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初河抱住她,難以承受她受感動的眼神。其實他也不曉得自己爲何會對她有異樣的情愫,老想着要霸佔她。“換你問了。”
“嗯?喔。”徐巧璐應了一聲。“你說過痛恨欺騙還有背叛,難道你真的被人揹叛過?”
他總是一副自信滿滿又驕傲的模樣,她無法想像他的內心會受傷。
邵初河的身子明顯一僵,悶悶地道:“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說過夫妻要互相扶持、傾吐心事,難道都是騙我的?”
他放開了她,狼狽地別開眼。
“初河,我想試着愛你。”
聞言,他愕然地看向她,“愛我?”
“你說會當我的好丈夫,意思不是要試着愛上我嗎?”
愛……他是喜歡她,對她萬般疼惜,但那意思就是想愛她嗎?可是,他不懂愛啊……
“不是嗎?”
徐巧璐嫣然的笑容有如一陣春風拂過他的心頭,這一刻,他逐漸瓦解了心防。
邵初河背對着她,做足了心理準備後纔開口。“背叛我的人……是我爸爸。”
聽見他這麼說,徐巧璐不禁愣住。
“十歲那年,我爸爸帶着一個女人和一個九歲的男孩回來,那是他在外頭的女人程嫣,以及他們所生的孩子邵初雲。”他抿了下脣,冷冷地說:“那一夜,我媽哭得好慘,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以前我常看他們吵架,還以爲兩人不過是個性不合,吵吵嘴罷了,沒想到是我爸爸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連孩子都生了。”
邵初河深吸口氣後纔有辦法說下去。
“小時候,我認爲爸爸是個英雄,我們父子感情很好,他曾說,這輩子最疼愛的人是我。可是,當他抱住初雲的那瞬間,我知道一切都是謊言。”他語氣淡然,身軀卻微微發抖。
“初河。”徐巧璐抱住他,小臉靠在他的背上。
“媽一直深愛着爸爸,可是爸爸卻不當一回事。其實,我不是因爲失去父愛而難過,而是看到我媽每夜哭泣而感到心痛。爸爸可以忽視我,將愛分給他另一個孩子,可是不該對不起我媽。她是這麼愛他,卻得和其他女人分享丈夫,不是很可憐嗎?他怎麼能這樣背叛我們母子?怎麼能夠?”
邵初河激動的語氣令徐巧璐心痛,她無法言語,只能緊抱着他。“我是抱着恨意看待爸爸的,直到長大,才逐漸釋懷。”他冷笑一聲,才又說下去,“我之前痛恨過程姨和初雲,後來沈姨出現,才發現跟着爸爸的女人都是可悲的,那種恨就漸漸淡去了。
“這時候我才知道,愛情太複雜,不是說斷就能斷,也不是簡單就能釐清。”邵初河眯起眼,轉過身握住她的手。“因爲太複雜,所以我從來不認真看待愛情,很怕會跟我爸爸一樣,成了濫情的人。”
“怎麼會呢?爸爸是爸爸,你是你。”徐巧璐搖搖頭,對他微笑。“初河,你痛過,知道被人揹叛的感覺有多難過,所以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做的。”“是嗎?”邵初河的眼神裏有一絲不確定。“是。”她點頭,語氣堅定。
“那麼,你說會試着愛我,這句話還算數嗎?”
徐巧璐眨眨眼,隨即開口:“算數。你呢?也會試着愛我嗎?”
“會。”而且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這麼做了。
她笑得開心極了,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雀躍,覺得彷佛要飛上了天。
徐巧璐發現,她渴望得到他的愛,這好像不是單純的對他心動這麼簡單了……那是什麼呢?
她暫時還不瞭解,但她相信繼續和他在一起後會逐漸明白。“巧璐……”邵初河凝視着她的笑容。
眼前的紅脣豐潤誘人,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她雪白的身子,於是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脣。
徐巧璐嚇了一跳,下意識想退開,但他的大手卻用力抬高她的下顎,不准她退縮。
吸吮她的脣,那美好的滋味讓邵初河難以自拔。她的甜美似乎怎麼嘗也嘗不夠,呼出的急促氣息散發着甜味,深深攫住他的心。
她好甜,好香!
徐巧璐瞪大眼睛,因爲他的溫柔對待而逐漸放鬆身子,於是他更加放肆,將她撲倒在沙發上。
趁他喘息的瞬間,她急切地開口:“初……”
然而,邵初河的舌頭再次溜入小嘴中,與她的舌糾纏不休。
一股火熱又酥麻的感覺衝擊着兩人,不僅理智全無,身體的溫度更是逐漸攀升。
他如銅牆鐵壁般的身軀壓上她,一手便輕易制住她掙扎的雙手,結實的大腿也跟着擠入她的雙腿間。
“我們不是、不是要從朋友做起?”她喘息不止。
“是從情人做起。第一步,我想要繼續新婚之夜未做的事情。”邵初河眼眸深沉,滿是慾望。
徐巧璐先是驚愕,旋即羞怯不已。
他沒有再給她機會說話,早已亢奮的腫脹抵上她的小腹。
“巧璐,我要你。”
眼前俊美的面容霸氣無比,她根本抗拒不了他,“我……”
邵初河不想聽到她的拒絕,再度封住那有可能吐出抗拒話語的小嘴,大手隔着絲綢睡衣,撫上她的柔軟。
胸前的渾圓就這樣被他恣意揉捏,她輕吟一聲,但正吻着她的脣卻忽然轉移陣地,含住她其中一隻雪嫩。
他溫熱的嘴深深地含着,霸道的舌頭恣意舔弄,直到蓓蕾變得硬挺。從未有過的快感襲來,徐巧璐不斷搖頭低吟。
感受着她青澀的反應,他輕笑一聲,大手褪去她的睡衣,讓美麗的豐盈躍入眼簾。
“你好美。”邵初河不禁逸出讚歎。
徐巧璐臉頰通紅,雙手遮住赤/裸的胸口。“不要這樣看我……”
從來沒有男人看過她的身子,他是第一個……
“你這麼美,我怎麼可能不看你?”邵初河拉開她的手,仔仔細細瀏覽她的嬌軀。
因他熾熱的視線,她覺得小腹下方冒出莫名的熱意,當他靠近,吐出的氣息襲來,她不禁全身發燙,更是對胸前的蓓蕾變得堅挺而感到羞恥。
她驚慌失措,迷濛的大眼望着他。
“我是徐巧璐,不是、不是那個女人。”她不想再從他的口中聽到那個名字,她會覺得自己像個替代品!
邵初河蹙起眉,“你是徐巧璐,我的老婆。”語畢,他含住她渾圓上的粉色莓果,接着以舌尖挑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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