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見賓客們沒有絲毫想要散去的意思,甚至越過他準備去敲開那扇門,氣得鼻子兩管白煙直噴。
與其讓其它人衝進去抓姦,害他們安國公府從此成爲京成笑柄,倒不如豁出去親自帶人進去,還能爲府裏留得好名聲,就算惹怒當紅權貴也沒辦法,畢竟他安國公府還要臉面!
“來人啊,去把那扇門給我踹開,我倒要看看是誰膽敢在我國公府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安國公氣得直哆嗦,怒聲命令道:“一進去就把裏面的狗男女給我往死裏打!”
幾個手拿武器的家丁立馬抬起手中的斧頭往那扇門劈去,等門扇變得支離破碎,迅速“砰”地一聲將門踹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天啊,在牀上不斷髮出浪蕩嬌呼的女人竟然是雲彤公主,而不是大將軍夫人!藉由賞菊宴在國公府偷情的人竟然是雲彤公主!
看到裏頭的女子是雲彤公主時,本來等着看好戲的朱珊瑚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回到大將軍府後,蘇陌讓人請來一名醫術十分厲害的老大夫爲紫瓔珞診治。
老大夫一見是中了媚香,嚇了一大跳,連忙向蘇陌解釋一通,說這類媚香十分狠毒,是青樓老鴇爲了教訓手下不聽話的姑娘所慣用的伎倆,只要稍微沾上一點,就算是貞節烈女也會成爲蕩婦,唯一驅除乾淨的方法就是幾番顛鸞倒鳳,並沒有其它藥可解。
雖然紫瓔珞有先服過解毒丸,但那也只是暫時壓抑住部分毒性,若想要根治,只能靠蘇陌自己,氣氛當下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蘇陌撓撓眉宇,嘆口氣道:“我知道了,還有……事後的調養藥方還請您……”
“大將軍,您放心,老夫知曉,藥方會交給府上的管事前去藥房抓藥。”老大夫作揖後背着藥箱離去。
蘇陌坐到牀榻邊看着紫瓔珞再度變得嫣紅的臉蛋,心疼的將她摟在懷中。
“相公,大夫怎麼說?”一被他摟進懷中,他身上的陽剛氣息便竄進她的鼻間,雄厚迷人的男人味讓她禁不住將手往他衣襟裏探,上下摩挲着他結實的肌理,柔軟發燙的身子也忍不住往他身上蹭。
紫瓔珞雖然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但對於情事這一方面還是很保守,從不敢主動,此番因媚香的關係,意識暈沉,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主動了起來,狂野的扯開兩人身上的衣物,三兩下將衣衫盡除,一雙玉臂緊攀上他的肩頭,肆意吮吻着他的頸項,舔吮他胸肌上那兩顆紅點,柔嫩的小手恣意的撫摸着他身上每一寸肌膚。
蘇陌眸色幽暗的看着在自己懷中主動索取的她,微哼了聲,扶着她柔若無骨的腰肢,任由她在他身上坐落與起伏,直到四更天,翻飛的紅紗帳裏,羞人的激烈喘息與嬌媚呻吟才漸漸平息。
待紫瓔珞幽幽轉醒,已是未正時間,她眨着矇矓的雙眸看着眼前佈滿紅紫吻痕、歡愛痕跡交錯的熟悉體魄,這才迷迷糊糊想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晚也不知最後折騰了多少回,她覺得自己就像掉進情慾的漩渦,無法自拔,只能任由自己被吞沒,直到有意識睜開眼,才發現一切已經過去。
“醒了?”她纔想翻身下牀喝水,摟着她的蘇陌就醒了,聲音溫柔而微啞,“現在感覺如何?”
她眨了眨眼,感受着自己的身子,“感覺人還是有些迷迷糊糊,不過也好像還好,就是口渴想喝水。”
“大夫交代了,醒來要先喝藥,一會兒爲夫再幫你倒水。”他吮了下她染着紅暈的臉頰,起身走到窗邊,將溫在小泥爐上的湯藥倒進碗中。
午後細碎的陽光灑滿一室,讓她可以看清楚僅着一條褻褲。有着精瘦結實體魄的他。
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緊貼在上頭的放蕩纏綿,臉蛋忍不住一陣火燙,她怎麼可以這麼放蕩,也不知道他會怎麼看她。
“來,先喝湯藥,大夫說了,你聞到的媚香不多,當下又趕緊服了解毒丸壓制,再搭配湯藥,那媚香就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不過殘留在體內的媚香得靠爲夫纔有辦法爲你解毒。”他端着湯藥回到她身邊,見她不知該往哪飄的遊移眼神,便知她在擔心什麼,心下低笑了聲,嗓音略沉地逗弄她,“娘子,你昨晚的模樣爲夫喜歡,以後別壓抑自己了。”
她的臉蛋瞬間染成一片紅霞,嬌瞪了他一眼,伸手搶過他手中的湯藥,“胡扯什麼,快把湯藥給我。”只是這湯藥一灌下,她差點噴了出來,這湯藥像是放了十斤黃連,苦得不能再苦了!
她皺着眉委屈地看着正盯着她將湯藥喝完的蘇陌。
看到她糾結的神情,他哪裏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淡然地提醒她,“這藥不能吐出來,那媚香可以說是狼虎之毒,不喝上幾帖調養,日後身子會出問題,趕緊把湯藥喝完,爲夫看你喝。”
被這麼一個大牢頭盯着喝藥,想耍小心機偷偷倒掉是不可能的,她只好皺着眉小口小口地喝着。
這湯藥的苦味實在太醒腦,她瞬間清醒,想到她還不知道昨天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怎麼處理的,喘口氣問道:“對了,那事情後來如何了?以雲彤公主的性子,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可能誣陷說我陷害她。”
“先把湯藥喝完。”他擺出一副“你不安分把湯藥喝完,就不告訴你”之勢。
她只好一鼓作氣的將剩餘湯藥一口灌下,痛苦的將空的湯碗遞給他。
蘇陌接過空的藥碗,爲她倒了一杯蜂蜜水,這才告訴她事情的經過——
與雲彤公主連手陷害她的朱珊瑚根本不知道她們的計劃有變,領着安國公跟大批前來參加賞菊宴的賓客前去抓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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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彤公主清醒後大哭大鬧,直說她是遭朱珊瑚設計。
因這事在安國公府發生,安國公氣得跳腳,昨晚連夜上書皇上。
聽完他的講述,紫瓔珞一點也不會同情這兩人,她們這是報應,輕蔑的笑了聲,而後問道:“不知道雲彤公主栽在她的豬隊友朱珊瑚手上有何感想?”
蘇陌冷笑着,“發生這些事情,雲彤公主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一口咬死是朱珊瑚設計她,絕不能承認是她跟朱珊瑚使計要陷害你,否則她的下場會更慘。”
“雲彤公主反應還算快,知道趕緊推卸責任,把自己當成是受害者。”
“還好阮貴妃跟大皇子在這事情之前已經先行回宮,否則肯定也要被這事拖下水,造成名譽受損。”
她問:“那皇上怎麼處理這事?”
他平靜地說:“這事不只鬧到皇上那裏,也已經鬧到太后身邊,太后大怒要皇上嚴懲,不可能輕罰,朱家所有人全下了大獄……”
她有些訝異,“你說朱家的人全部下大獄了?”
蘇陌點頭,“這事讓皇家顏面盡失,太后跟皇上不會這麼輕易饒過朱家,恐怕會誅三族。”
“誅三族……”
他點頭,“誅三族已是法外開恩,即使朱珊瑚有證據證明自己是受到雲彤公主指使,皇上還是不會輕易饒了朱家,這事需要有人出來承擔。”
看他神情不太對,她小心翼翼地問:“應該不會牽連到我跟辰玉身上吧?”
蘇陌心疼地看着她有些蒼白的臉頰,撓撓眉宇,點頭,口吻沉重地道:“瑛珞,這事我還是得跟你提一下,雖然你跟辰玉早已脫離朱府,不會有什麼大事,不過還是或多或少會遭到牽連。”
“牽連……範圍有多大?”
“雲彤公主咬上你,直指你與朱珊瑚兩姊妹聯合陷害她。”
“靠!”聽完她忍不住的暴了句粗話。
“這事你別擔心,皇上心跟鏡似的,不會相信她說的,即使相信,爲夫也有辦法讓你們姊弟平安抽身。”他扶着她躺下。
她拉着他的手心慌地問道:“你有什麼辦法?”這事也關係到辰玉,她不得不問。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拿點東西交換,並幫皇上解決一些問題。”
她眉頭擰起。
“皇上最近煩的不只是北狄,還有銀兩跟一、兩個難纏的邦交國,擾得皇上一個頭兩個大。”他嘴角扯出一抹神祕的微笑。
她隨即知道蘇陌的打算了,“你是準備把我們手中那兩個燙手山芋丟出去了?”
他笑着點頭,“那兩個燙手山芋遲早要丟,這時機點正好。”
她嘟着嘴,“可就這麼丟出去……覺得好虧……”
他們不只是發現雞鳴山鐵礦蘊含量豐富,又在花溪院附近發現了一座大金山,估計開採百年都開採不完。
在古代,金礦跟鐵礦都是屬於朝廷的,非法擁有、沒有上交朝廷者可是要處以極刑。她只想在這古國跟自己心愛的男人甜甜蜜蜜的生活,守護好自己重視的家人,當個安分守己的隱形小富婆,不想沾惹太多是非,金山、鐵礦這種燙手的東西還是早早甩出去得好。
既然如今是出手的點,那就聽蘇陌的,只要能保他們一家平安又能讓婆婆跟他們一家團圓,那比什麼都重要。
他誤以爲她爲了那兩座礦山而不捨,輕柔的撩開她垂落額前的髮絲,柔聲安撫她,“沒什麼好虧的,在爲夫眼中,你跟辰玉是最重要的,任何東西都比不上你跟辰玉,相信我,我會把這事處理好。”
她打起精神,“我不相信你要相信誰,而且你說的對,你跟辰玉在我心中最重要,兩座礦脈而已,不算什麼,可若沒命,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繼續休息,明天醒來,這事爲夫就幫你處理好了。”
“對了!”她拉了他的衣袖,提醒道:“別忘了還有婆婆的事情,只要有金山,我相信皇帝不會介意名譽微微受損的,況且他是皇帝,死的也能說成活的,沒人敢質疑他。”
“這事爲夫自有分寸,一切就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