堅持要送她過去新住處。
她和符律堯纔剛往前走幾步,後方傳來一聲帶着憤怒且尖銳的聲音。
“臭丫頭,去死!”
從街樹旁衝出一個女人,手上拿着近十公分長的刀子,表情憎恨地舉起刀刺向貝芸心,由於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大夥全嚇住了,包括貝芸心。
“唔!”
走在貝芸心前頭的符律堯見狀,急忙轉回身替她擋下婦人刺過來的一刀,刀子兇猛地刺入他的左胸口,女人卻沒鬆手,把刀拔出來後隨即又刺向她,符律堯不顧身上受了重傷,伸出手抓住瘋狂女人的雙手,連同她手裏的刀柄也緊緊握着不放。
女人面目猙獰,看起來像鬼一般的驚悚可怕,但貝芸心還是認出她來,她是她的前繼母廖玲鳳。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臭丫頭,我要殺了她!”廖玲鳳瘋狂的尖叫着,四十歲的她,看起來卻像個老婦似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也很不好。
一旁搬家公司的人趕緊打電話報警,想上前,但見婦人不斷掙扎,怕會讓她更激動掙脫,只好按兵不動,而貝芸心看到符律堯胸口不斷冒出鮮血來,藍色休閒衣瞬間血紅一片,當場嚇哭,顫抖地喊着,“律堯,別管我了!你快點放開她,快放手!你流太多血了,不能再用力了……”
符律堯臉色煞白,雙脣毫無血色。他知道自己的血正不斷的流失,但是,他仍死命抓住女人。“我絕對不會放手!”
“律堯,不要,我拜託你,快點放手……”見他胸口不斷冒出血來,貝芸心全身顫抖地哭着,她想上前拉開,但又怕一拉扯,會害他更用力,血流得更多更快,她哭得無助,害怕又擔心。
“我不放!”
康靖詠也想要上前幫忙,但被符律堯給制止了。
“不要,你們兩個人都不要靠過來,我沒事,我熬得住。”就算身體快要撐不住,但他抓住婦人的力道依舊強勁,讓她無法動彈。
直到警察到來,壓制住了廖玲鳳,符律堯這才放開手,卻也不支昏倒在地,被隨即而來的救護車送到醫院急救。
在醫院手術室前,貝芸心和康靖詠焦急地等候,接着王啓嘉接獲通知趕過來,而藍聖浚也來了,對於廖玲鳳想要殺她震驚不已,打電話聯絡了簡祕書,想知道當年她父親和對方離婚到底有什麼問題。
簡祕書趕到醫院幫忙協助製作筆錄,貝芸心這才知道,原來繼母當年被父親以傷害和虐待她爲理由,向法律訴請離婚,法院判準之後,她父親完全不給贍養費,後來簡祕書聽說她精神狀況欠佳,被家人送去就醫,這些年來一直住在精神安養院裏,前陣子自己逃出來,原來是來找貝芸心。
廖玲鳳因爲無法生育,壓力很大,產生精神方面的疾病,再加上她本來希望貝芸心可以嫁給自己弟弟,這樣就算她生不出孩子,也不用怕丈夫與她離婚,可以繼續住豪宅,可是偏偏貝芸心不從,還從樓上跳下來,害她被迫離婚,她弟弟更因此入獄,她認爲這一切都是貝芸心害的,因此纔會想要殺她。
“那個女人真的瘋了!”藍聖浚氣憤不已。那些事根本和芸心沒有任何關係,找錯對象報仇了吧!
手術時間長達好幾個小時,貝芸心讓藍聖浚先回飯店去,表示有任何狀況,她會打電話給他,而簡祕書則在做完筆錄後就離開,此刻就只剩下貝芸心、康靖詠及王啓嘉守着。
當醫生從手術室裏走出來,三個人全圍了上去。
“該說幸運嗎?那刀剛好刺在心肺之間,若偏一點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總之手術很成功,不過病人失血過多,目前還在昏迷狀態。”
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之後,貝芸心擦去臉上的淚水。“律堯沒事就好,我要走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你不等律堯哥醒來嗎?”康靖詠問道。
“不用了,知道他沒事就好了。”貝芸心看着她,“你沒有懷孕對不對?”因爲她穿着高跟鞋,剛剛還一路跟着跑進醫院到手術室,看來完全不擔心肚子裏的孩子,因此她猜她應該沒有懷孕。
康靖詠沒有說話,而王啓嘉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你放心,既然我已答應你會跟律堯分手,我就會離開,不會再跟他見面。”
“爲什麼你要這麼做?”
“我知道你跟我一樣都很愛律堯,但你更拚命,完全不輸給我……也許就如你說過的,我不該再出現在你跟律堯面前,我走了,我會祝福你和律堯的。”
王啓嘉看着她離開。大概知道爲何學長會那麼喜歡她了,她真的是個好女人,善良又溫柔。然後他看着康靖詠,嘆了口氣。
“幹麼看着我嘆氣?是她自己要離開的。”
“難道不是你要人家離開的嗎?”
康靖詠不想跟他多說,打電話回事務所向老總報告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