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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迷戀你》 / 常珍 / 第3章 / 共12章

看着站在家門前那名神情哀悽的女子,飄舞認出她是卡蘭家的小姐。

“潔安。”她啓口輕呼那名女子。

“飄舞,求求你,告訴我朔雲在哪兒!”潔安明顯削瘦的雙手抓着飄舞。

“潔安,你回去吧。”在二月的寒冬中穿着單薄衣裳等待朔雲,根本是個錯誤。他對於已玩膩的女人是不會管她死活的。

雖骨瘦如柴,潔安的手卻是相當有力,緊抓着飄舞。“讓我見朔雲一面就好,我保證,見到他我就死心!”

飄舞強迫自己鐵下心。“別傻了潔安,朔雲既然決定不見你,又何必堅持?走吧。”

“求你,我有事一定要跟他講。”

飄舞試着讓她的聲音聽來平穩。“我替你轉告朔雲。”

“我……我……”難以啓齒的醜事,要她如何說出口?

看潔安吞吞吐吐,飄舞的心亮起了一盞紅燈。

下定決心,潔安拉着飄舞的手,放到她的腹部上——那隆起的觸感仿如一陣雷,着實劈中飄舞的心。

她無法置信,潔安居然懷孕了?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飄舞逼着自己別哭出來。

“別擔心,我帶你進去見朔雲。”她的心疼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潔安終於破涕爲笑,一掃之前的陰霾。

開了門,走在偌長的走廊上,飄舞簡直快窒息了。回首望着潔安期望的容顏,視線移到她微隆的肚子上。

潔安有了他的孩子,他如何能夠視而不見?

擰緊眉心,飄舞握緊了掌心,若有所思,潔安察覺她不尋常的模樣,加快腳步,追到她身邊。

“你不舒服嗎?怎麼眉頭鎖得那麼緊?”潔安作勢要撫上飄舞的頭,卻教飄舞厭惡地一手打掉。

訝然地怔在原處,潔安含着淚光注視着她。“飄舞?”

驚覺自己的失態,飄舞充滿歉意地一笑。“對不起,我最近不太舒服,我道歉。”

“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她愁着臉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是我不該懷了這孩子,落得這般田地。”

至此,她又能期待些什麼?

來到決定她命運的龍鳳門前,一絲光線從門縫透出。

在飄舞尚未反應過來時,潔安已羞紅臉,撲向他……“朔雲,我好想你,我終於見到你了!”

緩慢地睜開眼,朔雲以一種睥睨的眼神看着潔安。

抬首迎上朔雲的視線,潔安大膽地摸上他的臉頰。“我好想你。”

“怎麼回事?”他問向一旁的飄舞。“你放她進來?”

“潔安說她有事一定要和你說,很重要。聽她說說,或許……”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他一語否決了飄舞。

攀着朔雲的頸子,潔安幸福地笑了。“朔雲,你爲什麼不見我?我做錯什麼了嗎?告訴我,我一定改。”

朔雲僅是眯起了眼、抿着脣,默不吭聲。

潔安靠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跳,表情溫柔的足以融化每一個鐵漢。“朔雲,你知道我爲什麼要來找你嗎?”

朔雲直望着像尊被凍僵的雕像的飄舞,淡淡地笑了。

他的動作引起飄舞的寒顫,潔安卻毫不知情地繼續編織美夢,完全沒留心到飄舞與朔雲眼神間的波濤。

“我原不敢奢望能讓你套上戒指,我曉得那是件難事,但我現在應該有那份資格了,因爲……”潔安用雙手護住腹部,柔聲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了。”

聞言,朔雲仍鎮靜如常,倒是飄舞蒼白了臉。

勾起嘴角,朔雲眸底迸出危險,心細如飄舞,她豈會放過?

潔安輕喃道:“以後的我可能會很難看,不過沒關係,在孩子出生後,我一定變回原來美麗的樣子。”

“拿掉他。”

三個字凝結了潔安的欣喜,亦令飄舞咬緊了脣。

“朔雲,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冷笑出聲,朔雲徹底敲碎潔安那片想象中的美景。散落一地的心碎,潔安空洞眼裏,兩行淚沿着輪廓滑了下來。“我說過,所有女人都別渴望以孩子來逼我給她承諾,是我忘了警告你嗎?否則你該自行解決的,爲何來找我?”一起身,他將已有身孕的潔安重重地摔在地上。

抱住朔雲的腳,潔安乞求道:“朔雲,你可以不要我,你不能不要孩子!”

“哥……”飄舞想開口,但話卻哽在喉頭,無法言語。

他竟如此對待懷着自己骨肉的女人……孩子是無辜的啊!

他陰驚又決絕的言詞,將狼狽的潔安推入無底的深淵。

“不!不!”她瀕臨崩潰地叫。

潔安……在飄舞面前的殘酷景象,她竟無能爲力;她只能袖手旁觀,連句話也不能說。

冷不防地,就在飄舞撇過臉時,朔雲早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並佔有性地擁她入懷,親匿地吻了她的脣……那是僅有情人之間纔有的吻,濃厚且霸道。他的舉動震懾了飄舞,更奪走了潔安的氣息。

她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朔雲與飄舞相觸的脣瓣,彷彿這是一場惡夢。

放開飄舞,朔雲冷傲道:“比美貌,你輸她一大截,憑什麼讓我留下你?”

“不……你們是兄妹,這是不對的!”潔安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

飄舞掙脫朔雲的臂膀,抽噎地往外跑去。

含笑目送逐漸遠去的飄舞,朔雲說道:“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雖然我有頗深的種族歧視觀念,但……”他挑起潔安下顎,扯出一道邪笑冷語道:“她的美,教人無法抗拒。”

“你瘋了!就算沒有血緣,名義上你們還是兄妹啊!況且,她還沒滿十八歲,你……那是犯法的!”

“在她滿十八歲前我不會碰她的,不過……”他湛藍的碧瞳變得深邃。“就快了,她就快能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倒是你!”他將大掌覆在那隆起的腹部,使勁地壓了下去。“你最好處理掉這多餘的一塊肉,別等我親自出馬。”潔安癱瘓地滑出他的掌控,眼淚抑止不住地流。

沒有再瞧她一眼,朔雲留下她一人獨自傷悲;他則筆直地走出門,淡淡哼起歌……是的,飄舞是他的;她的一切就快是他的了!

就在她十八歲生日的今天!

???

奔離了那個殘酷的地方,飄舞開始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走着,交錯的淚痕,流連在一張令人爲之傾倒的美顏上,路上行人對她不斷的指指點點。

到了一座公園,她瞥見一些由路旁的醫院出來透氣休息的病人,坐在長椅、小池塘邊。猛然,一隻手伸到她面前,拿着熱飲,冒出的蒸氣驚醒了飄舞。

“佛瑞?你怎麼會在這兒?”眼前一身白袍的佛瑞,少了平時那股不羈,反倒多了分斯文氣息。

拉拉身上顯目的白袍,他指着那家醫院。“你忘了,我工作的地方就在這裏,出來走走,散散心嘛。”喝了口冒着熱氣的咖啡,他將另一杯遞給飄舞。

天曉得,他哪裏是“出來走走”,是他在診察完下午最後一個病人,正想好好休息時,無意中看見飄舞進了公園,這才順口編了個理由溜出來。

“是嗎?”手裏捧着佛瑞爲她買來的熱飲,嫋嫋白煙繞旋在冷風中,宛如她的心一般糾結。

看出她的恍惚,佛瑞立即關心道:“你怎麼了?”

扯住佛瑞的白袍,她逼着自己開口道:“朔雲要潔安把她肚子裏的孩子打掉……他怎麼能對一個愛他至深的女人如此!他還讓我成了罪人;一個把潔安推下谷底的劊子手。”

“潔安?你是指潔安。卡蘭?”他半信半疑地問。

飄舞輕輕一點頭,確定了佛瑞心中疑惑。

MyGod!卡蘭家小姐被趕出家門的事,在這幾天傳遍了上流社會,有許多人紛紛猜測是與朔雲有關,就連他也是這麼想。可他沒料到……她懷孕了!一個未婚有子的千金小姐!

之前也有許多女人因爲墮胎而找他幫忙……“你傷心,是因爲朔雲這般狠心?”

搖了搖頭卻又點頭,飄舞淚眼婆娑。“是,也不是。”

“那是爲何?”

“飄舞?”她爲何但笑不語?佛瑞伸手按上她的肩,將她稍微推離了自己。

赫然,飄舞那自責且哀愁的笑,着實震懾了佛瑞。

“佛瑞,要是朔雲不是我哥哥,那有多好?”

對她執意愛着朔雲,佛瑞無能爲力。如果朔雲與她不再是兄妹……要廢除他倆的兄妹關係非常困難;有誰會願意去惹惱目前“紐約王國”的創造者——朔雲。翔。艾克斯?

他的陰邪是衆所皆知的。

突然,飄舞的眼角瞥見了佛瑞白袍口袋中的一張紙角,上頭很清楚地寫著“驗孕報告”四個字。那上頭的名字,竟是那日她纔打發走的金髮美女。

抽出它,她將那紙拿高到佛瑞視線的。“爲什麼你會認識她?”

面對聰穎的飄舞,他知道是瞞不下去了,乾脆坦誠。“是朔雲要她來的,很幸運,她沒有懷孕。”

“假使她懷孕了呢?是否和潔安一樣?”打擊她的不是因爲佛瑞是那負責拿掉孩子的醫生,而是她無法置信,朔雲居然這樣對待他的女人!

深吸口氣,佛瑞難以開口,飄舞已經有了答案。

天哪!她的心幾乎痛得快昏過去。有多少女人曾步上這條路?她是否也會?

“佛瑞,你認爲愛上朔雲,是不是很傻?”愛上一個人,就會渴望被愛,只是,擁有他,是個美夢。不醒,很美;醒了,是悲哀。

“但比不上你的癡。”

淺淺一笑,飄舞的眸底又浮起憂愁。“那不叫癡,是愛得太深,無法自拔。”

“你知道我有多羨慕朔雲嗎?”他取回病歷,釋懷一笑。“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你的真心;但卻如此糟蹋你,多奢侈的男人啊!”佛瑞漠然地抬首望向藍空。

“對不起,佛瑞。”有這般好的男人在身旁,她偏偏去愛一個不該愛的男人,命運真是捉弄人。

溫柔地拂去落於她發上的塵埃,佛瑞故作輕鬆道:“別這樣,那會教我後悔喜歡上你,懂嗎?”

溫柔地笑着,這是飄舞長久以來,惟一一個沒有心疼、沒有哭泣的笑。“謝謝你,佛瑞。”看着佛瑞,她衷心感激……???

寂夜中,飄舞舉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

寒冷的雪片飄落,在碰觸到飄舞溫熱的肌膚之後,瞬間在她的粉頰上化爲雪水,滑下細緻的輪廓……她提起勇氣踏入屋內,走上樓梯。隨着接近朔雲的房間,她的心跳動得越來越快。

當她扭開了門把,裏面的景象,教她倒抽了口氣,瞪大眼盯着朔雲悠閒地端坐在藤椅上。

更教她訝異的是,那其中竟有個高達四層的蛋糕,上頭插着顯眼的十八根蠟燭,炙熱地燃燒着。

“哥,我回來了。”她的心裏既驚又喜。是的,今天是她十八歲生日,他記得!

沒有問她去哪裏,朔雲僅是微笑道:“生日快樂。”

起身牽起她手,緩步走到蛋糕前。“許願吧!”

搖了搖頭,她路腳吹熄了燭火。“我沒有願望。”她何必奢求?

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朔雲將它擺在她纖柔的掌心裏。“這是生日禮物,打開它。”

對於朔雲莫名的溫柔,飄舞沒有一絲高興,反而有點想哭。

他總是這樣,時而溫柔,時而邪肆,捉摸不清他究竟意欲爲何,她卻避免不了沉溺其中。

握緊那盒子,她將它擁入懷內。“謝謝。”

笑着走出房間,他伸掌示意要飄舞跟着他。

把手覆上他的,飄舞任由朔雲帶領。看着朔雲壯闊的背,依戀濃濃地附着在她的黑瞳裏。他傳來的暖度,差點令她的淚再次流泄。

來到偌大的客廳,朔雲坐進沙發,讓飄舞站在他跟前。

“美麗的女孩,你終於十八歲了。你曉得我等得多苦嗎?”他吻着她的手背,漸漸地變成了咬齧。

皺着眉頭,飄舞慌亂失措地喊:“哥?”

舔過她的手指,朔雲隔着衣服吻上她的腹部,慢慢地挪移,由腹往上吻到了飄舞的胸前,他邪氣地在頂端旋着圈,引起飄舞本能的一陣嬌吟……勾脣一笑,他再度重複動作,吻上她細白的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以舌撬開她的貝齒,滑溜的舌尖不斷挑勾飄舞的慾望。吮着她那柔軟的香舌,一下輕柔,一下重,教人無法抗拒的挑逗,幾乎奪去了她的呼吸。

吸吮着她的蜜汁,舌靈活地糾纏住她,絲毫不給飄舞機會喘息,他的舌探索得更深入。

甜美的女孩,你將是我的——全部。朔雲心想着。

放開飄舞,他犀利的藍眸,直瞧着她那酡紅雙頰。泛着淚光的眼,是那麼迷濛,嬌羞且帶着誘惑的紅脣,正氣喘吁吁地吸取氧氣。

搓揉她的耳垂,直至紅燙。“生日禮物總是教人驚喜,”他挑眉一笑。“所以,還沒完呢!”

語畢,趁着飄舞仍處於迷惘之時,他迅速解開她身上所有釦子,她的衣物霎時敞開,露出她雪白的肌膚。

“不,我……”她的話,止於他接下來的動作。

朔雲將她推倒在沙發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教飄舞不禁驚呼出聲,睜大雙眼。

“別怕,沒事的。”他體貼地撫過她冰冷的腳踝,在她大腿到腳踝間輕柔地來回,他的笑從未自他脣上逸去。

即使明白自己僅着兩件最貼身的衣物,她在朔雲熟練老道的撫慰下,根本無力喝止他。

他的吻落在她的豐盈之上,留下了豔紅的吻痕,似乎在宣告着:她屬於我,永遠不會改變。

手繞到飄舞背後,解去內衣的扣子,他用齒咬開了豐胸之上的罩杯,邪佞又霸氣地耍弄着她的蓓蕾。

“不、朔雲……住手……”朔雲一連串恣意的撥弄,教她的語詞化成了呢喃。

仿似瞭解她的心思,朔雲以脣瓣含去了她的恐懼。舌根不住地舔旋着頂端,那逐然挺立的蓓蕾,清楚地表現出飄舞的參與,它的粉色加深,宛如將要綻放的花苞。

“你是我的,你承諾過,對不對?”輕啃着她的雪頸,他的手亦不停歇地撫着飄舞的身體,教她驚喘不止。

“是、是的,我……是屬於你的……”手覆上她腿間的蕾絲,惹來飄舞滿面懼怕。

舌尖輕刷着她的嫩脣,他邪魅笑道:“別怕,證明給我看你的心、你的人,都是我的。”他狂肆的自傲,在此刻難得的溫柔中,表露無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朔雲……”她不僅要如何“證明”。

“你知道的。”

她傾身以生澀的粉脣印上他的,同他剛纔的放肆,纖纖玉手頑皮地在他胸膛畫圈圈。

誰說中國女人冷感?他懷裏這嬌柔誘人的女孩,清羞且熱烈的反應,比起他以往擁有的女人毫不遜色。

結束熱吻,她紅着臉貼上他的頸子。俯睨着她那嬌小可愛的耳垂,他勾脣淺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了一口,飄舞立刻如驚慌小兔般,跳離開他。

飄舞顫抖着掩上自己先前穿的衣物,藉以遮掩她的無限春光。

湛藍眼眸因情慾變得深邃,他猶如王者般穩坐在沙發上,目光如炬地直盯飄舞。

“過來。”

他的聲音仿似寒冰,裏面蘊含的冷酷刺進飄舞的心,顫着細白的踝足遲滯不前。

朔雲極爲無辜地道:“爲什麼怕我?”斂去了笑,換上的是悲愁神色。

她抑不下心中的愛戀,走向他。

待飄舞來到他跟前,朔雲又恢復了邪惡本性,滿具危險地說:“把衣服放下。”

聽話地垂下手臂,飄舞別開了眼,不敢與他相視。

“把臉轉過來,不準躲。”

艱困地遵照他的話做,她的眼對上他眸底的野性氣息。

朔雲挑高眉,喑啞道:“美麗的女人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飄舞,你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吸引男人嗎?”

伸出大手朝飄舞一攤,他從容道:“再靠近我一點。”

就在兩人掌心相覆的剎那,朔雲使勁一拉,教飄舞跌入他的懷抱,縱使是隔着他身上那件不算薄的上衣,飄舞仍舊清楚感受到他那燙人的體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沿着胸線滑至小腹,他指頭在她平坦的肌膚繞來繞去,在她迷幻之際,侵佔她最私密之處。

修長的手指探入那稀疏的花叢內,惹來飄舞一陣驚喘。輕劃過敏感的花瓣,朔雲狂妄地抬起她的容顏……“你可千萬別興奮得昏過去。”飄舞意識模糊,朔雲加重了指頭力量,撫上花瓣裏的小核。

抓住朔雲的壯臂,飄舞的淚在眼裏打轉。“朔雲……”

以脣吻走她眼角淚珠,朔雲調侃道:“潔白無瑕的天使,遇上撒旦之子,結局會如何?”

吻住她欲開啓的小嘴,他的薄脣充滿侵略性地掠奪她的每一寸肌膚。如同一種最甜美的毒藥,吻她會上癮。

把手指由私密處退出,他熟練地脫去自己的衣服,拉着飄舞,要她將纖腕環上他的頸子。

一手擁住她,另一手大膽地撫着她的踝足,在兩腳趾間柔摸着,此舉反倒教飄舞難耐地扭了扭身子。

“可愛的女孩,你曉得嗎?女人的腳踝是在性愛中最敏感的地方!”折磨她,他確是不捨;可瞧見她那如花般嬌媚的模樣時,他就是想惹她哭泣。

“不、求你、夠了……”飄舞求饒道。

朔雲豈會讓他等了十年的女孩從指間溜走!

“不夠,我要你真正屬於我,讓我成爲你的惟一。”他抱起飄舞,大步邁出。

他的誑語聽來荒誕,飄舞卻深信不移……一道魔性的微笑,懸掛朔雲脣側,淡得幾乎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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