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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緣來真愛你》 / 米琪 / 第18章 / 共20章

一場如假包換的隆重婚禮在一個星期後舉辦,上午古震逸和詩雨在教堂接受神父福證後,中午就在vanilla電子的廣場辦喜宴,邀請全公司的同仁及其眷屬參與盛會,席開三百桌十分壯觀,古震逸的雙親及妹妹也從美國趕回來看看古家的兒媳婦,何峻東的喜悅更不在話下,現場歡笑聲、祝福聲不斷。

而關於董事長和總經理結爲連理的種種“傳說”,也在員工之間傳爲佳話。

當古震逸和詩雨沿桌敬酒之時,詩雨發現了那日在電梯裏議論着新來董事長無能的兩名員工,他們好像對她沒印象,但她卻對他們記憶深刻,她發誓自己一定不會再這麼“無能”下去。

新婚之夜的重頭戲,新郎和新娘不被打擾地住進五星級飯店最高樓層的總統級套房,隔絕塵囂,世界恍若只剩他們兩人。

“記得你在公司給我看過的那些財務報表嗎?”詩雨問着,在梳妝檯前卸下發飾,任長及腰的發像曼妙的飛瀑垂在腰間,抬起足尖放在椅子上,輕盈的手指探進裙底剝下絲襪,柔細的肌膚一寸寸撩人呈現。

“記得。”古震逸立在牀沿鬆開領帶,目光隨着她誘人的姿態流轉。

“上班後,你一定要負責教會我。”詩雨放下光潔柔嫩的足踝;又抬起另一條修長的腿,剝下絲襪,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沒留心自己已吹皺一池春水。

“那有什麼問題。”古震逸脫下外套,感到熱血沸騰,異常燥熱。

“你還得教我別的,什麼折扣啦、訂單啦、組件名稱啦……我統統都想弄懂。”詩雨又取下耳環、項鍊等飾品,纖臂往背上伸,拉下小禮服的拉鍊,將小禮服從雙腿間褪去,雖然她身上還有件雪白的絲質內襯,但一點也無法掩蓋住她的美。

“還有,請你把一點點的職權讓給我,如果有實際操作,我想會學得更快。”詩雨轉過身將小禮服掛到衣架上。

古震逸乾咳一聲,無法漠視這令人血脈賁張的撩撥,心底的渴望一發不可收拾。

他走近她,從背後摟住她,性感地低語:“董事長老婆大人,需要在這時候談論公事嗎?連婚假都不肯給我?”

詩雨驚悸地回首,接觸到他帶着笑意的灼熱眼眸,嬌羞地低下頭。“我只是很想弄懂。”

“我看得出你很有上進心,也保證一定免費開班授課負責教會你,不過,公司規定我們有一星期的婚假,今後請勿在私人的時間裏談論公事。”古震逸溫柔地命令,笑着吻她的頰,熱熱的氣息拂在她敏感的耳畔,惹她無限心悸。

“這是新規定嗎?”詩雨紅着臉問。

“沒錯,你得切記。”古震逸的吻移到她的頸窩,詩雨嬌笑躲着他呵癢似的吻,扭動的身子卻更刺激他的疼痛,他的大手不得不擁緊她的酥軟的身子,將她“固定”在懷中。瞬間詩雨臉上的笑轉化成驚悸,她完全可以感受到抵在自己身後的男性昂然。

她回眸,看向他深邃多情的黑眸,心慌意亂地說:“我會記住的。”

他淡然嗤笑。“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我們真的結婚了嗎?”詩雨迷濛地問。

“當然,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古太太,不是何小姐。”古震逸輕啄她的頰,大手不安分地移到她的頸項上。

詩雨的心湖爲“新婚之夜”這四個字漾起波瀾,而他落在自己頸項的手更使她的心狂跳。“你要不要先去洗澎澎?”她問。

“一起。”他低沉的耳語像夜風穿入她的心牆。

深夜他們身着睡袍在觀景窗前看着璀璨的夜景,情話綿綿。

古震逸適時地取出一份別具深義的禮物,放到詩雨手中告訴她:“時間有多長,我對你的愛就有多深。”

詩雨看着手中的古董懷錶,感到不可思議。“你怎麼會有這個表?”

“羅嘉嘉發現後還給我的。”

“我以爲你不想要,於是就……捐出去了。”

“這隻懷錶是古家先祖的定情之物,向來只給心愛的女人。”古震逸眸光深遠。

詩雨怔了一怔,不好意思地閃動眼睫。“那當初我還真是偷對了。”

“是啊!”古震逸揪了她的鼻尖,“其實那天我注意到這個表在托盤上,但我想你既然不要,捐了就算了。”

“對不起,我並不知道它是那麼重要的寶貝。今後我鐵定會好好珍藏它,就像……”詩雨欲語還休。

“就像什麼?”古震逸專注地凝視她動人的眼波。

“就像珍藏我們的愛情。”她輕喃,踮起腳尖吻他,好奇地問:“羅嘉嘉怎麼知道這是你的表?”

“她是我同學,見過這個表。”古震逸解釋。

“她真是難得的好人,我真的很感激她。”詩雨誠懇地說。

“會有機會的。”

“很久以前,我曾以爲你會選擇她。”

“哦!那麼沒自信嗎?”他笑着。

“誰要你那麼優秀,而我卻那麼拙!”詩雨豐盈的脣可愛地噘着。

“難怪你那麼迫不及待要成爲女強人。”古震逸心軟地撫撫她的頭。

“你怕有一天我會超越你嗎?”詩雨天真地問。

“怕,怕得要命。”古震逸說得跟真的一樣,兩人相視大笑。

“時間不早了。”他柔聲提醒。

“那就……上牀吧,老公。”她羞怯地說着。

“樂意之至。”他展開懷抱,摟着她走向愛巢。

夜更深了,律動的牀上仍飄揚着愛的樂曲,兩個互許終身的人兒難分難捨地纏綿一整夜。

此情此景如同詩人所歌頌的愛情——

你的愛在我眼中,在我心中,在我午夜夢迴中,帶來永無止境的歡愉。

何峻東端坐在盈滿喜氣的自家廳堂中,望着壁上各方送來的喜幛,內心除了喜悅,還有許多說不出的感懷。

“老爺,白律師來了。”管家領着白律師進門。

“讓您久等了,何老。”白律師上前問候。

“咱們進書房再說。”何峻東起身,邀他一起進了書房。

書房中,何峻東和白律師談了什麼,無人得知,但當白律師離去,何峻東臉上卻顯露無限的輕鬆及釋懷。

他端坐在皮椅上,看着書桌上詩雨和震逸宛如金童玉女的結婚照,心中除了無限的祝福,還有平靜及安然。

清晨天空矇矇亮,詩雨就從夢中清醒,一個奇異的痠疼在心底深處漾開。

“怎麼了?睡不着了嗎?”古震逸感受到牀微微一動也醒了過來。

“我夢到爸爸。在夢裏我還是個孩子,他抱着我哄我入睡,隱約中……我知道他把我放在牀上,用疼愛的目光看着我……這個夢好真實,就像剛剛纔發生的。”詩雨說着,也不知爲何突然一陣鼻酸。

“你一定是太掛慮他的病。”古震逸摟着她安撫。

“我好想爸爸……”詩雨淚水滿眶地說。

“那我們就回去吧!”古震逸毫不考慮地說。

“現在嗎?”詩雨睜亮淚眼,蓄滿的淚滑落在枕上。

“當然,快下牀去梳洗更衣。”古震逸淡笑,撫去她小臉上令人心疼的淚珠兒。

“你真好。”詩雨吻吻他,立刻下牀去。

上午八點——

古震逸陪詩雨回到何家,才一進門就看見管家滿臉淚水急着在打電話,見到他們立刻就放下電話,奔了過來。

“小姐、姑爺,我正要打電話給你們呢,怎麼你們就回來了!老爺他……他去世了!就在書房,我們不敢移動他。”管家哭着說。

詩雨聞言,雙腿一癱,站也站不穩地跪了下去,淚水再也止不住地奔流。剛剛那個夢……難道就是爸爸在向她道別?

古震逸單膝着地,難過地緊摟住詩雨,低聲安慰:“別這樣!你該表現出堅強的一面,讓爸爸走得安心。”

“你說得對!”詩雨抹抹悲慟的淚,顫抖地站了起來。

“我們一同去看看他老人家。”古震逸體恤地說,扶持着詩雨步向書房。

書房的門是敞開的,父親就端坐在椅子上,面容慈祥,恍若入睡,當詩雨看見書桌上她和震逸的結婚照,深知父親臨終前掛念的仍是她。

她的心好痛,可是爲了讓父親走得安心,她不再像個孩子似的流淚,她跪了下來向父親磕了三個響頭,無言地訴說自己的感恩與悼念。

古震逸斂眉垂首,默哀致意,對何峻東除了敬重,更有無限的感激。

一星期後的上午,喪禮在莊嚴隆重的儀式下舉行,許多政商名流及Vanilla的高層主管皆到場致哀。

下午白律師來到何家,宣讀何峻東的遺囑,指名古震逸陪同詩雨聆聽。

“我何峻東將所有名下產業包括宅第、天區、信區的精華土地及Vanilla電子所有子公司包括神基、漢林、永達的股份過繼在長女何詩雨及女婿古震逸名下,今後將由兩人共同經營管理。

“關於Vanilla電子總公司的股份,何詩雨持有比例不變,董事長職務不變,希望詩雨在事業上多努力向震逸看齊,也希望震逸輔佐詩雨,兩人在事業及人生道路上相互鼓勵,攜手同心。”

“以上二位有異議嗎?”白律師問。

“我沒有異議。”詩雨欣然同意。

“我有異議。”古震逸並不同意,“我不能接受何家一半的產業。”

白律師並不意外,因爲何峻東早意料女婿不會接受,他從公事包裏取出一封信交給古震逸。“這裏有封何老爺親筆寫的信,是留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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