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旅館裏,裝潢狂野的房間,瀰漫着男女歡愛的氣息。
圓形水牀上,一隻粗獷大掌,撫上女人光滑的背脊。
“還……還沒結束嗎?”女人聲音微喘,因太過害羞,側過身不敢面對他。
“不舒服嗎?”男人低啞嗓音,關心的問。
他大掌仍在她柔嫩雪白的肌膚遊移,薄脣輕吻她纖細肩頭,嗅着她身上馨香,深深着迷。
“不……不會。”她嬌羞回應。
他大掌往下握住她一邊粉臀,教她身子一顫,感受到他的慾望,從背後頂着她。
她以爲一次就結束了,沒料到他對她接二連三索討,他的熱情令她訝異,他對她做的事,超乎想象,令她害羞不已,卻是身心都亢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沒有保險套。”在緊要關頭,已解開褲頭拉下拉鍊的他,懊惱啐道。
以前的他會隨身攜帶保險套,之後對女性關係逐漸收斂,也已一段長時間沒跟女人上牀,也就忘了這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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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我去便利商店買。”他匆匆拉上拉鍊,扣上褲頭,忽地毛躁得像初嘗禁果的少年。
“那個……是不是換個地方?”她紅着臉,對他輕聲提醒着。這裏是她的工作室,實在不適合做那種事。
“好,換地方。”他點頭同意,隨即匆匆替她將被他扯亂的衣服拉整妥當,就牽着她的手,匆忙離開她的工作室。
“等等……”很快被拉出門口的她,轉頭回看。似乎忘了帶什麼?
“不能等。”範翼一刻都不想多擔擱,也怕她反悔,他已被她點燃的滿腔慾火只有她能滅,不許她逃避不負責。
他大掌緊扣她小手,拉着她匆匆步往電梯,搭電梯下樓,又急匆匆走出大樓,就往人行道旁他的機車而去。
他將隨身帶着她的安全帽爲她罩上,隨即扣上自己的,跨上機車,載着她直奔最近的汽車旅館。
她對他急躁的行爲不免有些擔心,而他騎着重機入宿汽車旅館,也頗爲怪異。
只不過,這一路上他雖急匆匆,卻在帶她進房間後,並沒有急切的佔有她。
他先是溫柔地一步步帶領她,取悅她,細心顧慮她的感受,讓她的身體先得到歡愉,他才釋放自己的慾望。
在兩人經歷初次結合的感動後不久,他對她展開第二回合需索。
這一次,比先前更激情、更狂野,他對她的行爲更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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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又在她身後蠢蠢欲動。
不多久,她只能又沉溺在他所挑起的激情海潮,跟他一起奔騰翻湧,顫慄、撼動……
他用掉三枚保險套。
齊舒妤不免訝異他精力充沛,卻聽範翼自豪表示,這不過是淺嘗輒止,他曾一夜用掉一盒。
“騙人。”她白他一眼,認爲他太過誇張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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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她趕忙改口,一雙手護在胸口,不敢跟他挑戰。“肚子餓了,這裏有沒有客房服務?”用喫轉移話題,陪他大量運動後,她確實又累又餓,現在都半夜了,而她連晚餐都沒喫。
“想喫什麼?”
“嗯,鹹酥雞、滷味、花枝羹、生煎包、豆花……”她不覺點出他曾帶她喫過的夜市小喫。
“這裏的東西不好喫,我去夜市買回來。”範翼翻身下牀,撿起地上衣物,先轉進浴室。
“那太麻煩了。沒關係,我隨便喫。”意外他要特地去夜市,現在都半夜三更了。
“不麻煩。你把我餵飽,我當然也要好好餵飽你。”轉進浴室的他,探出頭來對牀上的她眨了下眼。
沒幾分鐘,範翼很快衝完澡,套上衣褲走出來。
“你沐浴後泡個澡,水已有三分滿,等你泡完澡,我就回來。”方纔,他先替她在浴缸放熱水。
他果真非常有行動力,在四十分鐘後,提着一袋袋她指定的熱呼呼美食及冰涼冷飲返回。
而齊舒妤剛泡完舒服的澡,穿着浴袍回到牀邊,正要擦乾頭髮,因倦累不禁打個哈欠。
範翼把一堆食物擱在水牀上,伸手接過她的毛巾,說:“快趁熱喫,我幫你擦頭髮。”
她於是讓他服務,打開一袋袋香噴噴的美食。
她拿叉子叉塊鹹酥雞品嚐。“好香、好好喫。”飢腸轆轆的此刻,食物美味更加倍。
“喜歡就多喫點,我每種都買很多。”範翼笑說,轉而拿起吹風機爲她吹髮。
“喏,賞你一塊。”她叉了一塊,轉頭笑咪咪的遞向身後的他。
他低頭,含住她送的雞塊,眼神溫柔的睇着她。
於是,她邊喫邊喂他,他心情愉快的接受她餵食,邊認真替她吹乾一頭長髮。
稍晚,喫飽喝足的她,更覺睏倦,不禁又掩嘴打個哈欠。
齊舒妤下牀去刷牙,再度返回時,眼睛已眯成一條線。
“好累,都你害的……”她嗔道。之前熬夜想設計圖,也沒這麼睏倦。
“那我當抱枕讓你躺。”他長臂一伸,將她撈進臂彎,低頭親親她頭頂,又親親她臉頰。
她伸手拭圖撥開他的再度侵犯,側過身背對他,聲音弱弱地警告,“我真的要睡了,不準再亂來。”
“不亂來,讓我抱着就好。”他一副大孩子口吻,帶抹撒嬌央求,雙臂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側躺着和她相貼靠。
她柔荑覆在環上她腰間的他的手背上,一臉幸福地閉上眼。
身後,範翼神色更溫柔,嘴角高揚。
曾經空洞的心,今晚被盈滿了,因爲她。
翌日,早上九點半,用過早餐後,範翼騎機車送齊舒妤回家。
她跨下機車,將安全帽交還給他。
他一手接過安全帽,一手探向她,手背輕拂過她頰畔,教她心口怦跳,粉頰泛熱,不由得回想昨晚兩人的親密激情。
他只是替她將被風吹散的一綹長髮勾向耳後,一雙眼透過安全帽鏡片,炙熱地凝望她。
他竟有些不捨跟她道別,很想拿下安全帽,攬過她的後腦杓,給她深長炙熱的一吻。
她麗眸望着他,雖隔着一道鏡片,卻能瞧見他眼眸中的熱度,教她心口再度怦然悸動,也不捨先開口說再見。
“現在纔回來!”忽地,一道怏怏不悅的聲音,打斷兩人相望兩不厭的曖昧氣氛。
齊舒妤轉頭,驚愕了下。
那方,鏤空鑄鐵大門滑開,齊優人踏出大門,走向在一旁圍牆的兩人。
前一刻,警衛透過監視器注意到大門外的動向,通知人在客廳的他,門外圍牆旁停輛重型機車,見是範翼載舒妤回來,他於是匆匆步出前院,直接出來逮人。
“二哥。”齊舒妤見二哥臉色不佳,輕聲向他打聲招呼。
“進去!”齊優人俊眉一攏,對妹妹喝道。
他轉而看向跨坐在機車上的範翼,怒聲警告,“下次,你若敢帶舒妤離開超過十二小時,我就報警告你綁架!”
“二哥,你幹麼這樣?是我自願跟範翼在一起的。”齊舒妤氣惱道。
“是你自願的?被人喫幹抹淨還要感謝對方嗎!”齊優人累積一夜的火氣,這下不禁口不擇言。
“二哥你說得太過分了!”她瞪視二哥,又羞又惱。
“進去!”齊優人再度喝道。
齊舒妤咬咬脣,只能轉身,氣怒地奔進大門,一路匆匆穿過院子往主屋而去。
範翼一見她離開視線,發動引擎,準備離開。
“慢着,我還有話跟你說。”齊優人對他無視自己的態度,非常不滿。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範翼不想在同一個話題打轉。“我的回答還是一樣,除非舒妤提分手,否則我不會放開她。”
他清楚她二哥會強烈反對兩人交往,是怕曾素行不良的他傷害她,但他對她的感情真誠無僞,他對她只有疼愛,不可能傷害,因此不理會她二哥的反對。
齊優人望着他揚長而去的身影,竟然沒轍。
他其實有辦法逼範翼離開妹妹,卻因妹妹對範翼迷戀,他不得不顧慮妹妹的感受,無法太強勢蠻橫作爲。
原以爲,昨天知會妹妹去範翼的住處,讓她親眼看到他帶女人回家,會識清他花心不專一而離開他,不料竟換得妹妹被對方喫幹抹淨,一夜未歸。
範翼究竟怎麼說服妹妹的?他懊惱地踱步返回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