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的手段,她的威脅還嫌稚嫩了些。
早在提出這個計畫前,他就已經想好了一個讓她求死不得的方法。
雖然嫌惡他們父女的自私自利,但從她頻頻追問蘇玉涵的態度看來,還不到喪心病狂的地步,至少她關心蘇玉涵,懂得爲她的安危着想,所以他纔想到利用蘇玉涵跟黎慕懷來制住黎子亭。
“就算不能求死,我也不會懷你的孩子,你以爲我爹會讓我生下你們龍家的孽種嗎?”子亭咬牙切齒的喊,心臟因爲他的舌輕薄移向柔嫩的頸部而疾跳。
看見她的氣息因爲自己而紊亂,龍行天噙在嘴邊的笑意更深。
“你以爲我真要你的孩子嗎?不,我不會要你黎家生下來的骨肉,我只是要你懷着他受盡世人的恥笑而已。或許你爹會想要你打掉他,但那必須賠上你的生命纔行。因爲我會等你肚子大到世人都看得見,纔會讓你回去。屆時你爹要打掉他,拖着你的命陪葬,那也是你們父女的事了。”
“你這個魔鬼,你不是人……你是個魔鬼!”
“不……不要!”子亭在慌恐中驚醒過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不是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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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這一雙冷鬱的黑瞳,昨夜這雙黑瞳的主人不顧她的反對跟掙扎,強行佔有了她。
他將她丟上牀,用他強壯的身體壓制住她,剝去她的衣物,當她的身子在他的大掌下顫抖不已時,他毫無預警的進入了她,奪去她的清白,毀了她的處子之身。
他是如此的強悍無情,一點也不在乎她的哀求和抵抗,一心只想達到目的,搶取他所想要的。
“龍行天,我殺了你!”她悲憤交加的衝下牀,想奔向茶几拿一隻花瓶砸向他,可才一移動,全身的痠痛即扯動她的神經,讓她既痛且無力的軟跪下去。
是他的強取豪奪和粗暴傷害了她,即便是後來他所展現的柔情和憐憫也彌補不了她被傷害的事實。
當他知道她是處子之身時,確實是楞了一下,也變得溫柔了,但那又如何?他的蹂躪依然是不爭的事實,尤其是後來不顧她初嘗人事的嬌嫩,強行要了一次又一次的惡行,她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
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你應該先學習着溫順,和怎麼伺候我纔對。”他微微一笑坐起身,看着她的狼狽以及昨夜來不及細細欣賞的曼妙胴體。
也許是自小被以男人之姿撫養長大的關係,她的身體非常的窈窕而有彈性,比一般女人的肌膚顯得結實而光滑。
“我恨你!”她咬牙切齒的瞪着他。
“是嗎?那得等你有能力殺我時再說。”他起身下牀,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展露健壯的身材,俯身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一穿上。“等一下我會命人送一些衣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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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麼?是這個嗎?”他手一勾,把腳邊的衣服拎了起來,嘴角帶點驕傲地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子亭一顫,霍地起身,又羞又惱的瞪着他。“把衣服還給我。”
龍行天朗笑出聲,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披散着秀髮站在晨曦中的她,果然絕麗出塵,比他想像中更爲清豔動人,更讓他移不開眼睛。
“你知道嗎?恢復女兒身的你,秀麗中帶着英氣,非常的迷人和誘惑。”他含笑地走近,修長的手指撫着她的髮絲,輕輕的滑上她細緻的頸項,再移上她小巧的下巴和耳朵。
“你別碰我!”子亭臉染紅霞的揮開他的手,泄憤似的揚手想回他一掌,打掉他嘴上欺人的笑。
“我勸你最好別輕舉亂動。”
一如上次,她的手很快的被他截住,且扭向她背後。
“唔……”子亭喫痛的喊出聲,但自尊令她及時閉了口,咬着脣不願再哼出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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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無恥!”今生今世,她還未被如此的羞辱過。
“我勸你最好別想自盡,因爲你一死,就有兩個人會跟着你陪葬。”
他冷言警告,含 住她蓓蕾的嘴突然咬了一下,令她一顫。
原本羞赧的臉更加紅豔,她恨不得當下就死去,因爲死了,就可以不必受這種羞辱了。
看到她緊閉的眼角一滴晶淚緩緩的滑下,龍行天一笑放開她,任由她閃身躲向牆角。
“我講過的話別讓我提第二次,我喜歡乾淨的女人,不喜歡抱着一個一身臭味,一套衣服永遠穿着不換的女人。所以你要洗乾淨,隨時等我。”
“如果邋遢能讓你討厭我的話,我寧願邋遢。”她咬着脣道。
低垂的眼睫倔強的不願眨動,因爲一眨動,泛在眼眶裏的淚就會懦弱的流下,讓這個魔鬼般的男人稱心如意。
她不願。
“隨便你,只是如果你堅持不洗澡,不換下這套衣服的話,我會拿把剪刀親手剪碎它,你考慮看看。”他非常“講理”的一揚眉,然後舉步走向門口。
“如果真要送衣服進來,就送男裝!”怕他真的說到做到,子亭脣一咬,及時的叫住他。
踏向前的步伐停住,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下。“男裝是嗎?你還想繼續隱瞞身分,玩你欺騙世人的把戲?”
“至少也可以省去你向人解釋的麻煩不是嗎?昨夜你是抱着一個男人進來的。”她仰頭提醒。
失身於他已經是夠可悲的事情了,不需要再鬧得衆人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小院落裏關着一個女人,一個被視爲禁臠隨時供他泄慾的女人。
“好吧,依你。”彷佛看出她的心思,龍行天緩緩的點頭,同意她的要求。“但你也別泄漏自己的身分。”
既然她不想暴露身分,他也省下麻煩,免得行鳳介入這場恩怨,問得太多。
“你放心,我還不會愚蠢的爲自己樹立太多仇敵。”她哼了一聲,冷冷的說。
“最好如此。”他輕嗤一聲的開門離去,走出這個囚禁她的地方。
“龍行天,我恨你,我不會認命,我會逃走,我會調查真相,我會殺了你!”她怨憤的衝到已經關上的門前大聲的叫,叫出自己的無奈與恨意。
而站在湛藍天空下的龍行天則陰霾着臉色,不如在屋內時的得意高傲,反而蒙上一層薄薄的愁雲。
一層連自己都理不開的愁雲。
“到底是誰?查出是什麼人了沒有?”
黎家大廳傳出黎慕懷氣急敗壞的聲音,他派出了所有的人,也請官府幫了忙,可是子亭就像從世上消失了。
子亭是他唯一的骨肉,不管是男是女總是他血脈的傳承,如今她被擄走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他怎麼能不着急呢?
最近幾日,他一直在想那個仇家是誰,誰是他十多年前得罪過的,但任憑他想破了腦袋,就是想不出來,因爲那段燒殺擄掠的日子太血腥了,連究竟有多少仇家,他自己都不知道。
“子亭被抓走了,你這個做叔叔的難道就像個沒事人,一點也不心急嗎?”火氣一起,黎慕懷轉身指着坐在一旁的黎慕琛罵道。
“不是不急,而是找不出仇家是誰,急也沒有用。”黎慕琛攤了攤手站起來,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你!”黎慕懷指着他,氣得渾身發抖。
“伯父,你別怪我爹,他是有心幫忙,可是老天爺不允許,他也沒有辦法啊!你想想看,堂弟被抓走已經十多天了,搞不好被殺了也不一定,你在這裏窮緊張,只怕也是白操心。”坐在黎慕琛旁邊的黎君運開了口,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黎子亭被殺,他們父子高興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心急呢?
“好……好!你們父子倆都想看我和子亭死,想謀奪我所有的財產,是不是?我偏不讓你們稱心如意!”黎慕懷氣得大叫,對兄弟的無情感到痛心不已。
“別這麼說伯父,我們好歹是一家人,怎麼會興災樂禍呢?只不過你氣死了對我們也有好處,因爲這樣黎家的一切都屬於我們父子的了。”黎君運笑得很開心,存心氣死黎慕懷。
他知道黎慕懷一向自私又暴躁,這麼個氣法很容易氣死的,只要他再加一把勁。
“你……你……你……”黎慕懷果然被他激得暴跳如雷,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
“大老爺……”黎家的總管此時跑了進來,“大老爺,好消息,有少爺的好消息了。”
“什麼好消息?找到子亭了嗎?在哪裏?”黎慕懷急忙拉着他問。
“沒有,還沒有找到少爺,但有人發現少爺跟少奶奶的行蹤了,他們在山彎頭那分了道,一個往南方,一個往西方,各自被帶往兩個不同的方向。”
“好!好!”黎慕懷興奮的叫,只要有消息就有希望。“立刻通知官府這個消息,並且將我請來的江湖人士分成兩路追下去,無論如何要追到刺客纔行。”
“是,我立刻去辦。”唐總管馬上彎身退去。
“呵,你們父子的計謀不會得逞,老天爺終究是站在我這邊。”黎慕懷得意的轉身朝黎慕琛父子道。
原本在興頭上的兩父子,頓時意興闌珊。
黎君運不甘心的潑冷水道:“伯父,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十幾天沒有消息,說不定找回來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首。”
他就不相信那小子真的會好運到還活着。
“老天爺會保佑子亭的。”
“老天爺不會保佑殺人兇手的兒子。”黎慕琛道:“年輕時你做過何種勾當,你我都清楚,你認爲老天爺還會保佑你不絕子絕孫嗎?”
一句話問得黎慕懷語塞,臉色慘白的跌坐在椅上。
慕琛說得不錯,年少時他造下多少殺業,造成多少人的妻離子散,甚至於滅門絕嗣,如今這些報應來了,是他嚐到苦果的時刻了。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來吧,有報應就衝着我來吧!讓我一個人擔,讓我一個人承受,別傷害到子亭……別傷害到她……”
深受刺激的黎慕懷喃喃自語的站了起來,一步一句的出了黎家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