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s……”女人細細地呢喃着男人的名,而她喊著名的男人正覆在她光裸的身軀上。
男人的大手在她美麗的胴體上四處遊移着、愛撫着。
“嗯……”女人因男人的大掌停留在自己豐滿的胸前逗弄而嬌吟着。
“我愛你、愛你……”男人親吻着女人優美的頸子,最後在女人的耳邊吐出動人的愛語。
女人聽見男人的告白,瞬間紅了的眼眶無聲地說明她內心的激動,環抱着男人的雙手更是收緊再收緊。
“我愛你……”她響應着他的愛,同時流下了惹人愛憐的晶透淚水。
男人深情地吻去她眼角的溼意,哄着她別哭,在進入她的那一瞬間吻上了她的脣。
“嗯……”像是努力地承接男人的給予,女人的指尖深深陷入男人背上的肌理,瞬間留下了激情的印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Sorry。”鄔子傑向全身只着一件底褲的雪莉道着歉,即刻拉過被單紳士地爲她遮掩春光。
剛纔他在雪莉身上摸了又摸、親了又親,但這是工作,也有人說這是演員最讚的福利。
他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也知道雪莉其實挺樂在其中,因爲她的身體反應十分誠實,但這並不代表他也是,對他來說這一切只是工作,無關個人情感。
雪莉露出甜美的微笑,無聲地表示不在意。
事實上,結束今天的工作後,她打算開口邀他共度美好時光,不管白天或黑夜,他想怎麼對她都行,不只是爲工作。
剛纔他逗得她全身好熱,只可惜這場拍攝她雖已近乎全裸,他卻只露出精壯養眼的上半身,下半身其實穿着一件低腰綿褲,只有拍攝角度會教人以爲他同她一樣是全裸的,讓這場牀戲完全地逼真。天知道她多麼想要求將這場牀戲改成真槍實彈上場,但雙方公司肯定都不會答應的,真是可惜!
鄔子傑與雪莉都沒有離開牀鋪,因爲導演來到他們身前說着話,並試着模擬姿勢,希望他們可以讓這場牀戲所摻雜的情感更爲深層,讓觀衆可以看見除了激情以外的東西。
聽着導演不斷地重申激情、情感這兩大項重點,鄔子傑忍不住分心地望着前方,想看心心念念已久的身影是否出現在拍攝現場內。
沒有,他的恬恬不在。
這個時間她的班機早已經落地了,若她想過來片場看他,現在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還是……她先回飯店休息了呢?
問號纔剛閃過腦海裏,一抹嬌嬈的身影便緩緩地進入鄔子傑眼底。
揚着鄔子傑最愛的微笑,苗書恬來到場邊看着他,並朝他揮了揮手。
她的男人正在工作,還是做着令人臉紅心跳的拍攝過程,但她並不是故意挑這個時間來探班的,會碰上他與美女演員拍親熱戲真的只是意外,她纔不是那麼小心眼的女人,故意來探班盯梢。
鄔子傑漾着迷人的笑容,朝着苗書恬無聲地比出睡覺休息的姿勢。
累了嗎?要不要先回飯店休息?
苗書恬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搖了搖頭。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她睡得夠久了,現在她只想好好地看着讓她滿溢思念的男人。
他看起來好極了,雖然這是一部驚險動作兼具動人愛情的電影,但他身上一處傷痕都沒有,好的很!
可惡,居然在電話裏可憐兮兮地說他不小心從三尺高跌落,說他劃破了皮、流了血,真是的,說謊不打草稿的傢伙,害得她推掉一堆工作,急着飛來美國看他。
但現在看看他,身上哪來的傷?居然使出苦肉計這招拐她來,真是讓人又氣又好笑,真像是個吵着喫糖的孩子。
雖然鄔子傑的動作不大,但現場大半以上的人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他的一舉一動自然是引人注目,只見大夥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往苗書恬身上放。
這一放,各種不同反應顯現在不同人眼底,大半是爲她美麗的東方氣息而驚豔,也有人是懷着質疑,甚至以着不屑的眼神打量着她,那人便是雪莉。
雪莉知道她是誰,在場的人大半以上都知道她是誰。
她是鄔子傑的東方愛人,雖然這是她第一回出現在片場,但男主角總是大方不避諱地談及自己有個美麗的東方愛人,她一出現,便符合了這條件;又見他含着柔情地笑望着她,任誰都知道她是他心愛的女人。
“Jay?”導演挑眉望着鄔子傑,眼底的問句很清楚──需要清場嗎?
雖然突然出現的東方美人很教人驚豔沒錯,但他是導演,必須控制現場及工作進度,美人再賞心悅目,電影仍是得完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緊的,繼續吧!”
鄔子傑表示不在意後,一旁的工作人員忙着爲男女主角們補妝,等一切就緒後,激情的場面再度開始上演——
男人的大手在女人豐滿的胸部上不斷揉搓着,鏡頭甚至給了這一幕一個大特寫,這場牀戲果真不止是做做樣子罷了。
女主角在大牀上一臉陶醉並且不斷地發出教人臉紅心跳的嬌吟,現場無動於衷的人只有少數,導演自然是其一,苗書恬則是其二,在她身邊的鄔子軒排上第三。
“嫂子,這只是一場戲,你可別介意。”一張與鄔子傑全然相同的臉孔,甚至連身材都完全相像的男人開口道。
他是鄔子軒,是晚鄔子傑兩分鐘出生的雙胞胎弟弟,也是他的經紀人。
他們兩兄弟在好萊塢可是十分知名的,一個是知名經紀人,一個是國際萬人迷;兩人本身早已具備的默契不用多說,工作上更是配合得天衣無縫,甚至在不得不的必要時刻,兩人還能交換身分工作,但這是外人所不知道的祕密,目前除了兩兄弟自個兒心知肚明外,就只有他們的親密伴侶知道這件事。
鄔子軒的未婚妻不在這兒,所以現在除了苗書恬以外,甚至連貼身助理都難以區分他們——只要他們有心假扮對方的話。
“我不介意啊,這是他的工作,我又不是沒看過他跟別的女人親熱。”苗書恬給了鄔子軒一個微笑,表示她真的不在乎。
是啊,她是看過,但那都是從屏幕上看的,從未現場看過,親眼看着與剪輯後的東西可是大大不同,她真的不在乎嗎?鄔子軒可不這麼認爲。
但他聰明地沒把心底的話說出口,只是跟着苗書恬繼續觀看着,並等待着一切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