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秦子文面色一整道:“不過,王語憐可是王道雲的女兒,以今天他們的行爲來看,其心昭然若揭,不可不慎哪!”
衛冰朔濃眉一挑,站了起來,先對一旁的小廝公公道:“小野,你下去休息吧!”
“啊?”突然之間點到他的名字,小野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哭喪着臉求饒道:“皇上,不行哪!小的還要服侍您更衣就寢,才能離開呢!”
衛冰朔聞言,板着一張俊顏瞪向他,“孤叫你下去就下去,這麼囉唆,是嫌孤平常太縱容你了嗎?”
見龍顏發怒,小野委屈的回道:“小的哪敢?小的這就退下。”
待他態度恭敬中帶着委屈的退下後,衛冰朔這纔將目光放在秦子文身上,卻見秦子文一臉瞭然失笑,他橫眉瞪視着秦子文,“怎麼?你有什麼意見不成?”
秦子文發出渾厚笑聲,溫文道:“沒有,不過,你連小廝都要捉弄,實在是幼稚。”
他斯文的評論卻得到衛冰朔一記捶肩。
“他呀!平時可滑溜又精明得很,不需你提他抱不平。倒是對於李侍郎牽線帶着王語憐進宮一事,當時你曾提起,卻沒有提到她是王道雲的女兒。”
“我也一直以爲她不過是李侍郎的表親,卻沒有料到一表三千里,她是和王道雲有了這層遠親的關係。”秦子文說這話時也十分意外。
“依你之見,你認爲李侍郎和王道雲兩人是不是合謀着些什麼?”衛冰朔在好友面前,不再將心思藏得很深,而將自己的猜疑道出。
秦子文聞言,沉吟了半晌才道:“王道雲雖曾是衛子星的親信,但衛子星被你從王位揪下來後,王道雲在你擬旨招降之際,絲毫沒有矯情的就願意盡忠於你,而李侍郎原就中心於你,我想,可能是王道雲搭上了李侍郎這條線,想護自己的仕途更平步青雲。”
“你的意識是他們沒有任何狼子野心?”衛冰朔挑眉狐疑的問。
秦子文先是愣愣的望着他的表情,隨即恍然大悟的喊道:“你認爲他們……”
秦子文隨即搖頭晃腦道:“不,不,我相信李侍郎絕無此野心,不過,王道雲想趁着女兒若能飛上枝頭當鳳凰,掌管後宮的勢力而有一番作爲,倒也不是不可能。拉攏勢力的可能性大,想圖謀王位卻是不可能。”
“哦?你倒是很肯定?”
“是覺得不可能,否則他不需要送女兒入宮,想要女兒成爲母儀天下的皇后。王道雲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這王位非衛氏不可,尤其你又是先王的獨生子,先王的德政與愛民可是深植民間的,充其量,王道雲打的是女兒的如意算盤,也讓他得以在朝野上足以隻手翻雲覆雨。我想,他勢必要拱女兒爲後,這你倒是不得不防。”秦子文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將王道雲的野心明白點出。
衛冰朔卻一臉深意的直盯着他,笑道:“你就這麼肯定孤會立王語憐爲後?”
“爲什麼?她不是王旗主的女兒,身分背景恰當,人長得美之外又楚楚堪憐,只要是男人,都會爲她所着迷,尤其她又十分有才能。”
“但孤有靈兒了。”衛冰朔提到姚採靈時,滿臉柔情。
“是嗎?”秦子文倒是不以爲然了,“雖然我知道你滿心滿眼只有一個姚採靈,但你奪得皇朝不久,一切看似底定安穩,其實還暗潮洶湧,許多角力在底下運作着,李侍郎在王道雲的唆使下,可能會以此爲文章,而力薦你封王語憐爲後。”
秦子文的話雖不中聽,卻也貼近事實。
衛冰朔聞言,一臉陰沉,黑眸醞釀着風雲,脣畔冷冷一笑,一臉高深莫測的道:“孤會做好完全準備,絕不會讓靈兒捲進這些風暴中的,雖然孤年輕,可不代表孤可欺,以前父王仁慈好說話,不代表孤也是如此。”
見他雙手緊握拳,黑眸席捲着陰霾,秦子文卻勾起一抹笑痕道:“看來你早已掌握所有情勢,相信你該有所打算了纔是,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直說無妨,我定當全力以赴。”
聽他這麼說,衛冰朔收起滿臉陰沉,他望着好友,勾脣一笑道:“你以爲孤會少得了你嗎?”
兩人會意一笑,眼裏交流着彼此才懂的情義,然後相偕走出御書房,彼此互道再見後,分道揚鑣。
衛冰朔在兩個宮女手執宮燈開路下,走過迂迴的廊道,廊道角落都有宮中侍衛腰際插着刀,盡職的守護宮裏的安危,而他的身後約有十人亦步亦趨的跟着守衛他的安全。
在明亮的宮燈照映下,明珠殿三個蒼勁有力的黑字體清楚的呈現在眼前,待他一進入明珠殿時,守衛明珠殿的侍衛紛紛向他行禮。
衛冰朔大手一揮,要他們不必多禮,他來到緊閉的門前,轉身對身後的侍衛道:“今晚孤要睡在這,你們都退下吧!”
話畢,衛冰朔推開門,跨過門檻走了進去,將門關好落閂後,就見到他思念了一整天的人兒趴俯在桌上睡着了。
他冷峻的俊臉線條變得柔和,眼眸注入了深情,他步履輕柔的走到她身邊。
她身着珍珠絲緞白色單衣,長髮如緞般披瀉在腦後,有些髮絲柔順的垂在頰畔胖,覆蓋住面頰。
衛冰朔伸出大掌,以長指輕捻一小束髮絲勾在她小巧潔白的耳朵後,指尖順着心志撫上她柔嫩白皙的臉頰,眸底迸發灼熱燙人的濃烈情感。
長指滑落,他低矮身子,伸手將她攬抱在胸前,眸光柔和的注視着她甜美的睡容,大步走向牀褥。
恍惚中,感覺似乎被人抱了起來,姚採靈下意識的動了下,欲掙扎,卻在呼吸中聞到熟悉的男性味道。
是他!
姚採靈依然緊閉着睏倦的雙眼,睫毛卻輕顫着,脣角自然的揚起一抹笑痕,泄露她已醒來的訊息,紅嫩的瑰頰下意識的在他的胸膛處磨蹭着,像只惹人憐愛的小貓咪般顯得慵懶而嬌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噙住她柔嫩如花瓣般的小嘴,先是像舔着糖蜜般的吸吮、舔吻,接着察覺到她微啓櫻脣,他便抑遏不住飢渴的吞下她所有的甜潤。
狂烈、猛鷙般的吞噬之吻與濃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的侵襲着她的意識與感官,她輕顫的睫毛如蝶羽般飛揚着,她輕輕的睜開渲染着情/yu與渴望的眼眸。
近在眼前的男性臉龐令她因愛戀而心悸着,他的的雙眼輕闔着,神情如此專注,他的吻帶着教人心動的蝕骨溫柔。
他的吻有着侵略與佔有,狂熱得使她感覺到他對自己的興趣,當他的脣舌從她的嘴下滑到下巴、喉嚨與鎖骨時,她感受到他對自己的輕憐呵護中飽含的愛意。
“嗯……朔……”輕吟聲再也忍不住的從她的嘴裏吐出,嬌軀也不由自主的擺動着。
聽見她的聲音,衛冰朔這時才抬頭,晶亮的黑眸帶着火眼的光亮與熱度注視着她眸光氤氳的美麗眼睛、微腫紅豔的粉脣,連雙頰都染上最絢麗的紅彩。
大掌往下剝除她身上僅存的一件衣服,再往下卸去她的鞋襪,露出她小巧粉紅的裸足,狹長黑眸瞬間變得幽黯,他飛快的脫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鞋襪和王冠,一件件的交疊躺臥在地上,那頂象徵尊貴與權勢的王冠則落在最上頭,此刻被冷落的躺在一堆衣服上,無人眷顧。
……
一切瘋狂的愛慾情潮隨着解放而歸於平靜,衛冰朔卻不捨的膩在她身上不願離開,他俯首,挺直的鼻觸着她,微薄粗喘的氣息變得柔和而溫暖。
姚採靈睜開雙眼,望見他黑眸裏明顯流露的情感,水眸不禁也流露出對他的深情愛意,“朔。”
衛冰朔在她的臉上和眼裏看見了滿滿的愛意,因爲愛,讓她變得好美、好美,尤其她在歡愛過後的嗓音變得慵懶又性感,令他的下腹一陣緊縮,真想不顧一切的再度埋首在她溫暖的體內。
飽含愛意的狹長黑眸燃燒着渴望之火,卻極力壓抑着,薄脣重重親了她的脣瓣一記,然後他深吸口氣,從她身上翻身而下,仰躺在另一邊。
姚採靈順着心意,挪移嬌軀,偎進他的懷裏,貪戀着他結實的胸膛與屬於他獨特的男性氣息。
柔軟的曲線貼伏着自己的身體,大掌順勢攬上她柔美的胴體,兩副軀體交纏,兩顆心是如此的貼近,一種幸福的感覺在心裏蔓延開來。
滿足的滋味與歡愛過後的慵懶疲憊令一堆交頸而眠的鴛鴦沉入了睡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