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送走賀孟修,就見單澤鬱掉頭就走。她追上他。“你都淋溼了!”
“不要你管!”滂沱大雨中,他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回自己家,整個人快氣炸了。
該死!那輛進口車礙眼到他想把它拆了,她還目送它離開?
“單澤鬱!”她跟過去,幸好在他踢上大門前,她也閃進去了。
“你進來做什麼?”他還是沒回頭,沒好氣的說:“不怕我做出不利你的事嗎?”
他進了電梯,她連忙跟進去,看着滿臉陰勢的他,髮梢還在滴水呢,她嘆了口氣。“不接手機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他嘴角斜斜的一揚。“不必了,我不接受。”
電梯門開了,他神情倨傲,大步走出去。她跟在他身後勸。“先去把頭髮擦乾,換掉瀑衣服吧!”
“不換!”他走進房間,毫不在乎地毯被他弄瀑了。
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看到了他渾身的怒火,那肩膀僵硬得像石頭,她走到他身後,嘆了口氣。“真的只是在路上遇到,他看我那麼落魄又淋瀑了纔好心送我回來……”
他猛然轉身,把她手腕緊緊的握住了。“那你爲什麼不打電話給我?我也可以去接你!不是嗎?”
“我那時心裏很亂……”
“亂?”他打斷她,咄咄逼人的質問:“你知道今晚是你的慶功宴吧!也猜到我今天要當衆向你求婚吧!你卻挑今天失蹤,你認爲我會怎麼想?我跟羅姞的事已經過去了,你明知道我現在愛的人是你,還去跟那傢伙鬼混。”
他粗魯的堵住她的脣,雙脣瘋狂覆在她的脣上,野蠻的氣息鋪天蓋地的侵襲而來,一雙堅如岩石的長臂將她鎖得死緊,掌心帶着火苗!
感覺到他火熱的脣幾乎要灼傷她,她就知道他有多氣了,她任由他發泄怒火,任由他用硬邦邦的身體把她壓在牀上,任由他故意用手指狂暴的探進她的核心不斷撫弄、深入。
她顫抖,嬌喘,放任他用灼人的熱度纏繞着自己。
……
房裏很安靜,只聽得到兩人喘息的聲音,空氣裏瀰漫着濃厚的氣味,他費力的撐起身體看着她。
她睜着雙眸,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胸前起伏着,秀髮凌亂無比,但仍然美得令他屏息。
“在想什麼?”他溫柔的問。
剛剛好像恨不得壓碎她,得到她之後又滿腔的溫柔,他都想笑這樣的自己了,竟爲了一個女人患得患失。
“你沒避孕……”她筋疲力盡的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結婚。”他看着她的眼,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無論如何,這個月之內,你要給我一個名分。”
她知道他是認真的,被氣到了。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那個人,她真的會狂笑。
這個男人,就這麼想被她定下來嗎?
他不只一次提過結婚,是她沒把握,當年母親拋夫棄女,給她留下很大陰影,這也是她老爸臨終前要她答應一年內會結婚的原因,怕自己一走,她這個唯一的女兒會孤獨終老。
結婚,跟他一生一世?她會從一而終,他會嗎?
“單子……”她終於慢慢的開了口。“我今天遇見那個人了。”
他不太懂的看着她。“哪個人?”
“生下我的……那個人。”她含着眼淚笑了笑。“我今天在公司一樓遇到她了。”
他震動了一下,飛快問道:“你的母親?”
他生平打過的架無數,但爲女孩子打架,這輩子只有一次,就是爲了她。
那次打架是因爲聽到有人說她媽媽跟別人跑了,他二話不說衝到那個人面前,對着那人的下巴一拳揮過去,而對方回了一拳,正好打在他眼睛上,那次嚇得他家的劉佩雯女士以爲他會瞎掉。
雖然事後琬兒並不領情,還說根本不介意別人的閒言閒語,可是後來的進展讓他暗自竊喜不已,因爲只要他上課睡覺,她就會一直忘我的看着他,而且還不知道他在裝睡。只不過,她對她母親真正的想法,從來沒對他說過,就跟她老爸一樣,常跟他把酒言歡,天南地北什麼都聊,就是不提跑掉的妻子。
他們父女倆在這方面很像,都裝作生命裏沒有那個人,那個對他們而言,很重要,又傷他們很深的人……
“她已經再婚了,還當了別人的後母,看別人的臉色過生活,那麼狠心拋棄了我跟我爸,就爲了過那種生活嗎?”她的眼眶又瀑了。
“你怎麼知道?”他小心的不碰觸她的傷口。“你們聊過?”
她吸了吸鼻子。“司徒告訴我的。”
他眉頭一皺。“司徒?”
那傢伙怎麼又來軌一腳?
“我跟司徒要離開公司時遇到的。”她微啞地說:“她正要進公司,司徒跟她打招呼,說她是羅姞的母親。”
他驚愕不已。
原來琬兒的母親就是羅姞的後母!
“羅姞的父親是位內科權威。”他緩緩道出自己知道的。“她十歲喪母,十幾歲的時候父親再婚,後母一直想跟她親近,但她相當排斥。”
她深吸了口氣。“那個人……是護士,我爸因爲工作關係常要出任務,比較少在家,她跟醫院裏的醫生產生了感情,有天忽然離家出……”
他嘆了口氣。“所以,那個醫生就是羅姞的父親……這,也太巧了。”
她輕輕的顫懦了一下。“我爸不肯離婚,她也不回來,拖了一陣子,她以死威脅,我爸才簽字離婚。離婚後,他消沉了好久,後來受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我們才搬來幸福裏。”
說着,淚水迅速充滿眼眶,她哽咽的說:“我爸真的很可憐,這一生過得很孤單,死前還要我不要再恨她了……可是,我不能原諒她,我死也不能原諒她,是她害死我爸的!”
“唉,傻丫頭,這樣想你也不會比較好過。”他把她樓進懷裏,親吻她的額頭,大手順着她的發。“如果不能原諒就不要原諒,沒人可以叫你放下,你就一輩子待在我身邊,不要去想那些,只要專心當我老婆就好。”他緊緊的擁着她,拍撫着,安慰着,讓她哭一陣之後,溫柔地拭去她一缸子的淚水。他可以體會她和母親乍然相見受到的衝擊,難怪她會魂不守舍的在街上游蕩,難怪她無法去慶功宴,因爲慶功宴裏也有羅姞。
如果那時自己在她身邊就好了,偏偏讓姓賀的巧遇她……
“在公司就會和羅姞碰面,我覺得自己……沒辦法再面對她。”她的心情平靜多了,這樣膩進他懷裏,吸一口他好聞的氣息,安心感驟然來到。
這種時候,幸好身邊有他,不然她一個人一定會覺得很彷徨無依。
“你不會是要我把羅姞開除吧?”他開玩笑的問。
她在他懷裏吸吸鼻子,仰起頭。“雅若的案子結束後,我……會遞辭呈。”
他揚揚眉梢。“如果那麼做會讓你感覺自在一點,我當然沒意見,我隨時都站在你這邊。”
“不過——”他更加收緊長臂,緊緊盯着她的雙眸道:“寶貝,在找下一個工作之前,要先完成我們的終身大事,我要把你套牢才能放心讓你去別人的公司,聽懂了吧?我要把你變成人妻,讓你沒行情。”
“笨單子。”他把她逗笑了,她笑得很樂。“你不知道人妻纔有行情嗎?現在流行人~~妻!”
所以,她決定嫁給他啦!這麼一來,她的身價就會隨着人妻身分水漲船高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