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撫摸的感覺讓季楚楚渾身發酸,只要靠着康承祁,她就覺得自己渾身都怪怪的,趁着還有理智在,季楚楚在他耳邊悄聲抱怨,“爲什麼我都脫掉了你還穿着?唔……不公平呢。”
她的聲音很嬌軟,在康承祁耳邊吐氣如蘭,讓他敏感的心神一下子激盪不已,看她眸中半是不滿、半是魅色,康承祁哪裏抵擋得住,此刻讓她爲自己寬衣解帶,怕是要把他逼瘋,乾脆自己動手。
康承祁力道大得很,不過幾下就脫去自己的衣衫隨意丟在牀下,看着同樣穿着褻衣的康承祁,季楚楚滿意地笑了,這樣才公平嘛。
那笑容純真得讓人發狂,康承祁恨不得立刻撲倒身前的女子,肆意衝撞一番,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可想到季楚楚處子之身又心生不捨,想到上次做到這裏,季楚楚就喊停,他心有餘悸,生怕這一次又被停止,乾脆提前打好招呼。
輕一下、重一下的吻着她的脣,康承祁手掌撫摸着已經挺起來的柔軟,半哄半勸說道:“楚楚,親密的感覺如何?”
這樣的問題如何回答得出口,季楚楚用連續的呻/吟作答。
嘴角掛着笑,康承祁繼續說道:“接下來還有更有趣的,你要不要陪我一起試試?”
季楚楚沒有別的毛病,最被季炳寧嫌棄的就是膽大妄爲,若是有人告訴她前面有好玩的事情,就算天降刀子都攔不住她,現在康承祁這麼說,她怎麼還忍得住,“真的?唔……好。”
得到這樣的保證,康承祁再也忍不住,一手拉着她的裙襬一扯,眼前便若隱若現、春光無限。
脣齒在交融、被手掌撫摸的地方在燃燒,季楚楚以爲這便是最快樂的,可當康承祁手指沿着自己的身體往下游走,來到祕處之時,她的身體傳來一陣難以明說的顫動,雙腿下意識想要夾得緊緊的,卻被手臂擋在其中,不得合攏。
此刻季楚楚臉上才溢出幾分慌張,因爲陌生的情愁平添幾分不安,她瑟縮着想要躲遊身上這個堅硬壯實的身軀,卻無路可退,“不要……”
拒絕明明那般無力,康承祁卻心疼起來,舌尖沿着她的耳垂慢慢的舔,想要安撫她的清緒,手指的侵略卻絲毫沒有停下,五指分開,在那祕處撫摸輾轉,他感受着季楚楚的身體越來越柔軟,水一般的癱軟在自己懷中。
“嗯……別……”季楚楚的聲音本就甜美,此刻虛弱卻更是誘人,在這般親密之下,原本的醉意盡數消散,心裏怪怪的,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
“乖,我不會傷你的。”自己的王妃還是處子,康承祁知道自己確實着急了一些,可是撫摸着這美妙的身軀,無論是哪個男人都停不下來。
寢房春色旖旎,窗外月光也攀上了枝頭。
渾身顫慄,季楚楚覺得自己猶如落在烈火之中,一臉委屈地看着康承祁,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能讓自己這麼痛,簡直都要死掉了,抓着他的肩膀狠狠撓幾下當作報復,她哽咽着哭道:“你出去……痛、痛死了。”
她從來沒這麼痛過,即便偶爾被爹爹打了幾下手板也沒哭,可是現在她完全忍不住自己的眼淚,一邊哽咽,一邊推搡着康承祁的身體,可惜男女氣力差距本就大,何況康承郝常年練武,任憑她掙扎也躲不開一分二毫。
康承祁也很難熬,最敏感的地方被緊緊包覆,差一點就要釋放,要是和自己王妃的第一次留下如此的印象,他真怕自己抬不起頭來,只得梗着身體硬撐,直到那感覺緩緩退去,這纔開口,“別怕,總是要痛一次的。”
他認爲自己講的是道理,聽在季楚楚耳中卻惹得小王妃不爽起來,憑什麼嘛?爲什麼她就要痛?他居然還用這麼雲淡風輕的口氣,真是過分。
因爲不滿,她糾結着全身的力氣擺動身體,想要甩開他的控制,卻不想這樣的舉動對康承祁來說完全是甜蜜的煎熬,一下子包覆得更緊,讓他忍不住擺動一下腰肢,卻換來季楚楚更可憐的叫痛聲,“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快放開我。”
疼痛折磨中的她哪裏還有理智,只想着把他氣跑,就算康承祁心知這只是氣話,還是氣得鼻子差點歪了,想着這丫頭不知道好歹,自己爲她忍得差點崩潰,卻還如此說他。
帶着不滿,康承祁刻意動了幾下,一臉威脅的表情看自己的小王妃,“不準再說這話,聽到沒有?”
此刻這個男人的惡形惡狀哪裏還有平時對自己溫柔的十分之一,和自己記憶中的大哥哥更是天差地遠,季楚楚是不肯認輸的性子,硬是不服輸,“偏不要,痛死了,你快出去、快出去。”
她越鬧,康承祁越狠下心想要懲罰她,控制着力道,他極緩慢的抽動幾次,引得季楚楚又捶打他幾下,兩個人倒像是打起了擂臺,一個盡情欺負,一個不肯認輸。
伴着幾次進出,初次進入的疼痛倒也慢慢消減,季楚楚只覺得那疼痛不再是如一開始無法忍受的那種,一股酸澀又衝擊了她的身體。
疼痛帶着一點說不出的痠麻,像是有人幫自己撓癢,卻又不盡興,讓她不由地逸出一聲嬌吟。
聽到那動人的呻/吟,康承祁眼睛一亮,心知這小丫頭才慢慢開始品嚐情慾滋味,忍不住想笑她,附耳低聲說道:“你想要了。”
這話說得直白又羞人,哪裏是季楚楚這種初識男歡女愛的小女子能夠承受的,一張臉頓時紅透,像是一顆大蘋果,偶爾再伴着那疼痛帶來的皺眉,一張小臉又是享受、又是煎熬,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只恨不得狠狠地疼愛她。
康承祁不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小王妃很有招人欺負的特質,可是再也沒有此刻能讓他清楚這種感覺,看着她如此可憐兮兮又勾魂的表情,就算是柳下惠再世只怕都忍不住,何況他只是一介凡夫俗子。
發出難耐的嘆氣聲,康承祁捂住季楚楚含着盈盈淚光的眼睛,“別這麼看我,你現在的模樣簡直能讓我發瘋。”
被欺負還說得像是她勾引的一樣,季楚楚覺得真是委屈賽過竇娥,抬眸看他,眼睛裏帶着滿滿的指責。
被她瞪視,康承祁覺得眼前的情景當真是好笑,這世上大概沒有他們這樣的夫妻,燕好之時還不忘針鋒相對。
康承祁失笑,猛地加深動作,果然季楚楚再沒心思和自己作對,咬着脣吟哦兩聲,明亮的眼睛裏似含着盈盈秋水,勾魂奪魄。
依舊是慢慢的抽動,卻開始加重力道,康承祁看着季楚楚,“這時候你還有心思和我作對,莫不是嫌棄我不努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季楚楚不懂這是怎麼了,難道這就是孃親說過的夫妻之道?咬着脣,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個男人的調笑,只是突然想起初見的少年,那時候的相識,怎麼也想不到今天會成爲夫妻,還做這麼羞人的事情,想到這,她有剎那的失神,雖然只有瞬間,卻被康承祁捕捉,眼睛一眯,心情就不那麼開心了。
笨女人,現在這個時候她還在想些有的沒的,難道自己真的不夠努力?想到這,他氣不打一處來,乾脆猛地兩下埋入其中,換來季楚楚一聲呼痛,“你、你欺負人。”
剛纔明明疼痛都快要消失了,現在卻突然猛痛一下,就算再笨也知道是康承祁故意欺負自己,她握緊了拳頭捶打他的胸口。
她越是如此,康承祁越擠進去,待到沒根而入,身體相撞的聲音讓兩個人都怔了一下。
季楚楚臉頰紅得不能再紅了,康承祁卻一下子舒爽無邊,只覺得剛纔的進入才讓自己盡興,不由得任着性子衝撞幾回,換來身下人連聲的呻/吟。
直到此刻,季楚楚才品出來那麼一點魚水之歡的妙處,一絲絲的痛帶着被完全佔有的充足感,竟讓她也忘卻了拒絕,任由身上男人逞兇。
隨着一次次的深入,兩個人都再來不及說什麼,一個猛入、一個嬌吟,最後只入得季楚楚雙腿無力,即便有康承祁握在膝上,還是痠軟得沒法子。
在一波波的衝撞下心神欲裂,季楚楚只覺得自己身體裏有什麼東西要奔湧而出,高/潮來時,還是忍不住求了饒,“啊……我不行了,放開我……”
她不知道爲什麼情/yu的感覺這麼折磨人,只是覺得整個人欲仙欲死一般,明明泄了身,身上的男人卻還是不停止。
嚶嚶而泣,全身上下都透着羞澀,看着她這樣可憐的表情,康承祁只得忍耐,等她漸漸平靜下來才又動作。
以爲一切已經結束,卻又開始,季楚楚咽兩聲,一雙腿就再也不願意抬起來,擺出一副作對的姿勢,淚光瑩瑩看着康承祁。
“你欺負人。”她小聲地埋怨,卻換來康承祁又一次的心動,情慾佔據了腦海,理智悉數退去,他此刻完全沒有心思多想什麼。
抽出自己的身體,他雙臂用力夾起季楚楚翻個身,讓她趴在牀上。
見自己背對着他,還以爲一切終於結束了,季楚楚想着剛纔動作間看到的那個東西……
就在康承祁身上長着,又醜又大,必定是欺負自己的東西。
想到那東西剛纔在自己的身體裏進進出出,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還想回頭表示不滿,卻冷不丁被人壓住身體。
康承祁拿過被子團作一團塞在季楚楚腰間,讓她雪白的臀翹起對着自己。
“你又做什麼?”季楚楚有些疑惑,開口詢問,王爺大人卻不準備多說,藉着被子的弧度,手掌握着臀瓣分開,長驅直入。
“這樣你就不會累了。”大開大合的進進出出,康承祁不忘表達自己的好意,之所以換姿勢完全是不讓自己的王妃受累,纔不承認是自己捨不得放開她。
可是這樣的姿勢進入更深,季楚楚又沒什麼心理準備,一時間掙扎不動、反抗不得,只能隨着他的動作前後擺動,如同風中的落葉一般可憐。
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快,他們緊緊擁着,不放開彼此。
這一刻,季楚楚腦海一片空白,如果說之前只是想要靠近這個男人,現在則變了許多,彷彿有了一種再也不願分開的執念,爲什麼會這麼想呢?她沒有力氣追究,只能疲憊睡去。
康承祁看着季楚楚的側臉,臉上表情更是複雜,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動,也從沒有過像現在這樣想要和季楚楚廝守一生的想法。
此夜此人,有些情意悄悄成長,讓人無力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