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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懶美人》 / 春風 / 第7章 / 共11章

冉美人戴着耳機,正沉睡在空山靈雨中的新世紀音療樂聲裏,多種樂器排組出的縹緲,正藉着她的好夢,幫她從臉一路美到骨子裏去……

“起來!”

猛然扯掉的耳機,勾扯到冉美人的頭髮,她痛的張眼就罵

“英雄,你就不能聰明一點啊?我說了多少次?假日我睡美容覺的時候,不準吵我!這下子被你一拉,我才睡醒就皺臉……還不快把鏡子拿給我?我警告你,要是給我找到一條小皺紋,肯定有你好看……怎麼是你!?”

“起來!”看她還癱在牀上,富冽口氣惡劣的命令,“我給你三分鐘下牀穿衣,滾到外面來見我。”

冉美人等房門被富冽用力甩上後,才驚叫一聲的忙捉起一旁的浴袍套上光溜溜的身子,她邊罵邊找拖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總算找到可愛的小熊維尼拖鞋穿,“爲五伯萬折腰?反正我腰很軟,折一折當運動也不錯,滾就滾吧……”

不到三分鐘,冉美人拉開房門笑意盈盈的來到有錢人的“外面”,沒錢人所謂的客廳。

“你又肚子餓?”她看看牆面上的鐘,“快十一點了?咦,英雄呢?叫她去外面買不就好了?等我煮……”

“閉嘴!”富冽按熄手上的煙,煩躁的撕開了新煙盒。

有錢人最大,閉嘴就閉嘴,冉美人識相的閉上嘴坐下,無聊的瞧瞧左手指、再看看右手指,她的手指,真美!

當菸頭燒的到指間,富冽怒聲的責問:“你聾了?”

“沒啊,我這不是聽得見你問我聾了沒?”

富冽用力按滅菸頭,眼睛直視着緊閉的那扇門,“她在哭!”

冉美人聽不懂的順着他的視線,看向冉英雄緊閉的房門,“誰?誰在英雄的房裏哭?”

“她的房間還會有誰?”

富冽收回視線,再次點了新煙。

“說的也是,英雄的房間當然就是英雄在裏面了,可是——”冉美人不解的問:“英雄不是該睡在你坐的這張椅子上嗎?而且,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她不趕緊當米蟲過過癮,窩在房間裏哭個什麼勁兒?”

“你去問她!”那不間斷的哭泣聲,已經持續了整整十二個小時!中間沒斷過一秒鐘。

他從不後悔自己的決定,更不會爲個女人去後悔……

“嗚……”

該死!

“不管用什麼方法,你去叫她不準再哭!”他把才新點的煙,用力按滅在菸灰缸裏。

冉美人對富冽的臭臉聳聳肩,“沒關係啦,她從小就這樣,要是被人欺侮了,哭個三天三夜就沒事了……”

“三天三夜?”她還要這樣子繼續哭足三天三夜?

“就是三天三……不對!”冉美人突然瞪大眼,看看臭着臉的富冽,又轉頭看看緊閉的房門,“你欺侮英雄?”

富冽冷視着冉美人,“這是我跟她的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夠英雄!

不耐煩的連着二小時喝斥,結果她還敢躲在被子裏,一個勁兒的哭哭哭!

他厭煩跟個跳針的老唱片似的,重複着怪聲怪調的“不準哭”,索性不出聲,等她哭累了自己停。

這一等,又是三小時過去,而她還是悶在被子裏,一直哭哭哭!

幾次想扯她出來,命令她,不準再用那煩人的哭聲擾亂他,但手才觸到被面,她總是會渾身一僵後哭得更大聲,這要硬扯的手就會被她哭僵住。

來回幾次後,他勉強又一次爲政策轉個彎兒,軟語哄她,他已經用了最大的溫柔,而她的回應,卻是惡意的繼續哭!

冉美人猛然跳起身來,歇斯底里的揪住富冽的浴袍領口。

“你跟她的事?等你娶她進你富家門的時候,纔是你跟她的事!現在她姓冉,住的是我租的公寓,當然就關我的事,你太過分了!”她後悔死把英雄賣了!

他這麼急着欺侮英雄,早知道,她就把價錢乘二,真是虧死了!

“放手!”

“英雄現在只能靠我這美人堂姐替她主持公道,說什麼我也不會放手,你給我說清楚……啊!”

冉美人被摔的七葷八素。

“我再說一次,這是我跟她的事。”富冽給了冉美人嚴厲的警告,“沒我的同意,別再碰我,下次我不會這麼客氣。”主持公道?這個冉美人滿臉的錢,擺明又想佔冉英雄的便宜,他覺得自己剛剛出手太輕。

“客氣?”痛死人了!冉美人東揉西探的,驚叫連連的發現身上的新瘀血,正準備鬼哭神號起來——

“讓她停止哭,十萬。”她肯定會趁機敲詐。

冉美人的鬼哭神號立刻換成金光閃閃,“二十萬?”只要英雄別哭了?她真的把英雄賣賤了!

“行!”“那如果、如果……”又說少了!她期期艾艾的想加錢。

“賺錢太多?”她哭都不用停一下換氣的嗎?這到底是什麼哭法?

煩!富冽揮手打飛菸灰缸,玻璃落地的破碎聲,稍稍中斷那煩躁的根源,一地的菸蒂塵灰,混亂的又來提醒他的失控。

“二十萬就二十萬。”冉美人被富冽的動作嚇一大跳,小心翼翼的面對着富冽,倒着往冉英雄的房間退去,“先說好,外加一個菸灰缸九十九元。”

富冽不應聲,一臉惡容的站起身逼近冉美人,嚇的她連忙改口,“算了!反正那菸灰缸早就裂了一道縫,碎了剛好,省得割手……”冉美人說着說着就想帶上冉英雄的房門。

富冽用手肘抵住,跟着冉美人進房,“叫她閉嘴!”門一開,那哭聲更清楚刺耳,莫名的情緒一直翻騰在他胸口,悶的快爆發,而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立刻!”

富冽的低吼,把冉美人吼的是連連倒退,退着、退着,就退到了冉英雄的牀邊。

“英雄?英雄?我是美人嗷!”冉美人拍着一坨二十萬,嗯,是包成一團的冉英雄,溫柔可親的叫喚着。

“美……嗚……美人?嗚……”冉英雄悶哭着,不確定的問着。

“是啊!就是最愛你的堂姐美人啊,來來來,我看看……”冉美人用力一扯,硬是把冉英雄扯出了頭來,“天啊!你把臉哭的醜死了…”

冉英雄一見到冉美人,原本小小聲的哭,這會兒嘴一癟,往冉美人身上一撲去,變成嚎陶大哭。

冉英雄只管哭,自然是看不見富冽寒黑了臉,但冉美人可是時時刻刻用眼角掃着金主的臉色,還好眼神殺不死人,不然這會兒她冉美人肯定被亂刀砍死。

“英雄,你先別哭,到底是怎麼了?”

“他他……我我……哇……”說不清楚,她繼續哭。

不好了!冉美人瞧見金主正握緊拳頭……

“你再哭,我以後就不煮飯給你喫,你喫你自己煮的!”

冉英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哭聲真的變小了,“嗚……美人……”

富冽不滿意的繼續用視線壓迫冉美人,她還是沒停下來!

冉美人這次假裝沒看見富冽的逼視,借問一下,誰能哭半天后說停就停?又不是演戲,何況是笨英雄。

“英雄,不是我愛說你,人笨也要有個限度,現在你都笨的已經是他的人了,光是哭有什麼用?哭死你還不照樣是他的人?笨喔!”

冉英雄驚駭的把哭成紅腫的眼瞪大,“你、你知、知道……”

“本來是不知道,但是被你這一哭,誰還不知道?你當我跟你一樣笨嗎?”冉美人見冉英雄又要放聲大哭,馬上警告,“自己煮飯喫!”

“嗚……”突然收住大哭聲,冉英雄瞬間換不過氣來,她顫抖抖的臉色發白。

“英雄,你別嚇我!”冉美人跟着着急的捉着冉英雄猛搖晃。

富冽推開冉美人,“讓開!”他用力拍着冉英雄的後背,“張嘴,用力吸氣!”

背一喫痛,冉英雄連眨幾次眼後,才張大嘴猛吸氣,直到一個抽噎,她纔看清楚抱着她的是誰。

“嗚……美人……”

富冽緊抱着冉英雄不放,“叫她不準哭!”他對着冉美人吼。

“你不會自己對着她說?”這麼兇,難怪英雄哭不停。

“你說不說?”他早說過數都數不清的不知幾百遍,她偏笨的聽不懂!“你到底要不要二十萬九十九元?”

就讓他兇吧!多了九十九元,冉美人趕緊伸手要接回冉英雄安撫。

“你就站在那裏叫她閉嘴。”他不想再一次遠站着見她差點哭斷氣,那感覺--

煩!

“英雄,你別哭了!我看這樣吧,不如你打他一幀,加減出口氣,那要是你一個人打還覺得不夠,我拿球棒幫你打,如何?”冉美人很小心的掩飾着臉上的不安好心。

“嗚……”冉英雄連對上富冽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何況是要她打人,她猛搖頭。

“不要啊,那不然叫他給錢,給很多很多的錢,這樣你就可以當無憂無慮的米蟲了,多好!”她順便也可以跟着喫好、穿好。

這不是錢的問題……冉英雄哭着又猛搖頭。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那你到底要怎樣?”冉美人手叉着腰,開始數落,“你這是怪我來着嗎?怪我昨天睡死了,沒來得及用電擊棒電他?可這怎麼能怪我呢?是你自己把他帶進門來的,再說,我也已經盡了全力,我都美成這樣了,他偏偏就是要看上你,我哪有辦法?這要怪就怪他眼睛有問題,怎麼能怪我呢?”

“我沒、沒有怪你……”冉英雄邊抽泣着,想解釋她只是搞不清楚……

“還說沒怪我?那我叫你別哭了,你幹嘛還哭不停?”

“我我……”

“把鼻子摁一摁。”富冽用面紙按在她紅通通的鼻子兩側,聲音因爲她似乎漸歇的哭聲變得較柔軟。

“謝、謝謝。”摁過鼻子,她才又想起他是誰,“我、我不要、不要跟你說話。”才抗議完,她又開始哭。

“隨便你。”用力的捏了她鼻尖,富冽才柔軟的聲音又變硬。

“好痛!”冉英雄捂住鼻子,又哭出聲來,她低着頭,“嗚……美人,我的鼻子被他、被他捏腫了。”

富冽壓下強迫她抬頭的衝動,口氣惡劣的反駁她不實的指控,“你告訴她,她的鼻子是被她自己哭腫的,不關我的事!”他看着冉英雄,話卻是對着冉美人說。敢不跟他說話?他也不跟她說!

“英雄,富冽說……”

“美人,明明嗚……明明就是他嗚……你跟他說,是他--”

“富冽,英雄說……”

“你告訴她,是誰從昨晚哭到現在哭不停的?鼻子腫一下已經算是客氣了,你問問她,眼睛瞎了沒?”清清亮亮的眼瞳,被她哭成一片霧,紅色的血絲似蔓藤,糾扯着扎刺人,煩!

“英雄,富冽說……”

“美人,你、你告訴他,我的眼睛、眼睛纔沒瞎,只是看不清楚,都是他害的嗚……”

“富冽,英雄說……”

“你叫她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叫她哭不停的?”

“英雄,富……”

“嗚……美人你告訴他,就是他……就是他……”她說不清楚,可就是他!

車禍的瞬間,他就嚇進她心裏,她以爲他死了!結果他不但沒死,還又嚇死人的叫了計程車挾着她回來,然後她就開始不停的被嚇。

爲了要那個青蘋果,他每天都有不同的嚇人方法,先是命令,然後威脅、恐嚇、利誘樣樣來,還不時的送東給西。

他愈嚇她,她愈不敢去買青蘋果給他喫,因爲,他既然有時間去逛地攤買那一堆皮包、衣服,爲什麼不乾脆自己去買青蘋果喫?所以--那青蘋果肯定有問題!

什麼問題她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有問題的很有問題,雖然她想不出來,一顆青蘋果到底會有什麼嚴重問題?反正就是有問題!

又所以,絕對、絕對不買青蘋果給他喫,他再嚇人也不買!

她真的只想要當一隻快樂米蟲的,可自從他活生生的出現,她就搞不清楚了!嗚……她後悔了。

昨天、昨天……她笨到嚇呆了……他一溫柔的貼着她耳邊說不上兩句話,她聽都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那眼睛怎麼就看着他變帥了?

帥了還不要緊,要緊的是她再也怕不了他,他在瞬間成了另一個人,然後她也變成了另一個人……

睜着淚眼,她哭糊塗的不自覺仰起頭來,“不見了嗚……不見了……”他不是那個他。

“你給我問清楚,她什麼東西不見了?”哭了半天,她不是因爲牀單上的一抹紅?

冉美人沒再多事的一會兒富冽、一會兒英雄的,反正他們自己會接話,她就等着二十萬零九十九元自動來報到。

“嗚……就是不見了……”她又低下頭開始哭。

“到底是什麼東西不見了?我說了幾百遍不準哭,哭只會讓你變得更笨!你到底聽不聽得懂?”臺灣沒有長城可以倒,她這麼會哭做什麼?煩死!

“富冽,英雄哭的時候,不能光是兇,還要用哄的……”冉美人客氣的提供經驗。

富冽把挫怒再一次朝冉美人發去,“你瞎了眼?沒看見我現在不就是在哄她?”

冉英雄這會兒哭得更大聲了。

有錢人的哄竟是這等模樣?她算是見識了。冉美人覺得,冉英雄需要的是她這沒錢人的哄,於是挺起傲人的上圍,爲了那二十萬零九十九元,她硬是擠開那哄哭人的富冽。

“叫她閉嘴!”富冽再一次怒令着。

冉美人也想啊,不過她最想的是富冽閉嘴!

“我想英雄一時之間,承受不了你的甜言蜜語,不如你先到客廳喝喝茶、看看報紙,如果可以,順便打打電話、聊聊天。”

趕他出去?出去,他肯定她又會哭斷氣;不出去,胸口間的鬱抑,叫他有拆房子的衝動……兩分鐘後,他有了決定。

“我給你半小時,要是她哭斷了氣,你也別想有氣喘!記住,半小時。”話說完,他用驚天動地的甩門聲,表達他的威脅不是開玩笑。

別想有氣喘?那豈不浪費了她長得這麼美的嘴?這她可受不了!

“英雄,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冉美人假假的抽動着鼻子。_美人要哭?冉英雄來不及擦臉上的眼淚鼻涕,忙抽硬着想止住喉裏的哭聲,“你、你別哭,我、我不哭了……”

冉美人的哭法真的會把死人給哭活過來的,冉英雄一想到美人哭的時候會罵人、搖人還會打人,而且停不住……她瞬間慘白了臉,就哭沒聲了。

“真的不哭了?”就知道這招管用,看,二十萬九十九元這不就輕鬆入袋來?

“不、不哭!”她抽換着氣,保證着。

“那好,我們來聊聊是非。”這一聊,說不定又能聊出個千兒萬百的,冉美人熱絡的拉抱着冉英雄,往自個兒身上靠。

“什麼是非?”一個抽哽,冉英雄猛吸着鼻子好換氣。

“你們真的那個了?”

冉英雄漲紅了臉,低下頭緊抱着身上的涼被不說話。

冉美人緊接着小了聲音的再問:“感覺怎樣?”等了一會兒又沒回答,她湊近了臉,不死心的繼續追問:“真的很痛嗎?說嘛!說嘛!你不說的話,就是把我當外人看,那我就哭給你看!”

冉英雄揪緊手裏的被角,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不知道。”

“做都做了,怎麼會不知道呢?”冉美人把冉英雄哭腫的臉仔細看了兩遍,“還真的是一臉的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你在哭什麼?”

“你該不會……又不知道了吧?”冉美人懷疑的問。

“我真的不知道嘛!”

等她回過神來,看見睡在身旁的他,看着看着,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就哭了,一哭就停不住,愈哭愈想哭,等把他哭醒了,她就更止不住的就是哭。

“那你剛剛說不見了,是什麼東西不見了?”千萬別又是不知道,冉美人祈禱着。

“不是東西不見了,是他、他不見了。”一連幾個抽硬過後,她已經能順着氣說話了。

“他?什麼他?”冉美人有聽沒有懂,“英雄,你該不會是說,昨天跟你那個的不是富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她的金主該不會真要成了鐵主?

冉英雄迷茫的視線停在他睡過的枕頭上,試着解釋,“應該是他,可是後來那不是他,他好凶的,他應該是很溫柔的纔對……那個的我也不是我,因爲我才個敢喜歡他,我不知道,好奇怪……”

冉美人努力的把冉英雄的話聽進耳裏去,一番拆解後,她笑咪咪的確定了金主還是金主。

“哪裏奇怪?一點兒都不奇怪。”

冉英雄不確定的問:“真的不奇怪?”是因爲她笨,所以覺得奇怪?

“本來就不奇怪,你不過是喜歡上他了。”她才奇怪呢!冉英雄笨歸本,也沒那麼好欺侮的,她就沒看見富冽臉上有被抓傷的痕跡,原來是冉英雄笨的不知道自己喜歡上富冽。

這下子她未來的人生真的是要光明又美麗了!冉美人笑得好不興奮。

“我纔不敢喜歡他。”冉英雄怎麼想怎麼不對。

“不敢?爲什麼?”

冉英雄扳着手指開始數說:“第一,他好凶;第二,他偏食;第三,他有病,一加二加三,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寶寶!”她纔不敢喜歡他呢!

冉美人才不這麼認爲,她替金主說話,也跟着數起手指頭,“第一,那不是兇,那叫男人味;第二,他是大人,有偏食的權利,何況他只是要喫個青蘋果;第三,他的記憶根本沒問題,腳傷手傷也都好了,哪來的病?一加二加三,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健康寶寶。”

“美人,他真的有病!”他腿中間的病她說不出口。

“英雄,先別管他有病沒病,你聽我說,我比你聰明對吧?”

“摁。”美人都快唸到博士了,當然比她聰明。

“那你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既然我比你聰明,那聽我的就沒錯了,我說你喜歡他,你就是喜歡他。”冉美人一口咬定。

“可是……”她真的不敢。

“不然你告訴我,我教過你,碰到這種情況要怎麼做?”怕她笨記不住,她還陪着練上好幾回,冉美人逼着要答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冉英雄想都不用想的就回答。

“完全正確!那現在你看他是花了臉呢?還是斷了舌頭、掉了眼珠什麼的?”

“他、他好好的。”

還是一樣兇。

“這不就是了嗎?”冉美人自以爲是的說起來,“其實你仔細想想,他長得也蠻帥的,個子又高,看起來挺人模人樣的,聰明的女人見了他,哪有不喜歡的道理?就你笨喔!”啊,她還忘了說他很有錢。

不是這樣的!冉英雄悶悶的說給自己所,“他好溫柔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

富冽會溫柔?騙誰?

冉英雄沒有回答,她忙着捉住腦海中就要成形的答案……瞬間,她的臉再次慘白。

“美人,我想我完了……”

“完什麼?”

冉英雄聲音顫抖抖的打斷冉美人的話,“都是他害的!他是壞寶寶,害我變成、變成壞女人了!”

“什麼壞女人?”

冉美人愈聽愈糊塗。

冉英雄試了兩次,才把話擠出喉嚨,“我喜歡……很會那個的他。”她聲音好小好小。

“很會那個是哪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冉美人不信的瞪大眼看着冉英雄。

冉英雄好難過的點了點頭,拼命的吸着鼻子,好讓自己不哭出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英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好女人要先喜歡男人的錢,我是說,先喜歡男人這個人,纔可以喜歡其他的,你、你、你……”

“我就要變成壞女人了,好喜歡那個時候的他……”冉英雄愣呆呆的看着牀面上的一抹紅,突地掩嘴驚叫,“美人,我真的跟他那個了,對不對?怎麼辦?怎麼辦啊?”

什麼?搞半天,她現在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冉美人的頭,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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