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假日,可以說是工作忙碌的情侶最悠哉也最甜蜜的時刻。
姜青風已經習慣每個禮拜五晚上到花豔豔家過夜,一來是享受兩人的幸福世界,二來剛好可以抑制一下親親女友的工作狂習性。
直到兩個人深入交往後他才知道,花豔豔真是個工作狂,對工作的狂熱還真是讓他這個當老闆的人汗顏。
也難怪嶽禹羣擇下狠話,說萬一他跟豔豔怎麼了,會留的人是豔豔,而不是他這個合夥人。
假日早上,兩個人正當着懶蟲,賴在牀上聊天不想起牀。
姜青風從背後將花豔豔擁入懷中,一手輕撫着她柔軟的胸脯,眯起眼,像只滿足的大熊。
“找個時間我們再回臺東,享受真正只有我們兩人的世界。”屆時,他一定會逼老唐跟央央離開尋找月光,將那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好啊,不過可能要等我手邊的事都處理完畢纔行,現在新門市剛開幕,有很多人員需要訓練,還有物流的狀況也得監督,下個禮拜就要開放網路訂購了……”
“夠了、夠了……”姜青風很哀怨的說。“每次聽你談公事,我都會認爲自己是個懶惰的老闆。”
因爲他總是動不動就想離開辦公室,到海邊或山上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我們工作性質不一樣,不能相提並論。”花豔豔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男友懶惰。
“怎麼說?”
“你從事創作,跟我們這種固定時間上下班,每天做的事都大同小異的上班族不一樣,創作該是天馬行空、不受拘束的,要你每天關在公司也真是太難爲你了。”
“真是知我者,豔豔是也。”姜青風開心的在花豔豔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原本覆在胸脯的大掌開始不安分的遊移起來……寧靜又悠閒的清晨即將風雲變色……
門鈴卻在此時殺風景的響起,令浪漫的氛圍頓時消散。
兩人面面相覷。
“一大早的會是誰?”姜青風皺起眉。好事被打斷,臉色不免有些難看。
花豔豔想了想。“應該是警衛吧,有時候我忘記領掛號,警衛都會幫我送上來。”
姜青風本來不想理會,可是門鈴又再度響起,他嘆口氣,翻身下牀,套上長褲。
“我去拿吧。”不先將來人打發走,怎好進行接下來的事呢。
姜青風走出臥房,越過客廳來到玄關,直接打開大門。
門外,不是警衛,而是一個容貌豔麗,約莫五十幾歲的女人。
姜青風跟她,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了一會。
花想容率先開口。“呃,很抱歉,我好像按錯門鈴了。”
“沒關係。”姜青風回對方淺淺一笑,將門關上。
花想容看着闔上的門板,還有上頭的門牌號碼,頭上冒出一堆問號。“沒錯啊,奇怪,怎麼會……”
於是花想容又按了一次門鈴。
而正打算走回房的姜青風聽到門鈴又響起,蹙起眉,返身再回到大門前,打開。
又是她。
還是他……
花想容上下左右仔細打量着姜青風。“你是誰?”
她確定她沒走錯地方,既然沒走錯,那麼這個男人有這個可能嗎?
雖然覺得對方的問題很怪,但姜青風仍然維持基本禮貌。
“請問您要找誰?”
“我要找我女兒,她姓花,叫花豔豔,這裏應該是她的住處纔對,我確定我沒走錯。”
一知道對方是花豔豔的母親,姜青風在心裏慶幸自己剛剛並沒有失禮,隨即自我介紹道:“原來是伯母,我是豔豔的男友,敝姓姜,姜太公的姜,姜青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開玩笑,要是女友的母親登門拜訪,看見開門的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個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他懷疑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被……就地正法!
“男友?”花想容興奮的提高音量。果然,被她猜對了。“你跟我們家豔豔是怎麼認識的啊?”
“我們是同事。”
“同事啊……”花想容頓了一下。雖然說他不是命理大師說的那位豔豔會在東部遇到的命定男子,可是她瞧了瞧,這男人整體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算了,她就別要求太多了。
姜青風以爲豔豔的母親是因爲對他不認同,纔會頓住不說話,他趕緊補充說明。
畢竟豔豔到開花的樹上班纔沒多久,這麼快就跟他交往還帶回家過夜,只要是當母親的,應該都會相當不爽吧。
“其實我跟豔豔早就認識了,在她進公司前,我們在臺東的某家民宿就己經……”
“你說臺東?!”花想容雙眸乍亮。
“是的,那時候豔豔正好到臺東度假,我則是去那裏工作……”
天啊,大師說對了,豔豔的真命天子出現了!
花想容又再仔仔細細將姜青風打量清楚,她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太好了、太好了!”花想容激動的說。
姜青風實在不懂未來丈母孃口中所謂的“太好了”是指什麼?但他想,她對他的印象應該不差吧。
“伯母,請先進來坐,我去叫豔豔。”他微笑着說。
“不、不,不用了。”花想容一點都不想打擾女兒跟真命天子獨處。“我臨時想到我還有點事,下次好了。”
“那下次我請豔豔約您,我們再一起喫頓飯。”姜青風竭盡所能的巴結。
畢竟,被女友的母親抓到竟是由他這男友來開門,還是有點尷尬。
不過豔豔的母親反應還真奇怪,她怎一點都不介意,還一臉開心得要命?
“好、好,那我先走了。”
“伯母,我送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你快進去。”花想容一直趕姜青風進去。
姜青風對於花想容的反應,還真是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只覺得,她還真是個開明的母親啊。
“你怎麼去那麼久?來的不是警衛嗎?”姜青風一回到臥房,花豔豔立即問道。
“不是。”
看着秀色可餐的花豔豔躺在牀上,一派性感慵懶的模樣,姜青風剛剛被打斷的“性致”很快又恢復了,他迅速的脫掉上衣跟褲子,再度回到牀上將她給撲倒。
花豔豔笑着尖叫。
但當姜青風舔吻她敏感的脖子時,她仍然不忘先前所問的問題。
“不是警衛,那是誰呢?”她疑惑的問。
“你母親。”姜青風正忙着,但他撥了個“空檔”回答她。
“什麼?!”花豔豔大叫,一把將壓在她身上的姜青風推開,驚駭的坐起身。
“你說誰?”她有沒有聽錯?!
“你母親。”被打斷的姜青風只能苦笑以對。
“天啊、天啊,我媽來了,你竟然沒告訴我。”
花豔豔想下牀穿衣服,卻被姜青風給制止。
“她離開了。”
“離開了?這麼快?”頓了一下,她困惑地問。
“對。”這也是他困惑的點。
“那她有沒有說什麼?”怎麼可能沒做什麼就走,太奇怪了。
“她說太好了,還連說兩遍。”
這的確是她家那位辣媽最有可能的反應,花豔豔又倒回牀上,抱着枕頭哀號。
“慘了,改天我一定會被逼問,哎呀,我不想講啦。”老媽一定會擔心她是不是又盲目掉進愛河裏,肯定會逼問姜青風的祖宗十八代,現在她光是就覺得頭皮發麻。
聞言姜青風靠近她,將枕頭抽離,佯裝怒視着她。
“你不想講?我就這麼上不了檯面嗎?還是你只想把我當地下情人?”說那什麼話,他又沒很糟。
花豔豔瞪他一眼,用食指戳他。“你是那麼容易被忽視的人嗎?”
“當然不是。”
“那就對了,你既上得了檯面,怎可能會當地下情人,我只是純粹怕麻煩,我老媽逼問的功夫可媲美明朝的東廠太監。”
“這還不簡單,你只要把我推到她面前,她若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我。”原來她只是怕麻煩。
花豔豔美眸一亮。“這真是個好方法。”
“既然問題都解決了,我說,親愛的豔豔小姐,我們可以繼續剛纔未完成的事嗎?”
“當然。”花豔豔順勢將姜青風推倒,撲到他身上去,成功佔領他健碩的身軀。
“想玩點不一樣的?”姜青風微挑眉。
花豔豔回他一個挑釁的高傲神情。“我沒在牀上騎過馬,想試試看,你願意配合嗎?”挑了挑眉。
“這有什麼問題,我的女王,請你隨意享用。”
既然她的“男僕”這麼樂意接受她的“降服”,那麼她還有什麼好遲疑的呢?
花豔豔眼珠子一轉,嘴角一揚,想到她要從哪邊開始“享用”了。
當然是從最棒的地方開始……
這個週末,就讓他們在牀上度過美好時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