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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花心情郎辣美人》 / 容顏 / 第5章 / 共20章

“嗨!帥哥,你素在跟偶說話嗎?偶好高興喔!小陳,鬼他來杯特殊一點的飲料,偶請客啦!”秦巧仙拋給另一位男性調酒師頗具深意的一眼。

“老規矩嗎?”調酒師見怪不怪的笑着問。

“開玩笑!呂沒長眼睛呀!他長得那麼帥,當然要來點更特殊的,才顯得偶對他的重視啊!真是沒腦子。”秦巧仙不計形象的破口大罵,反正在她八股的觀念裏早就認定會經常出入酒吧的男人也不太可能是多好的貨色,所以形象毀了就毀了,她一點也不在乎。

調酒師面不改色的笑着,點頭示意他完全明白了。

柳湘緹則不置一語的帶着一臉好笑,看着秦巧仙精湛的表演。

秦觀陽一臉的呆樣,猛盯着秦巧仙百分之百的花癡樣,再聽她滿口的臺灣國語,他簡直無法承受幻滅所帶來的打擊。一生中唯一動過心的女人居然是這副德行,活生生的一隻裝滿垃圾的花瓶。

“帥哥,你還愣着做什麼,快點湊偶身邊啊!”秦巧仙說着就死命的拖着秦觀陽要他坐到她身邊,完全不把他掛在手裏的女人放在眼裏。

“陽......”秦觀陽帶來的女伴相當不悅的發出抗議的嬌嗲聲,身軀更是柔弱無骨的緊貼着他。

秦觀陽這才發現被自己遺忘了的女伴,高興之餘,熱情賞她一記銷魂的吻,才抬起頭開心的說:“很抱歉,我已經有女伴了。”

“好吧!可素偶要請你的酒都已經調好了,你一定要賞光喝完才準走。”秦巧仙將調酒師遞過來的酒送到他面前。

秦觀陽巴不得趕快閃人,只好無奈的將眼前的酒接下來,帥氣的一仰而盡。

咳!咳!咳!

秦觀陽狼狽的咳了幾聲,強忍想將灌進胃中的毒液嘔出的慾望。

那杯酒比他那個變態祕書所泡出來的噁心咖啡更噁心百倍以上!除了噁心以外,還又麻又辣。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秦觀陽喝斥自己。

越想就越噁心,越想吐!

“陽,你怎麼啦?”女伴被他扭曲的臉嚇壞了。

“活該。”秦巧仙竊笑的低語。

聲音雖然細微,還夾雜在熱門音樂中,自小練武術的秦觀陽仍然清楚聽見了。他不得不懷疑他心目中的天使是故意惡整他的。

仔細觀察她充滿靈氣的脫俗氣質,他對自己眼光再次充滿了信心。

他怎麼也想不透,他的天使爲什麼才第一次見面就看他不順眼?

“羊?湘,看來有人把這兒當成動物園了。”秦巧仙故意的大聲說,周遭客人的目光全聚集了過來。

她本想裝草包美人嚇走他,以杜絕後患。可是見到他忽然警覺的審視眼光,她就明白露餡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現出原形,把在公司所受的窩囊氣一次討回來。

“仙老闆,您也未免不識情趣了,那是人家的暱名。”調酒師也湊上一腳。誰讓他是美麗的秦巧仙的仰慕者呢!他自然幫她幫到底羅。

柳湘緹美麗溫柔的雙眼忽然蒙上黯淡的色彩。他走了,這是他這些日子以來最早離去的一次。

爲什麼呢?

眼前的精彩表演再也引不起她的興致了,可是爲了怕秦巧仙分心,她小心地掩藏自己心裏的落寞,集中注意力聽着他們一來一往的對話。

“暱名?羊還不如馬來得合適!”秦巧仙更加惡毒的批評。他分明就是一隻噁心的種馬嘛!

“小姐,請問我和你有仇嗎?還是欠你錢忘了還?”終於等到那股難受的氣味稍微消退後,秦觀陽問出心中的疑惑。

“陽,還跟她羅唆什麼呀!我們走了啦。”女伴眼見秦觀陽的注意力又被拉走了,趕緊嬌嗲的說。

“就是呀!還是您愛上我請您喝的飲料,想再來一杯呀?”秦巧仙朝他拋了一記媚眼。

“別吵。”秦觀陽丟了一記警告的眼光給他帶來的女伴後,忍氣吞聲、和顏悅色的提醒秦巧仙,“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呵,你問你的,我可沒義務回答你哦!”秦巧仙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不客氣的堵了回去。

“給我一個理由。”秦觀陽不死心的拋下女伴,坐到她身旁的空位上。

“哼!”秦巧仙帥氣的撇過臉,甩都不甩他。

“陽!”女伴撒嬌的搖搖秦觀陽的手,企圖喚起他的注意力。

“羅唆!你自己先回去。”秦觀陽陰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下令。

“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以身作則這句話呀?”秦巧仙更爲諷刺的睇了他一眼。

“你......”秦觀陽一聽爲之氣結,久久吐不話來。最後只能對着無辜的女伴大吼:“還不快滾!”

女伴嚇得臉色慘白,趕緊依言離去。

“真是奇怪,怎麼你對她講的話,正好都是我想對你說的話呀!”秦巧仙故作天真的一臉崇拜地望着他。

“你......”秦觀陽氣得牙癢癢的,直想對她破口大罵,可是話到嘴邊就是出不了口,最後只好獨自生悶氣。

“我怎麼樣?”秦巧仙擺明了不甩他,壓根兒不把高傲的他看在眼裏。

“我終會把你追到手。”秦觀陽撂下豪語。

“等下輩子吧!”她還不想年紀輕輕就染上AIDS哩!

“湘,你怎麼了?”秦巧仙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柳湘緹清亮的雙眸蒙上些許陰影。

回頭一望,那個媲美流浪漢的男人果然不見了。

“沒什麼。太晚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柳湘緹溫柔的說着。

“我送你回去吧!”秦觀陽立刻把握時機。

“抱歉得很,我相信我男朋友不會介意送我一程。”白癡纔給他機會哩!“湘,掣呢?”秦巧仙故意嬌媚的問着,企圖加深他的誤解。

“他在樓上,我去叫他下來。”柳湘緹柔聲的說着,並動手解下身上的圍裙。柳掣這兩天恰巧回來探望唯一的親人――他的姐姐柳湘緹。

“不用了,我聽見美女的呼喚,已經自己下來了。”柳掣正好來到吧檯前。他本想下樓來接手柳湘緹的工作,好讓她早點休息,剛好聽見柳湘緹要上樓找他的話。

“嗨!大帥哥,好久不見了,你有沒有很想我呀?”秦巧仙故意偎進柳掣的懷裏撒嬌,雙手更拉下他的頸子,在他俊秀的臉上印下鮮紅的口紅印。

“當然!”柳掣相當配合的回她一個友誼性的吻。他一直不願接受外國交換學生的優厚條件,寧可待在臺灣陪伴相依爲命的姊姊,甚至被恥笑有嚴重的戀姊情結也不在乎。

“有多想?”秦巧仙巧笑倩兮的進一步問。

“很想,很想,這樣可以了嗎?”雖然不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柳掣仍然含笑的配合着。

從她身旁那位臉色益發鐵青的男人握緊的拳頭和冒火的雙眼,柳掣大致猜到八、九分了。

又是個被拒的可憐男人!

“當然可以。”秦巧仙笑倒在柳掣的懷裏。

“你們該走了吧!”柳湘緹溫柔的聲音提醒着似乎玩上癮的兩人。

“當然。”柳掣扶正秦巧仙癱軟在他身上的身子。

“走羅!”秦巧仙調戲的拍拍柳掣俊逸的臉龐,才優雅的撈起高腳椅上的黑色皮包。

“路上小心。”柳湘緹不忘叮嚀着。

“我知道。”柳掣和秦巧仙朝柳湘緹揮揮手,就親密的相擁而去。

柳湘緹看着秦觀陽急起直追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看來仙八成在劫難逃了。”

※ ※ ※

這日,鍾傑又醉到不省人事了。

只是,這回他不是醉倒在酒吧裏,而是倒在店門外的垃圾堆邊。

負責去倒垃圾的小陳回來就狀似說笑的講給她聽。其實天天在酒吧裏和柳湘緹共事,小陳早就看出一點端倪了,只是他不是一個嘴雜的男人,所以一直沒有說破罷了。

想當然耳,柳湘緹當然又將狼狽的鐘傑“撿”回家了。

看着他渾身的污穢和刺鼻的惡臭味,柳湘緹到柳掣的房裏拿了一套休閒服走回他的身邊,放在一旁。

轉身走向浴室,從裏頭端了一盆溫水和一條從未使用過的毛巾重回他的身旁。

緩緩的解開他身上的扣子,費力的脫下他發出陣陣惡臭的襯衫。

柳湘緹一點也不意外的看見他有一副健美的體格,她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觸摸了一下,就像被電到一般立刻縮了回來。

深呼吸了幾下,收斂恍惚的心神,她將手伸到他腰間的皮帶,遲疑了一會兒,惡臭味讓她繼續了手邊的動作。

好不容易滿身大汗的脫下他的長褲,柳湘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盯着他最後一件貼身衣物,她猶豫着該不脫下它。

掙扎許久之後,柳湘緹還是決定將它一併脫下,徹底清潔一番。

臉紅心跳的脫下他身上最後一遮蔽物,柳湘緹又深呼吸了幾下,纔開始將毛巾浸溼,仔細的替他擦起身子。

換了四、五次水,柳湘緹纔將鍾傑全身上下清潔完畢。

最後,她乾脆連他的頭髮都替他洗乾淨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幫他連鬍鬚都剃了。

鍾傑此刻已經不若一開始的滿身惡臭,渾身散發着原始的體香,柳湘緹拿着柳掣尚未穿過的內褲,再次心跳加速,像個花癡一樣的猛盯着鍾傑高低起伏的胸膛。

好不容易終於鼓足勇氣的柳湘緹以閃電般的速度幫鍾傑穿上內褲,這時,她纔有勇氣將他全身上下徹底的欣賞一遍。

溫潤的小手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輕柔的撫上他健美的胸肌,手指間傳來厚實、堅硬的觸感讓柳湘緹覺得被電了一下,可是這回她並沒有縮回手。

“嗯......”鍾傑動了一下,柳湘緹來不及縮回的手瞬間僵住。

過了一會兒,鍾傑一直沒有其他的反應,柳湘緹才鬆了一口氣,纖纖玉手卻仍捨不得收回。

但是爲了怕他因此得到感冒,她不得不收回手,拿起長褲幫他套上,說時遲那時快,鍾傑忽然坐起身握住柳湘緹正替他套長褲到大腿間的手。

“纖纖,另離開我。”鍾傑無助的低喃。

昏暗中的他忽然覺得一直溫柔的撫摸他的溫暖的小手消失了,讓他一度溫暖的心再次陷入絕望的冰寒中。

所以當柳湘緹的手不小心觸及他的大腿時,他立刻緊捉住她。

柳湘緹無言的任他握住她的小手,因爲她明白對一個意識不清醒的人說什麼都沒用。

“纖纖......”鍾傑忽然一使勁,將柳湘緹拉入懷中。緩緩的睜開迷濛的醉眼,將自己的脣印上她的。

“先生,你認錯人了,看清楚一點,我不是你的纖纖......”柳湘緹的理智隨着鍾傑加深的吻而逐漸消逝。

“別折磨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鍾傑像個無助的孩子懇求着。

“好,我不折磨你,你好好休息吧!”柳湘緹不忍見他那麼痛苦,所以委屈哄着他。

“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不忍心丟下我。”鍾傑露出孩子氣的滿足笑容。

“對,你可以安心休息了。”柳湘緹溫柔的欲扶他躺下。

“我不要,我要好好吻你,把你欠我的吻全部要回來。”鍾傑耍賴的大聲囔囔,並說到做到的深深吻着柳湘緹。

“你再不乖乖休息,我就真的要丟下你了。”一吻過後,柳湘緹說毫無威信的威脅。

“你騙我,你又想騙我!我真笨,居然還相信你。我真是又笨又蠢,活該被當白癡耍。”鍾傑發瘋似的大叫,並用力的捶着自己的頭。

“別這樣,我是跟你鬧着玩的,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柳湘緹急忙捉住他的手,安撫他受傷的情緒。

“真的嗎?”鍾傑懷疑的看着她。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柳湘緹佯裝生氣的撇過臉。

“信,當然信你。連我爹地、媽咪說你是壞女人的時候,我都沒信,只信你一個。”鍾傑討好的說,並熱情的再次吻上她。

不忍再次抗拒,柳湘緹只好任由鍾傑熟練的技巧挑起她原始的慾望。

乾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在鍾傑將自己埋入柳湘緹體內的瞬間,忽然有一隻溫柔的眼瞬間飄過腦海,他甚至有種感覺,身下的女人正是那些眼睛的主人。

事後,鍾傑再次不省人事的昏睡過去。

初嘗禁果的柳湘緹眷戀的望着身旁不屬於她的男人。

她不敢再替他穿上乾淨的衣物,以免再次驚醒他,拖着疲累的身軀,她由臥室拿了一條薄被替他蓋上。

撿起地上發出惡臭的髒衣物,柳湘緹緩緩的走向浴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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