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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行動秘書》 / 林曉筠 / 第7章 / 共10章

置身在苗道健媲美皇室的客廳中,身上穿着他的大T 恤,令金宜葆覺得不自在的除了她光溜溜的大腿之外,還有他的財富,當初她怎麼會去相信他真的只是一個特助呢?以他的身價,他大概可以買下一個鄉或是一個鎮了。

衣服正在烘衣機裏烘,在等待的時間,苗道健煮了咖啡,他換上了簡單的居家服,但仍有股自然散發的威嚴,氣勢十足。

“你這樣很性感。”他讚美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是‘專家’的評論嗎?”

“金宜葆,我只是認爲你這樣穿有種純真的性感,但是我不會撲到你的身上,這樣你放心了嗎?”苗道健揶揄着她。

“有話就快說吧!”金宜葆不想和他舌戰。“事情總要解決。”

“而你想怎麼解決呢?”他倒了杯熱騰騰的咖啡給她。

“我是沒有什麼意見,免得說我利用一點臭錢就在操縱你、控制你。”

“你真的沒有時間限制?”

“你就依你的能力還錢。”

“即使我得還上一輩子?”

“隨你便。”苗道健不在乎的吸了口熱咖啡。“反正借出去的錢,我壓根兒也沒想要拿回來。”

“所以你是在‘送錢’?!”金宜葆很不以爲然的道。

“我只是——”

“你存心要讓我賴掉?”

“你當自己是凱子?”

“金宜葆,我是個實際的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算你已經畢了業,你找到了一份工作,薪水頂多是三萬元出頭,如果你一個月還我一萬,那要四十幾年才能還清,如果你每個月還兩萬,也要二十年左右,所以你說說看,我該怎麼想?”苗道健的語氣平淡中略帶笑意,很從容的道。

金宜葆陷入了沉默,她發現苗道健說的是事實,等她還完錢,她大概也滿頭白髮了,這還是在能固定償還的情況之下。

“所以我說我只是單純的借錢給你而已。”

“單純的借錢?”金宜葆狂怒的咬着牙。“你根本就不需要借這筆錢給我,只要你不害我丟工作,只要我努力的賺錢

“賺到哪一年?”他柔聲的問。“我剛剛纔算過給你聽——”

“這是我的事!”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說。

“好吧!如果這件事真的這麼困擾你、真的這麼令你不爽的話,那你把錢退給我好了。”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認真的道。

“你明知……”她更恨他了。

“金宜葆,那你到底希望我怎麼樣?”他咖啡杯往桌面上一放。“你請說,我配合你。”

“我不喜歡欠你的這種感覺。”她一再強調。

“你想一次就還清?”苗道健的表情有些邪惡。“我是有個提議。”

“什麼提議?”她帶着防衛的表情。

“只要你陪我一個月,那麼這五百萬的借款我們就一筆勾消。”苗道健並不擔心她手上的咖啡會往他的臉上潑來,他有這自信,她還不敢這麼囂張,還不至於會這麼生氣。

“你是說……”她的臉瞬間發白。

“當我一個月的女人。”

金宜葆懂他的意思,她或許纔出校門,但是她並不是住在象牙塔裏的女孩,她知道真實世界是怎麼回事,他的意思是……是他要包養她?!而這五百萬就是包養她一個月的代價。

“你的意思是……情婦?!”金宜葆的雙手顫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麼羞辱。

“我沒有老婆,不是已婚身份,所以我不知道你算不算情婦,當然前提是你得同意。”苗道健的視線移向她的身體。“如果你點頭了,那麼是我的情婦或女人,又有什麼差別?”

她卻突然的問:“衣服幹了嗎?”

“你急着走?!”

“苗道健,你到底把我當什麼?”沒有什麼驚人之舉,但是金宜葆很憤怒。“玩物嗎?”

“我只是提個建議。”

“你認爲有錢就可以買到我?”

“是你急着要解決這件事,是你不想欠我一毛錢,所以我纔會有這既快又幹淨、利落的想法,你如果有更好的解決之道……”他攤攤手。

咬着脣,金宜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她的悲哀,還是要說她“撿到”了,畢竟才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可以償掉五百萬的債務,如果以三十天來算,她的一天就值十六、七萬一元了。

“那我是得隨傳隨到,還是得和你住在一起呢?”金宜葆要問個明白,不管她最後的決定是什麼。

“和我住在一起。”苗道健沒想太久就回答。

“我得……”她問不出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只是性,那——”

“金宜葆,我要你!”他打斷她的話。

“你並不愛我!”

“誰說要有愛才能來性的?”苗道健嗤之以鼻。“我對你有興趣,我想知道像你這麼頑固、強硬的女孩在牀上是什麼樣子。”

金宜葆這會不是臉紅,而是有一種來自心底深處的憤怒、委屈和受傷情緒,他像是在談一筆生意、做一個交易似的,他對她的興趣只在於他想知道她上了牀會是什麼樣子。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苗道健無所謂的姿態。“不要說是我逼你的。”

“我不可能心甘情願……”

“我不要你的心甘情願,我要的是你的身體。”

金宜葆好想哭,但是她發現自己居然哭不出來,她也想大吼兩聲,但是吼不出來。

“事情沒那麼糟。”苗道健朝她眨眼。

“苗道健,你該被殺一千次!”

* * *

爲了金宜葆,黃晶鈴、錢忻樂和柴子嬡三人齊聚在金宜葆的租屋處,四個人這一擠,小屋幾乎都沒有轉身的空間,她們事先在電話裏頭就知道苗道健花五百萬買她一個月這回事,現在她們只是要發表意見。

“我贊成”柴子媛是第一個出聲的。

“子媛……”金宜葆瞪她。

“我那天在酒會上見到他,覺得他人很不錯。”柴子媛很正經的說。經常處於上流社交圈的她聽過苗道健的風評,直覺他會花錢買宜葆一個月只是一個藉口,說不定好友能因而找到自己的幸福。

金宜葆不吭聲,她本來以爲柴子嬡會幫她臭罵苗道健一頓,結果……出人意料啊!

“子援,這個‘威霸’的總裁真的這麼棒?”黃晶鈴帶着好奇的問。

“是男人中的極品。”

“有錢有勢又是男人中的極品,閃閃,那你還在猶豫什麼?”黃晶鈴也投下了同意票。其實她們三個之前已經私下討論過了,子嬡說苗道健是個不可多得的優秀男人,如果閃閃錯過了真的很可惜,所以她們鼓勵她賭上一把。

“晶鈴,我不敢相信……”金宜葆喃喃道,然後求救似的看着錢忻樂。“你呢?”

“要聽實話?”

“你不會跟子嬡和晶鈴講一樣的話吧!”

“閃閃,這男人聽起來似乎是無可挑剔,而且你又向他‘借’了五百萬,一個月能還掉五百萬,那……”錢忻樂沒有故作道貌岸然狀,她真心希望好友能得到幸福。

“你們……”金宜葆爲之氣結。

“今天如果他是個腦滿腸肥,七老八十的糟老頭,那我絕不會建議你點頭,但定苗道健明明是英俊、瀟灑、陽剛又魅力十足的典型男人代表,也許你們會很適合。”

“這怎麼可能……”或許以前她對他曾有一絲好感,但經過這些事後……她討厭他!

“答應他吧!”

“這是……這是自我作踐!”

“人家花了五百萬,而且只要你一個月的時間,這哪是什麼自我作踐!”柴子嬡努力說服她,也許一個月之後他們就能發現彼此的心意。

“我又不是妓女。”

“沒有人說你是妓女啊!”柴子嬡大聲反駁。

“那我這算是什麼?”金宜葆看着其他三個女人。“你們以爲他心裏是怎麼想我?怎麼看我的?你們以爲他會把我當寶嗎?我只是他泄慾的工具,他只是想要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

“不會吧!”黃晶鈴樂觀的道,她也覺得苗道健應該對閃閃有好感。

“是啊!花五百萬只爲了折磨你……”錢忻樂搖搖頭。“那未免太昂貴了些。” ‘

“他有的是錢啊!”

“閃閃,你爲什麼老要往壞的方面想,你爲什麼不想想是你魅力夠,他抗拒不了你的……”

金宜葆根本聽不下去的打斷了錢忻樂的話!“不要安慰我了,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我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我自己清楚。”

“情人眼裏出西施。”

“晶鈴……”

“說句不客氣的話,很多女人必須忍受一個平凡、乏味、枯躁的男人,然後一過就是一輩子,而你有機會擁有這麼不凡的男人一個月,你還在遲疑什麼?”黃晶鈴提高聲音。

“你們……”金宜葆要昏過去了。

“點頭啦!”

“打電話跟他說OK. ”

“不要浪費時間啦!”

“我真沒有想到……”金宜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我居然交了三個狐羣狗黨,鼓勵我當一個道德敗壞又沒有廉恥心的女人,你們……你們怎麼會這樣呢?”

“閃閃,什麼時代了。”柴子嬡不平道,只希望好友有一天能知道她們的苦心。

“就是嘛!”黃晶鈴也一臉的委屈。“什麼狐羣狗友?我們又不是教你去搶別人老公或是叫你去仙人跳,詐財騙錢的。”

“對啊!”錢忻樂也理直氣壯。“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既不傷風敗俗也沒妨礙到別人。”

“但這不對。”金宜葆頗爲無奈。

“哪裏不對?他又沒有拿槍逼你,而你如果實在不願意,就拒絕他好了。”柴子嬡說。

“你對他說NO嘛!”

“慢慢還錢,還到你牙齒都掉光。”

金宜葆無言以對,她一張嘴怎麼說得過三張嘴呢?而且她們的話似乎不無道理。

“閃閃我想我們該說的全都說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反正不是要你上斷頭臺,不要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柴子嬡拍了拍金宜葆的肩,幸福就在一念之間啊。

“子嬡說的對,你以後不可能再碰到這樣的男人了。”黃晶鈴要金宜葆想清楚。

“忻樂……”金宜葆看着她。

“閃閃,答案早在你的心中了。”

“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的。”

“聽你心裏那聲音去決定吧!”

* * *

就在金宜葆還三心兩意、拿不定主意時,神通廣大的郭婷雨打了金宜葆的手機要約她見面,自知躲不掉的金宜葆也只能答應郭婷雨見面的要求。

郭婷雨一身的珠光寶氣,光是腕上的名錶就值一百多萬,金宜葆雖然少用名牌。但是那並不代表她對名牌一無所知,她更知道郭婷雨的用意,郭婷雨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的貴氣和實力。

“金小姐,冒昧了!”嘴裏雖然這麼說,但郭婷雨卻是一臉的驕傲。

“郭小姐,你找我有事?”金宜葆沉着的應對,反正她行得正、坐得端,她不必覺得自己矮人一截。

“聽說你待業中?!”

“是的。”

郭婷雨嘴角浮起一個鄙夷的笑容。“那一定很缺錢嘍?”

“還過得去。”

“別客氣了!”郭婷雨接着打開皮包,從裏面拿出一張早已開好的支票,然後把支票放到金宜葆的面前,“給你。”

金宜葆只是瞄了一眼,碰都沒碰支票一下的把視線定在郭婷雨的臉上,等着對方說話,她不想先主動說什麼。

“支票上寫了一千萬……”郭婷雨用自負的眼神看她。

“我看到了。”

“給你。”金宜葆有些無動於衷的。“我賃什麼拿呢?無功不受祿。”

“你可以拿,我也只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把苗道健當隱形人。我要你對他視而不見,我要你當世界上沒有他這個人,他是不存在的,我要你離他遠遠的,即使他走向了你,你也要閃、要躲,你的生活、生命中投有苗道健這個人。”郭婷雨一氣呵成的說。完全沒有半點停頓。

“郭小姐,你找錯了人,我沒有去纏他、倒追他,你弄錯了。”金宜葆冷冷的說。

“一千萬不夠嗎?”

“和錢沒有關係。”金宜葆一臉的怒容。“請你不要以爲每個人都愛錢、都把錢當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不要認爲你有點錢就可以……”

“金宜葆,如果不是對你的背景有稍稍瞭解,我是不可能約你出來的,而既然我已摸清了你的底,你也就別在我的面前演戲了。”郭婷雨一副瞧不起人的高傲狀,好似看扁了金宜葆。

金宜葆不吭氣,她可以拒絕這種侮辱。

“兩千萬?”郭婷雨提高了一倍的錢。

“我說了我沒這‘福氣’要。”

“你可以拿了錢出外去。”

“抱歉,我正好很喜歡臺灣。”金宜葆不是存心要氣死郭婷雨,但她父母在臺灣,她的一羣好朋友在臺灣,她幹嘛要離開?

“金宜葆,我已經對你很客氣,已經先禮後兵了,你不要把我給惹毛了!”郭婷雨一臉兇狠的模樣。

“我是哪裏惹到你了?”金宜葆不甘示弱。

“苗道健。”

“我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但是他對你……”

“郭小姐,我不管他對我有什麼企圖,反正我不曾主動,不曾礙到你和他,你實在不該把賬算到我的頭上。”金宜葆必須跟她講明白。“你該找的人是他,絕不是我!”

“金宜葆,我只能說你很懂以退爲進、欲擒故縱的招數,你把他弄得心癢難耐,即使你離開了‘威霸’,你的影響力還是籠罩在那裏。”郭婷雨尖聲的說。

“這是笑話……”

“是實話!”郭婷雨—臉嚴厲的樣子。“兩千萬!我不可能再加價了。”

“我真的懂這麼多?”實在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金宜葆嘲諷的說。

“你不值這個錢,但是爲了要你別擋路、別礙事,我也只好花了,就當……”郭婷雨的眼神是惡毒的。“就當是花錢消災。”

“郭小姐,如果像你所說的我在苗道健的心目中真的這麼有份量,那麼我又何必把你的兩千萬放在眼裏,我直接從他的身上撈不是更快嗎?”金宜葆決定反擊,不再被她欺負、羞辱。

“你……‘郭婷雨瞪着她。

“那麼不要說兩千萬,搞不好兩億——”

“你不要臉!”

金宜葆沒有罵回去,她是想罵,但她覺得自己不該和郭婷雨一般見識。“郭小姐,先謝謝你把我當對手看,我也會好好的想想自己是不是有這種‘影響力’!”

“金宜葆,不要以爲你可以得到苗道健的心,就算他現在對你有意思,那也只是玩玩的心理。”郭婷雨帶着惡意的眼神。

“那就大家‘玩玩’吧!”

“你不見得能撈到多少好處。”

“但至少我不會損失什麼。”金宜葆下定了決心,那是被郭婷雨激出來、逼出來的。

“你會後悔的!”郭婷雨寒着臉道。

“不知道誰會比較後悔!”

* * *

金宜葆並沒有直接進“威霸”找苗道健,她只是打了通電話上去,要苗道健出來和她碰面。

苗道健沒有立刻出來,相反的,他捺着性子的把會開完,並把一些該交代的事交代好之後,才輕鬆的來到了金宜葆和他約定的地點,反正不管她的決定是什麼,他都坦然以對。

沒有因爲等人而顯得不耐煩,金宜葆反而很高興他的“拖拖拉拉”,讓她有時間可以好好的再想一下,讓她可以多保留尊嚴一會,因爲只要她答應了他所提出來的提議,那麼她就自尊全失了。

“抱歉,正好有個會議。”苗道健的道歉並不真誠,他拉開椅子很利落的入座。

“沒關係。”她不在乎。

“你的決定是什麼?”他直截了當的問。

金宜葆的眼睛盯着桌面,沉默了一會之後,她終於抬起頭,勇敢的面對他。“我同意!”

苗道健沒有回應,他盯着金宜葆的臉。專注的看了她好一會。

“你後悔了?”金宜葆立即問。

苗道健當然沒有後悔,這五百萬對他面言只是九牛一毛,就算一塊錢都拿不回來,他也不在乎。面現在他可以擁有她一個月,這有點像是夢幻般的,她真的願意出售自己?

“你考慮清楚了?”他爲了確認的再問一次。

“清楚了!”

“你不後悔?”

“我怕會後悔的人是你。”

“你對自己交代得過去?‘

“我又何必裝清高、裝神聖,我這輩子不可能一個男人都沒有,那麼從你開始又何妨?”金宜葆試着裝作無所謂、試看讓自己受傷的感覺降到最低。

“所以……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苗道健有些意外,在他的認知裏,都會區的女孩很多在十五、六歲時就已經不是處女,現代的社會太開放,根本沒有以前所謂的貞操觀念。

“如果你對這有意見,那麼你的提議可以取消,面我會慢慢的還錢,還到最後一塊錢爲止。”金宜葆一副絕不會賴賬的表情。

“不!提議照舊。”苗道健微笑道。

“如果我讓你在牀上無法享受到任何樂趣,那……”

“你錯了,我相信樂趣會更多。”

金宜葆臉頰泛紅,她真的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她真的有辦法和他在牀上裸裎相見?

苗道健靜靜的看着金宜葆臉上的每一個變化。她不是那種世界級的美女,也不俱任何狐媚、冶苗、撩人的女性本能,她不懂怎麼勾引男人、不惜怎麼使出魅力來撩撥男人,但他就要她。

苗道健的沉默令金宜葆有些坐立不安,但既然她已經作出了決定,那就沒有回頭的必要。

“我該準備什麼去你那?”她用一種諷刺的口吻問,因爲要待上一個月,她總得問他一聲。

“什麼都不要,我現在就帶你去買。‘苗道健大方的說。”只要你想要的,我全都買給你。“

但金宜葆非但沒有任何雀躍的表情,淚反而不受控制的流下臉頰,好像決了堤的河水般,淚一行一行的流,她試着咬脣、試着不讓自己哭,但顯然的她做得不夠好。

他愣住了。“你哭什麼?”

“我不知道你的包養這麼‘徹底’。”

“我只是——”

“原來有錢人就是這種花錢方式。”

“金宜葆,我沒有要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苗道健不幽說他只是想嬌寵她,只是想給她一段很美好的回憶。“你不是那種揮霍成性的女人,所以我想你是花不到我什麼錢的。”

“你曾認爲我是拜金女。”

“那是我還不瞭解你的時候。”

“面現在你瞭解了?‘

苗道健沒有回答,他覺得自己不需要答什麼。

“苗道健,其實你也不需要了解我什麼,反正我們只需在一起一個月,又不必纏在一起一輩子,對不對?”金宜葆抹去了眼淚,很強的說,“那走吧!去好好買些我平日買不起或捨不得買的東西。”

“沒這麼痛苦吧!”他輕笑。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當個被養的女人有這麼多的好處。”金宜葆挖苦自己的說。

他有些同情她的看着她。“金宜葆……”

“我需不需要買些性感內衣或情趣用品?”

“你覺得呢?”

“我需不需要去租些A 片或是買些黃色書刊來研究一下?”金宜葆竭盡所能的醜化自己、醜他們將發生的這一段關係。

“我會教你,我保證!”他簡短的回答。

金宜葆卻是一臉戰慄的表情。

苗道健不曾對任何女人產生過心疼的感覺,但此時看着金宜葆的表情,他真的感到心疼,她真的如此排斥、痛恨和他發生關係、痛恨未來的一個月嗎?

他要扭轉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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