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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懶美人》 / 春風 / 第8章 / 共11章

富冽動也沒動眼前那難喫死人的老排骨便當,他看着冉英雄緊閉的房門,又點了新煙。

他都已經大方的把房間讓還給她,獨自睡到外面來,夜夜被那永遠打不着的蚊子叮咬,這樣的犧牲還不夠?

沒有一個女人同她這樣麻煩!

是,她那煩人的哭聲早停了不知多少天,她都停了哭,他還是煩!

煩死!她到底什麼時候纔要愛上他?

“把這些藥吞了。”

富冽對着坐在對面的冉美人命令着。

冉美人瞪大眼,“全部?”那十幾二十顆的,真要吞下去,不死人才怪!

“普拿疼,專治頑強頭痛。”

他沒有耐心再繼續面對她的畏畏縮縮,朝冉美人下手,會有效率多了。

“我忘了說,我的頭痛剛剛好了。”冉美人把藥全掃進了垃圾桶。

“說清楚,她到底在鬧什麼?”

她笨到他無法理解。

沒有意義的斷句、沒有具體的要求、沒有實際的條件,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堆煩死人的哭聲,他腦筋再好,也拼湊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麼、要什麼?

爲什麼他有滿盤皆輸的錯覺?

不!他一定要冉英雄愛上他,他不接受失敗的可能!

“這恐怕是說來話長,外加複雜。”冉美人看着新修好的指甲,摩蹭着不肯把話說清楚。

“十萬,不二價。”

他把價錢開出。

衡量過富冽的臉色,冉美人很快的點頭,“成交!”看樣子還有很多的十萬可以拿,十萬就十萬,不喫虧的。

“說。”

“英雄喜歡上你了。”

她哪裏有喜歡他的樣子?富冽暫時轉移目光,冷冰冰的瞪着冉美人。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凱子?”

這謊,說的可笑!

“是真的。”

冉美人被瞪到頭皮發麻,趕緊說明,“英雄真的喜歡上你了,不過,有點兒問題就是了。”

富冽彈了彈菸灰,沒開口問是什麼問題,可眼神已經替他問了爲什麼。

冉美人臉不紅氣不喘的說:

“她喜歡的是跟她那個的你。”

“跟她那個?”

什麼那個?

她在說什……

喔,他懂了。

冉英雄喜歡上牀上的他!

一瞬間,燙灼的火焰燒烤着他說不上來的知覺,不只是不舒服,這個事實正在迅速焚燬他對女人的原則。他不准她喜歡上牀上的他!

雖然上牀一向是他讓女人臣服的有效方法之一,但是,冉英雄不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富冽讓口中的煙霧鎮靜下紛亂的思緒,深思後,他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兒。

她笨的這麼徹底,才做過一次,怎麼可能就搞清楚,他給她的情慾是費了多大的心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怎麼會相信了冉美人的話!?

“她還說了什麼?”

面對的不是冉英雄,富冽很快的從錯誤中走出,他會拼湊出正確答案的。

“英雄說,那個的時候,你不是你,她不是她;她還說,她纔不敢喜歡你,你們那個的時候怎樣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她是真的不敢喜歡你。”

“不敢?”

想起她害怕的猛眨眼睛,富冽口氣惡劣的質問:“我怎麼讓她不敢了?”

他是毀了容,還是瘸了腿的叫人害怕?

能買的,他全買來送她,他也說了準她愛上他,而他要娶她,這些是其他女人所沒有的特殊待遇,他一再爲她做政策性的轉彎,轉來轉去,他都快轉不見他的政策,她還敢說不敢?

冉美人喊冤,“你不必用那種恐怖的眼神射殺我,又不是我不敢。”

她只要有錢都敢,問題是出在冉英雄人在錢中不知福。爲了她未來光明美麗的人生,她決定冒險進諫,“我想,問題是出在你的甜言蜜語上。”

有錢人的甜言蜜語跟她這窮人的硬是不同,一開頭就是我要點點點、我準點點點,說來說去,都是以我怎麼樣、怎麼樣,聽起來哪有甜言蜜語的浪漫?明明就是暗惡叱吒的嚇人。

“這樣說不清,我幫你準備了幾卷英雄式的甜言蜜語。”她從椅子底下拖出個袋子,往桌面上倒去,“哪,加加減減,一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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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冽看着桌面上散倒的DVD片,冷冷的問:“然後?”他花的十萬零一仟,不是爲這幾片DVD。

“你真聰明,當然還有然後。”冉美人把一本過期的雜誌往DVD片上一放,“加上這個,一佰二十元,嘿嘿嘿,英雄肯定就……”

接下來,冉美人不停的說,富冽則是,煙一根接着一根抽……

“美人,你看,你看!他在雜誌上。”

冉英雄趁着富冽還在喫早餐的空檔,急急忙忙衝進冉美人的房間。

“誰啊,咦,這不是富冽嗎?”

放了這麼多天,笨英雄就是有本事看不見,今早她真的沒辦法可想了,只好把封面朝上放在她的漱口杯前,只要一刷牙,就得瞧見,果然,這不就瞧見了?

“對啊,就是他!上面說——”

冉英雄翻出內頁的報導比着,“他的漂亮未婚妻被他弟弟搶走了。”

“對啊,還搶在婚禮的前一天,真殘忍哦!還有呢?”冉美人幫着翻頁。

“還說,他爸爸跟他弟弟聯手奪走他的董事席位!”

“對啊!對啊!難怪他那天會不想活了,真是人倫大悲劇哦,再看看還有什麼?”冉美人熱心的繼續往下翻。

“美人,”冉英雄推開冉美人貼到眼睛上的雜誌,“我看不下去了。”

她眨着眼睛不讓淚水掉下來。

難怪他老是這麼兇、這麼壞,還老愛欺侮她,原來他有個這麼壞的爸爸、這麼可惡的弟弟,還有個這麼容易被人搶的未婚妻,他、他、他……

冉美人滿意極了冉英雄眼裏的淚水,不過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她緊接着說出原先擬好的辭。

“未婚妻成了弟媳,那多慘?瞧瞧,這杜晴晴長得跟我一樣美,他們還趁他傷心欲絕的時候來個趕盡殺絕,真狠!是不是一家人啊?也不想想他爲富氏拼命了多少年?說趕人就趕人,半點情面都不講。天啊,美人。江山一夕之間全沒了,任誰碰到這等慘事也活不下去的。”

冉英雄的淚水被冉美人說出了一大泡,這下子不得不掉下來。

“他這麼兇,是因爲他好痛苦吧?”

早知道是這樣,她買排骨便當的時候就讓老闆多加一個滷蛋,她對他不夠好。

“是啊,他痛苦極了!”

他這個有錢人高興兇就兇,哪來的痛苦?冉美人一臉不贊同的附和着。

“美人,他這麼壞是不得已的吧?”他是不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就跟受虐兒的某些行爲一樣,不由自主的破壞,只是因爲他生氣。

“是啊、是啊,他不得已的很。”

壞,是男人的劣根性,他得已的不得了,哪來的不字?笨英雄!

“美人,我想……”

冉英雄用手背抹去淚。

眼看着她稚氣的動作,冉美人的心開始虛了,“你想怎樣?”是她自己這麼容易被騙,她不該心虛的。

“我要努力喜歡他。”

她堅定的作出決定。

錢啊!

冉美人看見漫天撲地的錢在眼前飛舞,她應該好高興的,但在錢飄飄的細縫中,冉英雄那慷慨就義的小臉,讓她怎麼也笑不出來。

“英雄,或許,我只是說或許,這雜誌報導的並不正確……你要想清楚。”

顯然滿天的飛錢還不夠擋住良心。

只是,以英雄的笨,她美人恐怕是白好心……

果然!

冉英雄用力的點點頭,“美人,你放心,我想的很清楚了。”

笨!心是拿來跳的,不是用來放的,“英雄,你太笨,有些事我得先告訴你,說不定富冽拿你當杜晴晴的替代品;還有,就算你是富太太,他也不會是你一個人的,你快點兒再想清楚。”

冉英雄一向很聽冉美人的話,美人要她想她就想,雖然她不知道美人要她想什麼……

“喫裏扒外的小人,通常會死得悽慘。”富冽深沉的警告,突地插了進來。

“嘿!嘿!嘿!”冉美人笑的懊惱,她瘋了不成?差點毀了她的錢!

是他?

不能再不敢,他好可憐,她要努力的喜歡上他,“你、你沒喫飽嗎?”冉英雄的努力在發抖。

多買了一份燒餅,就是怕他沒喫飽又發脾氣兇她,看他臉黑黑的,還是不夠嗎?

看來明天她得再多買一個燒餅。冉英雄沒瞧出富冽跟冉美人之間的怪異,一個勁兒的在煩惱,要不要換買饅頭?饅頭喫了比較容易飽吧?

“起來。”

那咬起來跟抹布一樣的燒餅,難喫死了,他一把拉起冉英雄,“那我出去。”

“好痛。”

冉英雄小小聲的嘟嚷着,站不住富冽身上倒去。

她香軟的身子就這麼撞上身,多久了?從那煩死人的一夜後,她就躲着他,逼不得已見了面,也總是畏手畏腳的怕着他,現在抱着了,那充實的感覺,他要緊束住!

富冽深深嗅聞着她髮辮飄散的清香,久久不鬆手。

冉英雄閉緊眼睛不敢動,怕他又要發脾氣,等了半天,她偷偷睜開一隻眼,接着再睜開一隻眼,看了好一會兒,她囁嚅的開了口:

“我雖然聞起來很香,但是不能喫。”她把下半身偷偷的挪開他硬硬的那裏。

覺察到她的緊張,富冽沒有阻止她的小動作,只附在她耳朵旁說了一句:

“相信我,你不但能喫,還好喫的不得了。”改握住她的小手,他讓了開。

他要,她就得給,沒有他繃在那裏的道理。

讓了開,不是他的原則,他替自己解釋,會讓了開,只是因爲他不想被她哭煩,絕對不是因爲介意着她喜歡上牀上的他。

他不想被她哭煩,就是這樣!

“走。”

冉英雄被拉着往外走,他的口氣很不好,她不敢說不,“美人,你要不要一起……”

“她沒空!”

富冽口氣兇惡的替冉美人回答。

冉美人決定還是向錢靠,她笑咪咪的痛改前非,“對啊,我非常沒空,你們小倆口趁今天雷雨交加,趕緊去外面你依我依。富先生,別忘了甜言蜜語啊!”

冉英雄沒法子聽清楚冉美人說了什麼,因爲鞋才套上,就被拉出了門,看他臉色兇惡,她也不敢多說。到了樓下,見着傾盆大雨才使她想到忘了帶把傘……

“雨下這麼大,要不要先回去……啊!”

富冽拉着她,直接衝進雨中。

溼透的感覺,涼快了一身的熱,短短的幾步路,暢快極了!

穩住衝過頭的她,一打開車門,富冽就把她塞進車裏。

“你的車?”她瞪大眼看着小小的液晶這熒幕問。

“想看DVD?”

他拿了車上的面紙盒,遞給她,“幫我擦。”他習慣性的命令着。

冉英雄聽話的拿過面紙盒抽出面紙,然後胡亂的往他臉上抹去,“這是衛星導航系統對不對?”

她比着另一個面板問。

“喜歡的話,我明天訂一部一樣的送你。”

原來她喜歡車。

“我纔不要!”

她馬上拒絕。

不要?

“你是說你喜歡車裏的小熒幕、衛星定位系統、八聲道高傳真立體音響,真皮手工坐椅等等,可是你不要車子?”那就麻煩了點,因爲這車子裏裏外外都是德國原裝進口的,不過,只要她喜歡,沒什麼不行的,多花點錢就是了。

冉英雄這次抽了面紙往自己臉上抹,“我是在奇怪,你把這種車子停在這兒,怎麼不會被偷走?那個藍白的甜甜圈,很貴喔?”

她不是要說這個,她是要問他……究競要問他什麼,她還要想想。

什麼藍白甜甜圈?

這是BMW……喔,他懂了。“車頭上的Mark是螺旋槳的縮影……”

她想清楚了要問他什麼,“這車很貴對不對?”

“就工藝價值來說是價值不菲。”

要知道她喜歡什麼,怎麼會比並購一家公司還難?她肯定不喜歡這車。

富冽發覺,他爲冉英雄挑禮物所花費的心神,多過看一份有問題的財務報表,現在他知道要挑中一份讓她跳半天高、抱着他親的禮物,比當上世界首富還難!

富冽手勁過大的發動車子。

看他好像又不高興,冉英雄在想,到底要不要問?

她那一臉的想問又不敢問,讓他無奈的只能在心中嘆口氣。“問吧!”

他不該出聲的。

是他要她問的,“你有錢買這麼貴的車子,爲什麼還要我養你?”

住那破公寓,喫那難喫死的食物,算是什麼養?沒有女人有資格養他!

這話問怒了他,“因爲你笨。”

他又生氣了,冉英雄小小聲的說給自己聽,“我還真是笨,他說問我就問,自己找罵挨,真笨……”

富冽繃着臉,聽進她的每一句喃喃自語,直到他把車子開到目的地,他都沒再開口,因爲他在氣自己比她更笨!

“下車。”熟練的停好車,他要她先下車。

冉英雄很快的鑽出已經打開的車門,乖乖的站在車旁等他鎖車。

“跟我來。”

他伸出手等着。

“來了。”

她小跑步到他身旁,手自然的交握到他掌中。

他知道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是無心,只是習慣性的照着他的命令在動作。

一旦牽握住她的小手時,他厭惡極了自己命令的語氣,非常厭惡!

“你怎麼了?”他的臉色好像有點青青的,她又做錯什麼了嗎?

一看見她害怕的神色,他把繃緊的臉試着放緩,“沒事,上樓。”

在電梯裏,他把玩着她溼透的髮辮,不高興的盯着她一臉的忍耐,她不必忍耐!

要是別的女人,不是趁機纏上身來,就是欲迎還拒的假裝拍開他的手,好引他注意,他要她照着自己的意思用力拍開他!

“我的髮質不好,扎到你手了?”他的眼神好恐怖,要努力喜歡上他的信念在動搖,冉英雄問得懦弱。

“拍開我。”

出了電梯,到了頂樓,他把她壓在大門上。

“你、你放手就好了。”

她信仰愛的教育,不敢動手動腳。

“我說,用力拍開我。”她明明不想辮子被他捉住,他惱怒的執意要她反抗。

一緊張,她開始眨眼睛,“真的要拍?”

“拍,不準眨眼睛!”厭煩的事再加一條——她對着他不停的眨眼,那表示她在害怕,他煩透了她的害怕。

逼不得已,冉英雄只好緊緊張張的在他焰緊辮子的拳頭上摸了一下,“這樣行了嗎?哈瞅!”啊!他靠得太近,噴到他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慢慢鬆手抹掉噴在臉上的口水,他直起身。她愚笨的反抗方式,意外的把他的惱怒整個噴走。

“你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她的故意。

冉英雄的眼睛不眨了,因爲她好像看見他在笑。

“你不生氣?”

富冽不回答,鬆開她,徑自接了大門旁的指紋辨識器跟密碼,大門一開,他先踏進門。“進來。”

揉着還在發癢的鼻子,她左瞧右看的跟着他後頭進了屋子,“你的房子?”好大!

停下腳步轉回身,他這回聰明的不再浪費力氣問她喜歡否。

冉英雄進了門就始終沒離開門太遠,“爲什麼來這裏?”大門怎麼自己關上了?

她那一副隨時準備奪門而出的樣子,叫他想氣又想笑,都已經踏進門來,纔想到出不去?她總是笨的叫人無法理解。

“因爲……”他以爲她會喜歡這華宅,他以爲她會抱着他又親又跳,他以爲她會爲他露出左頰上的小小酒窩,結果是——她一臉嚇到的樣子!

“我笨?”她問的理所當然。

對!她就是笨,最笨的一點就是,她總是點破他要她的事實!

如果她有一點的委屈,或是一丁點的自卑自憐,他是不是就能不被她的理所當然給牽制住?

他可以不說,可是話就是說出了口,“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碰你……你不必找了,沒有密碼,大門不會開。”

他知道她在找門把?都把手背在後面摸了,他還看得見?冉英雄趕緊把手放到前面來,實在是瞧不出他到底是生氣還是高興,她立正站在原地不敢亂出聲。

她那無辜的樣子,活生生的僵立在他眼前,溼溼的髮辮有些凌亂的散實在她胸上,雨水浸透出她小巧玲瓏的身子,剔透的什麼也遮掩不住……該死!

“去衝個熱水澡,浴室的櫃子裏有乾淨的浴袍,快去!”她再不走,非得哭上好幾個三天三夜,而他,就此被她活活哭到死!

冉英雄被吼的嚇一跳,幾乎是逃進了他手指着的浴室。

鎖上門好一會兒,邊脫着溼衣服,她邊嘆氣,“他一直這麼兇,我要怎麼喜歡上他呢?老天爺是不是不高興我立志要當一隻米蟲,所以派個這麼兇的福氣來懲罰我?這是想當米蟲的報應嗎?那日情她們想當植物人、情婦、花瓶,不知道老天爺會不會比較高興些,賞她們個好一點兒的報應……”

擔心完了好朋友,她邊洗頭,又開始自言自語——

“真是奇怪,怎麼老是會想着在那個的他?好奇怪……”

等洗好頭、衝完澡,冉英雄翻遍了浴室裏的櫃子,就是沒找到一件浴袍,換下來的衣服又髒又溼不能穿回去。不得已,她把浴室拉開一條縫,探出頭來。

“富冽?”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應,眼睛左瞧右看了半天,她才發現正前方似乎是間臥室,房門沒關上,就這麼瞧見那張大牀上正巧躺着他說的浴袍。

會不會又是她聽錯了?他是說要她到房甲拿浴袍穿?

應該是這樣吧!

愈想愈對,冉英雄再三確定沒人後,火速的衝往擺着浴袍的大牀,眼看着就要觸到——浴袍卻跑了!?

“你、你、你……”他穿走她的浴袍。

“我怎樣?”剛洗完澡,聽見她不確定的喊着他的名字,他纔想起,他讓人把房子先整理過了,除了這間主臥室,客房應該都收拾乾淨了,她會喊他,應該是找不到衣服替換。

她能笨的多徹底?好奇的,他利用對環境的熟悉,利用角度上的盲點,讓她能看見牀、看見浴袍,但是看不見他就站在這裏等着逮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閉上眼!”她慌張的捉了一個小抱枕,不知道該遮上面還是下面。

“不如,你來幫我遮?”她肯定不會伸手遮他的眼。

富冽滿是笑意的欺近猛眨眼睛的冉英雄。

“你說不碰我的。”她被逼到了牀上,怎麼也拉不開被壓在牀墊下的被單好遮身,“別看。”

她手遮上面他就往下看,她跟着遮下面他又往上看,這會兒她累的上上下下手好酸。

還玩不累?“我沒答應不看你,而且,我是說不碰你,沒說不愛你。”

危急的那一刻,她叫都沒叫,只把小抱枕緊緊的、緊緊的壓在自個兒的臉上。

富冽再也忍不住,大笑開懷……

所有的煩,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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