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十三章 意外被挾持入宮(2)

《醫妻一夫(下)》 / 蒔蘿 / 第10章 / 共19章

這時,紀紫心自內廳走出來,激動地看了趙天祺一眼,便向皇帝跟太子福了福身,“皇上、太子殿下,九皇子的高燒已退,兩位可以放心了,九皇子先天體質好,雖受了這麼重的傷,但沒什麼大礙,接下來只要好好調養,不日便可康復。”

“毒呢,本宮九弟身上所中之毒呢?”太子心急地問道。

“民婦方纔已經將九皇子身上所中之毒暫時壓下,待九皇子恢復意識,看身上傷口恢復的情況,便可開始解毒,不過九皇子中毒已久,以民婦的能力,恐怕無法將這毒完全清除乾淨,得民婦的爹來才成。”

“心兒,你不是已經完全獲得岳父大人的真傳了嗎,如何還需要岳父大人出馬?”

紀紫心很無奈地看着趙天祺,沉咳了聲,尷尬的說着,“天祺,我雖然盡得我爹真傳,可唯有一套下針手法他未教我,這套手法在施行之時……患者與施針之人必須裸裎相見。”

趙天祺瞬間噎了下,裸裎相見說什麼也不成,妻子的美好只有他一人能看!

皇帝濃眉緊皺問道:“你爹是何人?”

“皇上,微臣的岳父是六十年前名滿天下的遊鈴神醫唯一的入門弟子,岳父盡得遊鈴神醫的真傳,但他老人家爲人低調,雖不似遊鈴神醫名氣那般響亮,卻也有神醫之稱。”趙天祺連忙告知皇帝。

“太子,立刻傳朕旨意請這位神醫進京!”皇帝當機立斷下令,“侄媳,既然你也是神醫的傳人,應該知道朕的九兒所中何毒?”

紀紫心看向趙天祺,沉默了片刻,“回皇上,九皇子所中之毒跟……天祺當時中的毒是同一種……”

這話一出,不只皇帝跟太子震撼,連趙天祺也瞪大眼,震驚地看着紀紫心。

“什麼?!跟我當時所中之毒是同一種!”他語氣裏有着明顯地不敢置信。

“是的,由此可知,此毒是出自同一源頭或者同一人!”紀紫心很無奈地點了下頭,“此毒十分奇特,分兩種使用方法,中毒效果皆不同。”

她這麼一說,三人不約而同皺緊眉頭,紀紫心看了他們一眼,繼續爲他們解惑,“這種毒分急症與慢性,急症就是隻要抹在傷口上就會變成陰毒的索命毒藥,毒藥隨着血液行走到心臟,毒性便會發作暴斃而亡。除非內功修爲很高,可以暫時壓制,但三天內必須找到解藥纔有可能獲救,天祺就是屬於這一種。”

“這麼說,本宮的九弟中的是慢性毒,這慢性的又會如何?”太子連忙問道。

“慢性的毒是混入飲食之中,漸漸侵蝕人的腦,最後中毒之人會變成傀儡受人控制,九皇子緊拽着繮繩,直到坐騎倒下都還不肯放手,就是已經遭到控制。還好發現得早,目前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旦到九皇子兩眼呆滯像個木偶時,那就恐怖了,他有可能成爲受人控制的殺人武器!”

還有救,聽她這麼一說,他們幾人總算能夠鬆口氣。

“如此陰狠之毒……”皇帝冷冽地看向神色凝重的趙天祺,“天祺,這毒出自何處,朕相信你心裏非常清楚。”這意味着榮王府有人蔘與了這次謀害太子與九皇子之事,即使沒有,也脫不了關係。

趙天祺冷靜下來,深吸口氣,把胸口那震驚紊亂的情緒撫平,語氣堅定,“皇上,請放心,微臣絕對不會徇私護短,更不會讓榮王府這塊牌匾蒙羞!”

皇帝沉着的看了表情堅毅的趙天祺一眼,“朕相信你,去把這件事情給朕好好查清楚,該辦該抓的,一個都不許放過!”言下之意就是,他若敢徇私枉法,那就換他這個皇帝不放過他!

“微臣遵旨!”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皎潔的銀色月光從沐浴間的雕花窗欞透出,落在盪漾着粼粼波光的浴桶裏。

紀紫心緩緩退去衣衫,拖着一身疲憊,跨入冒着氤氳水氣的浴桶裏,溫熱舒適的水溫讓她舒服地忍不住呻吟了聲。

九皇子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開始癒合,可是因爲身上的毒未全解,時不時的發燒,讓她疲於奔命,一直未能舒服地洗個澡。

直到今天,一整天下來九皇子都未曾發燒,狀況控制得很好,她這纔敢讓宮娥幫她備上幾大桶熱水,打算好好地泡個舒服的熱水澡。

透過窗欞仰望閃爍耀眼的美麗星空,她下意識地扳了扳手指數着,猛然瞪大眼,而後又無奈地嘆了口長氣。

唉,她都已經進宮這麼久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宮,天祺事情也不知道調查得如何了?

毒害皇子這事,希望榮王府沒有人牽連其中才好,一旦牽連,必將殃及整個榮王府,到時她爹恐怕得到菜市場爲她收屍。

其實死,對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她來說是不怕的,她只是捨不得天祺這個與她聚少離多的好老公。

誰家媳婦像她這麼歹命,這皇帝老子也真不會做人,不想想他們兩夫妻都分開個把個月了,要派任務給他也不急於這一時,就不能讓他們好好團聚一下,喫頓飯嗎?竟然只讓他們兩人見上一面,就又馬上讓他出任務,兩人團聚的時間連半刻鐘都不到,他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

一想到這裏,她就煩躁到一個不行,索性將整個身子沉入水底,讓水緩緩漫過頭頂,把臉埋進水裏甩掉那惱人的煩憂。

就在她感覺到快不能呼吸時,倏地,她整個人突然間被一抹極大的力道抱出浴桶。

這猛烈的力道讓她反應不及嗆了口水,還來不及咳嗽,頭頂便砸下一記怒喝聲,“誰讓你想不開的!”

她眨着眼眸,愕然地看着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一臉怒氣的趙天祺,“天祺……你怎麼……”

“你這笨蛋想淹死自己是不是!”看她沒事,他忍不住又朝她怒吼幾聲,“有什麼事情想不開,非得用這種方法,你有沒有想過我!”

“淹死?我要淹死自己?”被罵得一臉莫名,紀紫心抹去臉上的水漬反駁,“你哪一眼看到我要自殺啊?”

“沒有?”

“當然沒有,我老公夫君這麼英俊瀟灑帥氣迷人,我才捨不得死呢,我死了就便宜那些妄想我老公的女人,你認爲我有這麼傻?”而且重點是陰間沒帥哥可以看。

“那你怎麼把自己沉進水裏?”他一踏進沐浴間就看見她整個人沉在浴桶底,嚇得心臟差點停止。

“我煩啊!”她抬手圈住他的頸項。

“宮裏誰給你氣受了?”他伸指撩開她垂落額前的溼發。

“連皇后娘娘都巴結着我,這裏誰敢給我氣受,又不是在榮王府。”她噘脣抱怨。

“心兒,爲夫不在的那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他心疼地摸着她的粉頰。

她搖頭道:“不委屈,跟你一起回到榮王府時就已經有心理準備,我們兩人未來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你不要爲我擔心,你只要專心處理好你的事情,後院有我呢。”

“利用父王拔掉王妃的一隻臂膀,這事你做得不錯。”

“當然,也不想想我夫君是誰,我這當妻子的怎麼能夠太弱!”她得意地揚起下巴,手猛力一握拳,露出一記狠戾的表情,“把我當成病貓欺負到我頭上,我就給她們點顏色瞧瞧!”

瞧她露着兩顆小虎牙裝狠戾的模樣,趙天祺摸摸她的頭,輕笑了聲,“你唷,都讓王妃傷筋動骨了,把她的心腹、黑手、錢袋子給拔了,這還叫一點小小的顏色嗎?”

紀紫心撇了撇嘴角,“誰讓她們心腸歹毒,我喫餿水,我就讓她連餿水都沒得喝,直接喝地府的孟婆湯!”

“膳房管事何嬤嬤是王妃的人,常替王妃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而這膳房所進的食材都是時價居多,不似一般事物有固定的行情與價格。沒有固定價格就很好虛報假帳,購入的食材金額也全是這個何嬤嬤說了算,因此膳房可以說是最容易動手腳做假帳的地方,做其它方面的手腳也是。

“除非父王下令,這膳房管事只要不犯什麼大過錯,閻管事也沒法子換掉她,你這事幹得漂亮。”趙天祺忍不住又誇獎她兩句。

被他這麼一誇獎,紀紫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尷尬地老實說:“天祺啊……其實這結果是誤打誤撞的,我並沒有你說得那麼好,我當時只是想要一個可以隨時出府的令牌,免得哪天被人誣陷我不守婦道,沒有想到直接砍了王妃的臂膀……”

趙天祺愕然地看着扭着手指的紀紫心,“這麼說,這是意外的效果?”這真相也真是令他始料未及。

“嗯,意外的……”

“不管如何,這效果很不錯,而且你的反擊也漂亮,你能保護自己,這樣我在外幫皇上辦差才能放心。”

紀紫心抬頭看着他,突然想起,“對了,天祺,宮裏晚上不是不許外男留在宮中,甚至連皇子沒有皇帝許可都不準的,這個時間你怎麼會在這裏?”

“爲夫天黑前就進宮向皇上稟告事情,直到稍早才離開御書房,皇上便讓爲夫今晚在宮裏留宿。”他脫下衣服,抱着她再度坐進浴桶,“剛進到內廳,白果便告知爲夫你在沐浴,爲夫就打算進來跟你一起洗鴛鴦浴。”

“不正經……”她臉蛋倏地變紅,讓她本就染着紅暈的臉頰更漾出一抹誘人的春情。她手肘拐了他一下,嬌嗔,“這裏可是皇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月影西斜,沐浴間內激烈的喘息與呻吟才漸漸平緩,紀紫心像只被人欺凌得很慘的小貓咪一樣,無力地趴在他胸膛上,發出惹人憐愛的低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還染着絲絲情慾的媚眼看向眼底仍舊透着些許慾望的趙天祺,抬頭咬了口他已冒出青渣的下顎,“我要是早點說不好,你就會放過我?”

這壞傢伙也不想想他們多久沒在一起了,一進入就像頭猛獸一樣發泄着他的飢渴,也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了。

“不會。”他絲毫沒有一絲愧疚地回答她的問題,還很有理由地說着,“爲夫明天必須離京一趟,這一趟少說也得半個月才能回來,今天晚上不趁機喫飽怎麼成,總不能讓爲夫餓着肚子出去辦事吧。”

“又要走?”

“皇上交辦的事情不能擔擱,況且這事關皇子,不能有半點差池。”

“我怎麼覺得我跟王寶釧一樣苦命啊!”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間磨蹭抱怨,“一天到晚見不到自己的夫君,好不容易見面了,卻馬上又要分離。”

“心兒,抱歉,讓你受委屈了!”聽着她的抱怨,看着她撒嬌鬧脾氣的模樣,他其實也頗無奈,卻又有更多的心疼與不捨,將她整個人圈緊貼靠在胸口。

“不委屈,我只是想你而已。”她抬眼看着他有些凹陷的臉頰,想他這一陣子肯定也不好過,心疼地撫着他顯得有些消瘦的俊逸臉龐,“算了,我們不提這事了,皇上讓你去調查這事,你一定備受煎熬吧……”

趙天祺一手撩開額前溼發,望着上頭橫樑吁了口氣,“趙天佑爲了世子爵位對我狠下殺手之時,就已經斬斷我跟他的手足之情,我對他不會感到任何爲難。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這事會牽連到整個榮王府。”

“你大哥真的也涉入其中?”

他搖頭,“目前均未發現趙天佑涉入其間,這是我較爲放心的,但他的母舅一族恐怕很難……”他稍微提了些調查進度,“如若這事趙天佑來參與,榮王府就能倖免於難,一旦查出,即使皇上有心從寬處治,恐怕也得罷官削爵。”

“我覺得只要不危及生命,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人活着纔有希望,你能力這麼好,皇上又這麼看重你,即使榮王府被廢,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也有辦法讓皇帝封你個爵位。”

“是的,人活着纔有希望。”他將她整個人圈得更緊,“放心,我不會讓你跟我們失去的孩子,還有未來的孩子失望的,我會給你們一個沒有心計、安全無憂的家。”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