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9章(2)

《中原美人》 / 林淮玉 / 第18章 / 共21章

“禎心公主可以找着彼此情意相投的對象,不急於一時,也不急於皇上此次賜婚。”

“哀家明白,你喜歡的是哪家姑娘啊?你在京城也沒有其他親戚,不如就由哀家作主如何?”

她亦是從善如流之人。

“雲飛中意的女子,也是此次參選的佳麗。”

“何方人士?”

“咱們山東萊州人士。”

“哦——是小同鄉啊,那很好,哀家也有幾年不曾回鄉省親了,她是代表咱們山東的佳麗嗎?”

“小篆祖上在萊州世代經營醜家風箏鋪,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有印象?”他開始攀關係。

“姓醜啊……”皇后陷入回憶中。

故鄉之於她而言,是段久遠的記憶了。

“印象中幼時並沒玩過風箏,不過似乎與一位醜姓姑娘相熟,醜這姓少見,改明兒個邀你那意中人進宮讓哀家瞧瞧,順便聊聊家鄉事,看看能不能勾起回憶。”

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只要皇后娘娘肯挺他,三王爺應該會投鼠忌器。

雲奏院

“這個結果實在是嚇人一跳,怎麼想也沒料到會輪到她,主審官們是不是瞎了眼?”醜吟詩嚷道。

“看來是瞎了眼,沒道理嘛,長得這麼醜還能當選中原小姐。”醜少琳冷哼了聲。

“到底有多醜?”梁靖蕙不知當選者爲何方神聖。

“你不知道嗎?”

“我最近忙着幫不凡哥將豆子染色,沒注意街坊的小道消息。”

醜吟詩不以爲然地道:“決選那天你沒上街,就只躲在雲奏院替武御醫做苦工?”

“真是浪費大好光陰。”醜少琳接口道。

“還不是你們,把不凡哥的雙色豆全要光了,不凡哥只好重新染過。”

“武不凡那些豆子到頭來也沒發揮什麼作用,我們不知道你們這麼看重,不然就不必大費周章的把豆子倒進圳溝裏了。”醜少琳輕描淡寫地道。

“你們把豆子倒進圳溝?”梁靖蕙氣極。

“不倒進圳溝難道把它喫了不成?那些豆子染過色,有毒的。”醜吟詩咧嘴露牙道。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醜吟詩也知道自己和醜少琳似乎過分了點,於是陪罪道:“好啦,我們以選美內幕交換你的諒解。”

“我不想聽什麼選美內幕。”梁靖蕙火大了。

“別生氣嘛,選美內幕真的很有意思,尤其是驗身那一道關卡,小篆姊就是在那道關卡被刷下來的。”醜吟詩長舌地道,她最喜歡講小道消息了。

“你胡說!”

“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小篆姊。”醜少琳不喜歡有人質疑她的話。

這時,醜小篆正好向她們走來。

“小篆,這兩個瘟神造謠說你是因爲驗身那關過不了所以才退選的。”

“是我自己打定了退選的主意,所以纔在驗身那天向三王爺提出退選的。”

“你們怎麼可以惡意中傷自己的姊妹!”梁靖蕙斥責道。

“不是吧!明明是你和三王爺有曖昧所以才退選的。”醜少琳以不屑的目光看着醜小篆。

“我再沒品味也不會挑上三王爺那頭色豬。”

梁靖蕙聞言,捧腹大笑。

“說大話是會下地獄割舌頭的,若你是清白的,和三王爺也不熟,爲何三王爺府裏的總管會來雲奏院說那些話?”

“三王爺府裏的總管來過?”醜小篆並不知情。

“是啊,說的話可難聽了,我躲在門簾外聽得一清二楚,什麼三王爺很疼你啦,怕你受委屈還準備了大禮要正式收你爲妾室,不是像那種小丫鬟或小侍寢玩過就丟的女人。”醜少琳將自己所聽見的全數道出。

“是誰接待三王爺府總管的?”

“盤大人啊!”

“盤大人說了什麼?”醜小篆好奇地問。

“面無表情,什麼也沒說。”

“這麼冷酷。”醜吟詩嘆道。

“你還敢說和三王爺不熟,城裏的人都傳着你和三王爺早已暗通款曲的消息。”

醜小篆低笑,“城裏人真有趣,還有閒情管我醜小篆的事,他們是不是笑我太傻,爲何不直接住進三王爺府,好弄個妾室做?”

“真不知羞,還笑得出來。”醜吟詩白了她一眼。

“不笑,難道要哭啊?”醜小篆又笑了。

“至少不是笑得這麼張狂。”醜少琳就是不悅。

醜小篆放下托盤,“我笑是因爲那三王爺好笑,一廂情願也不管我樂不樂意跟他。”

“你怎麼會不樂意?”

“他又不是什麼人中之龍,我何樂之有?再說,我已有喜歡的人了。”

“誰?”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醜小篆決定暫時保密。

“你是不是沒選上所以把自己弄得精神不濟,天天做白日夢啊!”醜吟詩有些擔心。

“不是白日夢,是真實人生。”

她的心沒有像此刻那麼強烈肯定過一件事,她知道自己是陷進去了。

她很清楚一定要好好把握,一旦錯失良緣,今後大概會如行屍走肉般過生活。

“我開始有點相信了。”醜吟詩被她幸福的神情所震撼。

“你也做了白日夢?”醜少琳取笑她。

醜吟詩聳聳肩,“誰知道呢?就像這回中原小姐選美,人人挖空心思想當選,沒想到,結果卻是如此令人無法想像,一個最不出色的女人,很可能成爲大明皇后。”

“你說的人該不會是河南佳麗沈旦珠吧?”梁靖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是啊,那沈旦珠生得比我醜,怎麼會是她?說她有其他美德嘛……我實在看不出來,除了能喫十碗飯的驚人食量外,她有什麼本領?”醜吟詩大叫。

“她有錢。”梁靖蕙沒好氣地道。

“有什麼錢?我倒覺得她庸俗得不得了,站在臺上只會一味朝臺下的人傻笑。”醜少琳嗤之以鼻。

“沈旦珠這人我略有交情,她家裏是河南首富,差不多是富可敵國。”

醜小篆並不討厭沈旦珠這女孩,她是不夠美啦,不過人很和氣,遇人會笑,不會擺張臭臉。

“她那副尊容和腦筋,我看配太子也是配得過的。”醜吟詩自我解嘲。

“是啊,太子也不怎麼樣嘛,若是太厲害的角色,恐怕會喫不消,難保不會牝雞司晨。”

醜小篆聽着梁靖蕙的話,想起伍麗楠,如果伍麗楠順利入宮做了紅牌宮女,不知會是何種光景?

“所以宮裏的王公大臣們心裏跟明鏡似的清楚,知道太子和怎樣的妃嬪相處纔不會喫虧。”

醜少琳撇了撇嘴,“沈旦珠鬥不過韋拾兒,贏了這局未必贏得了下局。”

“韋姑娘……也入選了。”

“沈旦珠爲首選,韋拾兒緊跟在後,反正以後宮闈不一定平靜就是了。”醜吟詩酸溜溜地道。

她從不掩飾自己想嫁入侯門的念頭,她和醜少琳是同類人,努力捉住每個可能的機會,只是形勢比人強,幸運之神往往選擇拋棄她們。

釣金龜婿看似容易,與預期仍有落差,同樣是女人,爲何人人運氣差這麼多?

她看那沈旦珠,人和名字倒是挺相襯的,俗不可耐,不過運氣硬是比她好。

也許人家在河南造橋、鋪路、撒銀子吧!所以纔有今天的好運。

怪只怪自己家底不夠厚實。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