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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劫色賊娘子》 / 陽光晴子 / 第9章 / 共11章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啊……”

疏星談月的夜裏,汝貴妃憑欄望着那落在屋前一方池塘裏的落花,哺哺低語感嘆。

這花開了,沒人看;花落了,也沒人憐惜,就任它飄落,就像自個兒——

望着倒映在池塘裏的臉蛋,她此時正值嬌媚,卻無人憐惜,一待人老珠黃了……

她沉沉的吸了一口長氣,難塔落寞,皇上讓香妃一人獨佔,連大皇子也被那個小太監霸佔了,可憐她夜夜獨守主閨,獨嘗寂寞。

就不知道堵娘娘等人是怎麼捱的?尤其這身子裏的慾火每到夜晚就沸騰了,卻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安撫……

唉!她又長長一嘆。

此時,林嫂境快步的從長廊走過來,竟是一臉驚嚇。

她皺起了柳眉,“發生什麼事了?”

“啓稟娘娘,奴才這幾日聽到一些宮女們的耳語,但不敢亂說,可剛剛卻不小心撞見連公公急匆匆的從諸娘娘房裏出來呢。”

“是嗎,到底是什麼耳語?”

她遂將宮女們傳說話娘娘耐不住寂寞,找了太監去幫忙消消慾火的事說了出來。

聞言,汝貴妃眸中立即露出一抹感興趣的光芒。

沒想到諸娘娘的腦子不錯,跟個沒把子的太監在一起,可以以娘娘之姿,下令奴才們好好“伺候”外,甚至隨便找個名目,就可以叫他們來消慾火了。

而且,若不是那些官女們多嘴,誰會想到一個娘娘、一個太監關起門來做什麼?

“娘娘,你在想什麼?”林嬤嬤覺得她的表情怪怪的。

她勾起嘴角一笑,“你到英華殿去瞧瞧,看看那個小皓子有沒有在伺候大皇子?”

“呃……娘娘,你想做什麼?”

“那麼羅唆,而且我話還沒說完呢。”她給了她一記白眼。

“是!”她急忙低頭。

“總之,在不驚動大皇子的情形下,你將他請過來,就說本娘娘有事找他。”

“是!”林嬤嬤一看她那春情蠢動的神色,也知道她找小皓子來幹麼。

只是這妥當嗎?小皓子可是大皇子的人啊!

但擔心歸擔心,她也知道這個主子是說不得的,便只好往英華殿去了。

汝貴妃回到了房裏,一想到那個白淨俊逸的小太監,她邪淫一笑。

聽完林嬤嬤的話後,她腦海裏唯一出現的人選,就是小皓子。

不一會,林嬤嬤就帶着一臉莫名其妙的勾馨進來了。

怪了,她跟這個汝貴妃算了算,就只有一、兩次的交集,但這會她要林嬤嬤請她過來?!

“大皇子睡了嗎?”美麗的汝貴妃邊問,玉手還邊撩起裙襬,露出那雙白皙的腿兒。

勾馨覺得好奇怪,但還是回答,“啓稟娘娘,大皇子又讓皇上叫了去,還沒回宮呢。”

是嗎?那她的動作可得快一點了,她以眼神跟林嬤嬤示意,要她將房門給關起來,林嬤嬤連忙照做,並守在門口。

汝貴妃看着勾馨那張俊美過人的臉蛋,心癢難耐,“小皓子,你過來。”

她皺眉,但還是依言走近,沒想到她手一攬就將她帶人懷中,她瞠目結舌的瞪大眼。

“小皓子,你說我美不美?”汝貴妃將她的手拉人她的肚兜內。

勾馨一觸到那兩團柔軟,倒抽了口涼氣,“娘——娘——”

“沒關係,娘娘讓你玩,只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祕密,誰也說不得的,知道嗎?”她邊說,一雙手居然已開始幫她脫衣服。

勾馨想也沒想的就大聲呼叫,“娘娘非禮啊!娘娘非札啊!”

汝貴妃臉色倏地一變,看着飛快的衝進來的林嬤嬤,“該死的,打昏他!”

林嬤嬤情急之下,拿了個花瓶衝過來,往勾馨的頭上一敲,砰地一聲,她昏倒在汝貴妃身上。

她得意一笑,輕撫着她的臉頰,“敬酒不喫,你喫罰酒,一縣咱們兩人上了牀後,你可就不敢再大聲嚷嚷了。”

到時候,她會說是他仗着大皇子對他的寵愛,對她強行污辱的。

“林嬤嬤,到外頭去看着,別讓任何人進來了。”她向林嬤嬤瞥了一眼,貪婪的眸光接着定在躺在牀上的勾馨身上。

林嬤嬤出去了,只不過,在汝章妃一件件脫掉勾馨的衣服後,她嚇呆了,這、這——她……她居然是個女的?!

“小皓子,小皓子呢?”

皇甫灝藇一回英華殿就找勾馨。

父皇找他去談什麼國事,他聽了兩句就聽不下去.藉口困了,便回來。

“稟主子,汝貴妃剛剛找她,她人現在在永和宮呢。”史大詰連忙回答。

他暨眉,“她找她做什麼?”

“奴才不知道,但是貴妃要人,所以……”他哪能擋呢?

皇甫灝藇沒有聽完話,轉身就往永和宮步去。

守在門口的林嬤嬤怎麼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找了來。

“奴才參見大皇子!”她故意揚高了嗓音,對主子示警。

可這會房裏的汝貴妃還呆呆的瞪着勾馨那一身晶瑩剔透的胴體呢!

在聽到林嬤嬤的聲音後,她才回過神來,急忙要替勾馨穿衣服,但越急手腳就越不聽話——

“等一等,大皇子,娘娘可能睡了,呃……可能衣衫不整,請等一等。”林嬤嬤努力阻撓他人內。

“衣衫不整又如何?該看的不該看的,我全看過了。”皇甫灝藇抿緊了薄脣,一把推開了她,推門而人,映入眼簾的確實有一人衣衫不整,不過不是汝貴妃,而是他的小皓子!

“呢,大皇子……”汝貴妃頻咽口水,對他眼中射出的冷光是心泛冷,頭皮發麻。

他冷着一張俊臉,走近她,她僵着身子,驚慌得不知所措。

但他只是將衣服蓋住勾馨的身體後抱起她來,井轉身往門口步去,而林嬤嬤也在此時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一看到他,又趕忙退到一旁,彎腰低頭。

“聽清楚了,如果讓我聽見有人說小皓子是女人,那你今晚找太監泄慾的事,我父皇馬上就會知情。”

小皓子是女人?!林嬤嬤錯愕得抬起頭來,看着皇甫灝藇冷峻着一張臉抱着勾馨離開,而她的主子則是渾身發抖的坐在牀上,面無血色。

難、難道是真的?她傻眼了……

皇甫灝藇在將勾馨抱回英華殿,正將她放到牀上時,她悠然甦醒,一見到自己竟是衣衫不整,她嚇得從牀上跳了起來,將衣服緊緊的揪住。

“你幹麼脫我衣服?”自從她的傷好了後,她都是自己洗澡的。

他撇撇嘴角,“大笨蛋,脫你衣服的人若是我,你早就在牀上了,而不是這會還勞我抱你回牀上。”

勾馨愣了愣,也對,這時後腦勺傳來一陣刺痛,接着,她倒抽了口涼氣,想起來了,“汝貴妃她——”

“她將你剝光了,也嚇傻了。”他莞爾一笑。

“那……她知道我是女的了。”她指着自己。

他點點頭。

“那怎麼辦?”

“哪能怎麼辦,你就改當宮女伺候我吧。”他開玩笑的回答。

“你真的嗎?”

他搖搖頭,“假的!”

她被他搞胡塗了。

皇甫灝藇那句話的確是假的,他還不想讓她恢復成女兒身,因爲最近父皇老是找他談論國事,還要他再去讀那些他以前已經看到發爛的四書五經等書冊,他覺得煩死了。

所以這幾日,他反而認真的考慮起前陣子史大詰的建議,再去東巡一次,這樣他就能脫離父皇的叨唸。

可古禮規定,出巡時是禁帶后妃侍妾隨行,不過他若帶了一個小太監隨行,那當然就沒問題。。

再說,父皇看出小皓子是個女的後,遲遲都沒有說破,那也代表他默許他跟她在一起,這回他若說要帶她出去巡視,相信父皇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你在想什麼?”

在他陷入思緒間,勾馨已經很快的把衣服穿妥。

他勾起嘴角一笑,“我想不久後,我們將會有一趟旅行。”

“旅行?”她困惑的重複,但這個怪皇子什麼也不肯說,自己回房去睡了,她聳聳肩,也躺回牀上沉沉睡去。

從宮裏逃出後,勾鐵漢躲在童亨家裏已好一陣子,先前大內侍衛大舉搜城,爲免出事,他都是窩在這個不大不小的老四合院裏。

而那個管不住的瘋老爹,在給了他一瓶可以解開女兒被封住穴道的藥後,又失蹤了,這會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

只是女兒中箭受傷,也不知道傷口是否已痊癒?他曾想過再夜探皇宮,但裏面的戒備更加森嚴了,他不得不放棄。

因此,這會也只能等待史大詰的出現,透過他,瞭解官裏的情形外,甚或再借由他的手幫女兒逃出宮。

不過,他此時的頻頻踱步,看在坐在另一邊的童亨眼裏,覺得頭都快暈了。

“寨主,你別再走了,我看得都頭昏眼花了。”

“可你那個朋友怎麼還沒來?”

“他在宮裏當奴才,時間不是他的,當然不會準時了,不過,寨主你放心,他叫人帶了信給我,說今兒要溜出宮來找我,就肯定會來的。”

“但咱們都從白天等到日落了。”他難掩憂心。

童亨這一看,可不是嗎?這一輪紅日西下,整座京城都讓那耀眼的橘紅色光芒給映照得發亮,而人還沒到呢。

“這……該不會來不成了吧?”他有點擔心了。

好在兩人又等了一會後,史大詰終於來了,他發現屋子裏除了好友以外,還有一名陌生的中年人。

“他是?”他不解的看着童亨。

“他是我妹子的爹,要問問她中箭後的情況傷好了沒?”

“這……”史大詰一臉錯愕,指着勾鐵漢道:“他是你妹子的爹,那不就也是你的爹了?可是你的爹分明不是——”

“好了,好了,這事有點複雜,你就先回答我後面的問題。”童亨知道他搞迷糊了,又看勾鐵漢一臉焦急,急急打斷他的話,沒想到他又說了。

“後面的問題也有問題,宮中有人中箭的事,你們怎麼會知情的。這消息皇上明明下令不準說的!”

“這位小哥,麻煩你就先回答問題吧,其他的晚一些我再說給你聽。”心急女兒的狀況,勾鐵漢再忍不住的催問了。

史大詰還是一頭露水,但是他這趟出來,原本就是要告訴好友他妹子的狀況,所以他還是將勾馨在宮裏的情形全說了。

勾鐵漢一聽到女兒已沒事,懸在心上的一顆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不過,在知道史大詰就是大皇子身邊的太監後,他卻不願意爲他解惑。

要是他知道勾馨是狂霸山上,他這個山寨主的掌上明珠,他肯定不會幫他的忙。

“你怎麼可以反悔?至少要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她中箭的事吧!”那是刺客耶!難不成這個陌生人也是其中之一?要不,他怎麼知道?史大詰懷疑的想着。

勾鐵漢看看他,再看看長得還算白淨的童亨,當下,他另有決定,他將懷中的藥瓶交給重亨,要他扮太監混進宮會,將藥帶給勾馨喫,一旦功夫恢復了,以她的輕功,應該可以自行逃離皇宮。

“呃……請等一等,她是我們主子的寶貝,你怎麼可以讓她逃離皇宮?再說,童亨也不能混進宮會。”史大詰表情不悅。

“那你幫我帶藥給她。”勾鐵漢將藥瓶拿到他眼前。

他用力搖頭,一字一字的道:“那更不可能,我絕不會背叛主子的!”

“這不就對了!就我進去嘛,反正你都能帶我妹子混進宮去了,我這個真的男人還扮不了太監混進去嗎?”童亨也在一旁拍胸脯開口。

他瞪着好朋友,“我警告你,別爲難我哦。”

“大詰,咱們是好兄弟吧,我告訴你,寨……呢,勾老爺對我患重如山,他女兒,也就是我妹子,也想出宮啊,何況上回來你不也說了,她在裏面很危險,一旦你家主子不寵她時就大難臨頭了,有沒有廣

聽到好友拿他的話堵他的嘴,史大詰是真的沒話說,只是他也不願意背叛自己主子,所以在深思後,便答應讓童亨扮成太監混進它去,讓他自己去做後續的事。

因此,第二晚,他又帶了一套太監服偷偷溜出來,再跟守城門的侍衛說,童亨是皇甫顧翩新要來的小太監,侍衛們也不敢擋,兩人就順利的進宮了。

只是,在他跟董亨獨處時,他又是頻頻追問那個“勾老爺”的事,但他不說就是不說,真的是悶死他了……

“在這兒嗎?”

勾馨帶着期待的神情跟着史大詰離開英華殿,來到雨花閣旁一處隱密的假山邊。

果然見到童亨從山後走出來,她興高烈的衝向前去,抱住他,“哥!”

童亨實在沒有想到她看到他會這麼開心,眼眶不由得也跟着泛紅了,他吸聲道:“真他、他奶奶的,有妹子還真的很窩心,窩心到想哭了廠

“拜託你們,沒多少時間啊,若被人瞧見了還得了!童亨,要辦的事快點辦一辦,別讓人給瞧見了!”在一旁的史大詰急忙提醒,“還有啊,小皓子一離開咱們主子的視線不一會兒他就會叫人了。”

“說得也是,快一點!”勾馨也趕忙跟哥哥點點頭。

當童亨正要從懷中拿出那瓶藥時,一聲帶着冷笑的女性嗓音突地揚起,“哼,三個太監偷偷摸摸的躲在後山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慘了,是汝貴妃!勾馨一聽到那聲音,心不禁涼了一半,汝貴妃自從上次那件事後,只要皇甫灝藇不在她身邊,就找她的碴並冷嘲熱諷,要不,就是威脅她飯可以多喫點,話絕不能亂說……

所以這幾天,她鮮少離開英華殿,沒想到,今兒爲見哥哥不得不出來,卻又跟她狹路相逢了!

“頤,奴才們叩見娘娘,娘娘金安!”史大詰跟勾馨兩人都以手肘撞上童亨一下,示意他跟着甩袖行禮。

但他沒當過奴才,哪搞得憧?這一步跪下,就讓汝貴妃看出不對勁了。

“你,頭抬起來。”她冷冷的看着他。

童亨低着頭,看看妹子,再看看好友,見他們點點頭,也只得怯怯的抬起頭來,看着這個又冷又傲的娘娘。

“奇怪,怎麼不曾見過你這個狗奴才?”她蹙眉。

“稟娘娘,他是新來的。”史大詰趕忙抬頭解釋。

“是的,娘娘,他是新來的。”勾馨也焦急的附和,但這看在汝貴妃眼底可不對勁了。

她眸光犀利的從頭到尾,仔細打量這個“新來的太監”,隨即冷笑一聲,“我怎麼不知道太監還長得出鬍子,而雙胯間還是鼓着的?”

三個人的心猛地一震,臉上血色全失。

汝貴妃臉一沉,“林嬤嬤,叫人將這個假太監押去砍了,宮裏除了皇親國戚外,可不許有不乾不淨的男人!”

“是!”林嬤嬤正想回頭叫人,勾馨一個箭步向前擋住了她。

她火冒三丈的看着汝貴妃,“放過他吧,你看不順眼的人是我,何必爲難他?”

她臉色丕變,“放肆,你這個死奴才,以爲有大皇子給你撐腰,就敢這樣說話?”

“貴妃娘娘——”史大詰想打圓場.但馬上被敲了一記悶棍。

“你也給我閉嘴!”汝貴妃冷冷的脫了衆人一眼,“這什麼情形,反了嗎?兩個小太監這麼沒大沒小的管起我這個貴妃來了?”真動了氣的她怒不可遏的道:“林嬤嬤,馬上叫人將這個假太監給押下去,我要慢慢的折磨他,再讓他死!”

勾馨、童亨、史大詰三人都急了。但林嬤嬤叫來了人,一下子就將童亨給拖下去。

“等一等,你就是要有人死嘛,那我代他,我這一條命給你!”勾馨氣呼呼的擋住轉身就要走的汝貴妃。

她咬咬牙,“好!看來他是你的姘夫岡,以你可以爲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瘋子!他只是她哥哥。但她不打算說,說了.她相信這女人只會讓哥哥死得更不痛快。

貴妃瞧她的神情,覺得好像還真有那麼一回事,她笑了笑,“看來你不是耍嘴皮子,而是真的要代他死?”

“我死,你就會放了他?”

“可以,但你願意代他死嗎。”她冷笑。

“只要你發毒譽會放了他,我就死給你看。”

“好,”汝貴妃賭上了,她當真發起毒誓,待發完了,她便冷冷的看着勾馨,“好,我發完誓了,你可以死了!”

她搖搖頭,“不行,我得先看到娘娘放走他。”

“啥?!”

“我剛說了,你發毒誓放了他,我就會死。”這有順序的嘛。

“你、你耍嘴皮子唬我!”她氣得牙癢癢的。

“我沒有,我若真死了,你有沒有放了他我怎麼知道?當然得等他走了,我才能死。”

“算你狠!林媛媲,去將那個人再從牢裏拖出來,當着她的面

“放他走!”皇甫煩瑣的聲音陡地響起,除了史大詰外,其他的人都愣了一下,而他的臉色陰沉,雙眸竄着兩簇怒焰,看來好像已經聽了不少。

他的確是聽了不少,從汝貴妃那句姘夫開始。

而其實史大詰在那時就已看到他,只是他以眼神示意要他不得出聲,也不得提醒那幾個說得專注的人,他要聽聽看他們還會說些什麼,但越聽自己的心情越差…………

皇甫灝藇走到史大詰的身前,“去將那個人攆出宮去!”

“是!”他急忙往牢裏跑,真是上天保佑,好朋友可是撿回一條狗命了。

皇甫灝藇直勾勾地看着臉色蒼白的汝貴妃,“小皓子甭死了,因爲人不是你這個貴妃放的,我說的沒錯吧?”

她僵笑的點點頭,看到他就像老鼠見到貓,很快的跟林嬤嬤逃開了。

勾馨看着眼睛冒火的他,輕咬着下脣,“我跟你解釋,他……”

“不必!”他突地出言咆哮,再怒不可遏的轉身離開。

呼,於麼這麼兇?她也沒惹到他不是?她也不開心了。

當晚,皇甫灝藇就留下一封信給皇甫爾璽,告訴他,他將再去完成東巡的任務,而且,只帶着小皓子輕騎簡裝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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