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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吾家福妻》 / 米恩 / 第12章 / 共22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知最後那句話讓安颯宇的怒火更甚,可他面上卻是冷靜非常,但只要細看,便能發現那雙狹長的黑眸中,跳躍着驚天怒火。

“你喜歡他?”

金寧傻了,不可思議的看着安颯宇。

他這是在發什麼瘋?她不過是多看了藍庭樺一眼,他便說她喜歡上藍庭樺,他究竟是怎麼看待她的?

短短幾句話,讓金寧真真發火了,柳眉倒豎,惱火的反問:“是又如何?我不過是假扮成你的未婚妻,可沒說賣了我這個人,我要看誰、要喜歡誰,你有何資格管?若你怕我壞了你的計,你大可放心,我金寧說到做到,答應你的事,絕不食言,絕對會達到你的要求。”

安颯宇怒火一轟,一個箭步來到她跟前,環住她纖細的腰身,黑眸眯起,惱怒地凝着她倔強的俏顏。

“我不准你喜歡藍庭樺!”她聳起的胸,緊貼着他的胸膛,她與他,僅有一寸之距,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吹拂在她臉上的熱氣,令她汗毛直豎,心跳失序,一拍接着一拍,猶如打鼓般急促。

明明被這親暱的氣氛擾得腦中一亂,臊意席捲全身,她卻仍不肯服軟,硬是揚高精巧的下顎,更是拉近兩人間那一寸的距離,倔強的說:“憑什麼?”

早在摟住她的瞬間,安颯宇的心魂便讓她馥軟的身子給勾去一半,現下看着她微啓的菱脣,粉潤誘人,慾望極快的閃過他的眼陣,他嘶啞的道:“憑這個。”

語音方落,他已吮住那可人的紅脣,細細輾轉、緩緩品嚐,感受她的芬芳、她的嬌柔、她的甜蜜,久久不能放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轟的一聲,熱流急竄上粉嫩的俏臉,下一瞬,她只覺得渾身發麻、雙腿虛軟,接着眼一黑,很沒用的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金寧發現天幕已是墨黑一片,她低下頭,發覺自己躺在榻上,可怕的是,這還是安颯宇的牀榻。

腦海驀地浮現她昏死過去前的畫面,俏臉倏地浮上兩抹紅雲,她慌張的就要下榻。“別動!”

聽見那低沉的嗓音,金寧一僵,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那頎長的身影來到榻旁,不得己,她纔像是慷慨赴義似的抬起螓首。

一襲寬大的雪白色長袍,罩着安颯宇似是剛沐浴完的修長身體,長髮微溼的披散在身後,配上在搖曳火光下忽明忽暗的俊美臉孔,一時間竟讓她挪不開視線。

平時總是籠罩着寒霜、拒人千里的面容,此時顯得慵懶無比,狹長的鳳眼黑白分明,勾魂攝魄,眼睫濃黑長翹,宛若神來之筆的挺鼻高聳立體,雙脣不薄不厚,恰到好處,沒了平時緊抿的嚴謹,此時更顯水潤誘人,且豔麗非常……一想到他的脣爲何豔麗,金寧心一顫,雙頰更熱,忙垂下眸,看向他的胸口,這一看更是啞然。

用銀絲線繡着清雅細竹的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潔的胸口,在裏衣領口的陰影下,她隱約可見那漂亮誘人的鎖骨。

金寧可悲的發現,安颯宇的美貌不僅是男人,就連身爲女人的她都自嘆不如。妖孽,真真是妖孽!

她總算明白他爲何要成日板着一張臉,若不如此,恐怕安府門檻早已被說親的媒人給踏平不知幾道,就不知來人是提親還是說媒了……這想法一閃而逝,讓金寧驀然從美色中回神,她不自禁地搖搖頭,以掩飾揮之不去的羞澀,以及因那亂七八糟想法而微揚的脣角。

相較於她起伏不定的心緒,安颯宇的心情卻是一掃之前的陰霾,顯得愉悅不少,而這樣的轉變,!三是因爲她方纔瞧他瞧到癡迷的模樣。

脣角微揚,他坐至榻旁,將手中的碗遞給她。“把粥喝了。”

金寧忙抑下滿腹笑意,抬眸看他,可眼中仍有着散不去的羞澀,搖搖頭道:“我不餓。”她現在恨不得趕緊離開,要不再這麼被他看下去,她真怕自己會因爲太過害羞而再暈過去。

“不餓?”安颯宇挑眉,語氣帶着一絲笑意,“倘若不餓,方纔怎會因飢餓而昏倒?”想起稍早金寧軟倒在他懷中那一幕,他是又氣又好笑。

那時他吻得正忘情,這丫頭卻像是嚇傻了,竟然昏了過去,當下他的心情可是鬱悶到了極點,卻也十分心急,忙喚來大夫替她檢查,豈知這小妮子竟是餓昏過去,讓他愕然之餘,只覺哭笑不得。

“餓、餓昏?!”金寧一聽,傻了。

天啊!她怎會這麼丟臉?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麼丟人的事,說什麼她也會把早膳給用完。

她一早起牀便忙得聽石義彙報府中大小事項,等處理完都快近午了,接着甭說是早膳了,連茶都沒能喝上一口,便又接到王陸興在府中鬧事一事,馬不停蹄的急去處理,處理完後,又因某人黑着張臉,硬是要她跟在他身旁,這一跟便又過了兩個時辰,等兩人回到東楓閣,時辰早已是酉時。

一整日未進食,又加上刺激過度,這纔會昏了過去。

“現下已是亥時,你又整日沒喫東西,喝粥正好。”他刻意裝作沒發覺她的窘態,語氣平常的將粥放在榻上的小几上。

金寧感受到他的貼心,於是垂着臉,快速將面前那碗翠綠魚肉鮮味粥給喝光,便要起身下榻。

然而她才動,安颯宇便道:“今夜,你在此睡下。”這話讓才放鬆下來的她嚇得瞠大美眸。“你、你說什麼?”

她反應過度的模樣讓他莞爾,輕聲安撫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出格之事。”

聞言,她顫了顫眼睫,幾近無聲的低語,“你上回也說過除非必要不會再吻我,還不是……”臉微紅,她說不下去。

金寧以爲她的自言自語不會被聽見,卻不知習武之人耳力極好,這話一字不漏全讓安颯宇聽了進去,“我是說過沒錯。”深深凝着她錯愕的小臉,他接着又道:“但我後悔了。”

她只覺腦門一麻,思緒又全亂了套。

他輕輕挑起她的下顎,用指腹親暱、溫柔的輕磨着她小巧的紅脣,低啞道:“你記得,只要是能宣示對你的所有權,不論今後身在何方,這樣的事便會再次上演。”意思很明白,爲了不讓任何人覬覦他看中的女人,他不介意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親她,而非一開始他保證過的除非必要。

金寧自是聽懂了,怦怦心跳響鳴,但此刻她卻有些怨恨自己爲何要聽懂,於是眨眨眼兒,不着痕跡的拉開兩人過於親暱的距離,佯裝不懂的道:“我明白,今後在外人面前,我定會謹守本分,扮演好你的未婚妻,絕不會讓你丟了顏面,讓今日之事再次發生。”

她硬是忽略他話語中那強烈的佔有慾,將話鋒轉至兩人之間的協議,並刻意曲解他的意思,讓他明白,他們兩人並非真正的未婚夫妻,也請他……不要混淆了。

她是個聰明人,稍早發生之事加上他明擺着的態度,不是看不出他對她有意,而她似乎也早動了情,只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分,不敢妄想,既然如此,何不將曖昧斬斷於萌芽之時,這麼做對兩人都好。

安颯宇深深的望着她,長指不知何時己微微收緊掐着她柔滑細緻粉顎的力道。他明白她的意思,正因爲明白而不由自主的動了怒。

直到看見她因疼痛而泛白的脣色,他才驀地放開手,幽黑的眼眸仍定在她那張略微蒼白的臉上。

他不是容易情緒波動之人,外人以爲他二十四歲才接管安府這偌大家業,事實上,他年僅十四歲時便已是府中的主事者。

十年的磨練,養成他內斂的性格、他的鐵腕手段、他的經商頭腦、他洞悉人心的種種能力,否則一個二十四歲的毛頭小子,誰肯與你心平氣和的談生意、談利益?

然而習慣將一切掌握在手中、不易動怒的他,卻一而再的爲了金寧破了例。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因爲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而牽動情緒,這不是件好事,至少現在不是。

收斂好心緒,安颯宇看着她的目光已回覆平時的冷漠,他沉聲道:“你明白就好,記住,不論是否爲假,只要你身爲我未婚妻一日,你該有的權力、榮寵、奢華,我都不會少給你,但你也要謹記你的身分,別再發生今日那樣的事,能讓你看到出神的人,只能是我。”說完,他轉身便走。

這話不是自戀、不是請求,而是霸道的命令,他要她不只是眼中,甚至連她的心,都只能裝着他,不許有別人。

金寧怔怔地望着他離去的背影,直到房門闔上,她才回過神來,細細回味他方纔的話。

他應是聽懂她的拒絕了,否則態度不會有這樣的轉變,對吧?

照理說,她應該鬆口氣、該感到輕鬆,偏偏她反而感到無比的澀然,胸口甚至一陣陣抽疼着,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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