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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囂張總裁太跋扈》 / 香彌 / 第13章 / 共22章

藍掬雲等到深夜十二點,殷琰都還沒有回來。

闔起手上的書,關掉臥室的燈,她躺到牀上準備就寢。

來到陌生環境的第一夜她睡得有些不安寧,睡在牀下的阿沙布魯也一樣,不時的抬頭張望四周。

唯獨睡在另一間房間,獨自佔據一張大牀的總裁睡得很香甜。

凌晨三點,阿沙布魯敏銳的耳朵聽到有人打開了大門,輕微的腳步聲朝這裏而來,牠警戒的豎直了耳朵。

直到分辨出黑暗中的來人,這才又趴下來。

瞄了一旁的狗兒,殷琰走至牀邊,凝視着沉睡中的人兒,良久才低喃的道:「妳讓我變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了,我該拿妳怎麼辦?」

他早就發現自己對她異常執着,以前交往的女人最遲一個禮拜就會上牀,但跟她交往了一個多月,還不曾有過肌膚之親,這已經是很不尋常了。

更別提當她爲了奶奶之死而不言不語的那一夜,他毫不考慮的守了她一夜,甚至陪她蹓狗幫她搬傢俱,這些都是他以往不可能爲女人做的。

他跟女人在一起最常做的事就是在牀上運動。那些女人個個都小心翼翼,溫柔的迎合他一切的喜好,有哪個人敢像她一樣,對他滿不在乎的擺臉色給他看,還不客氣的常拿話來氣他。

即使面對家族裏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涼言冷語的惡意諷刺,他都能無動於衷,冷靜以對,卻每每輕易的就被她一句話惱得火大。

這個女人是生來氣他的嗎?

該死!

看着牀上睡得酣熟的人,佇足一旁的人覺得又氣又惱,明明自己爲了她而徹夜無法入眠,她竟然還安然的睡得這麼甜。

可惡,咬牙切齒的想喚醒她,心底卻有另一股莫名不捨,阻止了他伸出去想搖醒她的手。

片刻,腳步聲離去,牀上沉睡中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眸,幽幽的低嘆一聲,再闔上眼。

*

「他們這次竟異想天開的打起這樣的主意。」聽完報告後,殷琰吸着指間的煙冷冷地開口。「原來在日本時,那個突然衝過來刺傷我的瘋婦是他們派來的,看來他們一定是取得那把兇器上的血液了。」

陳之傲有些擔心,「你想他們手裏會不會是掌握了什麼證據?」

「就算有,他們也扳不倒我的。」鷹眸閃過厲芒,他露出殘酷的冷笑。

「但是……」陳之傲遲疑着。若是殷鴻、殷徹他們有其他的陰謀,他都不至於這麼憂心,然而若是牽扯上血緣的問題,屆時只怕會……兵敗如山倒,畢竟,殷琰母親的名聲真的是……糟透了。

看着得力助手兼好友擔憂的神情,殷琰諷笑。「之傲,莫非連你也懷疑我是外面的野種?」

「呃……不是,」陳之傲委婉的解釋,「只不過無風不起浪,殷鴻他們會突然這麼做,應該不會沒有原因。」

「放心吧,他們的目的絕不會得逞的,就讓他們去做好了,我還巴不得他們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琰,你真的有把握?」他滿滿的自信令陳之傲大感意外。

「當然,只有這次我們不需要阻止他們亂來,放手讓他們去惡搞就好,我們只需要注意事態的發展即可。」

「琰,你打算怎麼做?」陳之傲好奇的問。

殷琰祕而不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着看好戲吧。」

在陳之傲離開他的辦公室後,殷琰從酒櫃裏取出一瓶威士忌,打開冰箱拿出冰塊放進高腳杯裏,爲自己斟滿一杯酒。

將腳蹺到桌面,頭枕靠着座椅啜飲着手裏的酒,他閉上眼,暗忖着他也該開始享用自己付出三千萬應得的報酬了。

這幾日留她一人在家,她不會以爲他會這樣放過她吧?

哼,他是個成功的商人,怎麼可能做這種虧本生意。

一口飲盡杯中的酒,他再斟了第二杯。

*

藍掬雲搬進來已五日,就在她以爲今天這棟房子的主人可能也不會回來時,意外的在晚上十一點看到帶着七分醉意走進來的男人,她便心知今夜逃不了了,她把阿沙布魯趕出房外,將門鎖上,準備迎接即將降臨的命運。

帶有醉意的眼神霸氣的瞅睨穿着一襲保守睡衣睡褲的女人。

「我不是讓人送來了一批女裝和睡衣嗎?別忘了妳現在是我的情婦,妳身上那醜得要死的睡衣是想讓我倒盡胃口嗎?換掉它。」打開衣櫃,挑了一襲紫色的半透明睡衣丟給她,不容她拒絕的命令,「換上這件。」

她默不作聲的接過,要走進浴室裏更換。

他冷喝,「站住,在這裏換就好了。」

秀目瞟了他一眼,她垂眸,緩緩的當着他的面脫下印着碎花的睡衣,再來是睡褲。身上只餘內衣內褲,要將那襲誘人的薄紗睡衣穿上時,突橫出一手將她扯了過去。

她的脣瓣立刻烙上火熱的脣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內衣和內褲被他熟練的褪下,他的手指靈活的輕捻着胸前櫻色的蓓蕾,他的脣舌滑到她的鎖骨輕輕囓咬吮吻。

她無法自己的逸出淺吟低喘。

抱起她放到牀上,他壓覆在她身上,用脣舌細細描摩着她柔嫩誘人的胴體。

殷琰的呼吸逐漸濁重起來,眼底醺染了濃濃的慾念,今晚他是刻意把自己灌醉,若不依靠着酒精麻痹自己的理智,他恐怕仍無法恣意的佔有她。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明明她每天就睡在自己的牀上,但卻偏偏剋制着自己不敢輕易動她,他爲自己如此窩囊的行徑懊惱。

這一點也不像是他的作風。今晚,他要慢慢的品嚐她的美麗,讓她徹徹底底的屬於他。

藍掬雲心知眼前即將發生的一切是身爲情婦最重要的事,因此她沒有抗拒,隨着他的撩撥擺動着肢體,附和着他的需求。

當他的慾望進入她的體內深處時,剎那間的痛楚幾乎要令她驚呼出聲,她勉強忍住,脣瓣流泄着壓抑的嬌喘呻吟。

隨着他健碩的身軀在她身上強猛的律動,他不時的吻住她的脣,吞下她的低吟。

他的眼底燃着高漲的慾火,他的動作粗率狂野,一再的向她需索,要她完全的交付出自己的一切。

他矇矓醉眼凝視着她,覺得她美得不可思議,動人心魄,他的心、他的魂、他的神智,全都深深的爲之着迷、悸動。

「藍掬雲,我要妳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我,我要妳的眼裏只能看得到我一個人,我要妳爲我微笑、爲我癡迷……」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旁低喃,一遍又一遍。

她喘吟不休,無法回應,只是全心的應付着他的需索,感覺着他存在她體內的火熱,一波又一波襲來的情潮,淹沒了她的神智,她耽溺於經過疼痛之後,肉體上被引出的……歡愉。

*

「醒醒。」

藍掬雲被一陣搖晃驚醒,勉強睜開仍困的眼眸,帶着睡意的嗓音問:「做什麼?」

「去做早餐了。」

瞄一眼一旁牀頭櫃上的鬧鐘,她喃喃道:「還這麼早,現在才五點。」

「我餓了,現在就要喫早餐不行嗎?藍掬雲,認清妳的身份,立刻去給我煮。」男人霸道的命令。

「不講理。」她嘀咕一聲,撐着痠疼疲憊的身子緩緩起身,半闔着眼在仍昏暗的房裏找了一下,才發現地上的睡衣,隨手拿起來往身上一套,昏昏沉沉的走到廚房。

仍躺在牀上的男人脣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將手枕在腦後,回憶着昨夜的情景,雖然當時有了七分的醉意,但他仍清楚的記得所有的過程。

她名副其實的成爲他的……情婦了。

留意到牀上一小塊暗紅色的血漬,他瞇起眸凝睇着。

須臾,他起身走進浴室衝浴,挑了一套乾淨的衣物換上,一派神采飛揚的來到廚房。

看到餐桌上擺着煎得焦黑的吐司,殷琰擰眉低斥,「這是什麼鬼東西?」

「嗯?」坐在餐桌旁的人聞言,撐起閉了八分的眸子無辜的看向他。「你要的早餐呀。」

「妳當我是豬嗎?煎得這麼焦要怎麼喫?」

「喫不喫隨便你,我要回去睡覺了。」才站起身,她的手臂倏然被人扯住,對方一使勁,她就跌進一具胸膛裏。

脣瓣覆上灼熱的脣舌,吻得她腦袋發昏他才離開她。接着她被打橫抱起,走回臥室。

「你要幹麼?」昏沉的腦袋嚇醒了幾分,訝然的看着覆在她身上剝除她睡衣的人。

「妳穿成這樣擺明了是在勾引我,我怎麼好意思讓妳失望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房裏迴盪着令人曖昧臉紅的呻吟喘息。

八點半,這棟屋子的主人神清氣爽的出門上班。

而牀上一個女人疲累的陷入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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