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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懶美人》 / 春風 / 第6章 / 共11章

“你分不清楚芭樂跟青蘋果的不同?”

富冽強壓下震驚。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是笨到這種程度。

冉美人忙在一旁安慰,“英雄當然分得清楚芭樂跟青蘋果的不同,你看她提那二大袋,一定會有青蘋果的。這芭樂八成是她順便買回來自己喫的。”

“你不喜歡?”

還好她有準備,冉英雄把芭樂挪旁一些,拿出一小串還青着的香蕉往桌上放。

“這又是什麼?”

剛剛的芭樂至少跟青蘋果還有共通點,都是圓形綠色水果。他在震驚過後才平復的音調,因爲眼前的綠色香蕉,再次走調。

“又不喜歡?”

冉英雄打着呵欠,把芭樂、香蕉—一挪動後,這次拿出了個綠皮檸檬。

金主似乎有變成鐵主的徵兆,冉美人爲了未來光明美滿的人生,立刻擠開冉英雄,很快的把袋子裏的水果統統擺到桌面上驗明正身。

結果是——

“青芒果?青梅?綠葡萄?椰子?一整個西瓜?沒削皮的鳳梨?”

冉英雄眼看着冉美人跟富冽擠在餐桌前看她買回來的水果,沒空理她,她乾脆進房拿了換洗衣物,先去沖掉一身的粘膩。

等她衝完澡,蜷到她的睡椅上時,才睏倦的打着阿欠問:“你們慢慢看,我先睡了。”

“真的沒有?”

冉美人把袋子都戳破了,就是沒有青蘋果。

富冽把挫折感全數往冉美人身上招呼去。

“看你做的好事,放任她笨成這樣!”

“她本來就…”

最後一個笨字,在富冽寒冰的瞪視下,冉美人爲了未來美好的人生馬上嚥下。

“你最好儘快讓她分辨清楚,青蘋果跟這一堆的不同。”他一一怒比着桌上的水果。

因爲她,害他錯誤連連,暴力脅迫冉英雄就此宣告失敗!

原本簡單的事,因爲她的笨,變成難的離譜。

要她愛上他,不該這麼困難!

看看!她是聽話的出門去,等半天,買回來的卻是一桌子的挫折,而她——

她還敢睡!?

冉美人一等富冽的注意力轉移到冉英雄身上,立刻很識時務,偷偷摸摸的趕緊躲回房去,免得掃到颱風尾。

“你給我起來!”

富冽往椅腳用力踢去。

冉英雄太熟悉他那兇霸霸的聲音,再累,也得把眼睛撐開一條縫縫來,尤其椅子還叫他踢的一直往後移去。

偏食的人脾氣真是特壞!還好她不偏食……忍不住的,又是一個呵欠。

“我要的青蘋果在哪裏?”她什麼時候換上睡衣的?又是什麼時候鬆開辮子的?

該死的是,她應該照着他的意思,給他一顆青蘋果的!

“你這麼兇,我會害怕的。”

冉英雄囁嚅的沒膽把話說全,她最想說的是,他的眼睛能不能別這麼閃閃亮亮的瞪着她?她從來都不知道,眼睛也可以這樣咬人,咬的她——

心好慌!

“你是在告訴我,你不懂芭樂跟青蘋果的不同,可是你懂得害怕?”

富冽坐定在冉英雄的腿側,她一退、他就進,直到她被抵困在他跟椅子的扶手間,他才停住。

“我……我當然懂。”

他該不是又要發病了吧?美人呢?美人剛剛不是還在的嗎?

冉英雄的小臉被貼到臉上來的富冽盯住轉不開,可眼珠子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辛苦轉找着冉美人的身影。

她這麼轉,眼睛不怕扭到嗎?

三百六十度的轉上一圈溉省時又省力,她……她連轉眼珠子都比別人笨!

挫敗感,讓富冽原本就嚇人的黑臉,這會兒看起來更黑了。

“你懂?那桌上的芭樂、香蕉、檸檬、青芒果、青梅、綠葡萄、西瓜、鳳梨,哪一個看起來、聞起來、喫起來能跟青蘋果搭上邊?”富冽心情惡劣的一吼。

這麼近的距離下被他這麼一嚇,冉英雄強撐的縫縫眼眨啊眨的,頓時有了水氣。

“你、你少說了椰子……”

那椰子好重,提的她手都發痛,她又沒要他說謝謝她走這麼遠的路,提那兩袋這麼重的水果回來給他喫,那他爲什麼還要這麼用力的抓住她發疼的手臂?

今天日情請假,園長要她早上帶着日情班上的小朋友,跳了兩堂課的健康操,累的她流了一身汗;下午還以爲可以跟着她幼小班的小朋友睡個午覺的,沒想到園長又說印表機壞了,要她在小朋友午睡醒來前,把下星期所有的上課進度、還有餐點內容,加上上次去動物園的一日遊記,全部要手工寫得美美美的,貼在佈告欄上,好讓六點家長來接小朋友的時候,能看見幼稚園是多麼的有制度、有計劃。

等她好不容易弄好了,沒來得及喫午餐,午睡時間就結束,然後換她班上的小朋友開始跳健康操……

她沒飯喫。沒覺睡,跳了一天的健康操,還要走那麼遠的路去幫他買水果,他還這樣……委屈的感覺,讓冉英雄眼底的水氣變成了水滴掉下來。

“不準哭!”見她掉了淚,他的心情更壞,“哭,是弱者的行爲。”

“我……我本……本來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嘛,女人本來就是弱者,她哭不哭都是弱者啊,眼淚會這樣一直掉下來,還不是他一直這麼兇的嚇她。

這一想,冉英雄心底的委屈緊跟着富冽愈來愈臭的黑臉,成正比的急速擴大,眼睛眨啊眨的,眨出了更多的淚水。

他又犯下判斷上的錯誤!一個連芭樂跟青蘋果都分不清楚的笨女孩,又怎麼聽得懂地說的不準哭?

胸口的一團火,隨着她愈掉愈多的淚水愈燃愈熾,而她還笨的選在這當口緊咬着紅腫的脣瓣,以爲這樣他就聽不見她那麼大聲的抽泣?

富冽手臂一抬,左手掌整個蓋住叫他煩悶的淚眼,這一遮,冉英雄的小臉只剩下半張,在他眼前的是她下半管鼻尖,還有那如醃漬櫻桃似的緊閉小紅口……

“準你哭了。”

他盯緊她的脣瓣,換了新的命令。

水果辨認課可以等到將來再上,現在,他有了新的決定——他要她在他身下喘息、渴求,然後開展出她成熟的花朵!

他早已堆積成山的挫折感,絕對需要這完美解決方案來纖解。

任她笨的再徹底,憑着他的經驗,經年累積出的技巧,加上特意的撩撥,她身體的本能會聰明的臣服在他身下,任他馳騁快意,所有的煩悶將消失在情慾的快感中,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他要奪回情緒的平衡點。

今晚他要佔有她!

富冽壓緊冉英雄,薄脣不容抗拒的覆住她紅灩的脣,堅定的吮吻。

真的可以哭了嗎?

沒發現他情緒上的轉變,僵躺的身子,過了好半天,才後知後覺到他緊繃變硬的身體,一直往她身上壓靠下來。

冉英雄遲遲沒有照着富冽的新命令哭出來,他壓的她快喘不過氣來。

“你……”

才鼓起勇氣出聲要問他,她可不可以不哭了?

因爲只要他不兇,她的眼淚就不會掉出來,哪裏知道,才說了一個你字……

他、他、他又、又吻人?

上一次的吻,她都還沒空想清楚是怎麼回事,這會兒他又氣勢洶洶的吻來……

眼睛被他整個遮住,身體被他緊緊壓着,看不見、動不了,她只剩下感覺,偏偏這感覺全是他……

冉英雄嚇呆了。

“不準分心!”

沒得到預期中的熱烈反應,富冽貼在她耳朵旁,嚴厲的命令着。

“分心……”

她愣呆呆的重複着他的話。

“集中注意力,感覺我!”

富冽再次下着命令,同時間,他在她左側頸項狠狠的吮咬一口。“啊!——”

冉英雄痛叫出聲,纔想抗議,就看見他那威脅的眼神,只好唯唯諾諾的附和說:“你這麼大一個。有沒有注意力都感覺得到。”

她腦海中想說的明明是——

不可以吻她、不可以壓着她,更不可以用亮閃閃的眼睛瞪着她。

可是她聽見的怎麼好像跟她想說的都不一樣?腦子快打結了!

“你沒有反應。”

富冽硬聲指責。

真的沒有比她更笨的女人了!上次她的反應都比現在好太多,再笨的人也能揣摩出一回生、二回熟的道理,她偏偏是一回生、二回更生!

他的聲音又開始變兇,冉英雄不敢應聲,更不敢挪開眼睛上的手,她乖乖躺着,等腦子的結打開。

“不準睡!”

看她半天不應聲又沒動,富冽以爲她睡着了,一怒之下,箝在她腰側的手使力收攏。

“啊!”

冉英雄再次痛叫出聲,“我沒睡啊!”一拉開遮在眼睛上的大手,她連忙瞪大眼,證明自己只是很想睡,但還不敢睡,她只是腦子打結了。

富冽審視着她睜得太過的眼瞳,非常不順眼她眼裏的紅色血絲,再看仔細,很像是疲倦。是害怕。

“我要你愛上我,有什麼好怕的?”

他問的口氣不善。

這句話聽起來找不出哪裏怪,但是,她就是會害怕,可她也不知道是在怕什麼,只知道瞪着他看的不轉眼珠兒,看久了,說不定她腦子的結就會自動開了……

“說話!”

他喝令着索求答案。

“那個……”她真的不敢問,可是他愈來愈兇的樣子,逼的她又不得不問,“請問請問,晚上你藥喫了嗎?”冉英雄特別小心了措辭。

富冽在驚愕過後,好半天后才又能重新思考。

他花了這麼多的時間、這麼多的精神,每天委屈的住在這破小的舊公寓,天天跟個廢物似的等她中午送那難喫的老排骨便當,晚上還要幫她等門,結果是——

她問他藥喫了沒?

喫藥?

他要喫了她!

冉英雄被他陰陽怪氣的瞪到心底發毛,半天不見他再說一句話,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不能問他藥喫了沒嗎?他看起來……好像是想揍她一頓的樣子?

她怯懦的想解釋清楚,她爲什麼沒買回那個老是會讓他發病的青蘋果。

“那個、那個關於你要的那個青蘋果……”在他的瞪視下,後面的話不知怎的就不見了。

“你在路上喫掉了?”

富冽試着用無意義的話來緩和心口問的旺火,以免失控傷了她。

“我是老師,要以身作則,不可以邊走邊喫。”那會教壞小朋友的,她從來不邊走邊喫的。

“你是說——”

富冽略微抬起上半身,把視線停駐在她胸前的飽滿上,“你把青蘋果藏在身上?”

“沒……”

富冽沒等冉英雄說完話,就把手從她T恤的下緣伸進,直接包握住她沒有穿上胸衣的飽滿。

“你你……”

她瞪圓了眼。

“閉嘴!”

是她笨的給了他光明正大侵犯她的藉口,“不是這個?”他惡意的揉捏手中的飽滿後,在她驚慌的注目下,理所當然的又包握住另一隻飽滿,“你說說,這個是不是我要的青蘋果?”

“不、不是,那是、那……”

他握住的纔不是青蘋果!那是……

“不是?我來找找,青蘋果到底讓你藏到哪兒去了?”

隨着他邪惡的話語,他的手有了不同的方向,往下、再往下

當富冽勾扯住冉英雄肚臍眼兒下方的純棉繫帶,她嚇的把一連串的話是說個不停。

“是他們不賣青蘋果,不是我不買,你等一等!雖然沒有青蘋果,可是你不是說你要‘青’蘋果……你別拉!那蘋果家裏就有了,我也把所有看起來是‘青’的水果買回來了,那裏你不能摸!現在一堆的‘青’加上家裏的蘋果,不就是……我、我身上沒有、沒有……”

當他觸到她的私密處,冉英雄整個人都呆掉了。

“我開始喜歡你這個找青蘋果的遊戲!”

富冽直起身,趁她還呆愣愣的回不了神,掀開涼被,抱起她往她的房間走。

直到躺在牀面上,冉英雄眨了眨眼才回過神來,她困惑的問:

“你要睡客廳?”

富冽沒回答,反身把房門帶上按下鎖,回到牀邊時,他慢慢的開始拉掉上衣,解開褲釦……

“你會熱嗎?要不要我幫你開冷氣?”她說着、說着,忙爬起身就要下牀去。

“不準下來!”富冽一喝,很滿意的看着她又把小腳縮回牀上。

當冉英雄看着富冽把最後一件褲子拉掉,那昂揚正面對着她,她猛眨着眼睛,嘴裏咕嚕咕嚕的說不清楚話。

富冽貼着冉英雄坐上牀,驕傲的問:

“滿意你看見的嗎?”

富冽拉掉她身上的T恤,扯掉她的長棉褲——

他因爲眼前的美景,有了好心情的再去開口詢問冉英雄,他那始終聽不清楚的話語。

“你說什麼?”

“什麼?”

“好……好大大……”她吞了好幾次口水,才說完全,“你那裏有病!”

她曾經被暴露狂嚇過,明明就小小的,哪有他那麼大?沒想到、沒想到他連那裏也生病了,難怪他脾氣這麼壞。

等聽清楚冉英雄的話,富冽一把撕扯開她的底褲。

“惹我發怒對你沒有好處。”他厲聲警告着,決定不再被她的笨話氣死。

過猛的拉扯,讓冉英雄痛的驚呼一聲,一低頭,“啊,我的衣服呢?”

冉英雄驚慌的把腿屈起,縮在胸前緊抱着。

富冽欺身向前,“你不需要衣服。”

冉英雄不停的眨着眼睛,害怕的看看他,又看看被他鎖上的房門,來來回回好幾次後……

她確定他今晚一定沒喫藥!

“你、你要做什麼?”

她全身縮的更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一定是聽錯了,冉英雄眼睛眨得更急。

“因爲我被你吸引。”

他挑起她的下顎,直視她眨個不停的眼睛,“不準再眨眼。”她每眨一次,就眨斷她眼瞳中的倒影,那感覺是不間斷的拒絕,而他不准許她表達任何形式的拒絕。

“我沒有眨眼。”

她不知道自己眨眼的速度比她說話的速度還快,慌亂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他的眼睛也有病?現在怎麼辦?他腦子有病、那個有病、眼睛有病,這麼多病,那他算不算是無行爲能力者?不對!不對!失憶症的人怎麼還記得要做那個?”

冉英雄的腦子跟團毛線球似的,愈扯愈是亂成團。

“我沒病。”

富冽冷冷的說出事實,打斷冉英雄的自言自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吧!

看在她發抖的份上,他努力擠出所謂的體貼,畢竟她將是富太太,值得他給予一點特別的待遇。

“你、你是說你恢復記憶了?”那就是說他想起愛要怎麼做了?

那他是誰他知道嗎?

不對!不對!都不對!

她是說……

她到底該說什麼?

“對。”

要她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失去記憶,恐怕他會先看到世界末日。

她笨的如此徹底,藉由失去記憶跟她牽扯上,根本是多此一舉。

“那、那你的生活與倫理也想起來了嗎?”她眼睛眨得更急了。

“什麼意思?”

她又準備要惹他發怒?富冽口氣變得嚴厲。

“我們不能做那個。”

冉英雄紅着臉蛋,努力的想板起臉來,說說什麼是生活與倫理,可富冽一兇,她的臉就板不住。

“你再說一遍試看看?”

他字字咬得太過清楚。

“我我……”

下面的話怎麼就是吐不出來,一急、一慌,她又開始急速眨動眼睛,這次還眨出了水氣。

“不準哭!”想到她根本笨的聽不懂這個命令,他換了命令,“再哭,今晚我們就一直做到天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冉英雄腦子還在轉着一堆的生活與倫理的這樣又那樣,就又聽見富冽嚇人的回答。

“我會娶你。”

她愣呆呆的隔了十秒後纔回答:“謝謝。”

“還有什麼問題?”她的回答讓富冽有着說不上來的不滿意。

“那個謝謝你的娶……”她也病了嗎?冉英雄搖着頭,搞不清楚腦子裏的東西是什麼。

富冽定住她一直搖晃的小臉,“能被我選上,是你的福氣。”他的口氣狂妄自若。

“福、福氣?”福氣這兩個字聽起來、想起來,不就是肥肥胖胖的可愛、可愛,他的福氣兩個字,怎麼聽起來會是這麼烏漆抹黑的恐怖、恐怖?

“還有什麼問題?”口氣並未放軟,他的手已經沿着她的頸線往下輕劃。

“那個我可不可以把福氣送給別人?”他的手指突然停住,冉英雄緊跟者僵住,噴在臉上的怒氣,逼的她緊閉上眼。

富冽原就少得可憐的體貼,因爲冉英雄的最後一句話,給問的灰飛湮滅。

“把手放開。”她是被福氣給砸到不成?笨成這樣?膽敢把到手的福氣送給別人!

“不……唔——”

富冽堵住她的拒絕,用吻吸光她的氧氣,混亂她原就不靈光的腦袋,雙於或重或輕的試圖開展她僵硬的四肢……

冉英雄眨動着眼睛,對強勢人侵口中的他,除了感覺痛還是痛……

當富冽扣住她雙腕往上拉,雙腿被他硬是撐開來,冉英雄的眼睛眨出了一滴又一滴的淚水……

他要的,絕不會因爲女人的眼淚而改變!

當一顆大過一顆的淚水,不停在他眼前無聲破碎……該死!這不是改變,只是政策性的轉彎,一個彎而已。

“別哭。”他用從沒有過的柔嗓輕哄着。

“好痛……”她抽抽噎噎的不敢哭出聲來。

“我看看。”他換上溫柔的目光,在她紅腫的脣瓣上輕舔着,“這樣呢?”

“你……”他的突然變臉,讓冉英雄停了淚水。

“這次不一樣,我保證。”

話一輕柔的在她耳朵旁呵完,富冽輕輕的吻舔在她紅粉的耳廓上,不時的用舌尖舔舐勾劃着。

“還痛嗎?”他的嗓音刻意的壓低變厚,有了迷醉人的律調。

“還、還是痛……”他在做什麼?她的耳朵癢癢的,好燙……

“是嗎?”他輕吻着再往下,在她鎖骨間徘徊,“現在呢?”

“還……還……”

富冽沒預警的合住她紅挺的乳尖,用他早就等待不住的舌齒,舔舐品嚐着她抖挺顫動的嫩珠,口津的溫溼,滑潤着他的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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