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十五章 始知夫君真面目(2)

《家有醫寶(下)》 / 簡瓔 / 第10章 / 共22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元奕琛吻着她的玉/ru,若不是有傷,他已經將她壓進牀裏了,此時卻只能撫摸她的身子稍解一下yu/望。

宮湄卿感覺熱得不得了,他卻不肯消停,還在撩撥她。

這樣下去可不行,如果傷口裂開就難處理了,她連忙拉起滑下肩頭的衣裳,輕輕打掉他不安分的手,兩頰紅豔,有些羞惱地嗔道:“你忍忍吧,傷口不能裂開,若是明兒你沒出現會招人懷疑。”

此話有效的澆滅了元奕琛熾烈高漲的慾火,他鬆了手,深沉黑眸卻緊緊盯着在穿衣裳的她,冷不防冷冷的哼道:“以後不許你和元奕綸單獨相處,我都看到了,他對你有非分之想。”

她喜歡他這樣的在乎和嫉妒,她驀然貼着他坐,飛快的一個吻落在他俊挺的鼻樑上,一雙纖纖小手摟住他頸子,在他耳邊輕柔地低語,“不管誰對我如何,有什麼企圖,我愛的只有你一個。”

他整個人都融化在她的柔情之下,眼眸閉了起來。“我也是,我愛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此刻無聲勝有聲,兩人依偎着好一會兒,元奕琛纔跟她說起了正事。

“皇上早就知道父王起了叛變之心,我之所以臥底大遼便是要去找罪證,當日追查到了江南,得知父王勾結了兵部尚書嚴武淵,他將機密文件全藏在江南的別莊裏,我便潛入他的別莊,不想那別莊卻是佈置了天羅地網,我在那裏受了重傷,帶傷逃到藥林躲藏時,原想設法通知書俊卻被你和你師傅所救,後來與書俊相約在酒樓也是爲了將罪證交給他,讓他帶回京面呈皇上。”

宮湄卿終於明白了,爲何前生榮親王罪證確鑿處斬也流放了二房,大房卻沒事。

那時她真的無法理解,連與榮親王勾結的寧國公府都株連九族,滿門抄斬,爲何榮親王府的大房卻安然無恙,原來是因爲元奕琛根本是皇上的人,在爲皇上辦事,而想必老太爺元笙對此事也是一清二楚,纔會在元奕琛失蹤,榮親王提出要改立元奕綸爲世子時沒有出面,默不作聲。

要命,她什麼都不知道,嫁進來後還一直苦思若榮親王叛變事發時,她與元奕琛和王妃要如何脫身,如今方知她多慮了。

“卿兒,我這麼做是背叛了父王,你……是否會覺得我太過無情?”元奕琛的眼裏掠過了一抹痛苦。“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宮湄卿輕輕摁住了他的手,澄澈的眼眸鄭重地看着他道:“無須那麼想,你這麼做是爲了大越千千萬萬的百姓,不是爲了你自己,任何一個只因私慾就致使國家動盪不安,令百姓無法安居樂業的人才是千古罪人,你沒有錯,錯的是父王的貪權慾望。”

她腦子飛快的轉了轉。

他會痛苦表示他在感情上放不下,她認爲此時正是進言的好時機。

“雖然已經有了證據,但一切還不太晚,尚未鑄下大錯,只要父王肯迷途知返,相信皇上看在老太爺的分上會願意給一次機會。”

元奕琛搖頭,他心裏自有一番思量。“卿兒,你還不瞭解父王,他一直認爲皇位應該是他的,事到如今又怎肯罷手?”

宮湄卿也很明白這一點,元笙本可以在皇上年幼時奪下帝位,那麼元世廣就是儲君了。

“世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你瞧父王對母妃是不是比從前親近多了?”見他不說話,似乎有些動搖,她更進一步地言道:“只要咱們設法將父王的心結打開,他就可能回心轉意,收起造反之心。”

她爹爹便是最好的例子,只是這一世,她爹爹已避開了參與逆謀的大禍,如今雙喜臨門,既得了嫡長子又升了官,她自然不能舉她爹爹爲例了。

但正因爲她已成功扭轉了她爹爹的命運,她相信榮親王的命運並非不能挽救,更何況她已看出了元奕琛對榮親王的感情,她又豈能坐視不管,任由憾事發生。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像他認準了死理兒,一直認爲他自己不希罕榮親王的父愛,這根深柢固的想法恐怕是撞上了南牆也不肯回頭的,但事實卻不是如此,想必前生榮親王問斬後他一定十分痛苦,那份痛苦可不能在這一世重演,既然她知曉了,便要阻止。

她拉了他的手,輕聲道:“父王畢竟是您的親生爹爹,你可曾想過當罪證確鑿後父王有何下場?即便因爲你,不會連累到咱們大房,但母妃受得了嗎?失去唯一的兒子,老夫人受得了嗎?那是你的親祖母,你忍心看她晚年失去愛子?若是那罪證由你交上,等於是你間接害死了父王,你心裏能好受嗎?”她眼兒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目光專注又灼灼。“奕琛,我相信你不是那般絕情之人,不要做會讓自己後悔莫及之事。”

元奕琛頓時感覺到心口一緊,沉默了下來,某些不願承認的事也在這時湧上了心口,洶湧得令他一時無法招架。

或許正因他自認太瞭解他父王那個人了,所以想也沒想過要打消他那大逆不道的謀逆念頭,也或許是他父王只偏寵元奕綸,讓他的心生了恨,那恨日積月累的生了根,因此,從皇上口中得知他父王有造反之意時,他雖是震驚,但也很快平息了情緒,只問皇上要他做什麼,甚至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爲他父王求情,沒爲他說過半句話。

身爲榮親王府的嫡長子,他是尊貴的,然而自小他父王便不曾好好看看他這個兒子,從未因爲他在族學裏表現得好而摸摸他的頭,他總是待在西院,總是隻帶着元奕綸一人到書房讀書習字,只對元奕綸疼愛有加,因爲他的不受寵愛,他母妃沒少掉過淚,沒少自責過。

母妃曾苦苦勸他就迎合他父王的想法吧!唯有像元奕綸那般處處迎合才能討得了他父王的歡心,但他做不到也不屑那麼做,如果父愛是要曲意承歡,那麼不要也罷。

可他內心深處是在意的,只是他不肯承認,他一直很希望他父王能看到他,然而,那一點小小的意願在他潛入敵營,假裝下落不明時徹底的破滅了,他父王竟然廢了他這個嫡子的世子之位,讓元奕綸成了榮親王府的世子,他怎能不恨?他父王未曾對他付出過,甚至爲了順利進行逆謀大計,不惜將他送上戰場,他又何必想方設法地阻止他鑄成大錯?

然而此時此刻,那份他不肯正視、不肯承認的愛由宮湄卿的口中說出來是那般的直搗他的心,他糾結了,因爲他知道她說的沒有錯……

唯有真正愛他的、爲他着想的人才會對他說這番肺腑之言,自己能得她爲妻,是前世修的福氣,他一定會好好珍惜!

“你放心,我會好好想想你說的話,不會等閒視之。”他朝她溫柔的凝視,感覺到內心有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宮湄卿鬆了口氣,露出一抹笑容。“那我就放心了……另外,我在江南時聽到了一個消息,似乎宣威將軍也與那大遼的某些大臣來往密切,究竟有沒有這回事便要靠你去查究了。”

事實上宣威將軍和大遼勾結一事是她前生知道的,定罪時宣威將軍也一併處斬了。

元奕琛神色一變。“此話當真?”

宣威將軍蒙受聖恩,其祖父與他祖父元笙一樣都是前朝重臣,忠君愛國,宣威將軍手握十萬兵符,皇上對他十分信任,他與皇上、書俊在商討逆謀叛亂之事時,宣威將軍的名字一次也沒出現過,有一次宣威將軍染了怪病,病得頗重以至於不能上朝,皇上還親自夜探。

這麼一個忠臣,說他和大遼勾結,這……怎麼可能?

宮湄卿也知道她的話很難讓人信服,畢竟宣威將軍爲人正直又嫉惡如仇是衆所周知的事,祖上幾代都對皇室忠心耿耿,皇上也給他很大的權力,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想造反?

面對元奕琛懷疑的眼光,她的眼眸澄眸如鏡,鄭重地說道:“我也寧可相信是空穴來風……可是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爲何偏偏他與大遼人扯上關係,我認爲有必要好好查一查,據聞他在某處有一座極隱密的別莊,別莊裏祕藏着黃金百萬兩、白銀千萬兩,珍珠寶石、書畫古玩、珍獸皮毛更是不計其數。”

只要他找到了那座莊子,那麼就不由得他不信了,前生當宣威將軍藏着那麼一大座宅子的金銀財寶被查出了之後,他的聲望跌到了谷底,闔府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後來,元奕琛聽了她的話,着陶書俊去查,果然查到了那樣一座堆滿財寶的別莊,他們都震驚了,也不得不信宮湄卿的話,那忠心耿耿的宣威將軍原來早起了異心。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