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惠的思緒被霍準的動作拉回來,他那雙因爲常年握槍而帶了繭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弋,她就算神經再大條、再愛跑偏也是個才二十二歲的少女呢,好吧,其實現在她也算是少婦了,可是那晚根本算不上是經驗啊,除了疼就是怕。
浴缸裏空間有限,她怎麼躲都躲不開,正羞窘的恨不得直接跳出浴缸,被懼高症嚇死算了的時候,霍準忽然伸手攬過她的脖子,帶起嘩啦一陣水聲,然後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冷的可以結冰,“乖乖的,不然就把你喫掉。”
又來這招,你到底是怎麼個喫法,我早就知道了,但一看到他身上還沒被水洗下去的血跡,姚千惠還是不動了,他這四天到底幹什麼去了?
霍準說完後,就直接含住她的耳垂,放柔了動作開始舔舐、啃咬,順着耳垂一路往下。
姚千惠不斷的把臉往一邊偏,偏到不能再偏,但這根本不能阻止霍準的動作,他一手攬着她的腰,另一手隨着吻也是一路往下,最終探到水中滑入她兩腿之間。
姚千惠試圖掙扎,可身體被霍準一隻手就壓制得死死的,再度變成了泡在鍋裏的魚,只能任煮任熬,不過化身爲魚的姚千惠,很快就像魚一樣拱起了身子。
……
姚千惠隱約記得那晚霍準要了她很多次,最後直把她累得要哭才罷休,之後霍準又放了新的熱水,替兩人洗了個澡,接着抽下旁邊掛着的大浴巾將她裹起來,用單手將她夾在腋下,走進臥室,夾着她直接躺到牀上,一側身,隔着浴巾把她摟在懷裏,當成抱枕似的夾好,最後閉上眼開始睡覺。
真是累死了,不眠不休的工作了四天,回來後還幹了個體力活,只不過……霍準低頭看了看蜷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完全放鬆的小女人,勾脣一笑,只不過還滿值得的。
姚千惠終於是從靈魂到身體,完完全全的結婚了。
不過以肉/體爲代價,腦洞無數的她,終於發現了一件事,霍準似乎是個紙老虎。
這個念頭產生在霍準又一次以喫人爲藉口,又嚇唬、又威脅的把她壓倒在牀上的時候,姚千惠被他的大手揉得胸部疼、被牙齒咬得嘴脣疼、那裏被蹭得大腿疼,這次似乎沒有前幾次的恐懼做麻痹,她只覺得渾身都疼,疼得她滿心的怒火。
在霍準粗魯的啃咬着她的肌膚時,她腦子裏想的卻是他之前種種過分的行爲,想着想着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一直以來,是不是都在耍自己啊?用喫人嚇唬她就範,接着又利用她的懼高症,在水裏強行佔有她,而且一直以來,雖然霍準兇巴巴的,但到底沒有真的傷害過她,於是姚千惠的膽子早就一點點的膨脹起來了。
碰巧這時候她心裏、身上哪都不舒服,所以就這麼腦袋一熱,忽然把手探下去,抓住了霍準胯/下硬邦邦的東西,而後聽見霍準抽了一口涼氣,猛地從她的胸前抬起頭,擰起劍眉,聲音因爲隱忍而發顫,“你幹嘛?”
身體上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抓着,他連動都不敢動。
看這招果然奏效,臉上紅潮未退的姚千惠順了順氣,但聲音還是有些抖,“你騙人的吧?”
霍準似乎還沒回神,下意識並且難得配合的問:“什麼?”
姚千惠吞了吞口水,猶帶溼潤的眼裏有着一絲猶豫,“你沒喫過小動物對吧?”
霍準只覺得像是有人在他的腦袋上砸了一下,所以她這麼抓着自己的……那裏,就是爲了問這個問題?如果是在執行任務中的話,他剛剛那一失神,就足夠讓自己死上十次了,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竟然真的讓這個小女人給弄傻了!
霍準深吸了一口氣,啞聲問:“姚千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我知道。”姚千惠吞了吞口水,雖然害怕,但明顯是豁出去了,“我也知道你現在想揍霍準目光突然一厲,好像在說,知道你還找什麼死!
姚千惠被他的眼神嚇得一愣,但還是硬着脖子大聲道:“我、我告訴你哦,我也是學過女子防身術的,你可以動手試試,看是我快還是你快。”說完,還威脅似的用力的捏了捏霍準那硬邦邦的東西。
霍準被捏得渾身一僵。
姚千惠見他果然不敢動,於是又問了一遍,“你喫過嗎?”
霍準咬着牙瞪着她,口中蹦出兩個字,“喫過。”
姚千惠滿臉的不相信,“真的?”
霍準眸子一暗,“適可而止,姚千惠!”他覺得自己維持理智的最後一條神經已經斷了。姚千惠嚇得手上一用力。
霍準又不得不把那條神經給接回來,咬着牙說:“難道你沒喫過豬肉、牛肉、羊肉嗎?”
姚千惠被問得一愣,眼珠一轉,這倒也是,她撤撤嘴,一咬脣又問:“那……人呢?”
霍準吸了吸氣,狀似已經完全不反抗的開口,“以前沒有。”
姚千惠點了點頭,還沒等到她開口問下一個問題,就感覺身上的霍準一聲咆哮,“但現在我可以試試看!”
他這一吼嚇得姚千惠鬆了手,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事,形勢顛倒,霍準一把拉起姚千惠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頂上,惡狠狠的湊上去,“姚千惠,你是不是沒被揍過?”
如果他喫人是假的,那揍人一定不是嚇唬人,眼下大勢已去,姚千惠立刻後悔自己剛纔的衝動了。
她正想着要不要說幾句好話求求霍準,但腦子還沒開始轉,身體就被人翻了過來,姚千惠嚇了一大跳,察覺到霍準手箍着她腰、腿壓着她的腿,唯獨把屁股給空了出來,然後就聽見啪的一聲。
聽到聲音之後,慢半拍的痛覺纔出現,姚千惠驚呼了一聲,霍準居然打她的屁股?!緊接着又是啪啪的兩聲……她很配合的哀號了兩聲。
幸好第三下沒有拍下來,霍準放開她,姚千惠立刻捂着屁股滾到一邊。
霍準瞪她一眼,拉過被子往身上一蓋,給她丟下一句:“下不爲例。”然後就轉過去睡了。
姚千惠委屈的抽泣了幾下,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嗚嗚嗚,肯定都紅起來了,死霍準、臭霍準,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居然還打人家屁股,當她小學生嗎?
在心裏狠狠的咒罵了他一頓,罵夠了之後,她捂着屁股乖乖的在霍準身邊躺下,但是……姚千惠有些窘,剛剛被霍準脫下的小內褲去哪裏了?
她摸黑找了找,最後在霍準的身體下看到內褲的一角,她吸了口氣,伸手要拉內褲,她拉了拉、拉了拉又拉了拉……
霍準不耐煩的把身子一抬,使出喫奶力氣去拉內褲的姚千惠,順着慣性往後跌去,光着屁股坐在牀墊上,她哎喲了一聲,捂着屁股又跳了起來,好痛!
姚千惠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穿上內褲,然後在離他很遠的角落躺下,生了一會氣之後,她又竊笑起來,說到底,他不也沒喫了她嗎?不僅沒喫,連進行到一半的正事都沒做完。
哼,還說不是紙老虎,不過……這種做到一半停止的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姚千惠夾着腿蹭了蹭,然後彆彆扭扭的翻了個身,也睡了。
臨睡之前,她還迷迷糊糊的想,不管怎麼說,剛剛那種方法其實滿管用的,姚千惠作夢的時候,還夢見了霍準被自己捏着痛處,任人宰割的模樣,作着夢忍不住就嗤嗤笑了起來。
雖然說這次姚千惠嚐到了甜頭,但她似乎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兩天後的某個早晨,她就忘記了屁股捱揍的經歷,故技重施起來。
她摸上去的瞬間,霍準就醒了,他皺起濃密的劍眉,聲音帶着初醒的沙啞,“又來找死?”
姚千惠壯着膽子說:“它自己硬起來的,我只不過是合理的利用資源。”
霍準完全不見上次的暴怒,反而是好整以暇的說:“不應該是這麼利用的吧?”
他曖昧的語氣令姚千惠俏臉一紅。
霍準看着她的表情不禁覺得莞爾,上次的事他確實有些生氣,感覺好像是一直以來馴養的小貓,忽然學會撓人了一樣,所以憤怒過後,更強烈的興趣就湧了上來,小貓終於露出爪子了。
從她第一天來到這拿起鞋子砸自己時就該想到的,這個小女人可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溫順聽話,霍準不禁勾脣,這樣倒是有意思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問完我就放開。”
“就一個。”霍準強調。
“好啦好啦。”大不了明天早上問第二個好了。
姚千惠打好算盤,問:“你的隱形眼鏡都不摘的嗎?”
霍准將手臂墊在腦袋下面,垂眸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心情莫名的有些偷悅,難得配合的解釋:“這不是隱形眼鏡,我遺傳了母親的眸色,她是荷蘭人。”說完之後,就見姚千惠小臉一垮,看起來好像很失落樣子。
她怎麼能不失望,原來她一直好奇的綠眸的祕密就這樣,原來就是因爲他是混血兒。
“那……”姚千惠想了想。
“你只能問一個問題。”
“啊?”姚千惠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腋下被人用力一點,她癢的縮起手臂,手也就縮了回來,
於是就這麼簡單,姚千惠又被霍準輕而易舉的拿下了。
經過幾次嘗試,現在的姚千惠膽子也大了起來,不怎麼擔心自己還會被喫掉,但雖然沒有性命之虞,小屁股卻還是遭了殃,只不過遭殃的方式和上次不同。
霍準一個轉身把她放在身下,姚千惠心有餘悸的望着他,“又、又打屁股?”算了,只要能摸清楚霍準的底細,小屁屁你就奉獻一下好了。
霍準微微勾脣,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來,竟是英俊得讓姚千惠腦袋一懵,花癡的眨了幾下眼睛,恍忽間聽到霍準蠱惑的沙啞嗓音,“這一次,可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說完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