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琛將方蘭珠帶進一間汽車旅館,他知道接下來將是對他的忍耐力極爲嚴酷的考驗,但他不願意讓任何人看見她這般嬌媚惹火的模樣,無論如何也要將她關在這間房裏。
一進門,他便急忙將她往牀上放,她卻抗議着不肯從他身上下來。
“明琛……”她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扭動着,櫻脣貼着他耳畔。“你知道嗎?你的味道……好好聞,像松木的香氣……”舌尖探進他耳窩裏淘氣地一掃,他一顫,差點把持不住。
“乖,別亂動,我替你上藥。”他努力推開她,取來醫藥箱替她手上的傷口上藥包紮,一和她肢體接觸,她便喫喫地笑了起來。
“你好涼喔!我好熱,要抱着你才涼……”
看來她完全昏頭了。葉明琛暗暗嘆息,俊臉也隱隱浮着紅暈。“熱的話我放水讓你洗冷水澡好不好?”他柔聲哄。
“不要,我不想洗!”她任性地扭了扭。
“蘭珠……”
“這裏,痛不痛?”她忽地伸手撫上他左臉下緣的燙疤。
他愣了愣,一時失神。
“不痛了,不痛了喔。”她一面用那柔細的手指撫着那醜陋微凸之處,一面湊過嘴來,輕輕地吹氣。
這是在幫他呼呼嗎?她不僅不嫌棄這條疤痕難看,反而擔心他還會痛!
葉明琛整個傻住了,一波波難以言喻的暖意在胸口洶湧着,他沒想過自己會受到這樣的憐惜。
他全身僵硬,臉紅到耳根。“方蘭珠,你乖一點,別這樣……”
“你才別動!”她嬌叱。“你纔不乖呢!壞蛋,懲罰你。”說着,那柔軟的脣瓣貼上那傷疤,落下如羽毛般輕憐的吻。
這樣的懲罰也未免太令人銷魂,葉明琛窘得發慌,當他驚覺那調皮的小手竟開始解他的襯衫鈕釦時,心韻霎時如擂鼓。
“你做什麼!”他連忙扯下她的手。“別這樣!”
“你不要我嗎?”煙水媚眸楚楚地睇着他,溼潤的羽睫眨了眨,訴不盡的哀怨委屈。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不停在腦中告誡自己。春藥奪去了她的理智,現在的她只是依從情/yu的本能,等她清醒後,她會後悔的。
“我好難受……”她又扭了起來,淚光瑩瑩,盪漾着媚意。
葉明琛鬢邊冒汗,全身火熱,當面對此人世間最大之誘惑時,縱然他素來理智,此刻也心亂如麻。
“你幫幫我,葉明琛,我好難過,好難過……”珠淚在他衣襟上碎落,一顆顆,溼透了他胸口。
他深深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懷中柔若無骨的佳人壓倒在牀,定住她如水蛇般媚人的嬌軀。“你聽着,蘭珠,你相信我,我不會進去的,你讓我幫你好嗎?”
……
她還是個處女!
領悟到這一點後,他不免更加惶恐,怕自己傷害她,更怕她清醒後會討厭自己。
“不夠,不夠……”她在情/yu的浪潮裏起起落落,一下子滿足,一下子又受挫。“我還要……”玉腿主動勾纏他,抵着他硬燙的地方磨蹭。
葉明琛發誓,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尤其是這麼一個既天真又性感的女人,她磨得他幾欲崩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花了漫長的時間安撫她,直到窗外天色暗沉,直到他全身大汗淋漓,衣褲整個溼透。
她終於倦極睡去,而他擔心她着涼,用旅館提供的浴袍密密包裹住她的身子,這才踉蹌地下牀,來到浴室。
拉上毛玻璃門,陰暗的空間裏,蒸騰着一個男人狂野的yu/望。
他用雙手抒解自己,激烈的噴射猶如火山爆發,他有些愣然,從來不曉得習慣禁慾的自己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完事後,他衝了個長長的冷水澡,好不容易纔把體內那殘餘的火苗澆滅了。
穿上浴袍後,他走出浴室,暈黃的燈光映出方蘭珠在牀上睡得香甜的身影,裹着被單,衣襟半敞,一頭青絲散亂在枕上,那姿態說不出的美麗撩人。
葉明琛閉了閉眸。
唉,長夜漫漫啊!
方蘭珠睡了沉沉的一覺。
這陣子爲了籌備明珠樓開幕事宜,她一直沒睡好,這還是連日以來,她第一次能睡得這般酣然無憂。
清晨,隨着窗外傳來幾聲婉轉鳥鳴,她心滿意足地醒來,舒展肢體,伸了個懶腰。
一轉頭,瞥見房內陌生的擺設,她才恍然驚覺,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她眨眨眼,懊惱地想起自己昨天下午被葉文華下了藥,強撐着躲進化妝室裏,打手機請葉明琛來救自己,接着……
桃色的畫面猶如走馬燈,在腦海一幅幅輪流播放,羞得方蘭珠恨不得鑽進地洞裏。
“早安。”
一道清雋的聲嗓揚起,嚇了她一跳,身子驚顫,下意識地以雙手揪攏身上的浴袍衣襟,眸光遲疑地往聲音來處望去。
葉明琛坐在臨着露臺花園的落地窗邊,茶几上擱着一杯咖啡、一部筆記型電腦,他似乎正在處理公事,朝陽在他身上暈着金色的光芒,雕琢得那張臉龐更加俊逸出塵。
她呆呆地看着他,一時間有些眩惑。
他微微一笑,神態一派淡定,唯有溫潤如水的俊眸裏藏着一絲她看不見的緊繃。“先去梳洗吧!我讓他們送早餐來。”
“喔。”她慌忙跳下牀,宛如一隻受驚的兔子急急竄進浴室裏,他目送她倉皇的背影,有些莞爾,又不禁悄悄鬆了口氣,看樣子她並不責怪自己昨夜自作主張地安撫她,只是害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丟臉!她昨天一定對他做了很多羞人的事……
方蘭珠快瘋了,儘量延長梳理自己的時間,洗過的秀髮慢慢吹到乾爽蓬鬆,拿梳子梳了許久,直到徹底柔順發亮了,她才依依不捨地停住。
怎麼辦?再如何難堪,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裏不出去吧!
正猶豫着,門扉傳來幾聲叩響。
她心韻乍停,緊張得幾乎發不出嗓音。“什麼、什麼事?”
“你的洋裝。”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冷靜。“我昨天拿去送洗了,剛剛旅館的員工送回來,你想換上嗎?”
當然要!“等我一下。”
她手忙腳亂地裹上浴巾,將毛玻璃門拉開一條縫,伸手抓住洋裝後,她立刻關上門。
穿上淡紫色的碎花洋裝,看着鏡中的自己,她覺得好似看到一個春心蕩漾的女人,困窘了半天,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設,她才端起一張淺淺笑顏走出來。
葉明琛坐在吧檯邊,明知她尷尬,也不去看她。
“過來喫早餐吧!”
“喔。”她拖拖拉拉地走過去,在他身旁的高腳椅上坐下。
檯面已經擺上了琳琅滿目的餐點,有中式的清粥小菜,也有西式的麪包、蛋卷,還有一壺看起來很是香醇的咖啡。
“想喫什麼?”他問。
“都……可以,我不挑食的。”她小小聲地應。
“這個可頌麪包烤得很酥,你先喫喫看。”他將麪包籃推向她。
她聽話地拈起一個可頌。
“喝咖啡嗎?”
“嗯。”
“加不加鮮奶?”
“要。”
“糖呢?”
“不要。”
他替她調好了一杯咖啡,遞給她。
兩人相鄰而坐,卻是誰也不去看對方,方蘭珠小口咬着麪包,覺得這氣氛超尷尬的。
喫了幾口麪包,又喝了點咖啡,她實在沒有食慾了,星眸回斜,不着痕跡地窺探他看來很嚴肅的側臉。
“我……昨天……”她扭捏地開口,嗓音細細的,像只幼嫩的小貓咪。
“你還是處女。”他簡單一句。
“喔。”她臉蛋暈紅。
過了一會兒,他沉聲問:“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哪些事嗎?”
“有……一點點記得。”
“我只是用手幫了你。”他嗓音喑啞。
她聽了,好想失聲尖叫。
一定要說得這麼明白嗎?好糗,好丟臉!他這人真討厭!
一面在心裏氣惱地嗔他,一面咀嚼他這句話裏的涵義,心絃止不住地震顫。她曾聽人說過,一個男人唯有在十分珍惜一個女人的時候,纔會寧願死命剋制自己的慾望,也捨不得傷害她。
可他對她,絕對不是那樣的感情,所以應該是他這人天生就具有君子風度吧!
“昨天的事,你就當沒發生過。”他說。“我也不會再提起。”
這意思是他會爲她守密,要她不用覺得尷尬,對吧?
她悄悄望他,水眸逐漸迷離,想着自己竟和這男人有了親密的接觸,她覺得像作了一場夢。
可她並不討厭這個夢,心裏有道她不敢承認的聲音在告訴自己,如果非要讓誰看到那樣放蕩不知羞的自己,她很慶幸這個人是他……
彷彿察覺到她的注目,他略微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嚨。“我回去會警告文華以後不準再接近你,可你自己也要注意,千萬別再見他了。”
“我知道。”她本來就不想見他的,是他硬拉着她去那間咖啡廳。方蘭珠有些委屈地眨眨眼。“我昨天其實是去你們公司找你的,那天明珠樓開幕你送給我的畫,我很喜歡,可是……”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想被退回來。”他俐落地打斷她。
她一窒。“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