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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索情教父》 / 黑田萌 / 第9章 / 共21章

兩次的親密接觸,他都可以發現她的身體對他有了反應,但爲何總在最後關頭,她又彷似變了個人一樣?

堤真冷冷地睇着他,“沒有任何女人會以當男人的玩物爲樂。”她說。

聞言,隆則倏地放開了她。

他沒拿她當玩物,一點都沒有。不過既然她感受不到他的心情,他也不想勉強她,他要她心甘情願。

“你聽着,”他冷睇着她,“我沒把你當玩物,所以不會強要你,不過總有一天,我要你來求我。”

“你作夢。”她心裏澎湃激盪,但神情跟語氣卻是波瀾不興。

他眼神冷肅地瞪着她,“明天開始,你就給我做牛做馬吧!”話罷,他放開她轉身走了出去,重重地摜上了門板。

堤真緩緩地起身坐着,下意識地拉攏被他扯開的衣襟。

沒來由地,一種心痛地、悵然的無奈襲上了她的心頭。

她一向是個立定目標就勇往直前、不顧一切的人,但在碰上白川隆則之後,她變了。

即使她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但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心意是如何地在動搖,甚至崩塌……

接下來的日子,堤真在這座大宅裏幹起了女傭的工作,而隆則也如約地沒再接近過她,這對堤真來說實在是一樁好事。

因爲在不被注意的情形下,她想蒐集他進口女人的證據就簡單多了。

不過,事情並不如她所想的那麼輕鬆容易。

他的作息雖是日夜顛倒,但卻非常規律。

該出門的時候,他不會在家,該在家時,他就不會在外遊蕩。

她必須說,他是個像公務員般的黑道。

這一天午後,他出門了。

堤真確定了他不會再折返後,拿了她自己敲敲打打做出來的鑰匙,準備去開一間房間。

據她觀察,這座宅子裏所有的房間都不上鎖,就連他的臥室也一樣。

但唯獨有一間房間不只上了鎖,而且還幾乎不見有人出入。

那間房間一定有什麼。她是這麼堅信着的。

拿着鑰匙,她輕手輕腳地來到房門前,費了十來分鐘,她打開了房門。

房裏黑幽幽地沒什麼光線,但隱約可以看見有一排排的高櫃。

她小心地踏進房裏,還沒邁開步伐走路,就聽見一聲奇怪的聲音。

當她再前進一步,那聲音變得更清楚了。

狗。這念頭剛鑽進她的腦子裏,她本能地就想退出房外。可一切都來不及了,因爲一道黑黑的影子倏地向她撲來。

“啊!”她一伸手阻擋,手掌就被利齒給咬住。

那種椎心之痛教她不禁皺起了眉,“啊!”她極力想擺脫,卻反倒被咬得更緊。

她發現那是一隻精壯兇猛的黑色杜賓犬,而它那兩隻鷙猛銳利的眼睛正瞪着她這個入侵者。

她感覺自己的手疼得幾乎快麻痹,再不想辦法掙脫,它可能會把她生吞活剝了。

一個抬腳,她狠狠地踹了那杜賓犬一腳。

那杜賓犬悶叫了一聲,鬆開了口。

趁此機會,堤真飛快地退出房外,並迅速地關上了房門。

鎖好門,她用衣服擦拭門把上的血跡,然後按着傷口疾步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的手被咬出了幾個清楚可見的牙印,而且每一個都既深又寬。

自行包紮後,那種刺痛感還是不時地從手掌傳送至全身。

但,她可以確定那間房裏,一定有着什麼非好好保護的東西。

既然如此,她一定要再想辦法進去——

“龍太郎……”隆則端着飼料,打開了他置放數十件國寶級文物及骨董的房間。

“唔……”龍太郎迎上前來,在他腳邊摩蹭着,並不斷髮出乞憐的聲音。

“喫吧!”他擱下飼料,蹲了下來。

龍太郎沒有食慾,只是不停地以頭摩蹭着他的腳。

“怎麼了?”以往見他進來,它總是興奮地又蹦又跳,怎麼今天卻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發現它有點不對勁,他摸了摸它的頸子。

龍太郎仰起頭來看着他,他這才發現它嘴邊有血跡。“這是……”他抬起它的嘴,確定那真的是血跡。

有人進來。這是他第一件想到的事。

是堤真?這屋子裏就只有她在,除了她,他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她整天在家或許會因太悶而到處走動,但一般人若發現房門鎖着,通常不會大費周章地進入。

這道鎖若沒花上一點時間是開不了的,由此可見,她不僅在開鎖上費了一番工夫,也曾經接受過這樣的訓練。

爲什麼?她爲什麼要進這間房間?又是如何進來的?

依這情形看來,她一定遭受到龍太郎的攻擊,而龍太郎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犬,一旦咬定就不鬆口,她又是如何自它的利齒下脫身?

之前他懷疑她懂擒拿術,難道……

她是什麼人?她真的只是個來自上海,被人蛇集團賣掉的妓女?

她究竟是誰?難道她的目的是房間裏的那些國寶?難道她是什麼竊盜集團的爪牙?難道……

說來,他從來都不知道她真正的底細,他所知道的她都是由她口中得知。但她的身分背景真如她所說的那麼簡單嗎?

打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因她而感到迷惘,以至於什麼都忽略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要確定進入這間房間的究竟是不是她。

但如果真是她,他該拿她怎麼辦?

驀地,他心中的迷惘更深、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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