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霍準已經把門踹開了。
姚千惠驚訝的看着被踹壞的門鎖,怒道:“你不是也有鑰匙嗎?”
霍準拉着她走進去,“可我在發火。”
他在發火?這有什麼稀奇的,發火裝兇簡直就是他的專利,可當姚千惠被他重重的壓在牆上的時候她才發覺,可能這次的發火有一些不同。
嗚,牆壁又硬又冷,撞得她背好痛,皺着小臉抬頭,就看見霍準俯首看着自己,綠眸似乎有些發紅,“姚千惠,你一定要這麼折磨我、無視我、抗拒我,還和別的男人約會?”
“你以爲我離開你,難過的只有你一個人?如果我留下,那纔是對你最大的傷害!”霍準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額頭上有血管凸了出來,眼眶發紅,“我知道你厭惡這個婚姻,知道你一心想要逃,所以我想做一件好事,想要成全你,我只是想……看你幸福些。”
他在說什麼?她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姚千惠看着他,眼圈也紅了起來。
霍準撐在牆壁上的手握成了拳,身體有一些發抖,“可我爲什麼會那麼想你,那麼不想讓你走?除了會連累你,我不能帶給你任何幸福,就連徹底的消失我都做不到。”他的下顎在顫抖,似乎有些液體在眼角閃爍,“我該怎麼辦?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你哭了?”姚千惠伸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霍準捉住她的手貼在臉上,用力捏了一會才擠出幾個字,“我……很想你。”或許他都沒有發覺,自己究竟有多麼想念姚千惠,只有在重新把她抱進懷裏的時候才理解,當初那種一想起她就心口悶痛的感覺叫做想念。
她感覺到霍準臉上的肌肉在顫抖,眼淚從她指尖滑過,看着他的眼淚,她哭的比他還兇,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落。
“你怎麼這麼討厭啊,你不是很兇嗎,不是很殘忍嗎,爲什麼還會哭?明明是你拋棄了我”姚千惠沒有替他擦乾淚,自己反而哭成了淚人,一下子就撲到他懷裏去了。
“姚千惠……”霍準摟着她,仰起頭忍了好一會,但在叫出她名字之後就忽然破功,腔調都變了,“我們爲什麼會這樣?”
他摟着她,用力的幾乎想要將她揉進身體,“明明互相討厭,爲什麼……我真的不該再見你的,我真的……”口裏說着不該再見,但他卻更緊的摟着她。
兩個人的哭點完全不一樣,但此刻卻同時被戳中,心底充滿排斥,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糾纏在一起。
最先開始的那個人好像是姚千惠,她泣不成聲的踮高腳尖吻上去,鹹澀的淚水沾染在兩人交纏的舌上,調製出另一種令人心疼的意亂情迷。
久違的親吻讓他們很迷醉,霍準忍不住一把托起她的臀,將她抱起來,姚千惠摟着他的脖子,低頭接吻的姿勢,令她忽然有一種征服了這個男人的感覺,忍不住更加動情。兩人一面親吻一面退到牀邊,
霍准將姚千惠扔到牀上,然後情急的壓上去,胡亂的吻她。
姚千惠這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配合,她捧着他的臉,試着吻了他幾下,然後急得像是野魯一樣的霍準,竟然停了下來,他喘着粗氣看她,綠眸裏難得現出了一絲迷亂。
姚千惠發覺他在看自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捧着他臉的小手縮了縮,“你真的有想我?”
“嗯。”霍準的聲音粗嗄的嚇人。
“爲什麼?”
聽到這個疑問,霍準一愣。
“是不是因爲……”姚千惠咬着下脣,“因爲你喜歡我?”啊……她心跳的好快。
霍準點了點頭。
姚千惠用小指指了指他臉上的鬍渣,“有多喜歡?”
霍準眉頭擰成川,稍微調整了一下伏在她身上的姿勢,很嚴肅的想了想,然後回答道:“不知道。”
姚千惠垮下臉,把手放了下來。
霍準見她不高興了,立刻說:“應該是……很喜歡吧。”不然怎麼會爲她那麼糾結?
姚千惠眨了幾下眼睛,低頭瞄了眼霍準胯下頂出來的蒙古包,靈機一動道:“我們來試試吧。”
霍準問:“怎麼試?”
姚千惠又把小手覆在他臉上,啵的一聲獻上一個香吻,然後說:“那就結束吧。”
霍準愣了一下,然後沉下臉,“我們結束?”
他們還沒重新開始呢,怎麼就要結束?姚千惠知道他誤會了,立刻搖了搖小腦袋,“不是啦,我是說……”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蒙古包,“如果你喜歡我,那麼現在就忍住,你可以嗎?”其實剛纔霍準爲自己流眼淚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要不然他這種硬漢派的男人,怎麼會輕易哭呢?所以這一次不過是隨便說說。
正想着,就見霍準真的起身,跪在牀上,滿臉凝重的點頭,“嗯,好。”
姚千惠迅速的眨了幾下眼睛,連忙跟着跳起來,下意識的撲過去抱住他的腰,仰着頭看他,小臉上都是感動,“你真的肯?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我。”說完就在牀上一跳,彈到霍準的身上,興高采烈的低頭親他。
結束了一個綿長細膩的吻之後……
霍準疑惑的問:“你這是……”
姚千惠騎在他身上,歪着頭問:“說實話吧,你不喜歡我。”
霍準眉心一皺,“我沒……”
姚千惠捧着他的臉,“那你愛我對不對?”
霍準被她說的心絃一顫。
姚千惠又說:“你離開我是有苦衷的,對嗎?因爲你想保護我,但你又因爲太想我而忍不住回來。”
從他剛纔沒頭沒尾的話中,她已經猜出了不少,並且在霍準回答前說:“肯定是這樣啦,你這麼傻的人是不會懂的,反正我知道你愛我就可以了。”
姚千惠有些擔心的問:“那你到底有什麼苦衷?”
霍準想了想,忽然一捏她的臀,“一會再告訴你。”說着就重新把她撲倒在牀上,將這半年落下的份都做了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