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搞什麼呀?那法國女人的話題未免也轉太快了吧?害得杜晶晶一口湯差點就這麼噴了出來,真是的!
杜晶晶喝湯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但僅僅一下而已,接着她仍是專心地繼續用餐。
當所有人的目光全鎮定在夏洛特身上戒備着,只有一個人注意到杜晶晶那微乎其微的停頓動作。
夏洛特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答,但她一點也不在意。她再次將身體往伊藤博史方向靠去,一襲低胸上衣讓她豐滿傲人的上圍呼之欲出,像是隨時會彈跳出來跟大家say hello似的。
只要伊藤博史有意,左臂隨時都能觸碰上她胸前的“波”濤洶湧。
夏洛特用視線環繞着其他人,並露出得意的神色。她深信男人的身體比心來得誠實,即使再冷酷的男人也是一樣,全抵擋不住身體渴望的高/潮快/感,呵……
雖然伊藤博史態度冷漠得近乎無情,但他終究會如同其他男人一般,沉迷於她的女性魅力之下,一定會的。
她再次開口,“我……”
挑逗人的話語尚未出口,已有人無法忍受她那目中無人的放浪態度,於是直接無禮地截去她未出口的話語。
“夏洛特,在場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你開口說法語是很不禮貌的行爲,若你擔心自己的日語不夠流利,你大可改用英文說。”說話的是蒼井真希。
“是啊,至少英文大家都聽得懂,這纔不失禮。”一旁的南果京香附和着。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眸飄移着,最後定在只看得見半邊側臉的杜晶晶身上。
來到伊藤家已有半個月的時間,一直沒見到第七位受邀者出現,原以爲只有她們六人,沒想到今晚卻莫名其妙出現了第七人。剛纔伊藤博史的反應她全看在眼底,他那沉穩的神態說明了他早知道有第七人的存在。
看來,得找人探探第七人的底纔是。
夏洛特用力瞪了南果京香與蒼井真希一眼,佯裝沒聽見她們的話,又逕自以法語向伊藤博史撒嬌道:“喜歡你所看到的嗎?”
豪放大膽的夏洛特當着所有人的面,將自己的豪乳擠向伊藤博史,有意無意地磨蹭着他的手臂。
哼!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住她這般的挑逗,在場的女人,也沒有一個比得上她,東方女性可沒有這魔鬼般的好身材。
夏洛特眼底盡是得意之色,其他人雖然對她這大膽挑逗的舉動恨得牙癢癢,卻也莫可奈何,誰教她們胸前沒有人家來得偉大,更是聽不懂她到底對伊藤博史說了些什麼。
此時此刻,在座每個人心底都是又氣又急,巴不得將夏洛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扔回法國去,只除了杜晶晶之外。
她像沒神經似地,無視於滿室的暗潮洶湧,泰然自若地依着一定的速度一口接着一口喝着湯品,心底仍是老話一句——不關她的事。
手臂上傳來陣陣柔軟的觸感,伊藤博史不是沒感覺,但他並非重欲的男人,這般的挑逗他一點也不放在眼底,況且,他早過了喝奶的幼兒時期。
他抬起眸,意興闌珊地淡掃了夏洛特一眼,隨即回覆用餐動作,擺明了對她沒興趣。
這一幕恰巧落入正伸手接過傭人遞來紙巾的杜晶晶眼中。
哦……天啊!他看着她了!他看着她了!
夏洛特在心底大喊着,現在她樂得直想跳舞,雖然伊藤博史只是很淡很淡地看了她一眼,但這一眼代表的意義非凡,因爲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而她也是唯一讓他“正”眼看過的女人,顯然她是特別的。
伊藤博史萬般沒料想到自己淡得近乎冷酷的一瞥,會讓夏洛特得到如此大的“鼓舞”效果,也令她接下來的言語更爲大膽挑逗。
“人家好餓、好餓哦……”夏洛特別有深意地望着伊藤博史寬厚結實的胸膛。“我想,只有你能餵飽我,你願意嗎?”
噗!這女人未免也太飢渴了吧?
聽見夏洛特當場給予伊藤博史的性暗示,不,她根本就是在邀他上牀,杜晶晶含在嘴裏的一口湯差點就噴了出來。好不容易在不嗆着的情況下吞下嘴裏的湯,但左手肘卻不小心碰落了杯子,瓷杯碎裂的巨大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夏洛特頓時失了焦,沒人在意。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蒼井真希故意誇大動作、提高聲響,想引起衆人目光。
夏洛特故意用着法語與伊藤博史交談,擺明將其他人排拒在外,雖然無從得知話語裏的內容,但從她那狐媚的騷樣看來,不難看出她正在勾引他。
哼!不要臉的騷狐狸。
蒼井真希的驚呼,果真如願地轉移衆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同時將視線全放在杜晶晶身上,但她仍是低着頭,吭也不吭一聲。
“不過是打破了杯子而已,需要如此大驚小怪嗎?”這句話,夏洛特故意改以英文說道。
哼!誰也別想壞她好事。
夏洛特不滿伊藤博史將注意力轉移至無關痛癢的小事上,再次用法語向他軟聲說道:“你知道嗎?我現在,滿腦子全是你在我身上駕馭我的模樣,真教人心癢難耐呢!你也感覺到了嗎?”
“沒有。”沒有預想中的熱烈回應,伊藤博史的聲調冷得可以凍人。
他的態度就像是當頭潑了夏洛特一桶冷水,她慶幸在場其他人都聽不懂法文,要不然她有十張臉都不夠丟了。
哼!男人就愛裝模作樣,她就不信到了牀上,他還能保持這般冷靜自持的模樣,今晚就到他房裏引誘他,到時她要以最原始的yu/望來折磨他,要他像個奴隸般匍匐在她的腳下求她。
夏洛特快速地掩去眼中被拒絕的窘態,並暗自做了引誘伊藤博史的決心,她相信自己絕對會是七位女性中最後勝出的冠軍。
當其他人的注意力再次落在夏洛特與伊藤博史身上的同時,杜晶晶卻選擇了在此時悄悄地離席。
不行了、不行了……
雖然中途離席是很不禮貌的行爲,但……她想沒人會在意吧?若再留在原地,聽着那金髮妞如何地推銷自己,她恐怕會做出更不禮貌的行爲來,所以……
她揹着衆人悄然無聲地走出餐廳,雙肩輕顫着。
再不走不行了,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爆笑出聲。原來忍笑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也難怪有人說憋笑會內傷,果然所言不假啊!
真懷疑那金髮妞的眼睛長哪去了?人家伊藤博史擺明了對她沒興趣,只差沒大字寫在臉上了,她卻還看不懂,這就是傳說中的胸大無腦嗎?
嗯……今天真教她開了眼界。
“少爺,已經很晚了,該休息了。”內田剛朝仍埋首於卷宗的伊藤博史說道。
爲了順應母親的要求,他這三個月不進公司上班,將所有的公事全帶回家做,需要他親自簽章的文件,幹部們會主動帶到宅內,而非他主持不可的會議,則透過網路視訊系統。雖然他人不在公司坐鎮,但仍是猶如往常忙碌着,一旁的內田剛怕他忙過頭,總會適時地提醒他該休息了。
“嗯!”伊藤博史順手關閉電腦,並不執着於未完成的工作。
這一切的動作,內田剛全看在眼底,佈滿皺紋的臉上漾着笑意。
之前少爺總是辦公至深夜,而他更是堅持在一旁候着,少爺不忍見他年紀大了還得跟着熬夜,現在只要他開口提醒休息時間到了,少爺便會乖乖放下工作回房休息,也算是對他這老管家的一種體貼,他可真是個令人欣慰的孩子。
出了書房,內田剛跟着伊藤博史的腳步來到他的臥房門口。
“剛叔,你也早點回房休息吧!”淡淡的語調,卻包含了無限的關心。
“好的。”內田剛微笑着離開伊藤博史的視線。
伊藤博史伸手打開房門,在房門尚未全開之際,他便察覺了不對勁。
有人在他房裏!
他全神戒備着,像只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準備攻向獵物。
一陣屬於女性的濃郁香氣突地飄散於空氣之中,同時間他打開室內所有的燈光,並卸下全身的戒備,鷹般的銳利眼神直掃牀鋪。
夏洛特身穿透明性感睡衣,睡衣底下則空無一物,以自認最撩人的姿態橫臥在伊藤博史的大牀上。
那胸前令人無法掌握的偉大,隨着呼吸高低起伏着,配合着完美的身段,她無疑是令人血脈賁張的尤物。
“人家等了好久了呢!還以爲你今晚不回房了。”酥麻入骨的口吻,十足的曖昧。
夏洛特朝伊藤博史勾勾手,示意他上前去,眉目流轉着引人犯罪的媚態。
伊藤博史果真聽話地朝他走去。
得意的笑容,漸漸地在夏洛特臉上漾開來。再冷峻嚴謹的男人,也逃不開她誘人的女人香,除非是柳下惠,否則沒人逃得開她所撒下的網。
哼!今晚她定要教他離不開她。
夏洛特得意的神情,伊藤博史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她在耍什麼手段。
“你在我的牀上做什麼?”生冷的語氣令房內氣氛驟然凝結。
他高大的身影就站在牀邊,凌厲的目光直掃向牀鋪上的女人,渾身上下散發着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令人油然生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