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爲了證實她的猜想,康承祁突然把她抱起,走了幾步,這才發現牆上還有一道門,推門進去,是一個佈置典雅的臥房。
“喂,你……”
“我原本打算在樓下與徐小姐見面,可管家說在這個房間比較好,原來……”康承祁壞笑,難得露出幾分紈褲子弟的表情。
徹底羞紅了臉,季楚楚掙扎着要逃跑,卻力不能及、屢屢失敗。
想到那日白日宣淫,她心裏更加緊張,知道這個男人比自己瘋狂得多。
“別、別在這裏。”
“唔,好。”康承祁隨口答應,把她放在臥房的桌上,鉗制在自己懷裏,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不過片刻就解掉了外面的長衫。
季楚楚從來沒見過這樣急色的康承祁,尤其現在……她坐在桌子上,整個人都被控制在懷裏,這是什麼情況嘛,怎麼康承祁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康承祁,喂,你別這樣……”
臉上羞得快燒起來,季楚楚的推拒越來越無力,康承祁的笑容很正經,剝衣服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待到只剩一件肚兜才住手,慢條斯理解釋道:“我們好幾日沒有歡好,而且管家很少對我提起他的心願,本王覺得自己有責任讓他儘快如願。”
“還不是都怪你,招惹別的女子。”
“楚楚怎麼能這樣冤枉我。”手掌探入她衣襟之中揉捏,康承祁也半真半假的說道:“我的心裏明明只有一個人,倒是有人不分青紅皁白就胡亂喫醋,今天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只怕那個胡亂喫醋的要不能見人了。”
想到這些日子自己的所作所爲,季楚楚紅了臉,“你笑我。”
“我哪裏敢笑你。”眸光帶笑,他裝着一本正經,“只是我無辜受了冤枉,難道王妃就不打算補償一二,撫平我心中的不滿?”
“你瘋了,這是在酒樓。”
“那又如何,向來膽大妄爲的季小姐難不成害羞了?”
“哼,你就笑吧,反正我丟臉也是丟你的。”
“這話也對,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夫妻本就.體,這房間是爲我們準備的,既如此,你現在就來補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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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那雙手有些顫抖,康承祁挑眉,“我的王妃真的害羞了。”
不甘示弱,季楚楚瞪他,“我纔沒有害羞。”
康承祁但笑不語,只是低頭擒住她的脣,把她的羞赧和顫慄都包圍住。
一遍遍溫柔的舔舐,像是擁抱着此生最重要的寶貝,康承祁手指在季楚楚身上點着火,成功讓自己的王妃更緊張、更嬌羞,趁她放鬆,舌尖長驅直入,放肆地擷取她的津液,糾纏廝磨着,直到她沉溺其中。
“唔……”季楚楚口中發出難耐的呻/吟,這樣陌生的地方讓她的身體更敏感,推拒與想要的衝動交錯,讓她一顆心亂成一片。
“放鬆一點。”康承祁感覺她不能呼吸才放開,笑道:“看來本王逃不出王妃的手心了,如此正經的我竟被你勾引得白日宣淫。”
明明是他主動的,居然還說被自己勾引,季楚楚覺得十分委屈,乾脆破釜沉舟,“誰讓王爺定力太差呢。”
她挑釁地看了一眼康承祁,對方輕輕一笑,“不,是我的王妃太誘人。”
“我又不是喫的……”
“你是我的寶貝。”康承祁手掌包覆着胸前柔軟,眼陣情深,“王妃爲何不引誘本王了?那一日的事情,我至今難忘呢。”
他舔舔脣,彷彿真的很飢餓的樣子,卻讓季楚楚想到更多那日的情景,一時情起,主動吻上他脣角,沿着下巴一點點的留下痕跡,直到脖子,又在喉結處停留,輕舔了幾下,讓康承祁一下子情不能已,再顧不得逗弄自己的王妃,只恨不得立刻進了她的身子大動一番。
彎腰把她抱起,兩人走到牀邊相擁着倒下。
“這一次還是你來。”學着她霸道的口氣,康承祁含笑躺着,一副任君宰割的無辜模樣。
克服羞監的情緒,季楚楚也不客氣,柔嫩的手指在他身上一遍遍撫摸,學着大街上學來的浪蕩子做派,挑起康承祁下巴,“那本王妃就採了你這朵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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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笑出聲,季楚楚指尖在他脣上滑動,一臉的得意,“不是說要我自己來嗎?王爺大人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你還敢說……”所有的失控都是這個小女子引誘的,康承祁深深地覺得自己必須好好整治她一頓,不然以後再也沒有一點地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