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拉下的動作重複幾次後,徐巧璐放下牛奶,眯起眼眸,沒好氣的問:“你幹嘛?”
“若隱若現的樣子很好看。”不只是香肩,還可以看見誘人的深溝,視覺的享受太令人銷/魂了。
邵初河的眼神是如此灼熱,徐巧璐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羞怯地用被子將自己包得更緊。“你別鬧。”
“巧璐——”他哀怨的喊了聲,將她攬入懷中,順勢拉下礙眼的被子,讓完美的肩頸露出來見人,另一手不規矩地撫摸她柔嫩的肌膚,緩慢地往下探。
“停!”徐巧璐的小手急忙握住他不安分的手,俏臉紅通通的,“你到底要不要讓我專心喫早餐?”
“你專心喫早餐,我專心做該做的事。”邵初河邪魅的一笑。
“你專心做該做的事,我要怎麼專心喫早餐?你想餓死我?”她嬌嗔着抗議。“我真的很餓,也好累,拜託別來了。”
唉,心愛的女人向他撒嬌求饒,要他怎麼“專心”得下去?
邵初河大手一鬆開,徐巧璐立刻逃離他的懷抱,將身子包裹得密不透風,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
他的脣邊漾起溫柔的笑,“你這樣怎麼喫早餐?”
“還不都是你害的。”
他舉起雙手投降,“好,我保證不再騷擾你,別像個小可憐,我會心疼。”
她的大眼轉了轉,似乎正在考慮。
“巧璐,再不過來,我要親自餵你羅。”邵初河指着嘴脣,“用這裏。”他眉宇間充斥着不羈的霸氣,聲音低啞。
聞言,她倉皇地湊近他,伸出手捧起喝到一半的牛奶,慢吞吞地喝着。他遵守承諾,沒有再騷擾她,只是以深邃的瞳陣瞅着她的一舉一動,臉上帶着寵溺的笑容。
“你不喫早餐?”
“晚一點再喫,我想看着你。”
“看着我又不會飽。”這男人真奇怪。
“可是這裏會很滿足呀。”他的手指着胸口,然後湊過去親吻她的臉頰,“我愛你,巧璐。”
想起昨夜兩人纏綿時,他深情地說出這句話,那時她陷在情/yu裏,只覺得渾身滾燙,此刻再度從他的口中聽見愛語,有種說不出的感動充斥胸臆。“初河,你真的不怪我了?”
“指哪件事?”
徐巧璐眼神黯然,“很多很多。”
“永樂企業的事情別再提了,都過去了。”邵初河嘆氣,“真正讓我生氣的是你心中的男人。”
“自始至終就只有你呀。”
“那爲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
徐巧璐眼眶一紅,急切地道出一切。
聽完後,邵初河沉默片刻後纔開口:“好,我相信你。”
“你一直誤會我,我好難過,我以爲、以爲你不要我……”
“傻瓜,我何時說過不要你?”他攬她入懷,“那時我的確很惱你,對你這麼兇,對不起。”
徐巧璐吸着鼻子,“沒關係了……”
“以後別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邵初河皺起眉,“更不准你拿別的男人來氣我。”
“我不會了,都說了是我太氣你和凱莉,才胡亂編出謊言騙你的。”
“真是把我騙得好慘。”他一直嫉妒那個男人!
“初河,對不起……你生氣的樣子好可怕。”
“巧璐,我以爲你愛着他,嫉妒得快發狂了,纔會這樣對你。”邵初河一手爬梳着劉海,想起她那時的眼淚,懊悔不已。
“我沒有,從來沒有喜歡過學長,又怎麼可能愛他。”
“答應我,別再用這種爛藉口騙我。”
“對不起嘛……那爲什麼你還要跟凱莉見面?”
邵初河沉默了一下,才說:“爲了公事。”
他接近凱莉,是爲了打探邵初雲所負責的那件案子進展如何。
確實,他從未騙過她。徐巧璐想了一下,緩緩地點頭。“我相信你。”
邵初河揚起微笑。“可以跟我回家了吧?”
徐巧璐眨着大眼,神情顯得有些爲難。“你原諒了我,但是媽呢?媽似乎很生氣,還願意接受我做她的媳婦?”
他母親確實非常惱怒……關於這一點,他嘆了口氣。“她不答應也沒辦法,誰教我愛你?”
“媽會恨死我的。”她好煩惱。
“時間久了,她自然會接受你,別怕,有我在你身邊。”
徐巧璐抱緊邵初河,舒展眉宇。“我知道了。”
是啊,有他在身邊,還有什麼好怕?
他們夫妻倆雖已複合,但柳青慧對徐家的恨意不曾消失。
當她看到徐巧璐帶着禮物走進來,氣憤的大吼大叫。
“你還敢進來?給我滾出去!”
邵初河握緊了愛妻的手,“媽,她是我的妻子,回來看您是理所當然。”
柳青慧難以相信兒子會傻到這種程度。
“你忘記她是怎麼欺騙你的嗎?現在你會這麼辛苦,都是他們徐家害的,你卻還將她當妻子?”
“辛不辛苦都是我自己甘心承受,就算是徐家害的,巧璐也是身不由己,媽別把錯都怪在她身上。”邵初河將徐巧璐護在身後,低聲和母親解釋。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湯?爲什麼護着她來反抗我!”柳青慧咬牙切齒,氣急敗壞。“媽纔是爲你好啊!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我會再幫你挑選,保證比她好千萬倍!”
徐巧璐隱忍着淚水,急忙走向前。
“媽,對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愛初河,沒有辦法離開他……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做好您的媳婦,初河的好妻子。”
柳青慧雙臂環胸,冷冷地看着她。“爲什麼要給你機會?休想。”
“媽……”徐巧璐伸手想碰觸她,卻被她揮開。“別過來!”
邵初河見狀,俊容變得冷肅。
“夠了!既然談不攏,那就等媽冷靜下來之後再說吧。”他摟住徐巧璐的腰,“媽,日子是我和巧璐在過,我很確定自己要的女人就是她,若您真心希望我幸福,那就請您別再反對我們。”
“初河,媽是爲你好……”
他嘆氣,凝視母親着急的眼神。
“若真的爲我好,就該讓我遵從心意,不是嗎?我愛巧璐,非常愛她。”他垂下雙眼,“媽,我也愛您,別讓我爲難好嗎?”
柳青慧咬緊嘴脣,看着他們相擁着離去後,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青慧,該放下了。”
邵漢律原本在書房裏處理公事,聽到樓下的客廳傳來大呼小叫的聲音,走出房門才知道是兒子和媳婦來了。
他沉默地聽着他們爭執,終究無聲的嘆息。
柳青慧看丈夫一眼,冷冷的一笑。“放下?對你的恨,我可是至今都沒放下呢。”說放下談何容易?真是可笑。
“我從來不奢望你會原諒我,我們之間除了責任,也沒有愛了不是嗎?”
“所以,你要我放下是爲了讓你的心裏好過!”
邵漢律不否認,但這次他不僅是爲自己。
“你想恨我一輩子都沒關係,是我傷害你,罪有應得。但初河呢?他是你的心頭肉,你真的有辦法一輩子和他嘔氣?”
“我當他是心頭肉,他卻爲了一個女人傷害我!”
邵漢律淡笑,“他長大了,找到一個想永遠保護的女人,不是值得高興的事?”
柳青慧眼眶一紅,握緊拳頭。“你沒有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越是討厭巧璐,越會逼走初河,這真的是你要的結果?”
柳青慧不發一語,待丈夫上樓去後才垮下肩膀。
她怎麼可能想逼走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