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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媚惑五少》 / 樓采凝 / 第5章 / 共12章

翌日。

“五少,我敬您一杯。”張大人舉杯,笑得開懷。

想想他已年過五十,妻子卻在這時候爲他產下一子,他怎能不樂呢?於是迫不及待的在第三天便設宴慶祝,而他更是好不容易請到御史大人前來呢!

“恭喜張大人,喜獲麟兒。”季罡賀道。

“謝謝、謝謝御史大人,快……快,咱們再乾一杯。”張大人一高興,立刻又爲他斟杯酒。

“夫人呢?”季罡挑眉笑問。

“正在房裏歇息。”張大人咧開嘴,“多謝御史大人關心。”

“以夫人這樣的年紀,還幫你生了個兒子,你該更用心的待她呀。”季罡眯起眸子,話中有話地說。

殊不知張大人在外風流不已,小老婆衆多,爲的就是希望能得一子,沒想到最後達成他願望的還是年屆四十的糟糠之妻。

“是是,您說的對,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說起這事,張大人不禁汗流浹背,因爲他明白季罡最厭惡風流之人。

季罡撇嘴笑了笑,隨即轉首對李科說:“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稟五少,末時了。”

“末時!”季罡雙眉-挑。

這時候不正是那丫頭平常進府找他的時間嗎?可他卻還在這裏。

“御史大人有急事?”張大人見狀忙問。

“嗯,我還有事,得先離席了,抱歉。”季罡站起,朝外頭急急走了出去。

“恭送大人。”張大人立刻彎身作揖。

直到上了馬車,李科才問:“五少,您有什麼急事?我怎麼不知道。”

季罡深鎖雙眉,透過圓窗看向外頭,心底的感覺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又如何說給李科聽。

見主子似乎不願多談,李科也知趣地不再問。

直到回到御史府,就見季罡劈頭就問門房,“可有人來找我?”

門房搖搖頭,只見季罡眼底竟出現一絲黯然,而後緩緩朝書齋移步。

“李科,這兒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他淡淡地說。

“五少,您是在等那位姑娘嗎?”李科忍不住問,看五少的樣子,肯定是在等那個每天準時報到的丫頭片子。

“呵,說也奇怪,我居然已經習慣每天看到她了。”揉揉眉心,季罡也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可笑。

“五少?!”李科煞是驚訝。“料想不到吧?我當真被她的引誘手法給打動了。”季罡勾起一抹從容笑意。

“可那位姑娘身分末明,我們還不知道她是打哪來的……”李科不着痕跡地點醒他。

“我何嘗不知道?可經過一個月的觀察,我發現她似乎只是單純的鐘情於我,想見見我。”季罡非常篤定地說。

李科點點頭,“五少,我只是想提醒您——”

“現在該以正事爲重是不?”他挑起眉瞧着李科那一板一眼的表情。

“我已查出巫邱的行程,他將於十天後返回揚州城。”李科立刻切入正題。

“好,只要他一進城就通知我,我要攔截他。”他的眼中射出果決的光芒。

“是,還有一件事得請五少多提防。”李科不放心地又道。

“你說。”季罡眼一凝。

“還記得杜天倫嗎?”他是季罡的手下敗將。

“當然記得,北域巡官。”季罡回想着。

猶記得兩年前皇上頒佈聖旨,各文武百官只要會武的,都必需回長安參加由朝廷舉辦的“武藝擂臺”。

在當時的比試下,季罡勢如破竹擊敗一個個對手,最後與杜天倫不相上下。

杜天倫情急之下射出餵了毒的暗器,可卻被季罡躲過,還讓他借力使力的將暗器擊回,正中他的右腿。

杜天倫雖然救回一命,但至今仍不良於行,可說是自食惡果。

他懷恨在心,揚言要找季罡報仇。

“他來揚州城了。”

“哦,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季罡肆笑地撇嘴。

“聽說他這段期間學了不少武藝,可坐在輪椅上揮灑自如,所以五少——”

“放心,這種人對我不會造成威脅的。”如今他只想着爲何“她”還不來呢?莫非昨天他真傷了她!

“屬下想也是,瘸了一條腿,怎麼比得上五少?”李科應和。

季罡笑了,隨即又道:“你還真會灌迷湯呢,放心,我會提防他的。你可以先下去了,我還得批些文書。”

“是。”李科看着五少拿起案上堆積如山的文書時,很識趣的退下了。

想想五少今年也不過二十四,卻要擔當如此重責大任,幾乎整個江南的事物他都必需瞭若指掌。

還記得上回遇上十二少,他就說五少是勞碌命,偏偏眼光又高,眼看比他年紀小的三少都成了家,他卻還是孤家寡人,真不知他何時纔會想通,從揚州城裏幾個不錯的女子之中挑選一個當妻子。

不過……那個身分不明的小丫頭,他可是萬萬不贊同呀。

當李科一退下,季罡便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望着外頭盛開的玫瑰。玫瑰是他孃的最愛,因此季府最有名的就是那萬紫千紅的玫瑰園。

爲什麼她今天沒來呢?

是因爲他昨天過分淡漠的表現嗎?

一個月了,他居然不知道她住哪兒?靠什麼維生?

唉……搖搖頭,他是怎麼了?可不能中了她的蠱呀,但爲何心底抽緊的卻是種失落呢?

他想,這或許只是種習慣吧!

***************

三天後。

這三天裏,巫曉蓮沒再踏出巫府一步,這樣靜默的她還真是今巫夫人感到詫異!前陣子三天兩頭往外跑的小丫頭,怎會突然變這麼乖了?

於是她讓蘇兒送了疋布給她,問她要做什麼樣式的衣裳。在北方,她的玩伴就是一隻雪兔,由於氣候不同,擔心它水土不服,曉蓮並沒有將它帶來。莫非……她在想它?

因此,巫夫人又買了只白兔給曉蓮,果然讓曉蓮開心起來,她這才放寬了小。

此刻,曉蓮就抱着她最愛的寵物白雪來到揚州城的北嶽山,她聽說這裏是白雪的家鄉,她特地帶它回到這裏。

走了好長一段路,她才發現距離北嶽山還很遙遠。好累,早知道就搭馬車過去,但如今已走了一半,她總不能折回吧?

她一邊捶着腿,一邊賣力的走,好不容易在太陽下山前走到北嶽山。

一來到這兒,正好趕上看北嶽山的夕陽,眼前的美景讓她所有的疲累頓消。

“哇:…白雪你瞧,好美呀!”

望着那一片紅橘黃藍多種顏色彙集而成的天際,她不禁落了淚。

“白雪,是不是美麗的事物總是消逝得特別快呢?”眼看夕陽慢慢的往下沉,天空就要變暗,她心底的惆悵不免加深了。

這感覺就像她那一個月所做的努力,隨着時間一點一滴的消逝,也將變成空了!可是沒人知道這其間她付出的心血,那一滴滴都是痛呀!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傷春悲秋了?”

突然,一道令她胸口一震的魅惑嗓音在她身後響起,她猛然轉身,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是你……”她伸手指着他,那眼神說有多驚愕就有多驚愕。

“怎麼,看到我像是看到怪物?”他彎起脣,目光悠悠地望着她。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好奇,你怎麼也在這裏?”她因爲太過驚喜而微微發抖,她極力保持冷靜,以免失態。

“我剛剛正要出府,在馬車裏瞧見你走在路上,所以跟了來。”他的語氣依舊冷淡。

“原來如此。”她乾笑了聲,心底卻苴犯嘀咕:既然在半路就瞧見她,爲何不邀她共乘馬車呢?還讓她走了那麼一大段路。

“我本來是來觀察河牀淤積的情形,沒想到會在這附近遇見你。”瞧他像極了她肚子裏的蛔蟲,居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呃——”她一時無主有以對。

“你手裏抱的是?”他目光移到她手中的白兔。

“它是我的小兔兒。”輕柔地撫着它細柔如雪的毛,曉蓮心底卻是雀躍、澎湃的。

此外還有一絲絲不解。

他究竟是怎麼了?竟然會問她這個問題?這和平時淡漠的他有着天壤之別呀!

他怎會有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呢?

“它叫什麼?”他又問。

“白雪。”奇怪,他似乎對白雪很感興趣,莫非——他看上的是它,所以纔來找她搭訕?

想到這兒,她的臉兒。垮,“白雪不送人的。”

“我又沒說要它。”見她那緊張的樣子,季罡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以爲我要它?”

“要不然你要誰?”平時他不是對她不理不睬的嗎?今天她手裏不過多了只兔兒,他對她的態度就不同了。

瞧她那嗷嘴鼓腮的迷人模樣,季罡忍不住說:“如果我說……我要你呢?”

“嗄?”她呆呆的望着他,小手直掐着白雪的脖子而不自知。

白雪難受得直蠕動着小身子。

“啊!”曉蓮趕緊放開它,它落了地後便一古腦地往山裏鑽。

“白雪——”她慌了,快步朝它溜走的方向追去。

季罡見狀施展輕功趕至她前頭,不一會兒便沒入山中。

“喂,你……”他根本就是在乎白雪啾,是因爲她不肯讓出白雪,他才連她一塊兒要嗎?

垂着腦袋看着鞋尖,一絲懊惱與頹喪泛過心頭,她真是恨死自己這種多情多惱的個性,根本就不像她嘛!

突然,一隻毛絨絨的東西出現在她眼前,曉蓮猛一抬頭,看見他那瀟灑自若的臉龐。

“你的白雪。”他遞給她。

“既然是你追回來的,就給你吧。”雖然不捨,但她可不是小家子氣的人。

“我說了,我要你。”將白雪塞進她懷裏,他雙臂環胸瞅着她瞧。

“呃——你……”她完全呆住了。

“爲什麼不再找我了呢?”季罡溫柔的眸光中帶着不解。

他不懂自己爲何跟着她過來,更不懂自己爲何一次又一次說出“要她”的話。

三天不見,他還真想她。“我還清了三十兩。”聽他這麼說,她心頭猛地滑過一絲暖意,但她拚命說服自己別亂想,他或許只是隨口問問。

“還有利息呢。”他肆笑地倚在一旁的白槐樹上。

“什麼?利息!你…你……”這個臭男人,害她高興了老半天,原來只是跟她要利息!

“想賴帳?”他的笑容更詭異了。

“我……我不會賴帳的,你要多少利息?”沒想到他這麼小器,不過三十兩銀子還跟她算利息,過分!

“三萬萬兩。”挑了挑眉,他隨口說個數字。

“三……三……”曉蓮抽了口冷氣,差點被口水噎到。

“三萬萬兩,一個子兒也不能少。”他認真地道。

“這麼大的數字,我……我還不起。”就算把他們巫府所有的產業賣了,也不知道夠不夠。

“所以我要拿你抵債。”他向前跨出一步,貼近她的小臉。

曉蓮抱着白雪直往後退,直到背脊抵上樹幹,無路可退,“你——你爲什麼要我?你不日蛋直對我不屑一顧?”

“我若真對你不屑一顧,你就不可能每天都見到我了。”這丫頭還真是一點也不瞭解他的心思。

“那麼爲何每次我去找你,你都只是埋頭看書,不肯跟我多說幾句話?”曉蓮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因爲……我想趕走你。”季罡裏日,兩手一伸,就這麼撫上她的纖腰。

“你——”他想幹嘛?

曉蓮不自在的扭動了下身子,想揮開他的手,無奈手裏抱着小兔,無法騰出手。

“你既然想趕走我,又爲何要來找我?”她的心隱隱抽痛。

“因爲……”季罡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湊在她耳畔嘶啞地說 “我發現我會想你。”

“啊!”她臉兒害臊。

“可……你想我也不用碰我呀!”怎麼辦?他貼得她這麼緊,她根本就無力推開他,只能任由他的大手胡來了。

“這是種親密的表現。”他輕輕曦咬她的耳垂,感受它的柔軟。

“什麼?這……”她話還沒說出口,季罡的大手已經移到她的臀,熱脣也來到她的臉上,吻着她誘人的紅脣。

“嗯……”她身子一軟,全身的力氣彷佛都被抽光,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

“說,你是不是喜歡我?”他更貼近她,灼燙的熱柱隔着布料抵在她腿間。

她憨柔地點點頭,誘人的眸苴勾引着他。

“不對,應該說你已經愛上我了。”季罡撇撇嘴,展現邪氣魅惑的男人味。

“我……”曉蓮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心跳跟着加速,只能別開臉。

他伸手將她發上的玉釵摘下,就見她一頭飛瀑般的長髮傾瀉而下,呈現出另一種嫵媚風情。

“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他優雅一笑,魅力十足。

曉蓮癡迷的望着他,忍不住點頭,“嗯,我愛你……我本來只是欣賞你,可經過一個月的時間,那份欣賞卻轉變成愛。”

“傻丫頭,既然愛我爲何不堅持下去?”

“三十兩還清了,沒借口了。”她老實地說。

“我不是允許你再跟我借三十兩嗎?”季罡着迷地望着純真無邪的曉蓮。

“我纔不借,難道我們之間除了這樣就不能再見面嗎?”提起這事,她便一臉頹喪。

“那你就捨得就此不再見我?”季罡的手偷偷探進她的上衣下襬,徐徐往上探索:

“我……我就是要讓你想我。”她閉上眼,深吸口氣,身子持續微顫着。

“好個妖女,你果真如願了。”

他肆笑着,熱脣覆住她的香脣,勾起她一陣戰慄。

“唔……”她閉上眼,覺得自己的身子好熱好熱呀!

季罡更進一步地將發熱的男性緊緊熨燙着她的肌膚,升高彼此體內的情焰。

“啊——”一聲聲柔媚的嘆息自她小嘴裏發出,頓時一股酥麻的感覺攫住季罡,讓他再也按捺不了。

瞬間,他勾下她的抹胸,大掌完完全全地包住它,曉蓮一陣心悸,乏力的身

子就要滑下。

他趕緊將一條腿伸進她胯間,撐住她軟下的身子,可他的膝蓋卻蓄意往上頂,畫着圈愛撫曉蓮:

“不……”她難堪的張大眸,在他的揉弄下她突覺底下一熱,不知是什麼東西從那羞人的地方淌出。

“溼了?”他啞聲嘶笑。

跟着,他趁夜將至,大膽的撩高她的上衣,俯身含住她柔軟的椒乳。

“不……啊呀……”一聲聲嬌媚的呻吟自她口中逸出,季罡知道他已成功的勾起她的慾望。

“接着更刺激。”

他紅了眼,另一隻手拉高她的裙裙,指尖隔着底褲玩弄她敏感的核心。

頓時,一股無法形容、難以言喻的快意竄過她渾身,她仰起小臉、微敢小嘴,露出銷魂的表情。

“好溼,底褲全溼透了。”他的手指忽地探進她的褻褲,戳進她潮溼的體內。

“啊——”異物侵入的疼,讓她的呼吸一窒。他半合着眼,低頭輕吻她的耳垂,細細品嚐着,好緩解她的不適。當感覺一陣溼意又從她那嫩芯流出,他知道她已卸除防備。隨即,他的指尖快速進出,像團火燒灼着她,讓她領略到難耐的折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滿足了?”他額上淌着汗,笑望着她那介於處子與浪女間的嬌美。

“我……”她羞澀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跟我回府吧。”突然,他說。

“什麼?”曉蓮驚愕的抬起臉。

“你不是說你隻身從北方來?”他挑起一眉。

“對……我是一個人在這兒。”不習慣說謊,她的舌頭都打結了。

“平時都住哪兒?”

“……破廟。”她又撒了個謊。

“那就跟我回府吧。”季罡極爲認真地表示。

“我不……不用了。”都怪她,之前編什麼謊話嘛!如今可慘了。

“爲什麼?”他鎖起雙眉,“難道你喜歡和那些乞丐爲伍?”

季罡原以爲她會很開心他的提議,沒想到她居然拒絕。

“我……給我幾天的時間考慮,因爲我在那裏認識了幾位好姊妹,要分開總會不捨。”她腦子正想着一堆藉口。

“那你就捨得我了?”季罡說着調情的話。

“呃,我當然不捨。”嬌柔的嗓音飄出她的脣。

“那好,這幾天你就和你的好姊妹好好聚”聚,五天後我就去接你。”因爲那天的前一日就是他將巫邱抓拿到案的好日子,若她能再到他身邊和他聚首,他今生就別無所求了。

“嗯……好。”心底惱着五天後該怎麼辦。

“那走吧。”攀住她的肩,“馬車就在前面。”

“嗯。”手裏抱着白雪,曉蓮煩惱不已。就因爲愛他,她才覺得困擾呀!兩人上了馬車後,季罡突發奇想地道:“以後換我去看你。”

“什麼?”她着實喫了一驚。“以後我每日末時去破廟看你,如何?”他想看看她在破廟裏是怎麼過日子的。

“這……”

“不方便?”他瞧出她的猶豫。

“不是!那以後末時咱們就在破廟見面。”她勉強笑了笑。看樣子她今後得提早出門,在破廟門口等他了。

唉……還真折騰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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