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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騙你一顆相思豆》 / 季可薔 / 第14章 / 共22章

在餐桌上,爺爺送給錢多多一隻鑲鑽的手錶,周在秀送她名牌包,周在元則等到兩人回房獨處後,纔將包裝精緻的禮物拿出來。

她好奇地拉開緞帶,拆了包裝紙,小巧的絨布方盒裏,躺着一條璀燦亮麗的銀鏈,串着幾顆可愛的星星。

“好漂亮的手鍊!”錢多多讚歎地驚呼,取出鏈子往手上一戴,卻發現鏈子太寬鬆了。“太大了,我的手有這麼粗嗎?”她朝周在元不依地嘟了嘟嘴。

他微微一笑。“你坐着,我幫你戴。”

他指示她在沙發上坐下,從她手上取回銀鏈,單膝一跪,在她身前蹲下。

“你幹麼?”她訝異。

他不答,猶如騎士般瀟灑俊逸的蹲姿,大掌捧起她一隻白晰柔潤的玉足,將那串銀鏈系在她纖細的腳踝處。

原來不是手鍊,是腳鏈。

錢多多彆扭地坐着,只覺得腳上被他撫過的肌膚宛如着了火般的焦燙,足弓不覺羞怯地微彎。

他幫她繫好了腳鏈,手指卻依然在那玲瓏的曲線上流連不捨,曖昧地捏弄着。

她慌忙將腳抽回來,心韻奔騰,幾欲迸出胸口,芙頰生暈,霞色嬌豔。

他看着她一副扭捏不安的姿態,氣息頓時變得粗重,在她身邊坐下來,展臂意欲將她攬入懷裏,她驚跳了一下,倉皇地掙開。

他一楞,自從那酒醉的一夜後,兩人已習慣了親密的肢體接觸,她從來不曾如此抗拒他。

“多多,你還好吧?”他試探地問。

她低斂眸,一動也不動。

“是不是不喜歡我送的禮物?”

“不是的,我……很喜歡。”嗓音輕細如貓咪的嗚咽。

“那你怎麼不看我?”是害羞嗎?他勾了勾脣,凝定她的星眸灼亮。

她被他看得抬不起頭來,雙手絞扭,許久,方鼓起勇氣開口。“在元,我想……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他語氣溫柔得令她心房揪緊。

“十年前……十年前的事,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十年前的事?周在元胸口一震,領會她話中所指,眸色沉了下來。“鄭雍他們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聽出他話裏隱含的怒氣,身子不由得一顫,螓首垂得更低了。“你別生氣,我就是……問問而已。”

周在元皺眉,看着她脖頸低彎,更顯得脆弱易折,不禁心軟。“你過來。”

“啊?”她愣了愣。

“叫你過來。”語落,他不容拒絕地將她拉入懷裏,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單手攬着她的纖腰。“十年前,我愛過一個女人。”

她一凜。

“那時候我還在唸研究所,她是我大學學妹,我是在幫學校辦活動時認識她的,她鋼琴彈得很好,人又長得斯文秀氣,很多學弟喜歡她。”

錢多多掐握手心,靜靜聽着男人澀澀地傾訴,這也許是他第一次對她如此敞開心懷,可她竟不怎麼想聽,有些仿徨,更有幾分驚懼。

但她,不能不聽,遲早必須面對他的過去,面對他藏在心裏最糾結的那份初戀。

這個故事,很美好卻也很殘酷,一個富家公子愛上了出身平凡的女孩,祖父千方百計地拆散他們,最後,女孩以死亡成全了自己的愛情,留下活下來的男人承受錐心刺骨的傷痛。

“……就因爲這樣,我不能原諒爺爺,更不能原諒自己。”男人的嗓音顫抖。

她心頭一酸,反手抱住他,臉蛋偎在他頸間。“都過去了,你忘了吧!好不好?”

“我也很想忘的……”他喃喃低語。

她聽出他話裏的苦澀與悵惘,心更痛了,雙手將他抱得更緊。“是那個女生不好!爲什麼不等你回來呢?她應該等你回來的,應該相你不會丟下她。”

她任性地將過錯都推到那軟弱的女孩身上,只希望這男人不再受傷,不再覺得痛。“她不好,她不對……”

“她太年輕了,是我的錯……”

“不是!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對你撒那個漫天大謊!

錢多多絕望地在心裏反對,蒼白的脣開了又合,怎麼也無法吐出言語。

當年,他被爺爺支開出國,回到臺灣時,才發現學妹一家都搬走了。他急切地詢問附近的鄰居是否知曉他們落腳何處,一個少女告訴他,就算他找到他們也沒有用了,因爲那個癡情的姊姊已經死了。

“她割腕自殺了,流了好多好多血,叔叔阿姨送她去醫院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不相信,不可能有這種事,不會的……”

“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去問怡慧姊姊那時候送去的醫院。”

少女將他帶去醫院,問了護士,他才相信自己的戀人是真的去世了,寧願求死,也不願等他回來一起爲他們的愛情奮鬥。

他沒有哭,眼睛可怕地通紅着,卻一滴眼淚都沒流,只是將右手拳頭送進自己嘴裏,狠狠地咬着,咬出一滴滴鮮血。

少女見他那副樣子,顫着手從口袋裏取出一顆紅豆遞給他。“這是怡慧姊姊留給你的,她說做個紀念。”

從此,那顆紅豆便成了他解不了的相思……

“你還記得當年告訴你死訊的那個少女長什麼樣子嗎?”

“不記得了,我也忘了問她的名字。”

當然會忘了,當一個人處在那樣巨大的悲痛中,又怎會去問一個陌生少女的芳名?

她該慶幸他不記得,否則今天她如何能夠這樣出現在他面前?如果他知道他深愛的女人其實並沒有死,只是離開了,不想再見到他,害他陷入自責與痛苦的竟是一個編造的謊言,他,會震怒吧!

從小到大,她說過無數個謊言,對他說的那個最令她悔恨,生平第一次,她恍然大悟原來謊言的利刃可以這般傷人,看着他將自己的拳頭咬出血來竟絲毫不感到痛,她的心木然地麻痹。

一直希望有機會向他道歉,希望能夠撫平對他造成的傷害,但她不曉得該怎麼做,只好用這種方式來到他身邊。

爲了彌補一個謊言,她又說了另一個謊言。

這罪惡的迴圈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解開?她厭惡自己,更怕他有一天也厭惡她……

“在元,你答應我,不要傷心了好嗎?”

有一天當你得知真相,不要討厭我。

“已經十年了,你忘了她吧!答應我好不好?”她哽咽地祈求,嗓音噎在喉嚨,破碎的、斷斷續續的,令人憐惜。

周在元只覺得胸口都揪緊了。“好,我答應你,我會忘了她。”他啞聲低語,雙手捧起她的臉蛋,替她拭去眼淚。“傻瓜,這有什麼好哭的?”

“嘻。”她彷彿也覺得冏,傻乎乎地笑了。

又哭又笑的,簡直是笨蛋一枚!

周在元拿她沒轍,定定地瞧着她,看着看着,視線落下,頓時失魂落魄。

經過方纔激烈的擁抱,她睡衣前襟的鈕釦已然鬆開了,不僅露出前胸一大片瑩白,那一道深凹的ru/溝更是清晰可見,而她身上更傳來陣陣沐浴過後的香氣,勾引得他心猿意馬。

下/身某處硬硬地凸起。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訝然揚起淚光瑩瑩的瞳眸,坐在他腿上的軟臀略微困窘地挪了挪。

不動還好,這一動他那不聽話的東西翹得更明顯了,灼燙地抵着她。

“周在元……”她細聲細氣地喚,似是抗議,又似羞赧,臉蛋紅透猶如盛開的芙蓉花。

他懊惱地嘆息。

明明是在談論這樣嚴肅又傷感的話題,他的身體竟可恥地起了反應,他都懷疑自己還是不是從前那個高冷淡漠的他了。

雖是默默鄙夷着自己,卻不甘也不願放開她,大手自有意識地剝開她衣襟,擒住她一團豐/ru,在掌心裏細細地揉,接着,埋首吮住那顆嬌嫩惹憐的紅櫻。

她倏地輕喘一聲,上半身想往後仰,又想往前送,掙扎之間只覺腦海一片混沌。

“乖,別躲。”他察覺她的不安,抬頭咬了咬她敏感的耳朵,逗得她渾身酥麻,然後再度回到她胸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多多,給我吧。”他性感地呢喃。

她聽不清他說什麼,意識模糊,待她稍稍回過神時,她的睡衣裙襬已被他整個撩到腰際,而他也褪下了自己的睡褲。

他幫着她調整坐姿,讓她面對自己,修長的手指細膩地揉捏那芳草萋萋的洞口,直到溼潤如潮,便稍稍抬起她的腰……

當她順勢坐下,極盡溫柔地包容他的全部時,兩個人同時逸出滿足的嘆息。

她感覺他在自己體內強烈地跳動,情不自禁地伸手環住他脖頸,窄窒的花/徑陡然縮緊,他身子一麻,扶着她的腰加速衝刺。

她酥媚地嬌吟,一聲一聲,宛如最纏綿最柔韌的絲線,挑動他每一根神經,理智蕩然無存,餘下的只有原始而本能的yu/望,熊熊地焚燒,他狂野地要着她,不停變換着各種姿勢,在那溫潤如玉的胴體上馳騁,彷彿至死也不肯罷休。

她漸漸地受不住了。“周在元、在元……慢一點……我、不行了……”

他用一個近乎粗魯的熱吻回應她的求饒。

“唔……嗯……”她被他吮得舌頭髮麻,含淚領受着這痛楚的愉悅。

什麼樣的幸福,會讓人覺得既害怕又想要?即使痛着也捨不得推開?

什麼樣的男人,會讓她甘冒窒息的危險,也要與他一起共赴那煙花燦爛的頂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知道我爲什麼送你腳鏈嗎?”他沙啞地問。

她昏蒙地搖頭。

“這樣,你就沒辦法逃走了……”他淡淡地笑,笑得那麼溫文爾雅,卓然不羣,卻是毫不顧忌地再一次將嗚咽求饒的她壓在自己身下。

她睜開一雙煙水秋眸凝睇他,看見的,是自己淪陷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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