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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王爺妒火中燒(2)

《一夜成妃(下)》 / 唐歡 / 第4章 / 共21章

也不知過了多久,待楚音若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衣襟已經散亂,露出白晰的胸脯,他的吻依舊延綿不絕,由她的脣上,蔓延到她的頸上,胸上。

“啊——”楚音若低叫了一聲,因爲她感到他正停留在她胸口最敏感的地方,輕齧吮吸着花蕾微紅處,如蜂吮蜜。

不是……就親了下嘴脣而已嗎?他怎麼這般放肆?

“泊鳶也吻過這裏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嫉妒的神情,又開始拷問她。

“你也吻過薄姬的這裏嗎?”這一次,楚音若沒那麼好欺負,反問道。

“那是自然。”他忽然笑了,笑得邪魅惑人。

“那你有什麼資格喫醋?”楚音若覺得肺裏像有什麼要立刻炸開似的,“憑什麼管我?”

“薄姬是我的侍妾,”他故意逗她一般地道,“我從她身上學會了男女之事,每個皇子都有侍妾,都是如此的,他們的王妃都不曾介意過啊。”

“我介意!”楚音若狠狠瞪着他,“我就介意!”

“那說明你在乎我,”端泊容一副十分滿意的表情,“說明,你比別的王妃更在乎你的夫君。”

“在乎個鬼!”楚音若執意不承認,“只說明我在乎公平!”

“公平?”他的手越發不老實,深探到她的衣內,“上次你給我用了宕春丸,我還沒找你算帳呢,要說公平,我是否也該給你用一次藥?”

“什麼?”她楞住,沒想到他竟如此喪心病狂……

“藥丸我帶來了,”他也不知從哪裏摸出一隻白色小瓷瓶,“要喫一顆嗎?”

“端泊容,你休想!”楚音若意識到自己應該反抗,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她已被他牢牢控制,避無可避。

“噓——”他像在安慰她,“喫一顆,喫一顆會舒服一點。”

這個色魔,不會打算現在就把她喫幹抹淨了吧?說好只是接個吻而已的呢?

“天都還沒黑呢!”她連忙道。

“那要等到天黑嗎?”他笑容越甚,“也好啊,本王有耐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願喫嗎?”他從瓶中倒出一顆紅丸,“我陪你一起喫,如何?”

什麼?他在說什麼?

楞怔之中,只見他將紅丸塞入自己的口中,隨後,他的深吻再度封住了她的脣……

“我們兩人,一人一半。”只聽,他低啞地道。

像是有一團火苗在她嘴裏融化開了似的,墜入她的小腹,燃燒了她的全身,讓她僅存的理智在瞬息之間崩塌,只覺與他一同跌落萬丈深淵亦甘之若飴……

端泊鳶穿過林間小徑,看到一輛馬車停在山路幽僻處。車伕看到他,默默躬身施了禮,他點點頭,徑直走過去,掀開簾子,跳上了車。

車內,薄色正含着一顆話梅,懶洋洋地斜倚着。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本來清麗的臉龐有些胖了,氣色似乎不佳。

端泊鳶淺淺一笑,伸手去摸她的小腹,低聲道:“孩子這幾日可乖巧?”

“還說呢,”薄色似乎心中有怒,將端泊鳶的手一把推開,“昨天晚上這孩子折騰了我半宿,今天他父王又把我喚到這崎嶇的鬼地方來,馬車顛簸了半日,我肚裏的酸水全吐出來了。”

“沒辦法啊,想念你們母子了啊,”端泊鳶湊上前去,將她拉入懷中柔聲安慰,“若不是這會兒得空,怕是又要十天半個月不能見了。”

“就不怕別人看見我?”薄色挑眉睨着他,“這可是楓丘!”

“沒人會想到,陵信王府的薄夫人會到這兒來,”端泊鳶笑道,“越是熱鬧的地方,越容易讓人忽略。”

“別拿話哄我,”薄色冷冷道,“忙不迭地喚我來,肯定有什麼事!斷不會是想我這麼簡單!”

“最近可曾爲孩子去廟裏上香祈福?”端泊鳶忽然問道。

“還不曾。”薄色疑惑地問,“怎麼忽然提起這個?”

“要去祈福的話,不如就去水沁庵吧。”端泊鳶答道。

“水沁庵?”薄色聽到這敏感的三個字,越發不解,“那不是楚音若修行過的地方嗎?爲什麼偏要去那兒?”

“就是想打聽打聽,她在庵中那半年究竟發生過什麼事。”端泊鳶沉吟道,“怎麼會變得跟從前完全不同了……”

“哪裏不同?”薄色努嘴,“人家不大理踩你了,就是不同了?”

“按說,是端泊容把她打發到庵裏去的,冷淡了她那半年,她該恨端泊容纔對,”端泊鳶搖搖頭,“怎麼反倒疏遠起我來?”

“人家在庵中半年,你有去探望她嗎?”薄色諷笑道,“也怪不得她怨你。”

“不對,不太對……”端泊鳶狐疑道,“她從前也不喜歡畫畫,這半年不見,畫功大有長進,而且十分奇特……”

“在庵中無事,所以練習畫作打發時間唄。”薄色道,“就像我喜歡打纓絡一樣。”

“我送她的羊脂玉鐲子,今天也發現她褪下來了。”端泊鳶又道。

“舊情郎送的東西,當然要褪下來,否則被夫君發現那還得了?”薄色不以爲然。

“你不知道,那鐲子是她從小戴着的,人長大了,手腕也變得粗了,鐲口卡着,就算想褪下來也沒那麼容易。”端泊鳶執意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古怪……”

“好了,說到底,王爺還是很在意她。”薄色面帶醋意,“好吧,妾身得空便去打聽,王爺滿意了吧?”

“難爲你懷着身孕,還要替我奔波。”端泊鳶再度摟着她,“等事情了了,他日我登上皇位,便立你爲後。”

“立我爲後?”薄色只當是一個笑話,“王爺又在誆我,連個小小的王府侍妾,王爺都許不了我,還得看聞遂公主的臉色,他日如何立我爲後?”

“他日我登上帝位,皇姊自然是管不了我的,”端泊鳶道,“不比現在,一切得步步爲營。”

“算了吧,”薄色嘆一口氣,“王爺若是早有此心,當年令宗人府私改我官籍的時候,大可偷偷納我在府裏,也不會遣我委身陵信王處。”

“當年皇姊已經見過你,斷是不能再留你在府裏了,”端泊鳶道,“把你送給二哥,你當我捨得?只是,我身邊就沒一個可信任的人能依賴,除了你……”

“好了,當年的事,我也不想再嘮叨,總之,是我命不好罷了。”她沉下臉來,顯然動了怒。

端泊鳶凝視她良久,冷不防地道:“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二哥了吧?”

“什麼?”薄色一怔。

“最近看你性子越發急躁,說話之間頗不耐煩,”端泊鳶一張俊顏驟然變得陰沉,“該不會是打定主意從此就做二哥的側妃,再不回到我身邊來了吧?”

“王爺說什麼呢?”薄色有些惱火,“我腹中的孩子是誰的?這遲早也瞞不住的事……除了爲王爺奪下江山,我還能有異心不成?”

“或許是我多心了,”端泊鳶道,“只覺得這些日子,我倆疏遠了不少。”

“陵信王那個人,眼睛裏除了楚音若還有誰?”薄色咬脣道,“我伺候他這些年,也不過三、四個月才碰我一次,從前與我一同入府的餘姬就更少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毛病。”

“好歹也算是有幾次,”端泊鳶不由笑了,“否則這孩子也賴不到他頭上。”

“頭一次月信沒來,幸虧那時楚音若推延婚期,他心情不佳,我勸了他幾杯酒,他意亂情迷了。”薄色語調中平添了一絲苦盈,“第二次是他悄悄去水沁庵探望楚音若,大概見着了人家卻又不敢露面,回到府中拿我宣泄罷了。也對,好歹有這兩次,否則這孩子,還有上次流掉的那個……就真不好交代了。”

“也是難爲你了。”端泊鳶伸手輕揉她的長髮,“從今往後,我斷不會再說剛纔那般的話,惹你不快。”

“王爺知道妾身委屈便好,”薄色貼近他的胸膛,“妾身也不指望他日能爲後爲妃,只盼王爺早登帝位,能給我們母子留個立足之地,此生足矣。”

“你放心,”端泊鳶道,“宮中至少會有你一席之地。”

薄色沉默片刻,問道:“那楚音若呢?將來新皇的宮中,是否也會有她一席之地?”

端泊鳶亦半晌沒有說話,良久之後,方答道:“我與她自幼相識,若她待我之心如初,我也會憐她三分,只怕如今,她已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王爺放心,我自會去水沁庵打聽。”薄色彷彿是心軟了,終於答應道。

端泊鳶笑了笑,笑中帶着黑夜般的陰沉,這抹陰沉掩在日暮下,不爲任何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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