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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婚婚慾睡》 / 貝蕾 / 第10章 / 共22章

霍準下樓後沒有直接走進酒吧,而是往右拐,沿着一條狹窄的通道來到後面的辦公室,打開門後,就見唐恩和一個黑衣男人坐在裏面。

黑衣男人名叫宗政勳,是中韓混血,與唐恩、霍準同在一組,霍準綜合能力都很強,唐恩擅長僞裝,而宗政勳善於追蹤、探聽。

宗政勳與唐恩不同,唐恩是霍準一手帶出來的,而宗政勳是被馴服、收編進來的,所以有些倨傲。宗政勳的細眉長目間盡是漠然,他的膚色有些蒼白,像是常年不見陽光所致。

霍準一進門,瞥了眼宗政勤,然後在辦公桌後的破皮椅上坐下,吱呀一聲,轉了轉椅子。

唐恩滿臉八卦的問:“拿下沒?”

霍準翻看了下眼前的文件,隨口說:“拿下什麼?”

唐恩露出一個“還跟我裝什麼裝”的壞笑,“保險套都拿走了一盒,還沒拿下?”

霍準翻文件的手一緊,狠狠的橫了一眼過去,“皮癢了?”

宗政勳哼笑,唐恩訕訕然的,側目翻了宗政勳一眼,“討厭不討厭。”

宗政勳聳肩不語,只垂眸擺弄着手中那把點三二的小左輪。

霍準煩躁的把文件合上,往旁邊一扔,“這麼點小事也能印出一疊紙來,你來說。”被點名的唐恩假正經的挺直背脊、敬了個軍禮,而後微斂笑意,簡單的陳述了一下這次任務的重點。

事情是有關0983號塗正的,他是組織裏的頭號隱形英雄,打擊過的組織無數,現在其正在“雷盾”集團做臥底,不過最近卻屢屢被人暗殺,上面怕這不僅僅是幫派鬥爭這麼簡單,他們擔心,這是以前沒被塗正剿滅的組織來複仇,爲免曝露塗正的身分,霍準他們要去解決掉那幾個藏在暗處暗殺的人,任務倒是不麻煩,但霍準就是不想接。

塗正是警局裏不折不扣的風雲人物,而霍準呢?剛剛退役就進到警局工作,明明資歷比塗正老得多,但偏偏是個問題人物,隔三差五就被長官抓過去寫報告,耳提面命時,最常聽的就是那句你看人家塗正怎樣怎樣,搞得霍準一聽到塗正的名字就恨得牙癢癢。

就在幾年前,霍準索性被警局除名,徹底的調到地下來工作,幫局裏做那些放不到檯面上來做的任務,而塗正呢,倒是越混越風光了。

但私仇歸私仇……霍準一咬牙,不情不願的說:“好了,開始幹活吧。”

霍準這一消失,就消失了整整四天。

其實四天的時間,足夠姚千惠跑路好幾回了,但她沒跑成是因爲一個念頭,萬一他等一下就出現了怎麼辦?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有了上次被抓的經驗之後,姚千惠總在想着或許下一秒他就會出來抓住自己,所以她愣是忍了四天,連家都不敢回,她真心的懊惱,自己怎麼能這麼俗辣?不過這種自我鄙視的感覺,是在霍準回來之後纔出現的,在此之前的四天,她一直活在緊張、焦慮和不安的情緒當中。

最重要的是……她四天都沒有洗澡!這期間,她無數次的想要踏進浴室,可眼睛一瞄到那透明的地板就打了退堂鼓。

其實平時她四天不洗澡也是可以忍受的,反正她也不太愛出汗,可是這次不同,霍準臨走前的那晚他們才“那個”過,到了第二天,她就覺得下面滑膩難受,雖然用紙巾擦了後感覺好一點,但也起不了什麼太大的作用,她覺得自己撐不了幾天就會被髒死了。

第三天時,她試圖去打聽霍準的行蹤,如果瞭解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她心裏也有了底,跑也跑的安

於是這幾天的三餐,她都是去樓下的地獄廚房喫,酒保唐恩不在,是一個年輕的大鬍子在值班,他知道姚千惠是老闆的老婆,所以從來不收她錢,只不過大鬍子像個傻子似的,總是面無表情,姚千惠問什麼他都不知道,連個屁都問不出來。

第四天,姚千惠已經要瘋了,這什麼破房子,居然連個盆子都沒有,害她想接蔚房的水來洗都不行,四天了,除了臉和牙齒,她什麼地方都沒洗過,總是擦擦擦擦……擦你個大頭啊擦!

雖然心裏已經問候了霍準全家,但姚千惠卻像屍體一樣躺在牀墊上,糾結着是現在跑了,被霍準捉回來揍死,還是乖乖留在這裏髒死?不過沒等她糾結太久,在第四天的晚上將近九點,霍準回來了!

姚千惠撐起脖子,看着霍準踢掉了鞋子走進屋裏,心裏竟然鬆了一口氣,好了,她不用再糾結跑不跑了,因爲已經跑不掉了。

她咚的一聲躺回去,結果一絲懊悔浮了上來,四天……如果她第一天就跑了,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裏瀟灑了……姚千惠捂住臉,覺得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

她獨自懊惱了一會,始終沒聽見霍準有什麼動靜,忍不住將手指分開一條縫,然後所有的懊惱都被嚇得一干-淨,姚千惠猛的坐起來,驚悚的看着霍準。

他席地坐在地板上,側面對着自己,渾身的肌肉都隨着他翻揹包的動作起伏,當然,肌肉與身材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滿身狼狽,衣服變得皺巴不堪,還染了血跡,而被他粗魯蹂躪的揹包上,也帶有一塊塊褐色血漬。

他那個揹包裏裝的是什麼?碎屍還是人頭?姚千惠睜大了眼睛,小嘴大張,好像能塞一個雞蛋進去。

霍準完事後把揹包隨腳一踹,似乎這才發現姚千惠的存在,“你怎麼還在這?”

姚千惠忽疑眨眨眼,忽然脫口而出,“我不該在這?”

霍準站起來,翻手脫下上衣,啞聲道:“我還以爲你會跑。”

姚千惠垂肩,在心裏哀號,你以爲我不想跑嗎?哎,不管怎麼想都是自己太膽小了。

霍準沒再多問,眉眼間都是倦意,像是好幾天都沒睡覺一樣,血絲布滿眼睛,他現在只想趕快睡一覺,但伸手準備脫褲子的時候,忽然發覺姚千惠有些不對勁,霍準停下動作打量她,目光裏帶了絲嫌棄,狐疑的問:“你多久沒洗澡了?”

姚千惠的眼中瞬間迸出殺氣,你還有臉問!

霍準又看了她幾眼,利落的脫下褲子,於是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平口褲。

姚千惠十分沒心沒肺的欣賞起猛男身材來,這條大尺碼的平口褲穿在他身上怎麼會這麼小?就在她思緒跑偏的時候,剛剛走進浴室的霍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她該不會是因爲懼高,所以一直不肯進浴室,所以一直沒洗澡吧?

他的綠眸撐大了些,然後無聲的笑了幾下,感覺倦意都消散了些,接下來有一個計劃浮上心頭,他勾了勾脣折回房間,然後二話不說的過去抱起姚千惠。

姚千惠低呼了一聲,嚇得聲音都尖了,“你幹嘛?”他好整以暇的抱着她,“洗澡。”

姚千惠腦袋上的燈泡瞬間一亮,洗澡!不過燈泡瞬間又滅掉,可是……怎麼能和他一起洗!

她蹬了蹬腳,“你你你……洗就洗,抱着我幹嘛?”

霍準面無表情的看着她,“一起洗。”

姚千惠倒抽了一口氣,開始像波浪鼓一樣的搖頭,但反抗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霍準幾步就走到浴室門口,自己站在門邊,卻用雙手把她給舉到浴室裏,一副隨時都會放手摔她的模樣。

在被送進浴室的那一刻,姚千惠立刻全身僵硬,她瞄了眼身下的玻璃地板,頓時血液倒流,怎麼被舉起來之後顯得更高了!

霍準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洗不洗?”

姚千惠吞了吞口水,“我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霍準的手就鬆了一鬆。

姚千惠瞬間大叫一聲:“洗,我洗。”大難臨頭,貞潔什麼的都去死吧!

霍準抱着姚千惠走進浴室,然後把她身子一轉,夾在腋下,接着騰出一隻手來,往浴缸裏放水,姚千惠全程都是緊緊閉上眼,完全不敢直視這個二樓的高度。

霍準利落的剝光了她的衣服,將她整隻……整個人放在浴缸裏,熱水蓋過嬌軀,姚千惠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氣,四天之後再碰到水,真是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雖然現在的情境很危險,但能泡在水裏,真是死掉也值得了。

因爲坐在浴缸裏,看不到玻璃地板,姚千惠稍微放鬆了些,但浴缸邊的大瑰頭卻是充滿存在感,外加威脅感。

姚千惠回過神來後終於覺得尷尬,伸手摟住胸口,顫聲說:“你剛纔舉着我也很累,不如先進去休息一下?我洗好叫……叫叫……”

他怎麼轉眼就把內褲脫了?雖然那晚看過,可現在的四面都是玻璃啊,這是免費給鄰居的福利嗎?

所幸下一刻霍準就按了個按鈕,玻璃牆就變成半透明的了。

這破屋子還滿高科技的,還有她怎麼沒有早點發現啊,早發現的話,她至於憋到現在嗎?

霍準邁進浴缸,裏面的水瞬間被擠出去三分之一,雖然這個浴缸也算大的,但因爲霍準體型的關係,自己洗還勉勉強強,再加上她就有些擠了,所以他索性一手托起姚千惠的臀,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

剛纔思緒跑偏的姚千惠,被忽然也擠進浴缸的他嚇了一大跳,用力的捂着自己的三點,“我我我……我不洗了……”

“你說了不算。”霍準沉下臉,面露殺意,“地板的玻璃可還是透明的。”

姚千惠又陷入是赤/裸裸的被他輕薄,還是走出浴缸恐高嚇死的抉擇當中,但忽然她的思路又開始跑偏,地板是透明的,剛剛他那麼赤/裸裸的站着,如果樓下有人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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