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華應聲倒在冰兒的腳邊,查姆連忙護住了冰兒,兩人看着狄華手拿魔冥劍,心有不甘的瞪大眼睛,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
正當冰兒覺得奇怪,卻看狄華的身體漸漸化成黑砂,在地上消失,只剩他手中那把魔冥劍。
“他死了。”查姆語氣平穩地說。
“死了?!”冰兒掩面搖頭,不敢再看一眼。
“冰兒。’’勒迪士從半空中一躍而下,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把魔冥劍,他壓根兒就不想殺狄華,要不是因爲冰兒的情況危急,他也不會不顧一切的拔出神光劍,傾注所有的魔力在劍尖上,向狄華射去……
“天昊。”冰兒直奔勒迪士的懷抱,將臉埋入她所熟悉的厚實胸膛中。
勒迪士輕擁着冰兒,細聲安慰:“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看着狄華遺留下來的魔冥劍,他心中盡是自責與惋惜,自責自己一時不察,以致出手太重;惋惜狄華是個人才,只可惜他太汲汲於功名利祿。
“我們回家吧!”她對懷中的冰兒說。
冰兒仰起她漂亮的臉蛋問道:“我真的是你的戀人安蜜兒?”
“是的,你是我永生永世的戀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永遠都是我最深愛、最摯愛,也是最終的伴侶。”勒迪士深情地說。
“天昊……”冰兒哽咽地無法言語。
“爲了你,我願當凡人,與你共度一生。”
他深情的告白,讓冰兒泣不成聲。
“冰兒,你喜歡身爲魔界人的勒迪士,還是如凡人一般的聶天昊?”勒迪士輕撫她的髮絲問道。
“當然是如凡人一般的你。”冰兒毫不猶豫的回答。
勒迪士滿意的點點頭,將她打橫抱起,轉頭對查姆說:“我們回家吧!”
“是!”查姆跟隨在後,三人一起回到他們的“家”。
魔界·大殿
“炎魔倒戈,風魔重傷,雪魔受人阻撓……”魯西華坐在王座上,眼中進射出怒光,射向在殿中的裏雅,“裏雅,你的膽子真大啊……”
“大王,雪魔她打着您的名義替狄華辦事,我看不過去而加以阻撓,我做得合情合理……”
“裏雅!”魯西華不禁勃然大怒,忿忿地打斷她的話,“別想試驗我的忍耐極限,我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若不想死得太難看,就給我閉嘴!”當他得知他所派去的四大魔人,非但沒有一人完成任務;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憤怒至極,已經考慮要不要親自殺了勒迪士?
裏雅本想再發言頂撞魯西華,殿內卻突然閃進一個身影。
“大王!’’來人恭敬地向魯西華行禮,他是巡守魔界的巡魔人。
魯西華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便問:有什麼事?;
“狄華王子他被殺死了。”
“什麼?!”聞言,魯西華驚愕得從王座上站起。
裏雅更是驚慌惶恐,狄華的能力不弱,能置他於死地的人必是握有強大力量的人,在魔界誰敢對狄華動手?她找不出有那個膽子的人。
“是勒迪士下的手?”魯西華心中已確定是勒迪士殺了狄華,他這一問,只是要確定他的判斷無誤。
勒迪士?!怎麼可能?他理應在人界平靜生活着,怎麼會突然跑回魔界將狄華殺了?絕不可能是他,裏雅內心如此暗忖。
“是有人看見勒迪士王子離去……”
不等巡魔人講完,魯西華不耐地揮揮手說:“下去!”
聞言,巡魔人趕緊告退,以免惹禍上身。
“勒迪士,你辜負我的疼愛之情,好,那就由我親自來解決你吧!”魯西華冷哼一句,臉上現出一臉寒意。
“大王!”裏雅大感事情不妙,此事若真要魯西華親自出面解決,勒迪士必死無疑。
“裏雅,你想勸阻我嗎?”
“我不敢。”
魯西華挑高了眉,不悅的道:“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大王,我只是想告訴你,區區一個勒迪士就要大王您親自出面解決他,若給他人知曉,暗地裏說您以大欺小。”
“誰敢亂說,我就讓他永遠說不了話。”魯西華一向是說到做到,絕無情面好講。
“大王,其實您可以派其他的高手去,魔界高手如雲,還怕沒有人能收拾得了他嗎?”
“如果你認爲勒迪士這麼好對付,那就大錯特錯……”魯西華突然有了個好人選,他盯着裏雅看,問道:“裏雅,你對勒迪士有兄妹之情存在嗎?”
“大王!我和勒迪士之間毫無感情,什麼兄妹之情?那是愚蠢的人才在乎的事,我們魔界人是不能對誰存有感情的不是嗎?”裏雅掩飾地說。
“那好!你就去替我把勒迪士解決掉,我的王位繼承人就只有你一人,到時你可坐擁魔界,叱吒天人兩界。”
“我纔不希罕!”裏雅咕噥着。
“你說什麼?”魯西華眼睛可利得很。
“沒有,只是憑我一人之力,怎麼可能殺得死勒迪士?”裏雅四兩撥千金,心想:這隻老狐狸,竟打如意算盤打到她身上來了。
“無妨,石魔會幫你的,你就和石魔兩人到人間去把勒迪士解決掉,若合你們兩人之力還不能傷他一分一毫,到時我會親自出馬。”
裏雅不得已,只好接受了魯西華的命令,“我會不負您所託的。”她還得在他面前扮忠誠。
裏雅不安地在自己的宮殿裏來回走動,她一坐下,就會想到安蜜兒那張滿是淚痕的容顏……
可是要是她不動手殺勒迪士,勒迪士會死得更慘,她怎麼能讓魯西華活生生的拆散一對鴛鴦?
“公主。”裏雅甫一轉身,恰巧亞斯現了身。
“亞斯,我該怎麼做纔好?”裏雅無措地望向他,她的心事煩惱一向都會向亞斯商量及訴苦。
“公主。”亞斯心裏知道她的矛盾,要不是她的心腸好,也不需被這問題所困惑。
“我總不能活生生拆散人家夫妻吧?勒迪士爲了保全這份愛,不惜和魯西華大王翻臉,萬一他死了,安蜜兒該怎麼辦?”她爲安蜜兒的處境倍感憂心。
“公主……”亞斯想勸她別爲別人想那麼多,應該多替自己着想,但卻又不知如何啓口。
“如果我不動手,魯西華大王會親自動手,只要他一插手,勒迪士不但活不了,連帶安蜜兒也……”難道這相愛的兩人仍擺脫不掉悲劇嗎?裏雅無奈地想着。
亞斯嘆了口氣,沒辦法,這就是裏雅公主,天生的一副好心腸,但因個性彆扭,而讓人感受不出她付出的愛,可他了解她,她等於是他一手帶大的,能不透徹瞭解她嗎?
“我有辦法,公主。”
“真的?!”裏雅的雙眼霎時進射出充滿希望的眼神。
“不過有一點很麻煩。”
“麻煩沒關係,只要有法子讓他們終生廝守在一起就行了。”
“那好,我們必須找一個和勒迪士王子非常相像的人,這樣我們才能把魯西華大王蒙騙過去。”
“究竟是什麼好方法?”
“這個嘛!我暫時先賣個關子,我們必須找一個勒迪士王子的替死鬼才行!”
由於魯西華限裏雅必須在七天內辦妥這件事,於是兩人商議完畢後,即兵分二路,辦正事去了。
微風輕輕迴盪在整個聶宅,在這靜謐且帶點神祕誘惑的暗夜。
冰兒自洗完澡後,便無法靜下心來思考一切,尤其她身上還穿着方子婷極力推薦的性感睡衣,將她婀娜的身材若隱若現的襯托出來,她很不自在的遮遮掩掩,可是她遮來掩去,也遮掩不住她不自覺散發出來的性感氣息。
此刻她腦海裏浮現子婷的諄諄教誨,子婷要她去勾引聶天昊,這種事打死她也做不來,最後勾引變成了誘惑,她決定要誘惑自己的老公。
首先,她照着子婷所講的話做,先把室內的燈光調暗,最好只留一盞角落的燈,因爲這樣更會引人遐思,然後她換上了身上這襲紅色的性感睡衣,不過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緊張,祈求聶天昊洗得久一點,讓她有更多的時間來調適心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出浴室,勒迪士就奇怪室內的燈光怎麼那麼暗?而冰兒又出其不意地在他身後抱住他。
“冰兒,你在幹嘛?”他感到身上一陣燥熱難耐。
“天昊,我要你愛我。”冰兒決定豁出去了,但她訝異自己居然把這句背了許久的臺詞說得如此順口。
勒迪士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冰兒,你是認真的嗎?”
冰兒在他身後點點頭,她決定就是今夜,她不再隱藏愛意,不再尋尋覓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昊……我也愛你,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人。”冰兒輕吐自己的愛意,讓他深情的邀她共同徜徉在愛的世界裏。
“你後悔嗎?冰兒。”勒迪士的手愛戀的撫着她的額際,接着落下了一個吻在她額際。
冰兒依偎在他溫暖的懷中,“現在才問我,不覺得太遲了嗎?”
“冰兒,我愛你。”勒迪士深情地回應她。
聞言,冰兒滿意的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她想起當初和子婷一同去魔幻館占卜的情形,占卜師羅莎說她未來的丈夫是個惡魔,當初她是完全不相信,如今事實卻證明了一切。
“你在笑什麼?”
冰兒的小手爬上了他的臉,“我只想告訴你,我也好愛、好愛你喔,天昊。”
勒迪士動容的緊擁住妻子,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可以,我願生生世世伴你身旁。
可他明白,魯西華絕不會放過他,尤其在他殺了狄華之後,魯西華更是非置他於死地不可。
到時她怎麼辦?誰替他照顧她?想到這裏,勒迪士立即給了愛妻了記火熱的長吻,又再度燃起兩人心中的慾望之火,再度迷失在愛的領域中。
“嗨!嫂子,我又來了。”裏雅面帶微笑的向冰兒打招呼。
一見裏雅,冰兒頗爲驚訝,“請進。”她打開了大門。
裏雅對這棟宅子瞧了兩眼,發現結界已被撤掉了,直覺奇怪,難不成勒迪士已放棄了抵抗?
“我去叫天昊,他正和查姆在書房裏談話呢!”冰兒露出甜美的笑容。
“冰兒。”聶天昊和查姆連袂出現在庭園中。
“天昊。”看到丈夫的身影,冰兒即刻迎了上去。
勒迪士瞥見冰兒身後的裏雅,暗歎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躲也躲不掉,“冰兒,裏雅來了,你和查姆進去準備茶點好嗎?”他交代着懷中的妻子。
“好。”冰兒順從地點了點頭。
倏地,勒迪土抱住了她,彷彿最後一次感受她的溫暖。
“怎麼啦,天昊?”冰兒不習慣在別人面前做這些愛人間親密的舉動,她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
見狀,勒迪士又突地放開了她,,帶着愴然的笑容,“沒有,只是想抱抱你罷了。”
冰兒完全沒有察覺到丈夫的不對勁,只是嬌嗔地罵了一聲:“沒正經!”便和查姆進屋去了。
“看起來,你好像在做最後的訣別。”裏雅理解地說。
“你是來殺我的?”
“是的!”裏雅並不隱瞞來意。
“動手吧!我不會爲難你的。”
“難道你連一點抵抗也沒有?”裏雅有些訝異,這不太像是她認識的勒迪士。
“這是我欠你的。”勒迪士淡淡地說。
裏雅並不答話,徑自悶不吭聲的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
“那是什麼?”勒迪士不解問道。
“是毒藥,你喝不喝啊?”裏雅開玩笑地搖動手中的小瓶子。
誰知勒迪士二話不說,搶過了那瓶子,喝下了裏雅手中的毒藥。
準備好茶點冰兒興高采烈的再回到庭院,想叫聶天昊和裏雅進屋聊聊,怎知她一踏進庭院,竟然看見丈夫在地上打滾,痛苦難當,而裏雅卻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她刷白了一張臉,直奔丈夫的身旁,“天昊,你怎麼了?”她緊張異常的慌了手腳,旋即轉頭驚慌地問着裏雅,“天昊他到底怎麼了?”
“背叛魯西華大王的,都得死。”裏雅面無表情的回答她。
死?她看向聶天昊,不會的,天昊不會離她而去的,“天昊,天昊。”冰兒拚命的呼喚丈夫的名字。
但此時在地上打滾的勒迪士早已喪失了理智,根本沒有能力去辨別她是誰。
冰兒握住了丈夫的手,卻被他一把推開,眼看他在她面前痛不欲生,她的心中滴血。
“請你救救他。”她跪在裏雅面前苦苦哀求。
“我無能爲力。”裏雅冷酷地說,但心裏卻爲眼前這一幕而心痛,於是她淡淡地拋下一句,“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在冰兒眼前失去了蹤影。
冰兒聞言驚駭,瞥見聶天昊已奄奄一息了,她不信邪地抓起了他冰冷的手,結果她還未感受到手的真實感,他已經成了黑砂,在她手中流失,然後消失在地面上。
冰兒瞪大眼睛,不能言語,直到眼淚不自覺地掉下,她瘋狂的高聲嘶喊:“不——”
查姆不忍,走近她安慰道:“夫人,你別這樣,王子也會走得不安心。”
剛纔在書房裏,他已接受勒迪士的託付,答應要好好的照顧她,他不能有負勒迪士的託付。
“你在胡說些什麼?天昊沒死,他沒死……”冰兒痛苦地嘶喊,她雙手抱頭,不肯承認這殘忍的事實。
“夫人,你冷靜一點。”查姆勸慰地說,怎知他纔剛碰到冰兒的肩頭,她就突然一躍而起,跑進屋內。直覺不對,他緊跟上去,竟赫然發現她正拿着水果刀準備自殺,“夫人,不可以。”情急之下,他使出了法術,將她手上的刀子弄掉。
“不要阻止我!”冰兒歇斯底里的對他大聲叫,完全失了平日的溫柔甜美。
不得已,查姆只好施了點小法術,讓她暫時昏迷過去了,將她輕放在牀上,他憂心忡忡地看着臉上仍有淚痕的冰兒,今後她將何去何從?生命中的支柱瞬間消失,她該怎麼去面對現實?他着實爲她擔憂。
“怎麼會這樣?”當子婷見到冰兒時,劈頭就問了查姆這麼一句。
由於箇中緣由不容明說,查姆只是簡略地告訴她,聶天昊死了。
子婷所受到的震撼自然不在話下,她問及聶天昊的死因,查姆只是拿了張報紙給她,上面正巧刊登了一場“飛機失事”的名單。
“這是哪時候的事了?”子婷幽幽地問。
“一星期前。”查姆回答。
子婷看着兩眼失神、呆滯,臉色白得可怕的冰兒,“她從……失事那天開始就這樣?”
“是的!而且夫人……她企圖自殺。”
自殺?!一聽到這個字眼,子婷立刻激動地晃動着冰兒的雙肩,“你這個笨女孩、傻女孩,就算聶天昊死了,你也犯不着自殺啊!”
冰兒生氣的推子婷一把,全然忘記子婷有身孕一事,好在查姆眼明手快,拉住了子婷的手,阻止了一場意外的發生。
看着冰兒這生不如死的模樣,子婷不禁眼眶微溼,她心疼冰兒的驟然消瘦,要不是她今天路經此地,恐怕她也無從得知冰兒今天的遭遇,“今天我暫時住下陪她,家裏還有客房嗎?”
查姆當然樂意她留下,心想或許這樣對冰兒有些幫助。
“有,就在樓上。”
“那今天麻煩你了。”她向查姆欠身道謝。
“是我要謝謝你纔對,老實說,我真不知該怎麼勸夫人面對現實。”查姆嘆口氣說。
“你爲什麼不通知凌家呢?也沒通知任何人,爲什麼?”子婷對於這點心存疑問。
“你也看見夫人變成這樣了,聶家還有許多事務都等着有人去處理,你看夫人……所以我才封鎖消息,等待夫人好轉再說。”
對於查姆的解釋,子婷亦感合理,遂也不再刁難他了。
夜裏,清風徐徐吹來,撩起了冰兒散亂的髮絲,她趴在窗臺上,凝望着明月,此時此刻的她清醒得很,但她依舊沒法接受聶天昊已在這世界上消失的事實。
她安靜地趴在窗臺上,幻想着聶天昊從月亮走下來,告訴她,他仍活着。她凝望着高掛在天的皎潔明月說道:“請把天昊還給我好不好?”。
在月光的照耀下,冰兒彷彿見到了聶天昊從月亮裏走出來,逐步的接近她,她揉揉疲憊的雙眼,心想:難不成又是她幻想過度,以致眼睛也變得不真實起來了,直到她被人滿懷柔情的一把抱住……
“天昊?”冰兒轉頭正巧碰上了他心疼的注視。
“冰兒你瘦了。”勒迪士見着思念已久的人兒,既心疼又心痛。
“真是你?我不是在作夢吧!”冰兒的眼淚潸然落下,她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看。
“是我,你沒在作夢。”勒迪士把她抱得更緊,想一解多日來的相思之情,“我沒死。”他吻上了她的粉頰,“是裏雅和亞斯救我的,他們找了一個我的替死鬼,就是那天你所見到。”他坦言道出實情。
“那不是你?”冰兒驚訝地問。
“你想——我怎麼可能會棄你而去呢?”
冰兒邊欣喜的大呼萬歲,邊在聶天昊的脣上印上她的脣。
一切盡在不言中,在門外被冰兒的大聲呼叫引來的查姆和子婷,則訝異聶天昊的突然出現,子婷用眼光詢問查姆,查姆則回她一副“莫宰羊”的表情。
幾天後,聶天昊給了子婷一個合理的解釋,說他那天並沒搭上原定的那班失事的飛機,而是改搭另一航線的飛機去巡視了東南亞的分公司,誰知甫踏上臺灣的土地,才知飛機失事這檔事,所以連夜趕回家,證明只是虛驚一場罷了。
子婷滿意他的解釋,才放心地打道回府。
子婷走後,三人坐在客廳內,聽着聶天昊訴說這次事件的始末。
“裏雅和亞斯爲了掩藏我的氣息,不讓魯西華髮現我沒死,把我藏在魔界的禁地——烈火獄裏。亞斯用他的魔力,再加上烈火獄的烈火,全輸入我的體內,讓我褪去了魔性,然後我體內的神光劍適時發揮作用,褪去了我所有的魔力,和我的黑翅膀,及我頭上的角,使我變成了一個道道地地的凡人。”
冰兒聞言,欣喜若狂的抱住丈夫,因爲這意味着她可以和聶天昊長相廝守了。
勒迪土看出了她的心思,柔情萬千地說道:“冰兒,我再也不會離開你,而且我還要舉行一場隆重的婚禮,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凌穎冰是聶天昊的妻子。”
“恭喜你們了,王子,夫人。”一直陪在旁的查姆虔誠的奉上他的祝福。
“查姆,謝謝你。”冰兒衷心的感謝。
“也是該我離開的時候了。”查姆回她淡淡一笑,平靜地說。
查姆此言一出,勒迪士和冰兒莫不訝異的看着他,“查姆,難道你要回魔界?”勒迪士問。
“我本是魔界人,回去是應該的。”查姆一臉的淡然。
“你不怕魯西華對你怎麼樣嗎?”勒迪士替他擔心。
“我想裏雅公主會幫我的,更何況,我還未完成上任炎魔所交代下來的事,我得去完成。”查姆去意堅定,“我祝你們永遠幸福。”說完,他笑着在他們眼前消失無蹤了。
“查姆是個好人。”冰兒有感而發地說。
“他的確是個重義氣的好兄弟。”勒迪士發乎真心地說,在他眼中,查姆等於是他的兄弟,他從沒把他當外人看。
冰兒靠在丈夫的懷中喃喃低語:“總有一天我們會再相見的。”她是如此衷心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