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大門在沒有敲響的情況下被打開了。
一抹纖細的身影無聲地走了進來。
坐在桌前的男人看到了,卻面無表情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淡瞟了她一眼,便將視線拉回電腦熒幕上頭,繼續他未完成的工作。
輕盈的身影徐徐地邁開步伐,來到桌前,順着桌沿來到男人的身旁。
白皙的小手伸出,拉開男人不斷在鍵盤上飛舞的大手。
工作被迫中斷,男人只好抬起眼看着那始作俑者。
“若不歡迎,你大可要我出去。”杜晶晶說着,不顧伊藤博史是否拒絕,長腿一跨,就這麼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
伊藤博史仍是面無表情,但也沒出口趕人的意思。
杜晶晶勾起脣角,心情大好。呵!就知道他捨不得趕她出去。
她伸手拉起他的襯衫下襬,再從上至下,一顆顆解開上頭的扣子。
伊藤博史微乎其微地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等着她繼續動作。
拉開襯衫,男性結實的胸腹全展露在空氣當中。不意外地,杜晶晶在他左側腹上找到一大片的紫色淤青。
昨天與他纏鬥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在他身上找到了空隙,她毫不猶豫就使出一記側踢,結果她忘了起始只爲了測試他的初衷,也忘了該收斂力道,這一大片的淤青就這麼留在他身上了。
“你這個傻瓜!”纖細修長的指頭輕柔地在那片淤青上來回撫着,像是這麼做,淤血就能快速散去。
看着那麼大一片青紫傷處,說不心疼是騙人的,她心疼死了!
就他這個傻瓜,她不相信在她展現出驚人的搏擊技巧之後,他會認爲他的反擊可以輕易傷到她。真是不懂,他明明可以反擊,即使目的不在傷她,但至少可以令她無法輕易傷到他,真是……傻瓜一個!
收回她心疼的手,她更進一步地將雙手環上伊藤博史的頸項,以柔軟的胸部緊貼着他。
感覺他的身體似乎變得緊繃,緊密相貼的si/處也感到他的變化,火熱的堅/挺正在甦醒中。
“我知道一件不爲人知的祕密。”她的脣貼上他的耳垂,溫暖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地吹撫着他,似是無意,但簡單的舉動卻教那火熱的根源因此更加茁壯。
伊藤博史沒接口,兩隻空閒的大手悄悄覆上她外露的腿肚,順着那柔滑的肌膚一路向上,來到她的大腿上來回遊移,最後滑進裙襬直抵她大腿根處。
“嗯!”細碎的呻/吟在他耳旁響起。
他開始在她的頸項上留下他的吻,與他專屬的印記。
……
“我知道你的祕密是什麼。”她輕啄着他的脣。“原來找不到我,你會抓狂,這表示什麼呢?這表示你不能沒有我,因爲你愛我。”
一個冷然的男人,平日沒有任何事情能影響他的情緒,但居然只是找不到她,就意外地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激動,他的在意讓她看清了他愛她的事實,他的心意她再明白不過了!
是的,他愛她,這是他從未說出口的話。雖然從未說出口,但他從來不曾否認。
“你愛我,那真是剛好,因爲我也對你非常着迷呢!”她放開她的手,起身離開他。
她來到一旁的貴妃躺椅上,跪趴在上頭,展現出極盡誘人的姿態向他招手。
“愛我吧!”
“少爺。”內田剛難得打斷伊藤博史的工作,雖是不願意,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什麼事?”
“剛纔深津繪理子小姐從樓梯上跌下來扭傷了腳,她本人堅持不讓我送她去醫院,也說無法繼續待在伊藤家裏作客,十分鐘前已經讓人給接回家去了。”內田剛的語氣、神情都顯得十分嚴肅。
這麼巧?又是從樓梯上跌傷?
第一次,可以稱之爲意外,但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能說是意外嗎?
不,他不相信有這種巧合。
“把話說清楚。”若真只是單純的意外,今天內田剛就不會來打擾他工作,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她原本到杜晶晶小姐房裏找她聊天,但兩人似乎聊得不怎麼愉快,友子進房時,她正巧怒氣衝衝地離開,接着她便受傷了。她說,有人自她身後推了她一把才使她跌下樓的,雖然沒看見是誰做的,但她確定自己是被人推下樓的。”
今天只是幸運地扭傷了腳,但不難保下次還有這樣的好運。這話深津繪理子雖沒說出口,但從她臉上的表情看來,她表示得夠明白了。
“事情發生的當下,還有其他人在現場嗎?”伊藤博史雖是語氣平淡,但好看的濃眉早已微微蹙起。
“沒有,我查過了,當時東側的樓層沒有其他人出入。”這一點就是最令人傷腦筋的地方了。
深津繪理子的話分明就暗指着兇手是杜晶晶,中谷友子沒有理由推她下樓,除非是受杜晶晶指使。
換句話說,即使不是杜晶晶親手推深津繪理子下樓,她也會是幕後的指使者。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在屋內傳開了,屋裏其他小姐和傭僕們全議論紛紛。”雖然深津繪理子堅稱自己是讓人給推下樓的,但內田剛自始至終都相信杜晶晶的人格,反倒覺得深津繪理子說謊的可能性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