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1)

《索情教父》 / 黑田萌 / 第10章 / 共21章

堤真習慣在一早起來時到外面庭院裏伸展身軀,順便練練拳腳,因爲這個時候,隆則通常都還在睡覺。

步出房門口,一聲低低的吼聲傳進她耳裏。

她一震,這才發現一向得在中午纔會起牀的隆則,竟帶着昨天攻擊她的那隻杜賓犬站在她門外。

那隻狗一見她就皺起鼻子,齜牙咧嘴地呈現警戒姿態。

它的反應讓她緊張起來,“你……你有養狗?”她力持鎮定。

觀察龍太郎的反應,再看她臉上那勉強的表情,他撇脣一笑,“嗯。”

“從沒見過,”她望着他,佯裝無事地道,“你都養在哪兒?”

“密室。”

“是嗎?”即使它對她不友善,她還是保持冷靜,“我是第一次看見你帶它出來。”

“密室有個陽臺,陽臺上也有個通往後院的樓梯,龍太郎都會從陽臺出入活動。”他說。

“噢……”原來這隻叫龍太郎的狗有自己的出入口,難怪她在這兒住了將近一個月,卻從來都不知道他在家裏,養了一隻這麼兇猛的杜賓犬。

睇着她臉上的變化及那力持平靜的神情及聲調,隆則不覺在心裏發出懊惱又挫折的冷笑。

真的是她闖進了那間房間。

龍太郎被訓練成一隻極具警戒心的狗,但它不會輕易對什麼人露出不友善的姿態,除非……它覺得那個人對它有害。

“你替我溜溜狗吧!”爲了更加確定,他提出了這個要求。

堤真一怔,“溜狗?”

“怎麼?你怕狗?”

“呃……”她支吾着,“它好象不太喜歡我……”

“是嗎?”他撇脣一笑,意味深長地,“也許它覺得你危險吧!”

聽到他這句話,堤真的心陡然一跳。

他發現了什麼嗎?

他冷冷的笑意及那深沉得教人摸不透的眸子,都教她不覺背脊一涼。

自從上次拒絕他之後,他已經很久不曾跟她交談,而今天他的話似乎比她預料中的還多。

難道他在試探她?如果真是他發現了什麼,那她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堤真,”瞅着她不自覺所露出的驚慌神情,他蹙眉一笑,“你怎麼了?”

“我沒有。”她猛地回神,定了定心神,“如果你堅持要我溜狗,我去。”她不能自亂陣腳,一定要保持冷靜。

他睇着她,沉默了一會兒。“不用了。”話罷,他什麼都沒再說地帶着龍太郎離去。

現在他知道了,那接下來他該怎麼做呢?

剛纔他可以立刻揭穿她,但他沒有。爲什麼?

這些疑問糾纏着他,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漩渦,然後將他捲入其中。

感覺到他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堤真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

她必須儘快找到證據,然後趕緊離開。因爲她待得越久,就越有可能露出馬腳。

不是她不夠專業,也不是因爲她不夠盡職,她知道自己的處境會變得如此危險,都是因爲她對他有着一種特殊的情愫。

她目前在這裏的行動還很自由,她必須趁着他還沒真的對她起疑之前查出個結果。

計畫了兩天,她決定趁他外出時,到他所經營的幾家夜店去探個究竟。

晚間八點,她步出了鶴會總部。

這是她進到這裏之後,第一次離開。

當她走出大門,川西立刻趨前。“堤小姐,上哪兒去?”

她在這裏住了近一個月,負責總部安全的川西組弟兄,幾乎都知道總部裏住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不過對於她是什麼來歷,他們是不知道的。

他們只照令行事,至於原因及理由,他們是不多嘴多舌。

“出去逛逛。”

“我找個人送你吧!”川西說。

“不用了。”她神情自若地說,“我想自己走走。”說完,她旋身而去。

睇着她離去的背影,川西臉上的神情轉而凝沉。

“渡部,”他沉聲喚來一旁的手下,“找個面生的弟兄跟着她,有什麼狀況立刻通知我。”他說。

“爲什麼?”渡部疑惑地道。

川西望着他,“是會長交代的,你照辦就是了。”

其實川西也不知道隆則爲什麼要這麼交代,不過他辦事一向是不問原因的。

除了要監控她的行動之外,隆則還要他找人二十四小時跟蹤峯子,將她每天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向他報告。

他是真的不懂隆則要做什麼,因爲他什麼都沒說。不過既然隆則那麼交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畢竟,身爲會長的他,從沒做過什麼錯誤的判斷或決定。

去過幾處夜店觀察人員出入情況後,堤真並沒有發現任何值得探究之處。

白川隆則旗下的夜店都相當透明公開,小姐們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也堆滿了可人的笑容,覷不出有任何的勉強或委屈。

這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他壓榨、控制着這些女子,她們怎會有那樣的笑臉?

爲了更確定事情的真相,她來到位於上川端這家豪華夜總會。

這家店比之前的更加富麗堂皇,而小姐的素質更高,雖然她沒進去,但光是遠遠地看,就可以窺知一二。

她心裏的疑問更深了,難道說他什麼都沒做,一切都是他們資料錯誤?

又或者……他就是那麼高竿,能不着痕跡地幹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不可能啊……”她喃喃自語。

繞着夜總會周邊的街道走着,她發現了一條幽暗的小巷。

小巷又窄又長,通往另一頭不知名的地方,而夜總會的後門似乎就在巷弄的中間。

突然,巷子遠遠的那頭出現了一道奔跑的人影,接着有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人影跟着出現。

第一道人影歪歪斜斜地跑着,腳步似乎不穩,不一會兒就倒在地上,然後那些尾隨而至的人影欺近了那跌倒在地的人。

身爲警探,她本能地拔足奔跑向前。

待她接近,她發現倒在地上的是一名衣衫不整、傷痕累累的年輕女子,而幾個凶神惡煞似的男人正準備拖走她。

“趕快移走她,要是被發現……”爲首的男人正要說些什麼,但看見有人靠過來而閉口不說。

“放開她。”堤真沉聲道。

見來人是一名女子,那男人哼地一笑,“原來是個女人。”

他們一共有四個人,而且個個魁梧壯碩,當然不把看來纖弱秀麗的堤真放在眼裏。

“小妞,不關你的事,你賺你的錢去吧!”一個女人出現在這種夜生活地區,他們自然把她跟上班女郎聯想在一起。

“我說放了她。”堤真眼神銳利、神情冷肅,聲調也越來越低沉憤怒。

四人見她落單可欺,互相交換了眼神之後,便放下了那奄奄一息的女子,“小妞,看來不給你一點苦頭喫喫,你是不會罷休的。”

“對啊,既然她這麼寂寞,我們幾個就安慰安慰她吧!”

他們言辭邪狎輕薄,聽在她耳裏自是不悅。

她眉宇之間倏地飛起一抹盛怒,惡狠狠地瞪着四人。

“小妞,就讓我來……”爲首的男人一邊狎笑着,一邊朝她伸出了手。

堤真眉心一擰,兩手抓住男人伸來的手,以驚人而俐落的速度將男人摔了出去。“唉啊!”男人被摔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叫。

其餘三人見她輕易地就將他摔出去,臉上的狎笑一收,不敢輕忽。“你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跟福岡的花頭組爲敵?”

“別說是花頭組,就是鶴會,我都沒放在眼裏。”她冷然一笑,“你們一起上,我還比較省時間。”

“你……”那三人被激怒,一起衝了上來。

沒三兩下工夫,堤真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個倒在地上幾乎爬不起來。

他們是花頭的人,又出現在白川隆則的夜總會附近,她相信白川隆則就算不是主謀,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思及此,她的心一陣揪緊。

“還不滾!”因爲心裏積壓着不知名的怒氣及惱恨,她狠狠地踹了其中一人一腳。

四個人慌忙爬起,跌跌撞撞地朝另一頭逃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