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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緣來真愛你》 / 米琪 / 第8章 / 共20章

天空仍下着雨,黯淡蕭索的夜色和金碧輝煌人聲鼎沸的飯店形成強烈的對比。還不到約定的時間,司機不見人影。

詩雨漫無目的地走進??細雨中,雨霧灑在她的發、她的臉、她昂貴的禮服,但她不以爲意,就像一個無心的人,失去情緒及感覺。

但她真的沒有感覺嗎?那又爲何流淚?她佇立在紅磚道上,仰望朦朧街燈下的雨絲,灼熱的淚和冰冷的雨水交溶成心碎的苦澀。

那份苦卻欲訴無從訴!

她是那麼癡狂盲目地愛着古震逸啊!但他並不知道,也永遠不會領情,在他的眼底她永遠揹負着騙子、小偷的罪名,永遠不得赦免!

她低下頭,將臉埋進冰冷的雙手中,任風吹拂她的衣裙、任雨打在她身上。

驀然間,有個沉穩的腳步聲接近她,一把傘爲她阻斷了雨勢。“爲什麼在這裏淋雨?”

古震逸?爲何是他?

詩雨抬起小臉,驚愕看着他深不見底的眸。

“贖罪。”她幽幽地說。

“你何罪之有?”他一手撐傘、一手瀟灑地置在西裝褲裏,神情有些漫不經心。

“我是個騙子、是個小偷,就連心靈都污穢不堪,這樣你滿意了嗎?”她並沒有大聲尖叫,而是說得極輕、極虛飄,然而卻像巨浪重重地打在古震逸的心坎上。

“不滿意。”他話說得冷酷,但心底卻爲她的流淚而懊惱。

“我不該再出現在你眼前,但我也只能說抱歉!今後我會離你遠遠的,絕不污染你高貴的視覺,清高的靈魂。”詩雨說完立即轉身離去。

古震逸不以爲然地輕啐,伸出臂膀鉗住她不盈一握的腰。“你要去哪兒?”

“那是我的事!”她推拒着他的手臂,但他卻將她擄近自己,低頭瞥她。“你喝醉了嗎?”

“我沒有。”她相信自己從沒那麼清醒過。

“我送你回家。”他欲將她帶往停車場。

“不……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她不依地掙扎,但他並未放手。

“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我喜歡淋雨,用不着你管。”她只想離他遠遠的!

“我管定了。”古震逸不爲所動,由不得她任性,兩人就這麼在雨霧紛飛的街頭拉扯。

“放開我、放開我!”她狂亂地掙脫他的鉗制,他卻亳不留情地扯住她,驀然間她柔細的衣料因他不留情的力道而扯裂了!裂帛聲震動了兩人,詩雨低頭一看,手臂上的紫玫瑰已無法隱藏地曝現在雨中。

她慌忙地拉回碎裂的衣袖,但古震逸卻早已被那朵紫玫瑰攝住了視線。她猛然轉身,心虛地逃離他,任淚水在風中飛奔。

他扔了傘追上她的腳步,撐住她的手。“你不該淋雨,讓我送你回家。”這是一聲低沉且不容拒絕的命令。

“不。”她顫抖地搖頭。

“你最好配合點。”他冷峻地警告。

她搖頭,他卻像押着犯人似的,專橫地把她拉往飯店前的停車場,將她塞進車裏。

幽暗的車上,詩雨一身溼冷猛打顫,她瑟縮着自己就像只落水的貓兒般無助。“我已經向你道歉了,該還的也還了,我們還有什麼瓜葛?”

“說過了,不接受。”古震逸發動引擎亳不遲疑地駛離,凜冽的口吻徹底打碎了她的“夢想”。

“那你到底要什麼?”她苦惱地問。

快速行駛的車子突然駛向路邊,猛地煞住了!詩雨不知所措地望向古震逸。

古震逸緩緩地、沉鬱地側過頭,深幽的眼光投射在她溼透的髮梢,綴着淚雨的小臉,掃過她顫抖的身子……她雪白的衣貼緊曲線,動人至極!

他何苦理她?

難道就爲了何老的請託,或者真爲了要逮個機會報復施文棟,還是他仍存着良知,無法放任她像朵柔弱的花在雨中垂死?

但——是誰讓她情願淋雨?是施文棟那傢伙嗎?

她看來傷心憔悴,惹人心疼,而天知道他到底要什麼!他不只爲她心情着火,身體也着了火!

“你不可以這麼看着我。”詩雨痛楚地說。

“我不可以嗎?”他沉聲問,定定地瞥着她,情不自禁地傾身向她,擄住她的脣。

他的吻帶着威士忌的芳香,輕柔卻灼熱,像天上柔軟的雨絲一點一滴地滲透到她的心靈,如此溫柔的侵犯竟教她有說不出的悸動,忘了脫逃,雨點不斷拍打在車窗上,就像她的心正撲通地跳個不停。

坦白說,他一直沒有忘掉她誘人的滋味,在任何時刻。

也許他想理會她的理由只有一個——他不能眼睜睜看着她成爲施文棟的人,因爲她已撥動他的心絃。

“我說過將會索取你該償付的。”他放開她的脣,深深地凝視她。

“你知道我有未婚夫,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必須忠於他。”詩雨慌亂地搖頭。

“那你是不願忠於你自己?”他犀利的話強烈地激盪着她心湖,恍若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放過我。”詩雨哀哀地請求,害怕被他看穿,更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摟進懷中,俯下頭再度吻她。這次他的吻來勢洶洶,深切探索,充滿佔有的意味。

她該反抗!該對他亳無感覺,可是她卻脆弱得什麼也做不到。

爲什麼?

詩雨向自己索求解答,惟一得到的答案卻如同他所說的——她不能違背自己,她愛他,情願爲愛出賣自己,就算他對她是無情的。

她也許永遠無法碰觸他絕冷的心,但她必須釋出自己對他的愛!

默默地她任他吻着自己,悄悄地爲他而心靈悸動。

“你要……在車上?”她掙開他的脣,心慌地問。

“那你想在哪裏?”他低聲問,聲波竟帶着溫柔。

“我……”她不知該怎麼回答,迷惑了。

他放開她,取了後座的毛毯給她,不再多說地將車駛離。

他突來的溫柔令她感到喫驚,她抱着毛毯,怔怔地看着他的側臉,不知所措。

車子行駛中他們沒有再開口,直到她發現車正開往家的方向,安心了許多,也許他良心發現,正要送她回家。

“你……有女朋友嗎?”詩雨打破沉默,小心翼翼地問。

“我不是僧侶。”古震逸的回答簡單明瞭。

“你和羅嘉嘉很熟?”她又問。

“沒錯。”

“熟到什麼程度?”

“他父親有意把她嫁給我。”

幽暗的車中,詩雨看不清他的表情,更聽不出他的情緒。“你……會娶她嗎?”這個問題令她隱隱心痛。

“考慮中。”他似是而非地說,將車開進一道鏤花大門中,停在獨棟的豪華別墅前。

“這是哪裏?”詩雨心悸地看着這陌生的地方。

“我家。”古震逸下車爲她開了車門,她卻躊躇了。

“我想回家。”詩雨忽然紅了眼眶。

“不,我要你留下。”古震逸斷然地道。

“太晚回去我爸會問。”詩雨試着請出擋箭牌。

“你可以告訴他實情。”古震逸不爲所動地直指事情核心,詩雨再也啞口無言!

“如果你不想增加‘利息’,最好快點下車。”他補充這一點。

詩雨顫抖地跨出車門外,無辜地瞅着他,淚滾了下來。

“要命!”古震逸霎時被她楚楚動人的模樣攝住心神,他真想攥住她,將她壓抵在車門上,狠狠地吻她。

但他沒有,他用前所未有的耐性及溫柔將她攔腰抱起,“護送”她上二樓寬廣的臥房內。

他寬闊精緻的房內結合了客廳及小酒吧,觀景窗可將T市最美的夜景盡收眼底,但詩雨惴惴不安無心欣賞,她只感到緊張莫名。

但她爲何要這麼戰戰兢兢?

他既然已說了不肯放過她,表示她絕無退路,再心慌也沒有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古震逸一瞬也不瞬地看着眼前柔如夢幻的維納斯,她恍若一顆璀璨的海珍珠閃動着不可思議的光芒,使日月星辰都黯淡無光。

“我想……這是你所要的。”她說,濃密的眼睫低低地垂着。

“也許我要的,並不只是你美麗的同體。”他凝視那抹動人的光芒,沒有輕易地觸碰她。

“你的索求若太過分,也無法兌現。”她顫聲地說,感到陣陣熱力正由他的眼中放射而出,卻沒有勇氣去面對。

“是嗎?!”他將她摟進懷中,低頭吻她細白的肩。“你在發抖,怕什麼?”他低聲問,不帶任何嘲弄。

詩雨嫣紅的脣微啓,無助地凝望他深邃如黑夜的眸,他未說分明,只是再也無法把持地吻她,性感的舌纏住她的心神,動情地愛撫她水嫩柔細的身子,她蜜糖般的甜滋味挑動他的情濤,迫使他狂肆的吻急促席捲過她的頸項,一路吻下……

“啊……”她雙腿打顫,無所適從地紅着臉喘息。

他被她軟軟的呢喃觸動了心絃,迫使他像個小夥子般急切地想褪儘自己的衣衫,但他剋制着那份衝動。

“別忽略了你該做的。”他在她耳畔低語。

“我該做什麼?”她睜開水眸,迷濛地問他。

他握住她的雙手置放在自己的衣領,給她鮮明的指示。

她緩緩解開他的衣釦,眼睫低垂,深怕一不小心眼神會泄漏自己心底的情意及瘋狂的悸動。

“你好像退步了。”她顫抖的手指像挑逗,緩慢得像惱人的廝磨,教他忍不住地調侃。

詩雨被他的語意狠狠刺傷,倉促地推開他,失落地問:“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

古震逸將她拉回懷裏,沉聲對她說:“一個女人,我想得到的女人。”

“得到了以後呢?”她眼中蓄滿楚楚的淚,像星辰不斷殞落。

要命!他痛恨她流淚。“別哭,像我欺侮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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