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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未時の玻璃鞋》 / 詩雅 / 第9章 / 共10章

黎永恆和麥琳的比賽結束之後,希望她擔任模特兒的邀約就從沒斷過,可是黎永恆卻一一拒絕了他們。

“你還是不想當模特兒嗎?”

其實,範令典也不希望她去當模特兒,也許他這樣很自私,可是,他希望黎永恆只當他個人專屬的模特兒,只在他面前表演。

“我只想當我自己。”黎永恆道:“不過,我最近倒是對一件事情很感興趣。”

“什麼事?”範令典好奇地問。

“設計衣服。”黎永恆看了他一眼,“我也希望能設計出讓人穿了覺得很快樂的衣服。”

“我教你。”範令典道。

“你要教我?”黎永恆打趣地道:“你不怕我學成之後搶了你的生意嗎?”

範令典眨着眼睛。

“我當然不會平白無故教你,你得付學費。”

“學費?範令典,你還真愛賺錢,竟敢叫我付學費。”黎永恆知道範令典是和她開玩笑的,因此也故意佯裝生氣的樣子。

“放心,這種‘學費’你一定付得起,而且只有你付得起。”

黎永恆還在想是什麼樣的學費只有她付得起時,範令典已經一把抱起她往房間走上,黎永恆立刻明白所謂的學費是什麼了。

“你常常要人這樣付學費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只針對親愛的你收學費。”

範令典只要黎永恆,如同她的名字,她纔是他永恆的愛。

一番激情過後,黎永恆躺在範令典的懷裏,一臉幸福地嘆了聲。

“沒想到我真的藉由玻璃鞋找到了你。”

黎永恆將她在愛情大飯店得到玻璃鞋的始末,以及金未來大師的預言全部告訴範令典。

“哦,那個金未來大師真那麼厲害?我真想見見他。”範令典感興趣地道。

“以後總會有機會的。”黎永恆有預感,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會再遇見金未來大師。

“對了,說到玻璃鞋,你的玻璃鞋已經修好了。”說着,範令典自抽屜裏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紙盒。“我特別要他們趕工修好。”

“幹嗎包裝成這樣?”黎永恆心想範令典不知在玩什麼把戲。

“打開看看。”範令典看着她。

黎永恆聽他的話打開盒子,看到的是一雙完好如初的玻璃鞋,完全看不到任何修理過的痕跡。

“只是這樣?”

如果只是要將已修好的玻璃鞋交給她,他大可以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啊!

“鞋子裏還有一樣東西。”範令典提醒她。

聽了範令典的話,黎永恆往鞋子裏一看,果然看到了一樣東西……

“是一枚戒指?”

“嫁給我吧!永恆。”範令典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黎永恆有點錯愕,但她很快地回覆了鎮定。“讓我考慮看看。”她想要再多享受一睛被求婚的滋味。

“還要考慮?”範令典開始緊張了。“喂,像我這麼完美的男人,你可是很難再遇到第二個了耶!”

“可是……”黎永恆一副很困擾的模樣。

“可是什麼?”她該不會是想說她喜歡的人是別人吧?不行、他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可是你長得太帥了。”黎永恆有些猶豫。“這樣我會很沒安全感。”

範令典沒想到長得太帥也可以成爲他求婚被拒的理由。

他立刻說道:“我留鬍子如何?”

唉!難道長得太帥也是一種錯誤嗎?

“我討厭被鬍子扎到的感覺。”黎永恆皺着眉頭。

“那……”

範令典認真地想着要怎麼解決自己太帥的問題,其實長相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難不成要他去整型?還是要在臉上劃條刀痕?

“嘻!”黎永恆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你……”

範令典一見她的樣子,便知道自己被捉弄了,他作勢要打黎永恆的屁股,黎永恆又躲又閃的,最後演變成兩人在牀上難捨難分。

“永恆,答應我的求婚。”範令典喘着氣,一邊吻着黎永恆一邊說道。

“我答應你的求婚。”

要不答應他實在太難了,黎永恆已無法想象,沒有範令典的日子她要怎麼過。

☆      ☆      ☆

範令典愛情、事業兩得意,讓布魯克看在眼裏,恨在心裏。

而和他同病相憐的大有人在。

“氣死人了,難道就沒有辦法讓令典和黎永恆分開嗎?”麥琳氣憤地道。

就算範令典不喜歡她,她也不想讓他好過。

“也不一定沒辦法。”

布重克露出了狡詐的笑容,他將他的計劃低聲說給麥琳聽。

“這個計劃能成功嗎?”麥琳有點懷疑。

“一定能。”布魯克自信滿滿地道:“到時候我得到名聲!而你得到範令典,對我們倆來說都只有好處。”

“好吧,只能試試看了。”

麥琳決定和布魯克聯手,雖然計畫能不能成功還是個未知數,可是她已經豁出去了。

☆      ☆      ☆

“恭喜你們。”聽到黎永恆的喜訊,關如茵也很替她高興。“所以我不是早就說了嗎?範令典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你一開始還不信呢!”

“是,是我不對,我應該聽你的話早一點接受令典的。”黎永恆人逢喜事,整個人變得開朗許多。

“這麼一來,我買的結婚禮物就用得着了。”

想起關如茵當初誤信媒體而買了結婚禮物,兩人不禁相視而笑。

此時!黎永恆的手機突然響起,令她意外的是,這通電話是布魯克打來的。

“有事嗎?”

黎永恆還沒有忘記她上次差點被他強暴的事。

“永恆,別對我那麼冷淡,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對,這次我找你完全是爲了公事。”布魯克道。

“公事?”

“沒錯,上次你替我們公司拍照的錢,我想當面拿給你。”

“只是拿錢給我?”黎永恆懷疑地問。

“沒錯。如果你信不過我,那我們約在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我把錢交給你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好吧!”黎永恆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他。

掛上電話後,關如茵好奇地問:“是誰打來的?”

“是布魯克。”黎永恆回答。

“布魯克?你還是別和他打交道比較好。”關如茵擔心黎永恆喫虧。

“我只是去拿個錢就離開,應該不會有事。”黎永恆就不相信布魯克敢在咖啡廳裏對她亂來。

“叫範令典陪你去吧!”關如茵還是覺得不對勁。

“不用了。”

範令典有他自己的事要忙,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陪着她,她也不想做個凡事部依賴範令典的女人。

☆     ☆     ☆

黎永恆單獨去見了布魯克,布魯克也依約將錢交給了黎永恆。

“你數數看金額對不對。”

“不用了。”黎永恆將錢收到皮包裏便起身說:“那我走了。”

“你真的連一刻都不想跟我在一起嗎?”布魯克難過地看着她。

“抱歉。”黎永恆的口氣冷得像冰。

“是我咎由自取。”

今日的布魯克看來非常友善,而且他似乎真的沒有任何圖謀,因爲她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阻止她。

難道他的個性真的在一夕之間改變了嗎?

☆     ☆     ☆

直到隔天,黎永恆才瞭解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真是再正確不過了。

黎永恆和範令典約了中午要一塊兒去喫飯,結果她去找範令典時,看見範令典和歐陽德的神色非常慌張。

“你們怎麼了?”黎永恆問道,她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我的設計圖不見了。”範令典道。

“什麼?”

“我最近所畫的設計圖全不見了。”範令典懊惱地說道。

他最近畫了不少設計圖,現在全不見了,這對他而言損失很大。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們有仔細找過嗎?會不會放在哪裏卻忘了?”

最近她纔開始學服裝設計,她知道設計圖對一個設計師的重要性。

“整個公司幾乎翻遍了,我想一定是有人拿走了設計圖。”歐陽德說出自己的看法。

“會是誰拿了設計圖?”

黎永恆不瞭解,爲何會有人拿走範令典的設計圖?還有,拿走了設計圖又能做什麼?

“老闆,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歐陽德看了一眼黎永恆後纔對範今典說道。

“你說沒關係。”

見歐陽德的反應,範令典忍不住猜想,莫非這件事情和黎永恆有關?

歐陽德數度欲言又止,最後他終於開口:“今天早上我收到了這個東西。”

歐陽德所謂的“東西”是一張照片,一張黎永恆和布魯克的合照。

“黎小姐似乎從布魯克手上收了什麼。”

“是錢。”黎永恆據實以告。

這分明是個陰謀,布魯克的目的是想破壞她和範令典的感情……不,也許還不只是這樣。

“你……”

範令典和歐陽德都很納悶黎永恆爲何會老實承認。

黎永恆看着他們,“這可不是什麼不義之財,是我替布魯克的公司拍照所拿到的酬勞。”

“真是這樣嗎?”歐陽德真的很不想懷疑範令典心愛的女人,可是……

“當然是真的,典……”

就算歐陽德不相信她也無所謂,範令典一定會相信她的。

然而,範令典卻說:“永恆,你先回去,今天我想留在公司。”

範令典的反應讓黎永恆失望透了,難道連範令典也不相信她嗎?那真是太悲哀了。

最後,黎永恆只能黯然離去。

☆      ☆     ☆

當大晚上,範令典並沒有回家。

黎永恆感覺到她和範令典之間有了裂痕,爲了修補這個裂痕,黎永恆第二天又到範令典的公司去,可是,此舉卻只讓他們之間的裂痕變得更大。

黎永恆看見了麥琳,而且,麥琳還坐在範令典的大腿上,狀甚親密。

“範令典!”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黎永恆傷心欲絕的奪門而出。

爲什麼?爲什麼範令典要這麼對她?

她早就知道男人全都是花心大蘿蔔,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又重蹈覆轍……

☆      ☆     ☆

“你抱夠了嗎?”範令典說道。

看着黎永恆傷心的離去,範令典的心比她更痛。

不過,爲了查出設計圖的下落,他也只能暫時忍耐。

“令典,人家太愛你了嘛!”麥琳撒嬌地說道。

“愛到連設計圖都偷走?”範令典寒着臉盯着她。

“你、你說什麼?”麥琳故意裝傻,“設計圖不是黎永恆偷走的嗎?”

“是誰說永恆偷走了設計圖?我記得自己並沒有告訴你。”

麥琳情急之下露出了馬腳。

“我……我是聽你公司裏的人說的。”

麥琳努力的自圓其說,然而此舉更證明了她纔是偷設計圖的人。

“這件事只有我和德知道而已,請問你是聽我公司裏的‘誰’說的?”範令典又問。

“我……”麥琳根本答不出來。

“永恆和布魯克見面的照片也是你拍的吧!”範令典又說。

你說設計圖是我偷的有什麼證據?說黎永恆和布魯克見面的照片是我拍的又有什麼證據?”麥琳相信範令典一定沒有任何證據。

“不需要證據,因爲我相信永恆不會偷我的設計圖。”範令典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就那麼相信黎永恆?”他的話只會讓她更恨黎永恆。

“沒錯。”範令典相當肯定地回答她。“所以你栽贓給永恆真是不智之舉,快說,設計圖你拿到哪裏去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麥琳下定決心,如果設計圖真對他那麼重要的話,她更不會還給他。

“麥琳,別惹我生氣。”範令典臉上顯現怒氣。

“我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所以就算你拿工作來威脅我,我也不怕了。”

自從和黎永恆比賽輸了之後,就沒什麼人找她工作,所以她也豁出去了。

“好。”

範令典已經給了她最後的機會,麥琳卻還執迷不悟,他再也沒辦法容忍她了,他開口吩咐歐陽德。“德,立刻報警,說公司捉到了偷設計圖的小偷。”

“範令典,你……”

麥琳沒想到範令典會做得這麼絕。

“麥琳,我很遺憾事情變成這樣,可是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說完話,範令典要歐陽德看住麥琳,他自己則走了出去。

“老闆,你要去哪裏?”歐陽德問道。

“回家。”

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他現在只想趕快回家向黎永恆解釋一切。

☆      ☆      ☆

範令典回到家時,黎永恆已經離開了。

“不會吧!”

範令典對着空無一物的房間發呆,沒想到黎永恆做事這麼有效率。

不,現在不是佩服的時候,而是要找出黎永恆可能的去處。

這個問題立刻有了答案,黎永恆惟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那裏了。

範令典立即趕到關如茵家。

“永恆要我告訴你,說她不在這裏。”關如茵如此說道。

很顯然她是故意這麼告訴他的。

“快叫永恆出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範令典着急地道。

“是什麼事告訴我也一樣。”

“怎麼會一樣?我一定要當面跟她說清楚纔行,請你去叫她出來好嗎?”

在範令典的拜託之下,關如茵心軟了。

“好吧!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再去問問永恆要不要見你。”

“拜託你了。”

範令典的話纔剛說完,黎永恆便從二樓陽臺潑了一桶水下來,而且正好潑在範令典身上。

“永恆……”

“你回去吧!我不想再見到你。”黎永恆以極爲冷淡的語氣說道。

“我是想告訴你,剛纔在公司發生的事只是我在演戲,目的是要逼麥琳說出設計圖的下落,我原想馬上告訴你的,可是我回到家時你已經離開了。”範令典抬着頭對陽臺上的黎永恆說明一切。

“我不想聽。”

黎永恆捂着耳朵轉身走進屋裏。

“永恆,永恆……”

不管範令典怎麼叫,黎永恆就是躲在屋裏不出來。

“永恆現在正在氣頭上,無論你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我看你先回去吧!等過幾天永恆氣消了,我再勸勸她。”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那麼就麻煩你了。”

語畢,範令典又抬頭看了一眼已空無一人的陽臺,這才無奈地開車離去。

☆      ☆     ☆

“你這是何苦呢?”

關如茵走進屋裏就看見黎永恆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她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如茵,你別再勸我了,我現在還不打算原諒範令典。”黎永恆的態度十分堅決。

如果早知道戀愛是這麼痛苦的事,那麼她一定不會愛上範令典。

“我不會勸你。”關如茵聳聳肩。“我只是覺得範令典很可憐,被你淋成了落湯雞,希望他別感冒纔好。”

“他那種人纔不會感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心裏卻忍不住爲他擔心起來。

關如茵見狀暗自竊笑,看來永恆的氣應該已經消了一半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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