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從朋友關係晉升爲戀人的第三十五天。
姚卓依舊跟着沃克進出刺青店,但這不是他單方面將她拴在眼皮子底下,而是熱戀中兩人難分難捨的愛相隨,不論做任何的事,都希望有另一方相伴。
只不過有件事情,至今仍是令姚卓百口莫辯,跳到黃河怎麼也洗不清,那是她心中永遠的痛呀!
“原來憋久了,爆發力會是如此驚人呀!佩服、佩服。”
說明了各自心意的隔日,當姚卓又跟着沃克進入刺青店,戚小晴找了個空檔拉着她走到角落,就說了這麼一句讓她摸不着頭緒的話。
姚卓原是不將這話放在心上的,直到十天後,出國參加剌青藝術展的大熊與另一名刺青師湯馳兩人回來後,分別在她面前說道——
“還好有你在,往後沃克不會再只是一個人了。”
聽了大熊這句話,姚卓很不好意思的搔着頭,並不覺得自己有他所說的來得偉大,但好聽的話人人愛,不可否認,她心底的愉悅泡泡直直飄。
“有了他,我也不再是一個人啊!”噢!好害羞啊!她居然也學會放閃光了。
但她說的是事實,畢竟朋友跟情人兩者之間仍有差異,後者可以是朋友,更可以是親密伴侶,所以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思及此,姚卓的嘴不斷上揚再上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湯馳笑兮兮的說着,甚至故意將吐出的字句全說得粗俗不經修飾,而姚卓一時消化不了那粗魯的字眼,更消化不了他話裏的意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說的這些,是在指她跟沃克嗎?這……這未免太過……當
姚卓漸漸消化了湯馳的語意,嘴角上的笑意也同時凝結。
她那天跟沃克在休息室裏,只不過是相互表明彼此的心意,而她不小心碰落了置物架上的物品,那只是意外,意外啊!怎麼……怎麼會變成他們在裏頭幹起男女那檔事了?甚至激狂地造成了大響動兒?
老天,真是冤枉啊!
厚!難怪了,難怪這幾天,刺青店裏的人都用着她無法理解的曖昧眼神望着她與沃克,原來他們全當他們兩人在裏頭幹起了那檔事了。
老天,這誤會真是大了,她快暈了……
不行,她不能暈,得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纔行。
“不是的,我跟沃克那天什麼事也沒做,我們只是在說話,說話而已,我們沒有……沒有幹那種事啦!”老天,她真是尷尬得想找洞鑽了。
“別不好意思,男歡女愛不是壞事,我也不反對你們在休息室裏做,就像湯匙說的,小聲一點就好。”大熊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他是過來人,自然是明白男女熱戀時,當乾柴碰上烈火,哪能忍呀?小聲點就行了。
“不然,真要是慾火難耐,你們也可以在休息室外貼張告示,我們自然會閃遠一點。”湯馳再次的“真心”提出建議。
只不過他的建議,得不到當事人的認可,換來的是姚卓更急切的解釋。
“那天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沃克呀!他的話,你們總該相信了吧?”沃克的好人品可是大家公認的,他的話不會遭人打折扣,問他就對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當然先問過了沃克,他都點頭笑着承認了。這裏全是身心成熟的男女,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你就別再害羞否認了。記着,小聲點就行了。”大熊就是問過了沃克,纔會這麼直截了當的對着姚卓說這些,她真的是太害羞了啦!
天要亡她是吧?就連公認最不可能說謊的人都說了謊,這回她要怎麼洗清自身的清白?
大人,她真是冤枉的啊!
姚卓欲哭無淚的望向另一頭,沃克正埋頭努力鑽研學習更細膩的刺青手藝,她不明白他爲何要讓大家誤會?他爲何不解釋呢?
好吧!不論沃克究竟想什麼,至少藉這次的機會讓她明白了一件事,做人呀!還是靠自己的好,嗚……
以後,她打死也不跟沃克兩人單獨進休息室了。
翌日,姚卓一大早就接到了曹大成的電話,他的來電就同等是工作上門。
不過這一回,姚卓沒有即刻給予曹大成確切的答案,因爲她要先問問沃克,再決定是否要接工作。
她走出自家大門,按下對門的門鈴。
門很快自裏頭開欣,沃克一見面,便低下頭給了姚卓一記早安吻。
“早安,正想看你起牀了沒?我做了早餐。”沃克笑着拉姚卓進門。
“太好了,有什麼好料的?”
“沒什麼好料的,只有烤吐司及太陽蛋,外加一杯新鮮的柳橙汁,我的廚藝只允許我做出這樣的食物。”沃克說着,同時也將所有食物送到姚卓的面前。
“這就比我強多了,我可是連個太陽蛋都煎不好。謝謝你。”
“這麼早來找我約會去嗎?”
“噢!不是的,剛纔我接到野人老大的電話,他要我接團,我是來問問你的意見。”姚卓嘴裏咬着吐司,說起話來含糊不清的,不過沃克倒是勉強聽懂?”。
“問我?怎麼,你不想接嗎?”沃克挑起眉反問道。
算算日子,她至少超過兩個月沒工作了,他不知道她想不想工作,但這個答案都該由她自己決定,而不是由他決定纔對。
“嗯……”姚卓皺着眉,一口接着一口咬着吐司,就是遲遲沒有回答問題。
見狀,沃克反倒開心的笑着。
“怎麼,是不是閒不住想接團?但是又怕想我,所以猶豫了?”她太可愛了,所有必思全寫在臉上了還猶不自覺。
她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不過,這倒給了他很大的方便,不用想着女人心海底針這回事,他喜歡。
“沒錯。”姚卓嘟着嘴承認,那模樣看在沃克眼底,好不可愛,讓他忍不住想好好疼愛她一番。
身心都在蠢蠢欲動,沃克只好強迫自己專注在進食這件事上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是一段新關係的開始,他想要再多一點的時間穩定,好確認彼此是有可能一路攜手走下去,他必須對她及自己負責,所以他不能太沖動。
“何時出團?”
“後天。”姚卓如實回答,爾後忍不住加了句抱怨,“呿!野人老大老拿我當救火隊用。”
每回接他電話,總是得先聽他唉唉亂叫,真是的!
“幾天?”他又問。
“花東五天。”
“老實說,我也挺想念帶團的日子,代我向野人老大問聲好吧!”他的聲音充滿溫暖,給了姚卓滿滿的暖意,“五天不算久,我也不會突然在這五天裏消失不見,就當是小別勝新婚,偶爾想念彼此也不錯啊!”
是呀!他們正在戀愛,偶爾想念彼此也不錯啊!
想通了,姚卓不再嘟嘴皺眉,而是笑容滿面的喫完沃克爲她做的早餐。
早餐在兩人輕鬆愉快的氣氛下結束,姚卓很有良心的收拾並清洗了所有碗盤。
“我們去約會。”沃克摟着姚卓的肩,在她粉頰上啵了個響吻。
“不去刺青店?”姚卓學着他,踮起腳尖,也在他頰上親了一下。
其實沃克並不算刺青店裏的正式學徒,自然無須天天到刺青店裏報到,而大熊及湯馳也全是以朋友的身分來教授他手藝,但他是個認真的人,一旦決心做任何的事,必是全力以赴,不以玩心來辜負他人的用心教導,這一點姚卓是再瞭解不過了,纔會這麼問他。
“今天不去,今天是女朋友日,我要將所有的時間留給我親愛的文友。”沃克笑着將姚卓摟至身前,低頭在她脣上啄了又啄。
“嗯!我喜歡你的女朋友日。”姚卓笑得彎眼,因爲她愛死了眼前的男人。
然而,本是淺嘗即止的啄吻,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彼此的脣瓣上,在不知不覺當中拉長了時間,啄吻轉爲溼熱的法式深吻。
當沃克再次將吻烙印下,姚卓本能地張嘴含住了他的下脣,接着便演變成一場誰也不讓誰的拉鋸戰,兩人同時不斷地吸吮彼此的脣瓣,誰也不願就這麼地鬆開對方。
“嗯……”姚卓被壓進沙發中,而沃克的舌尖也在同時探入她的脣瓣中挑弄着,令她忍不住發出低吟。
身體變得燥熱、敏感,她甚至威受到自己因爲他的碰觸而溼潤。
催情的shen\\吟聲,挑起的是沃克更貪婪的原始yu\\望,吻着她的力道不自覺又加強了幾分。
有了好幾回與他親熱的經驗,姚卓不再羞澀無措,現在她懂得享受兩人親密的快感,也懂得如何回應他的熱情。
緊貼着她的堅硬身軀,傳來了高熱的體溫,她知道自己也是渾身熱得緊。
兩人的脣舌吸吮着對方,姚卓可以感覺得到沃克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從腰側漸漸上移握住了柔軟的豐盈。
“呵……好癢啊!”本是沉浸在親暱快感中的姚卓,受不住大掌輕柔遊移的力道而分了神。
沃克的呼出的氣息不再平穩,藍眸緊鎖着她不放,裏頭有着對於她突然分心的不滿。
他是那麼投入的愛她,她怎能笑呢?那可不行,她得再專心一點纔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