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的時候,官焱的父母不在家,而曲家也就曲梁和曲慧渠兩個人,曲慧渠就叫了官焱一起來。
曲慧渠買了餃子皮和肉餡,包餃子喫,因爲不想晚上沒得喫,曲慧渠便沒有讓他們參與,自己獨攬了做餃子的工作。
官焱倒是幫忙包了幾個,就是樣子實在難看,便被曲慧渠趕出去了,他只好坐在沙發上和曲梁兩個人喝着茶看電視。
曲慧渠做了一盤蒸餃又炒了幾道菜,三個人就一起喫了,男人自然是少不了酒的,曲慧渠睜隻眼閉隻眼,當作沒看見。
他們上次都喝得爛醉如泥,但是酒品還算不錯,起碼沒有暴力行爲,曲慧渠就低着頭喫飯,聽着兩個男人講話,直到最後,她都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時,她就知道兩個人都喝醉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還保留着三分清醒,因爲曲梁是自己跌跌撞撞地回房間的,曲慧渠目送他上樓,聽到關門聲才放心。
她轉過頭,看着官焱,笑道:“上次的客房?”
官焱勉強還能站直身體,點了點頭,“好。”
曲慧渠虛扶着他的手上了樓,送他進客房休息,接着她自己就回房間休息了,洗了一個熱水澡,穿着寬鬆的睡衣裙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牀上的官焱時,悠閒的神色一變,心跳猛地加速,這一段時間她不是沒有感覺,官焱看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連動作也變得煽情,弄得她心跳跳得亂七八糟。
曲慧渠故作鎮定地問道:“怎麼跑到我的房間了?”
“我要洗澡。”官焱嘟囔着。
客房沒有浴室,一樓有洗手間,而浴室只有她和哥哥的房間裏有,曲慧渠尷尬地說:“洗什麼澡,你上次都沒有洗,還不是一覺到天亮。”
“臭。”官焱委屈地說。
曲慧渠咬了咬脣,“你也沒有衣服穿。”
“阿梁的。”官焱笑嘻嘻地說,英俊的臉龐看不出酒意,但他的神態沾上了醉意。曲慧渠還未說什麼,官焱突然跳了起來就開始脫他的衣服了,她懊惱地低叫了一聲,跑了出去。
曲慧渠走到曲梁的房間裏取了一套衣服,走回自己的房間,結果看到被亂扔在地的衣服。
她走到浴室門口,伸手敲了一下門,門內的人很快就探出了頭,“小慧……”他臉上掛着傻乎乎的笑容。
曲慧渠沒好氣地說:“你的衣服。”將衣服塞到了他的手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默默地吐了一口氣,低頭將他亂扔的衣服撿起來放在一邊的椅子上,臉上緊繃着,她才意識到自己忘記擦護膚霜了。
她走到梳妝檯前,擦了化妝水與乳液,身後的浴室門打開了,她側過頭,看到了只穿了一條長褲的官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曲慧渠感覺身體一陣陣地發熱,他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她的脣,低啞地說:“今天我是你的……”
血氣瞬間翻騰了,她的臉頰紅得快要爆炸了,拼命地搖頭,“我、我……”
官焱收回手,手輕撫了一下她發燙的臉頰,順着曲線一點一點地往下,修長的脖頸、微凸的鎖骨,然後停在豐滿的胸脯前。
她的呼吸一窒,感覺他的熾熱由指尖緩緩地蔓延開了。
他不語,手指輕滑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忽然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隨意移動,他不動,以一種受傷小獸似的目光可憐地望着她,可他的眼中偏又散發着飢餓的綠光。
“官、官焱,你該回去了。”他的身體好燙,她抓住了他的手卻像是碰觸到了岩漿。
官焱空出的一手往上一伸,環住她的肩膀,將她抱在了懷裏,他低頭不斷地在她的耳邊呢喃着:“我是你的……”
聽得曲慧渠耳根子發軟,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也就是這一刻的恍惚,下一刻他抱着她躺在了牀上,以一種令她羞赧的姿勢,她上他下。
然後他的長臂一環,她的頭被迫低下,他又抬起頭,他們的脣便自然地貼在了一起。以住的吻是官焱主導,可現在因姿勢使然,她反而像是主導的那一方,而他的大掌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她便是想逃也逃不開。
更可惡的是,因爲腦部往下,嘴裏的唾液不斷地往下垂,而他可恥地汲取着,啾啾……
臉上的紅暈逐漸加深,她伸手重重地捶了他一下,他才放開她,她立刻坐直了身體,重重地呼吸着。
由下往上看是一道美妙的風景,她的胸脯因呼吸而不斷地起伏着,他難耐地喘了一聲,大掌不由得包住那糰粉嫩。
呼吸戛然一頓,曲慧渠難以置信地低頭看着官焱,那大掌包裹着她的左胸房,她顫着聲音,“你、你酒醒了沒?”
官焱莞爾,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熱情地捧着她的臉溼吻着,“遇上你之後就一直醉着,再沒清醒過。”
他的情話讓她的心臟一縮,他的碰觸讓她的身體產生一種麻意,她羞得閉着眼睛,而懸掛在她上方的官焱臉上掛着笑容,眼眸清明。
想要一步一步慢慢來,但越是跟她相處,便越想得到她,可恥地想將她壓在身下爲所欲爲,猥瑣地想對她做盡一切下流的事情,特別是她就在他的身邊,而他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點,忍無可忍。
“小慧、小慧……”
他壓在她的身上,精壯的身體在她柔軟的嬌軀上輕輕蹭着,低頭緊盯着她的臉,無瑕的面上只有嬌羞和不安。
他忍不住笑了,滿意地俯首親吻她雪白的胸脯,空着的兩手在她優美的曲線上滑動着,一點一點不着痕跡地褪下她的衣物。
曲慧渠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身體很熱,而他仍在點火放火,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不覺中被脫下。
……
他低頭,她已經昏睡過去了,他有些醉了,不是喝醉酒,而此刻的美好讓他有一種醉的錯覺,他只想這麼靠着她,永遠永遠。
官焱閉上眼睛,側着身子卻未曾退出,緊緊地摟着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冷然的俊臉上帶着一抹幸福的饜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