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低垂的帷帳裏傳來細碎的呻|吟聲,透着難耐的情/yu。
身體赤|裸|裸地被男人摟着,炙熱滾燙,燒得渾身燥熱透不過來與似的,想到這些天的煩惱,萬靈生氣魏懷誠,忍不住咬了脣一下。
「你敢!」倒吸一口氣,魏懷誠抓緊了她手腕,把她壓在牀上半點空隙也沒有,兩個人糾纏得緊緊地,他指尖沿着纖細的腰線往上走,握住了顫動的椒/ru,用手指揉捏起來。
「痛……」男人力道太重,讓她難受,又酥酥麻麻的十分難耐,萬靈沒辦法欺負回去男人,只能推搡着不讓他更進一步。
她討厭魏懷誠,就是討厭。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壞蛋,白天裏對她不冷不熱愛答不理,可到了牀上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熱情似火,每天晚上都纏着她折騰,害她腰痠背痛每天都起不來牀,尤其想到迎梅幾個的離開,更是惱火。
新婚三日回門那日,魏懷誠親自陪着她回去。
自從聽到爺爺回鄉的消息就一直不安,直到那天才真的知道消息不是假的,就是等她回門之後動身,除了二叔依舊留在京城,旁人都隨着回去,至於迎梅則跟着留在家裏,名義上是說讓貼身的丫頭代替自己孝敬爺爺,其實都是魏懷誠強迫她。
萬靈倒是想和他作對,非要留下迎梅幾個不可,可想到男人雷厲風行的個性,怕他真的把迎梅幾個趕出去,只能認輸,雖然與自己分開了,也未必是壞事,她們跟了自己幾年,爺爺不會虧待她們,倒比在這裏更好些。
那一日爺爺把她叫到書房說了許多話,明白的告訴她,無論誰走誰留,終究是都是帝王的意思,知道她嬌氣任性,怕因爲這件事與魏懷誠置氣,不得不提前囑咐了,以後多多來信,見面的機會有的是,還讓她凡是聽魏懷誠的話,既然成了夫妻,就不能三心二意,最後只說了一句,說魏懷誠不是壞人。
萬靈雖然聽進了心裏,可還是難受,她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被衆人擁簇着,從來沒這樣一個人待着過,成了孤家寡人,這幾日除了府裏的巧娘沒有別人能陪着,總覺得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萬靈後悔嫁過來了,寧願隨着爺爺去故鄉,也省了和家人分離的痛苦。
越想越委屈,她忍不住抬腿踢男人,「放開,別碰我。」
魏懷誠沒有半點動搖,看她話雖然說着不要,手臂卻緊緊地抓着自己的肩膀,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按着她的後腦湊上去索吻,把不肯聽話的舌尖纏在嘴裏細細的抿着咬着,糾纏到分不開,直到津液透過間隙落下來,淫靡地扯動在身上,這才滿意的給她一些空隙呼吸。
被他折騰得意亂神迷,萬靈不自覺呻|吟出聲,可憐巴巴地讓人心疼。
這男人絕對會變臉,不然怎麼能這樣瘋狂,和白天不像是一個人一樣。
聽着誘人的吟哦聲,魏懷誠脣角微揚,「還敢不敢咬我了。」
萬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底裏明明想着推開他,嘴裏發出的聲音卻完全不同,感覺握着她腰的那隻手往下游走,俏臉漸漸就紅透了,忍不住想叫出聲,又怕被男人嘲笑強忍着,越忍越難受,可憐巴巴地瞧着男人,「嗯……」
「答應再也不咬,我就隨了你意。」
「別想。」她瞪了一眼,卻不知道到底是惱還是什麼,眼神彎彎曲曲,尤其此刻姿勢更顯得古怪。
魏懷誠懶得與她打口舌官司,只憑一張嘴就讓她再也沒辦法開口,癱軟在自己懷裏只顧着呻|吟。
沿着白皙滑膩的脖頸吻下去,尋到飽滿的一對椒/ru,咬在口裏溫柔地親,看她在自己懷裏顫抖,說不出的滿足。
他沒有過別的女人,除了萬靈絕沒有另外一個,可只是想想就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坦誠的可愛,就像現在她雖然說着不要,身體卻坦白地往自己身上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萬靈呻|吟出聲,似難受似滿足,軟糯的聲音裏透着點泣音,又像是要被弄哭了。
魏懷誠很滿意她的反應,更加熱情撫弄她的敏感點,又湊到她耳邊低語,「你爺爺離開京城很好,越遠離這裏越安全。」
他還有很多沒說,皇上確實相信萬家,也在懷疑萬家,所以他罷了太傅的官職給想要造反的人教訓,讓他們不能舉着萬家的旗幟亂來,這是懲罰也是保護。
雖然暫時失去了官位,可只要萬家人乖乖地待在故土,等到太傅百年之後,朝廷也安定下來,萬家子孫還是可以走進朝堂,甚至會因爲老爺子的忠心和委屈換來高位,無論是看萬家的忠心還是自己的面子,皇上都不會徹底毀了萬家。
他很清楚這一點,也明白這是一個帝王能給的最大寬容,所以大家都清楚,太傅知道,皇上知道,他知道,只有萬靈傻乎乎的只看了表面。
如果不是看這個小女人因爲爺爺的離開那樣難過,他不會說出來,萬靈被保護得太好了,半點風雨都沒經受過,現在她完全屬於自己,未來,又該怎麼對她……
萬靈意亂神迷,迷糊中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真、真的嗎?」
「不準分心。」深深地埋入她身體,換來數聲吟哦,魏懷誠握緊了她手腕,親密合一。
也許是聽到這句話意識到男人並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萬靈努力拾起理智,嘟囔說道:「我平日裏太無聊,能不能讓迎梅回來陪我。」
似乎是不滿她的分心,男人狠狠貫入她的身體,「不能!」
「嗯……」萬靈眼淚都給逼了出來,櫻脣微張連聲呻|吟,「求、求你。」
「真的不知道做什麼?」
「嗯。」
「你很快就不會無聊了。」
「嗯?」萬靈驚訝,迷迷糊糊詢問。
魏懷誠勾起脣角,「從明日起,你就跟着我同進同出,片刻不萬身。」
「什麼?」
「從明日起,你就女扮男裝,做我的貼身小廝。」
「什麼!」這一次是震驚,萬靈瞪大眼睛。
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男人重重地吻下去,「我說過,府裏不養無用之人,你很快就不會無聊了。」
宮牆外永寧門旁停着幾輛馬車,旁邊站着七八個小廝,是皇上召見的大臣的親隨。
現在大人們進去宮裏陪着皇帝商議國事,他們這些親隨小廝就只能躲在角落裏等着,湊在一起抵抗漸涼的秋風。
新皇登基,政事勤勉,總喜歡把親近的大臣招進來商議政事,小廝們早已習慣等候,混熟了每日裏也湊到一起說笑,讓等待的時間不那麼難捱。
此刻他們就在慢悠悠地說着話。
有人跺跺腳,驅趕身上的涼氣,「今兒出來的這麼晚,說不定皇上賞賜大人留下用膳。」
「這可是天大的福分,不知道御膳房的東西都是什麼味。」
有人嗤笑幾聲,「反正沒咱們什麼事,只能在這裏守着喝冷氣,你們高興什麼。」
「喝冷氣算什麼,等到了冬天就慘了,過些日子天徹底冷了,還知不知道會不會下雪。」
提到冬日下雪小廝們都倒吸一口氣,顯然是都知道那種感覺多難捱。
看衆人一臉沮喪,其中年紀大些的小廝翻個白眼,「看你們怕得像孫子樣,要是不願意就別跟着大人出來,你在府裏伺候吹不到冷風,你們倒是願意不願意。」
聽他這麼說,衆人都笑了。
如果在做親隨和服侍人這兩樣選,他們寧願出來受凍。
別看嘴上說着不喜歡來喫苦,可要是那天主子不讓跟出來,心底裏還不知道怎麼樣不安,要知道能當主子跟前的人是多麼大的福氣,何況是跟着來宮裏。
對府裏的下人來說,能站在宮牆外喘口氣就是好命,別管在外面怎麼喫苦受凍,在下人面前都是有頭有臉的事情,言語上要被尊敬地喊聲哥哥的。
所以儘管大家都在抱怨,也沒人真的不想出來。
衆人一陣訕笑,都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