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黎永恆、範令典和關如茵相約去餐廳用餐,範令典趁着黎永恆去洗手問時向關如茵問起布魯克的事。
“你說布魯克嗎?我當然知道他,他追求永恆可積極了,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祕密哦!他長得很像永恆的前任男友。”
關如茵的話讓範令典的心沒來由的沉重了起來,他問道:“永恆的前任男友?你是指大衛嗎?”
“沒錯。”關如茵點頭道,“不過,我覺得你比較帥。”
她這算是安慰他嗎?那爲何還一副同情的樣子?
“告訴我,大衛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他和永恆又是怎麼分手的?”
範令典很想知道他的事,因爲黎永恆似乎到現在還很在意大衛,他要知道情敵的底細。
沒想到關如茵卻說:“大衛和永恆根本沒有分手。”
“咦?”
範令典一臉不解,誰知關如茵接下來的話更令他詫異。
她道:“他們沒有分手,大衛是發生交通事故死了,從那時開始,永恆就變得很討厭男人。”
“我沒想到……”
他沒想到大衛已經去世,和一個死人競爭,他有勝算嗎?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着呢!”
關如茵正想說下去,就瞧見黎永恆已經自洗手間出來,便急忙住了嘴。
“怎麼不說下去?”
範令典背對着黎永恆,因此沒發覺她已經走近。
“你們在說什麼?”黎永恆問道,她明明看見他們聊得很起勁,怎麼她才一靠近,他們馬上就鴉雀無聲,真是太詭異了。
“呃!沒什麼,只是一些無聊的事。”關如茵急忙說道。
她那緊張的模樣更讓人起疑了,黎永恆剛剛若只是普通在意,見她這樣也會變成非常在意。
“就算是很無聊的事我也想知道,快告訴我。”黎永恆堅持道。
“我們正在談論……你從廁所出來有沒有洗手。”幸好範令典夠機伶,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無聊!”黎永恆白了他一眼。
範令典和關如茵真是在討論這種無聊事嗎?老實說黎永恆並不相信,也並不在意。
其實黎永恆在意的是,範令典和關如茵似乎很談得來,這情形讓她莫名的覺得煩躁起來。
“對了,永恆,我聽說你要去參加布魯克的新裝發表會,有沒有想到要穿什麼衣服去?”關如茵問道。
“隨便穿就好了。”
黎永恆知道那是一場爭奇鬥豔的宴會,但她並不想因此而勉強自己。
“怎麼可以隨便穿?”關如茵堅持道:“如果你隨便穿可會丟了主人的面子,這樣吧!讓範……呃……大衛帶你去買衣服,他很有品味,一定可以幫你選一套適合你的衣服。”
關如茵的話讓黎永恆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她道:“你似乎很瞭解他。”
“那是因爲你從來沒有仔細看過他,否則你一定會看到他令人喫驚的一面。”關如茵的話似乎在暗示着什麼。
“是嗎?”
黎永恆仔細地看着範令典,承認他的外表的確是夠出色,但除此之外,她實在找不出其他可以令她欣賞的,看來是關如茵太誇大其詞了。
可是,看着關如茵對範令典燦爛的笑容,就令黎永恆非常不舒服,這是怎麼回事,她是不是生病了?
☆ ☆ ☆
結果,黎永恆還是聽關如茵的話跟範令典去買衣服。
“我們去這一家吧!”
範令典指着他自己的旗艦店道,他很想讓黎永恆穿他設計的衣服。
“不要。”黎永恆一口回絕。
“爲什麼?”範令典問,難道黎永恆對他所設計的衣服有什麼意見?
“看就知道,這裏的衣服一定貴得要命。”黎永恆說道。
如果不是爲了和範令典賭氣,她纔不會答應參加那場宴會,要她砸下大筆置裝費,她還不如拿那些錢去買攝影器材。
“不貴,因爲這是我……”範令典差一點就將自己的底細說出來了,他急忙改口道:“因爲這是我選的店,你至少也進去看看再說吧。”
“好吧!”黎永恆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他們一走進店裏,就剛好撞見了也在店裏的歐陽德,歐陽德一見範令典忍不住喫驚地大叫:“老闆!”
“你在說什麼?我認識你嗎?”
範令典皺着眉,向歐陽德使了個眼色,歐陽德見狀急忙改口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範令典又以目光警告他別亂說話之後,才選了一件銀白色的小禮服要黎永恆試穿。
“剛好配你那雙玻璃鞋。”他道。
“這種衣服我可買不起。”
黎永恆看到標價後差點沒昏倒,這件衣服可要花掉她半年的薪水耶,
“試穿看看而已,又不一定要買。”範令典慫恿着她。
如果黎永恆知道這家店是他的,一定會非常驚訝,不過,依照她的個性,在知道他騙了她時,她恐怕會先殺了他。
“好吧!”黎永恆再次勉爲其難的答應。
當她去更衣室換衣服時,歐陽德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問範令典道:“老闆,她是誰?”
“我未來的老婆。”範令典道。
“咦?”歐陽德不敢相信,範令典不是不婚主義者嗎?
範令典沒時間跟他解釋清楚,他只跟他說:“她並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別說漏了嘴,還有,待會兒無論如何一定要讓永恆接受那件衣服,知道嗎?”
“是。”
歐陽德才剛答完話,黎永恆便從更衣室走了出來,沒想到簡單剪裁的衣服穿在黎永恆身上會那麼合適,不但凸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襯托出她那獨特冷豔的氣質。
總之,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好。
“你們幹嗎這樣看我?反正我早就知道自己不適合這種昂貴的衣服,一定很奇怪對不對?”
“不,簡直美呆了。”
老實說,範令典真爲自己覺得驕傲,他的眼光果然是好得沒話說,黎永恆真不愧是他的繆思女神。
“我不相信。”黎永恆道。
大家都說她美,可她並不覺得自己特別美。
“不信的話就照鏡子看看。”
範令典帶她到鏡子前面,從鏡子裏她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你看,男的俊,女的俏,咱們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黎永恆沒有說話,因爲連她自己都看呆了。
歐陽德見黎永恆似乎很喜歡這件衣服,又想起範令典的話,於是便慫恿她道:“這件衣服好像是特別爲你訂作的一樣,你就別再猶豫了,買下它吧!”
“不行!老實說,我並沒有這個預算。”
雖然黎永恆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但它的價錢實在太昂貴了,她只有忍痛放棄。
“價錢方面好商量。”歐陽德道。
“還是不行。”再怎麼便宜,也一定比她的預算高。
“那……送你呢?”歐陽德豁出去了。
“什麼?”黎永恆以爲自己聽錯了,哪有人這樣做生意的?
“我說這件衣服不用錢,送給你。”歐陽德道,這樣“好康”的事情,她總該答應了吧?
然而,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他的態度不免讓黎永恆懷疑其中有詐。
“不要。”黎永恆仍然拒絕,“無功不受祿,我不能無緣無故接受你的饋贈。”
歐陽德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頑固的女子,在無計可施之下,他只好使出最後一招。
“求求你,請你一定要將衣服帶走。”歐陽德向她跪了下來。
這一招的確夠狠,一個大男人突然向她下跪,讓黎永恆有些不知所措。
“唉!這樣我很爲難耶!”
黎永恆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此時,範令典開口了:“永恆,你就接受這件衣服吧!否則他恐怕要切腹自殺了。”
他也沒料到歐陽德會做到這種地步,回去之後他會記得給歐陽德加薪。
切腹自殺?歐陽德哀怨地看着他親愛的老闆大人,心裏想着範令典不至於這麼狠吧!
“好吧!”爲了怕歐陽德真的切腹自殺,黎永恆只好答應了。
他的犧牲總算是有了代價,她的回答對此刻的歐陽德來說,無疑是最美妙的天籟。
“謝謝你,謝謝你。”
歐陽德一再的向黎永恆道謝,還生怕她反悔,立刻命人將衣服包起來。
“以後你若有需要,請務必再次光臨本店。”
“我會的。”
歐陽德親自送他們到門口,好像他們是什麼大人物一樣,而黎永恆仍是一臉的納悶及不解。
“他沒事吧?”
“應該是沒事。”就連範令典也不得不承認,歐陽德的確是做得太過分了。
“有這樣的員工,他的老闆也太可憐了。”黎永恆同情地道。
“怎麼說?”
他是個可憐蟲嗎?範令典可不這麼認爲。
“任意將價值六位數的衣服送人,他的老闆不會介意嗎?賠錢的生意怎麼有人肯做?”
“也許他的老闆非但不生氣,還很感激他將衣服送給你這樣的美女穿哩!”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如果我是他的老闆,我就會這麼想。”範令典道。
“幸好你不是他的老闆。”黎永恆看着那閃亮的招牌道:“我也聽說過範令典這個人,聽說他爲人精明能幹,才華洋溢……”
真正的範令典就站在她面前而她卻還不自知,聽到她的讚美,範令典不自覺地得意了起來。
“你對範令典的印象似乎很好?”這也算是個好現象。
“誰說的?”黎永恆白了他一眼,繼續她被打斷的話,“我還聽說範令典好色成性,許多和他合作過的女模特兒都曾經被他騷擾過,他簡直就是個變態。”
“呃,”原本範令典還想乘機告訴黎永恆他的真實身份,被黎永恆這麼一說,他急着爲自己辯解:“那都是謠言。”
“這可是範令典的朋友親口告訴我的。”黎永恆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誰告訴你?”
範令典即使想破頭也想不到,他的朋友中究竟有誰會這麼說他。
“是布魯克。”黎永恆道。
“布魯克?”範令典聽到了一個令他喫驚的答案,布魯克根本就不是他的朋友,他的水準纔沒那麼低。“你是白癡嗎?布魯克的話你也相信。”
“你幹嗎那麼生氣?還有,聽你的口氣好像你和布魯克很熟似的。”
她偶爾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喪失記憶?
範令典更生氣了,他忍不住問道:
“如果我說布魯克纔是個大色魔,你會相信嗎?”
“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黎永恆反問。
“就憑我們的關係,我們都袒裎相見了,你應該要相信我。”範令典曖昧地道。
黎永恆漲紅了臉怒道:“誰和你袒裎相見了?胡說八道也該有個限度。”
“你想否認那一夜的事嗎?雖然當時很暗,不過,我對於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以及你的每一個反應可都是清楚得很。”
“你、你再說下去我就……”黎永恆只知道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就怎樣?再拿玻璃鞋砸我嗎?”範令典以嘲弄的口吻道。
“這個建議不錯。”黎永恆已經快被氣瘋了。
範令典警告道:“如果你敢這麼做,我就要你用你的一生來賠我。”
“你以爲我會害怕嗎?”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在大街上不顧形象的吵了起來。
“咦?那不是令典嗎?”
彷彿嫌情況還不夠混亂似的,範令典的前任女友——麥琳竟然出現在吵得臉紅脖子粗的他們面前。
“令典?”黎永恆挑起眉看向範令典。
範令典沒料到麥琳會在這裏出現,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懊惱的神情。
見範令典不說話,麥琳便走近他,勾住他的脖子問道:“你怎麼不說話?”
“他喪失記憶了。”黎永恆替他回答。
“喪失記憶?”麥琳不悅地瞪着黎永恆道:“他怎麼可能喪失記憶,不久前我和令典纔在‘愛情大飯店’說過話,我還記得當時他身上穿了一件非常可笑的衣服,對了,那時他的額頭還受了傷。”
聽了麥琳的話,黎永恆這纔想到自己的確曾經在愛情大飯店裏見過麥琳,而且,當時她的確正和他在一起。
“你剛纔叫他什麼?”黎永恆問。
“令典啊!你該不會連大名鼎鼎的範令典都不認識吧!天哪,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麥琳一臉黎永恆很孤陋寡聞的模樣。
身爲女人不能不認識範令典,否則就枉生爲女人了。
“範令典?是那個範令典?”黎永恒指着她剛走出來的那間店問。
“沒錯,你至少還有點常識。”麥琳一副高傲的模樣。
黎永恆看向“大名鼎鼎”的範令典,他並沒有否認,所以表示他是默認嘍!
“看來我被耍了。”黎永恆苦笑道,她也只能苦笑了。
“永恆……”
唉!最糟糕的情況終於發生了,範令典抓着黎永恆的手臂試圖向她解釋。
可是……
“請放開我,範令典先生。”
“別這樣,永恆。”
他錯了,如果他當初老實地告訴黎永恆的話,現在的情況會不會好一點?
“難道要我對於你欺騙我的事表現得很高興嗎?我做不到。”
話一說完,黎永恆便轉身穿越馬路,範令典想追上去時,號誌燈已經變成紅色。
“令典,別理她了。”麥琳阻止他道。
“麥琳,你是故意的對不對?”範令典回頭氣急敗壞地說道。
麥琳則無辜地聳聳肩,“看來我似乎是破壞了你的好事。”
“的確是如此,麥琳,我真想掐死你。”
因爲麥琳的緣故,他的“假期”被迫提前結束,看着消失在對街的身影,範令典自己很清楚,他的心再也收不回來了。
☆ ☆ ☆
得知範令典的真正身份後,黎永恆的心情糟透了,她並沒有回家,而是去找關如茵。
“如茵,你說他這樣過不過分?”黎永恆將範令典隱瞞身份的事情告訴關如茵。
關如茵勸她道:“你別想太多了,也許範令典有什麼苦衷也說不定。”
關如茵的反應異常冷靜,完全不像平時的她。
黎永恆懷疑地問:“如茵,你該不會是早就知道那傢伙是範令典了吧?”
“這……”
黎永恆的問題太突然了,讓關如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關如茵的遲疑給了黎永恆答案,她難過地道:“我實在沒有想到,我最要好的朋友竟聯合外人來欺騙我。”
“對不起嘛!永恆,都是我不好。”
黎永恆是標準的喫軟不喫硬,因此看在關如茵低聲下氣、苦苦哀求的份上,她原諒了關如茵。
“你就那麼喜歡範令典嗎?”黎永恆酸溜溜地問道。
“咦?”
關如茵一臉納悶,黎永恆剛剛說了什麼?好像是說……
“老實承認吧!我都看出你們感情有多好了。”黎永恆道。
關如茵的小腦袋瓜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我承認我喜歡範令典,你會不會把他讓給我?”
黎永恆沉默了好久好久之後,才回答說:“他又不是東西,說什麼讓不讓的。”
“這真不像是黎永恆會說的話。”關如茵若有所指地道:“原來他已經重要到不能讓的程度了。”
“你說什麼?他欺騙了我,我對他的感覺只有厭惡而已。”黎永恆道。
“隨你怎麼說吧!可是,永恆,不管是喜歡或厭惡,你對其他男人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嗎?”
關如茵的話讓黎永恆無法回答,因爲範令典的存在的確深深影響了她。
“對了,這是什麼?”關如茵指着黎永恆手上的袋子問道。
“啊!”黎永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還拿着剛纔和範令典去買的衣服。
關如茵拿起了衣服後嘆道:“真不愧是範令典,他選擇了一件最適合你的衣服。”
“別把他說得像神一樣好嗎?”黎永恆翻着白眼道,因爲他是範令典,所以剛纔在店裏莫名其妙的事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衣服我要還他。”
關如茵聞言聳着情道:“有什麼關係,是他要送你的,你以爲他會在意區區一件衣服嗎?”
“可是……”
她討厭無緣無故接受人家的東西,尤其這東西還是範令典的。
“像你這樣的美人願意穿上他設計的衣服是他的福氣,永恆,你儘管穿着它去參加宴會吧!”
“你說得沒錯,就把它當成範令典欺騙我的賠禮。”黎永恆道。
反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她又何必太在意。
☆ ☆ ☆
覺得自己的情人被搶走的麥琳找上了黎永恆,她劈頭就說:
“令典是我的男人,你最好別再纏着他。”
“既然如此,你就拿條繩子綁住他,別讓他亂跑就好了。”
今天早上她去工作室時已經不見範令典的蹤影,想必他已經回去當他的範大師了。
可是,在不算大的空間裏少了範令典的存在,竟讓黎永恆產生了空虛、寂寞的感覺,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你、你真以爲自己贏了嗎?對了,令典有沒有要你做他的模特兒?”麥琳問道。
黎永恆沒有回答她,可是,範令典的確曾經提過要她當模特兒的事。
“唉!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麥琳嘆了口氣道:“他總是這樣,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以要她當模特兒爲幌子,等追到手以後,再拋棄人家,他的這種個性也只有我能容忍他了。”
無論如河,麥琳就是想破壞範令典和黎永恆的感情,因爲她看得出來,範令典這次是認真的。
“如果你只是來跟我談論範令典的感情觀,那大可不必,我根本沒興趣知道。”
黎永恆告訴麥琳,也告訴自己,範令典的感情觀和她無關,可是……爲何她的心情會這麼煩躁呢?
“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聽不聽隨你。”
麥琳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雖然黎永恆嘴上不說,但那些話已經在她心裏產生,某種程度的影響。
見黎永恆不想再和她談下去,麥琳便離開了。
☆ ☆ ☆
麥琳纔剛離開,範令典便來了。
“永恆。”
就像黎永恆猜想的,範令典已經回到他自己的生活中了,他今日的穿着的確很符合他時尚大師的品味。
“範大師,我們這裏不歡迎你。”黎永恆冷冷地說道。
“永恆,別這樣,我是特地來找你談談的。”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範令典大師。”
儘管黎永恆如此冷漠的對待他,範令典還是自顧自的說道:“騙了你是我不對,可是,我真的對你一見鍾情,你卻表現得那麼冷漠,所以我纔會欺騙你,說我喪失了記憶,我的目的只是爲了接近你。”
黎永巨聞言冷笑道:“難道這是我的錯嗎?”
“不是。”範令典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黎永恆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才道:“我不喜歡騙子,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好,我走,不過,在走之前我想勸你一件事,不要再和布魯克打交道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範令典警告道。
“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永恆,我不會放棄你的。”
範令典堅定地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黎永恆看着他離去的身影,照理說,她應該很恨他的欺騙纔對,可是,她卻無法對他真正的生氣。
也許,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情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