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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緣來真愛你》 / 米琪 / 第9章 / 共20章

“難道你沒有嗎?”她的話透着酸楚。

“看來我們之間有一筆爛賬。”

“你要我來,不就是要收拾這筆賬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就放我走。”詩雨話一出口,卻換得他一聲佞笑,將她緊緊鉗在胸懷中。

“我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你的,你難道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古震逸英俊的面容掃過一陣冷風。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他傲然佇立,冷眼旁觀她作踐自己,但實際上堅硬的心,卻又被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軟化。

“夠了。”

“不……不要!”

老天!不會吧,她竟是處女?

他俯視她羞紅的小臉,痛楚的眼神,更觸及牀單上的絲絲落紅……

這下他可是連本帶利一併追討回來了!他嘲諷着自己的衝動,但已無退路。

“噓,別怕。”他輕撫她冒汗的額,低聲安撫。

“你……弄痛我了。”她咬着下脣,眼底滿是晶瑩淚光,無辜到了極點。

混賬!他暗咒自己,懊惱不已!

“請你……輕一點好嗎?我……只是……生手。”她生怯地向他請求。

他暗自喟然,傾下身用愛憐的吻說明自己心底的情愫,對她他早已無恨無仇,只想給她無盡的溫柔呵疼。

“也許我該放過你。”他輕撫她柔潤的脣瓣,凝視她眼中動人的無邪。

“太遲了。”她垂下眼睫,不想讓他窺出她的羞恥。

“是太遲了。”他低下頭吻她,心底有說不出的歉意。

她以爲疼痛會持續,但他溫柔的力道,如同美妙的廝磨,竟挑動她身子起了奇妙的感受。

就像在星河中旅行的微塵,染上了星光的炫麗與灼熱,才發現自己的存在。

可是她畢竟只是閃亮星河中的過客,只能記憶住這份美好。

“還疼嗎?”他低柔的語氣像醉人的風。

她輕搖着頭,星眼顫動,微亂的長髮性感動人。

他不諱言她對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長久以來他對人世太過冷漠,冷漠到令他忘了什麼是真情,於是連辨別的能力也一併遲鈍。

他擁住她,將臉埋進她的香氣氤氳的頸窩,極想理清自己的心緒。

“你怎麼了?”詩雨伸出顫抖的纖指,撫觸他厚實的背。

“沒事。”古震逸抬起俊臉,脣邊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詩雨瞥着那一閃即逝的笑痕,不知哪來的勇氣,她竟不自禁地靠向他,吻住那抹令她迷惑的痕跡。

“原來你是會笑的。”詩雨纖細的手指輕撫過他的脣瓣,卻不知自己的舉動已然刺激了他雄性的本能。

“我又不是木頭。”古震逸扣住她的手,希望她別再造次,否則他將再也剋制不住自己。

“你只比木頭好一點點,總是一臉冷酷的時候居多。”出其不意的,她梨花帶雨的小臉漾出動人的笑靨。

“是嗎?”他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某種奇妙的電波在他們的眉目中傳送,在空氣中瀰漫。

他淡笑,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在身下,不給她須臾喘息的空間,瘋狂地領她一同飛進璀璨美妙的星河之中,讓夜在浪漫中燃燒,天上的繁星也跟着癡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告訴我,這是怎麼來的。”古震逸輕撫詩雨臂上的紫玫瑰問。

“你會生氣的。”詩雨長長的眼睫不安地眨動。

“說。”

“你在命令我嗎?”詩雨問。

“沒錯。”古震逸答得乾脆。

“你用什麼身份命令我?”詩雨俏皮地瞅了他一眼。

“總經理。”古震逸愛笑不笑地說。

“好吧,報告總經理,這是……”詩雨邊說、邊悄然地鑽出他的臂彎,她相信只要她說出,很可能引發一場風暴,她得逃得快一點。“……由於你的貢獻,才使我順利得到這枚永不磨滅的徽章。”

古震逸一把扣住她平坦的小腹,將她擄了回來。“說清楚點。”

“那年夏天,我偷走你的錢就是爲了它。”詩雨含糊其詞。

“你把錢拿去刺青?”他逼問。

詩雨困難地搖頭。“我拿去貢獻給玫瑰幫,那是幫規。”

“你加入幫派?”古震逸驚詫莫名。

“我很壞,對不對?”詩雨自己承認。

“你很笨!”古震逸瞪着她,“你爸知道嗎?”

“知道,於是他逼我考大學,逼我訂婚……”詩雨的話突然煞住,“訂婚”這兩個字令她愕然,也重重地敲進古震逸的心底。

他倒忘了,她是文定過的!

“爲什麼是施文棟?”他很想知道。

“因爲施家和我家一直有交情,而且他對我很好。”這是實情。

“你愛他嗎?”古震逸問,黑眸很專注。

“我愛……”你!詩雨開着玩笑,並沒有把“你”說出來。

驀然,古震逸放開她,恢復他一貫的冷漠,用他慣有的無情口吻對她說:“我送你回去。”

詩雨不懂他爲何突然轉變,悄聲問:“你……不留我了嗎?”

“嗯。”他用傷人的冷淡回覆她,下牀着衣,像風一樣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我在車上等你。”詩雨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有份說不出的失落,她咬着下脣,默默地穿上自己半乾的衣服,失魂落魄地離開。

從上車到下車,他們沒有任何交談,就連詩雨道再見,古震逸也只是淡然點了頭,沒看她一眼便將車開走,留下她眼眶灼熱地靜佇在夜色中,看着他的車燈消失在路的盡頭。

“他走遠了。”施文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詩雨身後,驚嚇了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詩雨急急地低垂眼簾,不想他看見她眼中閃爍着淚光,匆匆走進門內。

“我來很久了,在屋裏等悶了,出來透透氣。”施文棟關上大門,隨在她身畔問,“你回來怎麼沒讓司機接你,反倒讓那小子送你?”

“反正順路。”她避重就輕地說。

“你忘了我警告過你的嗎?”施文棟扯住詩雨的手臂,發現她衣袖上的裂痕,轉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被車門夾破了。”詩雨撒了謊,拉回自己的衣袖,經歷了這麼一夜,她無法再承受外來的質疑,而奇怪的是她很想遠離施文棟,並不想像以前一樣勉強自己和他親近。

“什麼車的門這麼厲害?”施文棟平時柔和的眼色在黑夜中變得險譎。

“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話?”詩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異於平常的無禮表現,但她無心去理會他的妒意,也許她累了、也許她突然發現自己不是無法愛他,而是根本不愛他。

“宴會早在九點半就結束了,現在已經十一點了,這三個鐘頭你和那小子去哪裏?放我在這裏空等?”施文棟忍不住興師問罪。

“我不知道你要來,也沒有要你等我。”詩雨不想辯駁,感到某種不尋常的灼熱在腦門上狂燒,蔓延到全身,陣陣窒息感衝擊着她。

“好,那我走。”施文棟用激將法,朝大門走去。

“施……”詩雨於心不忍地叫住他,想向他道歉,卻突然一口氣上不來,眼前的一切迅速沒入黑暗中。

施文棟回首驚愕地奔回詩雨的身邊,扶起她。“詩雨,親愛的——”你不能死啊,你可是我的搖錢樹!他在心底吼叫,也趕緊朝屋內大喊:“來人啊,小姐昏倒了……”

女僕們見狀,慌忙地取來嗅鹽及類固醇吸入器,而何峻東自始至終都立在頂樓書房窗邊,看到了一切,他也連忙奔下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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