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9章(2)

《索情教父》 / 黑田萌 / 第19章 / 共21章

在隆則抵達花頭組的地盤的同時,離花頭組最近的藤卷組,已經帶齊了兩百人馬在“花”附近聽候指示。

“會長,究竟是……”藤卷疑惑地道。

“藤卷,”他打斷了藤卷的疑問,“把你的人馬看好,別出事。”

這麼大批的人馬突然出現在中洲川端的街頭,一定會引來警方的高度注意及戒備,他不希望藤卷的人馬因此而跟警方有什麼誤會跟衝突。

簡單地交代一句,他單槍匹馬地進入了“花”。

一見店外擺開陣仗,而鶴會會長又親自登門,花頭組的人馬嚴陣以待,卻不敢輕舉妄動。

“白川會長,您要找老大嗎?”一名若頭囁囁地道。

“老大?”隆則怒目一瞪,伸手就拎起了他的衣領,“他是你們的老大,可不是我的,在我跟前,他是花頭。”

“是……是……”被他一瞪,那若頭神情發慌。

他一振臂,將若頭拋到一旁,沉聲問:“花頭在哪裏?我現在就要見他。”

“他……他出門了。”知道花頭逮到一名女警而準備“大快朵頤”一番,他只好撒謊說他不在。

“他不在?”隆則目露兇光,獰惡地一笑,“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說着,他直闖最裏處。

“白川會長,不……”若頭衝上來攔着他,“不好吧?”

“你敢攔我,我就把你扔出去!”他嗔視着若頭,像是幾乎抓狂的野獸。

那若頭曾是鶴會的人,當年隆則剛接任鶴會時在福岡掀起的風暴,他是清楚的。說句實在話,他還真不敢惹這位年輕一輩的新會長。

這時,一名花頭組新加入的若衆捱上來,“鶴會的會長憑什麼踩到我們花頭組頭上?”

那若頭向他使了眼色,要他彆強出頭,但年輕人血氣方剛,哪沉得住氣。

“要見我們老大,先預約吧!”那若衆說道。

隆則眼底閃過一抹駭人的精芒,那神情陰鷙得教人不禁哆嗦。

他執意向前,那若衆不知死活地出手阻攔;就在若頭想出聲制止的同時,那若衆已經被隆則一拳打倒在地。

那若衆連叫都來不及,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昏死過去。

見他一拳就解決了花頭組的年輕打手,其它人更是不敢妄動。

隆則那銳利如鷹隼般的視線掃視着所有人,冷冷地聲線吐出了讓人惴慄的話語。

“誰要是不要命,我可以送他上西天。”說罷,他筆直地朝裏面走去。

此時,藤卷帶着十來個人尾隨着隆則身後進來,花頭組的人這才發現,店外已經部署着藤卷組兩百人馬。

發覺苗頭不對,花頭組的人只好默然地看着隆則直搗花頭的辦公室。

“隆……”突然,峯子從裏面出來,見到隆則出現在這兒,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駒井!”隆則猛地攫起她的手腕,“你也有份?”

峯子先是一驚,旋即像是豁出去了般,“是又怎樣?”她挑釁地瞪着他。

他眉丘隆起,神情慍惱。

“堤真在花頭手裏?”

“哼,”峯子冷笑着,“她應該已經‘遇難’了吧!”

隆則濃眉一虯,振臂將她甩向了藤卷;藤卷抓住了她,而她奮力掙扎。

因爲掙脫不了,她惱恨地大叫:“我要毀了她!”

他回頭冷睇着她,眼神冷酷而肅殺。“要是她有事,我會要你跟花頭陪葬。”說罷,他旋身疾行而去。

一陣激烈的頭痛之後,堤真幽幽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一雙粗粗的大手牢牢抓住,而她正躺在一張辦公桌上。

“嘿嘿……”突然,花頭那淫狎的臉孔出現在她眼前,“你醒了?女警小姐……”

“你們……”雖然頭痛得像是要裂開般,她還是覷清了眼前的花頭正解開褲頭。

她掙紮起來,但她過頭的雙手已被土本緊緊抓住,怎麼也動彈不得。

土本咭咭怪笑地望着花頭,催促着:“快點,我也沒上過女警呢!”

“急什麼?”花頭言辭yinhui地道。

“你們放開我!”堤真心跳如雷,面紅耳赤,卻又覺得渾身乏力,“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別兇。”土本睇着她笑,“等我們享受夠了,就把你扔進妓院裏賣,每天餵你喫藥,讓你服服貼貼地……”

“骯髒!”她咬牙切齒地咒罵。

“髒什麼?”花頭拍拍她的粉頰,淫邪地道,“待會兒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花頭,”土本咧嘴笑着:“給她來一針吧!”

“也好。”花頭同意,立刻從抽屜裏拿出針筒來,“給你一劑,包你快活似神仙。”說着,他一手扯開堤真的衣襟。

睇見她白皙的肌膚,花頭及土本都露出了垂涎的表情。

“花頭,你敢……”

“嘿……”花頭怪笑着,欺近了她。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及呼喊,“老……老大……”

正色慾攻心的花頭沒好氣地道:“吵什麼?不知道老子正在爽嗎?”

“老……”

門外的人聲音戛然而止,接着,門板被狠狠地跩了開來——

“混帳!你們……”花頭抬頭望向門口,張着嘴罵。

這一抬眼,他陡地一震,心臟有一瞬的停止跳動。“你……你……”

跩開門板,隆則一眼就看見堤真躺在桌上;土本抓着她的雙手,而花頭則褲頭已開。

他怒火攻心,簡直想殺人。

“花頭!”他衝上前來,奪走花頭手中的針筒,狠狠地一針刺進花頭的手臂。

他的速度快得嚇人,而土本見狀,也急忙地鬆開了堤真。

被打了一針,針筒還留在手臂上的花頭哇哇大叫,“啊……”

隆則一腳踹開了站在堤真兩腿之間的花頭,兩隻眼睛像要噴出岩漿似的火紅。

他脫下西裝外套蓋住還無力坐起的堤真,神情鷙猛駭人地嗔視着花頭。

“你……”花頭驚恐不已。

“土本,要是不想死就立刻給我滾出去,我……”他直視着神情惶然的花頭,冷冷地道,“今天要清理門戶!”

“白川你……”花頭顫抖着聲線,“你清理什麼門戶?我已經不是鶴會的人了……”

“是嗎?”隆則撇脣冷笑,“那我今天就吞了你花頭組。”

語畢,他拎起倒在地上的花頭,又是一記猛拳。

才一眨眼工夫,花頭已經鼻青臉腫,像個豬頭。

餘光一瞥,他睇見花頭擱在抽屜裏的槍。

眼中兇光一凝,他順手拿出了槍抵着花頭的腦袋。然後將槍口往下一移,指住了花頭兩胯之間——

“不……不要啊!”花頭哭喪着臉,哀哀求饒。

“白川,不要……”堤真勉強地坐起,制止了他,“把他交給警方。”

“不。”他眼中竄燃着怒火,一副不肯罷休的表情。

“別犯罪,我……我不要你犯罪……”知道他並沒有涉及不法,堤真心裏真的非常欣慰。所以,她也不希望他現在爲了她而犯罪。

“白川隆則,”忽地,門口處出現了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把你的人撤走吧!”

隆則回頭一看,發現竟是中央警察署署長春名。

“警犭的鼻子可真靈。”他淡淡地說。

“你還真是罵人不帶髒字。”春名走了過來,拿出手銬將花頭銬住,“要是你殺了他,連你都要喫牢飯了。”

“春名,你……你憑什麼銬我?”花頭不服氣地道。

“你販賣人口、逼良爲娼,再加上販毒走私,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你的罪證,你還敢在這兒鬼叫?”春名揚手,朝着他腦袋就是一拍。

他將花頭揪起,又說:“你該感謝我,要是我再晚來一步,你的命根子就不保了。”

見春名已趕來掌控局面,隆則也只能將花頭交給他。

他扶起堤真,自責又心疼地道:“你沒事吧?”

堤真望着他,欲言又止地。

“堤警官,”春名笑睇着她,說道:“你這次可立功了。”

聽他叫自己警官,堤真不覺一怔。定睛一看,她認出了他——

“你……你是……”天啊!他不就是她在峯子那兒上班時,經常點她臺的春名先生?

春名眯着眼笑笑,“我就是你在福岡的接頭人。”

“什麼?”堤真十分訝異。

“我跟楊騏是舊識,他特別交代我要多罩着你,所以從你一到福岡,我就注意着你的行蹤。”

“啊……”她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聽他這麼說,一旁的隆則忍不住提出問題,“那麼說,她進鶴會總本部,你也知道?”

春名點點頭,“我知道。”

“你就不怕她出事?”隆則難以置信地道。

春名高深地一笑,“中國人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瞧,她現在不是好好地在這兒?”

隆則虯起濃眉,“開什麼玩笑?你們簡直是拿她當活餌!”

說畢,他一臉不悅地牽住堤真的手,“堤真,跟我走。”

堤真一震,“什……什麼?”

跟他走?

不,這怎麼行?她的臥底工作已經結束,現在的她是堤警官,一個警務人員怎可跟黑道攪和在一起?

隆則眼底溢滿着強悍及霸氣,猛地將依舊無力的她攔腰抱起。

他全然不顧她的反對,也不管春名怎麼想地就將她抱了出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