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逃出慕懿羣的書房,豔雪跌跌撞撞地跑進了花園,心神未定。
她真是錯看慕懿羣了,原以爲他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兩樣,但是,剛纔見他發怒的模樣,她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
扶着樹幹,豔雪撫胸喘氣。
剛剛她還以爲自己死定了呢,從未看過慕懿羣那麼恐怖的一面,她差點兒連走出書房都有問題。
可惡,究竟是哪裏出了錯?他怎麼可能知道她的風流韻事?而且,他怎麼可能對她的魅力無動於衷?
心頭的慌亂稍定,豔雪愈想愈氣、愈想愈不甘心,伸手一把抓爛一旁開得燦爛的花兒。
是她老了、醜了嗎?
不、不可能,她確定自己嬌美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爲她瘋狂,由下午在馬廄的那場激烈歡愛便足以證明不是嗎?虧她還爲了今晚精心打扮,啐!
不甘心被他如此戲耍,豔雪氣得不顧形象,大肆破壞周遭的花木,不一會兒工夫,花兒倒的倒、爛的爛,憑空降下浩劫。見狀,豔雪猶不滿意,齜牙咧嘴地用力踐踏。
可惡,就不信他真的能逃過她的手掌心……
“好一個美人兒呀,怎麼了?你的魅力對他不管用了嗎?”
揶揄的說話聲伴隨着酒臭味出現,原以爲園子裏沒有其他人的豔雪嚇了一跳,隨即低咒連連。
混帳,是哪個不識相的酒鬼,竟敢挑她不高興的時候出現?
轉身正欲破口大罵,一瞧清來者是何人,她連忙換下慍怒的表情、露出一貫的笑容。
“妾身拜見王爺。”
她嫋嫋亭亭的一福身,儘管身上的衣裳因爲剛剛的激動而有些凌亂,依舊不減其貌。
“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你這一招留着去招呼慕懿羣,你是什麼性子,你我心知肚明。”
月光下的慕懿翔看來十足邪氣,他輕佻地伸手握住豔雪的下巴,像是看不清楚似的將頭湊近她,呼出的酒氣讓豔雪不自覺地皺了下眉。
沒用的傢伙,只會喝酒,成得了什麼大事?
豔雪不屑地在心裏罵着,不過,聰明的她不會笨得給自己找麻煩,雖然慕懿翔的無能衆所皆知,但是,好歹他也是王公貴族,不是她惹得起的。
三兩下子便分出輕重,豔雪眼波一轉,不依地扭了扭身子。
“唷,王爺,您怎麼這麼說嘛,您這樣抓着豔雪,不是存心讓人誤會嗎?”
“誤會?呵呵!”雖然已有八分醉,但是慕懿翔可不是笨蛋,瞧她嘴裏說得委屈,但是那一扭一扭的腰肢,分明是誘人犯罪。雙手收緊,慕懿翔順勢咬了下她雪白的頸項:“放心,這兒還有我呢!”
“您……”雖然心裏老大不痛快,但是迫於情勢,豔雪只得繼續和他虛以委蛇,“哎喲,人家不來了。”
瞧她騷浪的模樣,慕懿翔心癢得不得了。
這女人的yin蕩在宮裏是有名的,只要是壯一點兒的男人都和她有過一腿,瞧她這媚態,慕懿翔一點兒都不介意和她來段韻事,畢竟她可是慕懿羣的女人呀!
思及那令人厭惡的名字,慕懿翔老大不客氣的把手探進她的前襟,粗魯的握住她胸前的綿軟。
“呃……”
沒料到他竟一點兒都不避嫌,豔雪低呼一聲,想要掙開卻發覺自己愛極現在的感覺。
“想要了是嗎?”他用力搓揉着,還大膽地把腳擠進她的雙腿間。
“王……王爺,豔雪……”
邪獰一笑,慕懿翔大膽地撩起她的裙襬。
“真甜。”
下身突來的涼意讓她稍稍回神,豔雪驚慌地推着埋在她胸前的頭顱。
“不,王爺,不能在這兒……”
“誰說的?”聞言,慕懿翔霍地抬頭,惡狠狠地瞪着她:“本王就要在這兒,誰管得着?”
言語間,慕懿翔一個弓身,毫無預警地進駐豔雪體內。
倒抽一口氣,豔雪慌忙攀住他,才不至於軟倒在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永遠別跟我說不,聽到沒?”
“聽……聽到了,啊……”
慕懿翔粗魯地進犯着她,直到噴灑出慾望,才氣喘吁吁地從她身上退下。
睨着癱軟在地上的女體,慕懿翔低嗄地說道:
“相信我,慕懿羣囂張不了多久了,哈哈哈哈……”
豔雪離開好一陣子後,慕懿羣纔開口喚來韓風。
“皇上。”應聲出現,韓風抱拳作揖。
“你可好呀,叫你守個門都能出錯。”他少見的謙卑模樣讓慕懿羣忍不住出聲諷刺道。
韓風是他身邊的親信之一,韓家五兄弟——風、火、雷、電、雨,各有所長,他們原本是父王找來陪伴他的書僮,但是長久相處下來,情誼簡直比親兄弟還親,平常鮮少以君臣相稱。
“皇上,屬下是見豔雪姑娘煞費苦心地熬湯加料才放行的。”
“什麼意思?”慕懿羣皺眉。
“她在湯里加了好料,我想八成是讓你銷魂的藥方吧!”韓風滿不在乎地說着,一點兒都不在意慕懿羣欲殺人的目光。
“該死!”低咒一聲,慕懿羣用力地拍桌,“去把她捉來!竟敢下藥!”
“這……”
“還遲疑什麼?”慕懿羣不滿他吞吞吐吐的模樣。“難道你非得看我中毒不治才高興呀!”
聞言,韓風哈哈大笑。
“拜託,這種話說給不認識你的人聽吧,整個北國誰不知道從小被喂毒藥長大的皇上根本是百毒不侵的。”
“廢話少說!膽敢下藥,她就要有被懲罰的覺悟。”
“可是,這個時候找人……恐怕不太方便。”
揚揚眉,慕懿羣等着他的下文。
“剛剛我小解回來,經過花園,似乎聽見不該聽到的聲音……”
“夠了!”明白韓風在暗示些什麼,慕懿羣大掌一揮,直接下令:“明兒個下朝後,把她捉來見我。”
語畢,慕懿羣垂眸繼續批閱未批完的公文。
豔雪從來不是他的女人,她要和誰相好,不甘他的事,況且,要曾在妓院裏執壺賣笑的她守身如玉,未免癡想,只要別玩得太過分,他不會干涉。
“皇上不問問這次的對象是誰嗎?”
韓風打定主意不讓他清閒。
慕懿羣恍若未聞,繼續未竟的工作。
“不問嗎?我以爲你會有興趣的。”
慕懿羣頭也不抬,打定主意讓韓風繼續自言自言。
“哎,他們可真大膽,竟然在花園裏就幹了起來,一點兒都不避人耳目。其實,豔妃算是不錯了,臉是臉、胸是胸,難怪從不缺男人。你哪天該聽聽她的叫聲,銷魂哪!”
還是沒反應?
韓風內心竊笑。就不信聽到下一句話他還能鎮定如昔。
痞痞一笑後,韓風才拍了下額,一副突然想起的表情。
“啊,對了,那個人和你關係匪淺喔!”
終於,慕懿羣受不了地抬頭,目光如炬地瞪向他。
“夠了吧,如果你有時間在這裏廢話,明兒一早我肯定你會被派到鳥不生蛋的地方。”
“我只是想告訴你,他……”
“我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
如果他要計較豔雪的每一個男人,他就甭做事了。
慕懿羣直接擺明沒興趣和他嚼舌根。
“可是那個人是小王爺呀!”
韓風戲劇性的拔高聲音,果不其然,慕懿羣聞言眼神一變。
“確定?”
“拜託,那聲音錯不了的。”
撫着下巴,慕懿羣認真的思索起來。
說真的,他沒料到豔雪會大膽至此,不過,如果慕懿翔喜歡她,把豔雪送給他,換來幾日安寧,也算物盡其用了,豔雪誘惑男人的功力一流,慕懿翔會着迷的。
最近慕懿翔小動作不斷,除了暗殺這種不入流的舉動外,還假借名義,大肆搜刮民宅、擾民清閒,天天笙歌樂舞、強搶民女做妾,他是真的該好好思量一下對策了。
憶起藏在櫃中的密件,慕懿羣心煩地蹙起眉頭。
“去探探口風,把她送去王爺府。”
“這樣好嗎?”韓風擔心慕懿翔偏執的個性,會誤會慕懿羣暗諷他只能接收舊鞋。
“先這麼做吧!”他抽出令他頭痛的文件,遞給韓風。“要雷、電、雨、火來一趟,有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